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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葬是在县殡仪馆举行的,由于徐县长的参加,原本应该避嫌的头头脑脑们都嗅到了政治的气息,而全部参加了。

  计适明在人们的簇拥下疲倦地回到家,望着空荡荡的屋子,他百感交集,一次事件就使他家破人亡,母亲亡故,妻子遗弃,只有相依为命的妹妹计适莲还留在身边。

  “小莲,别哭了。”计适明爱怜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泪,说真的,自己这些年在仕途上奔波,又把全部感情放到母亲身上,倒是对这个小妹失去了关心。

  “哥――”计适莲抽泣着,“妈走了,嫂子也离开了――”她说着,一双迷蒙的泪眼看向计适明。

  “别提那个无情无义的东西。”计适明搂住了妹妹的肩膀。

  “哥――”计适莲偎依在他的怀里,“妈就这样走了?”

  “嗨!傻丫头。”他抚摸着妹妹娇弱的身子,“只要我们心里有她,她就永远不会离开。”母亲弥留之际的苦心和爱恋让他难以忘怀,仿佛自己的身上仍留有母亲的余香。计适明说到这里,听到那部没有公开的手机响起来。

  “哥――你的电话。”计适莲仰头看着他。

  计适明轻轻地推开妹妹,摸起电话。“喂,县长。”

  电话听筒里徐县长压低的声音,“事情基本摆平了,只是那二十万,有人咬住不放,你就应承下来,只说是我交给你的,要你适当的时机再交给组织。”徐县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你打个收条,想办法送给我。”

  “好,我马上办。”计适明感激地说。

  “不过你要节哀。”徐县长关心地,“还得振作起来,明天纪委还要你过去一趟。”

  放下电话,计适明看到妹妹期待的眼神,“哥――那事还――”

  “已经没事了,明天哥哥还要去纪委一趟。”

  “我不让你去。”计适莲拿出的小姐的派头,向哥哥撒着娇。“家里就我们兄妹,我怕――”

  计适明就搂住了她,“怕什么,有哥哥在。”他慈爱地拧了一下她的鼻子,“哥哥很快就回来了。”

  抱住了计适明的胳膊,头偎在他的胸膛上,计适莲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这个唯一的亲人身上。

  “哥――嫂子走了,以后就我们俩。”

  “嗯――你好好上学,将来大学毕业,也不枉母亲一番心思。”

  “我知道,哥――以后我跟你睡吧。”她甜蜜地望着哥哥,期望得到他的答应。

  计适明一时心里也是很高兴,没想到妹妹这么信赖他。他摸着她柔嫩的面庞,柔声地说,“傻丫头,那哪里行?”

  “怎么不行?你以前不也是跟妈妈睡。”

  计适明吃了一惊,莫不是自己和母亲的事被妹妹发现了?“你?胡说什么?”说着脸一阵红一阵白。

  “还不应?你小时候还和我争母亲的奶头来。”

  计适明听出妹妹说的是什么时候,轻松地舒了一口气,原本悬起的心放下了。“可现在我们都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为什么嘛,为什么嘛。”计适莲搂抱着哥哥的胳膊摇晃着。

  计适明看着妹妹娇俏地模样,心动了一下,他伸手捏住妹妹的鼻尖,“傻丫头,你我都是成人了。”

  “不,今晚我跟你睡。”她说着嘟起嘴,“妈不在了,我害怕。”

  “好了,好了,你替哥去办点事。”他想起县长的嘱托,就跟妹妹要了一支笔,麻利地写了几行字,“把这个交给徐县长,记住,千万不要让人看见。”

  计适莲点了点头,象是在办一件极大的事情,神色凝重而严肃,根本不像她这个年龄阶段。

  天渐渐地黑下来,计适明看着窗外渐渐笼起的黑影和街灯次第亮起来,他做好了饭菜等待着妹妹的到来。

  忽然他听到手机响了起来,一声惊恐的少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哥――哥――有坏人。”

  计适明浑身一炸,不知道妹妹出了什么事,这个时候,千万别再出事了。

  “在――在哪?”计适明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他真的害怕再出事。

  “在――在天桥街。”说完猛地挂了,计适明隐约地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和妹妹挣扎的哀求,他知道天桥街是全县最乱的街,那里因为一座天桥沿街而行,桥下桥墩很多,是流氓坏蛋横行的地方,心里不觉一悚,顾不得其他,慌忙穿上鞋,便直奔天桥街而去。好在仅穿过一条南北路就是,他沿着路边寻找,发现隐约有几个黑影,连同微弱的呼救声。已经气喘吁吁的计适明连忙奔着黑影,一边呼喊着,一边追过去。

  “哥――哥――快救我。”计适莲显然听到了哥哥的到来,她奋力地挣脱着、呼喊着。

  计适明突然来了一股精神,妹妹的遭劫,让他忘却了一切,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拼命也要救出妹妹。

  “你们干什么?”他说着直奔黑影冲了过去,边走还边装模作样地打着电话,“110嘛,有人抢劫,在天桥街。”几个黑影骚动了一下,看着冲过来的计适明,动作明显迟疑着,最后撂下计适莲跑掉了。

  “哥――哥――”计适莲失声痛哭地抱住了哥哥。

  看着妹妹被撕碎了的上衣,计适明心疼地替她掩上。“别哭了,我们回家。”他半拖半抱着妹妹,希望拦一辆车,可一路上几乎不见车影,偶尔过来一辆,也是不见刹车。计适明想从单位叫一辆,可现在这种情况,又是这个时候,最不易张扬,无奈之下,他一边劝慰着,一边牵着妹妹的手。

  “哥――疼。”计适莲走路有点困难。

  “哪里疼?”计适明关切地问。

  “大腿。”计适莲费力地说,听语气有点羞涩。

  “是不是他们抓疼了你?”

  “他们――流氓,硬是抓人家那里。”计适莲说的那里显然是指自己的腿间。

  “混蛋!”计适明骂了一句,心里酸酸的,他妈的如果不是这个时候,老子非要他们好看。“来,我背着你。”计适明蹲下来,计适莲就趴到哥哥的背上,计适明又不敢分开妹妹的腿,怕弄疼了她,就只好让她两腿耷拉着往前走。

  “哥,你累不累?”趴在脊背上的妹妹,心疼哥哥。

  “一会就到了,趴着别动。”计适明站直了腰,筛了筛身子,又蹒跚着往前走去。

  计适莲趴在哥哥的背上,心理的恐惧已经被哥哥的宠爱冲的烟消云散,那几个流氓丑恶的面孔和放肆地调笑让她心有余悸,要不是哥哥及时赶到,要不是自己机灵打了那个电话,恐怕现在已经落入了魔掌。

  风吹过来时,计适莲感觉得到特别轻松,不知不觉到了家门。

  “回屋躺床上吧。”计适明回头看着妹妹,又掂了掂妹妹沉重的身子,背了这么远的路,已经累得他气喘吁吁。

  “嗯。”计适莲乖顺地应了一声,看着哥哥摇摇晃晃走进自己的房间,她嘟着嘴说,“哥――去你的房间吧。”

  已经进了妹妹的屋,计适明将她慢慢地放到床边上,坐下,“傻丫头,谁的房间不一样。”

  “那你不准走,陪着我。”散乱的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更见柔弱。

  计适明疼爱地刮了她一下鼻子,“哥陪着你。”

  “好哥哥――”计适莲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眼睛温柔地看着他,看得计适明一时间柔情顿生,这要是母亲多好,说不定自己就在母亲这样的注视下,和她欢好。

  “饿不饿?哥哥给你弄饭去。”看着妹妹和他对视着,计适明也乐得和妹妹这样。

  “那你喂我。”

  “好。”计适明说着转身而去。

  一碗鸡蛋对着米饭,计适明端过来,“小莲,吃吧。”黄白相间的鸡蛋里飘着几缕绿绿的韭菜,看着格外养眼,逗人食欲。

  “我要你喂我。”妹妹坐在那里撒着娇,计适明看到妹妹满脸的娇气,心里也疼爱得慌,就端起来,舀了一汤勺米饭放在嘴里吹了吹,递过去。

  “来――”计适明哄着妹妹,计适莲就调皮地笑着,张嘴含住了,故意用嘴咬着汤勺不放。

  计适明就看着妹妹的娇俏,一时间空气里就氤氲着一股异样的情怀。

  “喝口汤吧。”他端起汤碗递过去,计适莲就说,“热。”计适明不得不用口吹着,然后喝了一口,谁知这时计适莲却调皮地把嘴张开来,等待着。计适明原本想把碗端过去,让妹妹自己喝,没想到计适莲却作出这个姿势。

  “小妮子。”计适明笑骂了一句,“不害羞。”

  计适莲却做了一个鬼脸,揪着小鼻子朝向他,不依不饶地等待着,“你说喂我的。”

  计适明没法,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调皮的妹妹?“来――”满含着鸡蛋汤的计适明递过去,计适莲就得胜似的凑前含住了哥哥的嘴,两人一递一地对着嘴吃了。

  “先睡吧,哥哥还要收拾一下。”计适明把碗筷摞在一起,扶妹妹躺下。

  谁知刚想离开却被妹妹双手搂住了脖子,“哥――今晚陪我睡。”

  计适明笑着逗了一句,“这么大了,还要人陪?”

  计适莲却搂着他不放,“就是大了才要和你睡。”

  “不害羞,我把碗放下一会过来。”计适明想摆脱妹妹的纠缠,他不知道自己对妹妹没有对母亲的感情,如果现在是和母亲在一起,想必乞求撒娇的应该是他。

  “不――哥,人家这里还疼。”妹妹使出杀手锏。

  哥哥这时显然上急,赶紧追问着,“哪里疼?”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大腿那地方。”计适莲依旧攀着哥哥,“他们又掐又扭的。哥――你看看。”计适莲说着就分开腿,要哥哥解开那里。

  计适明为难地缩回手,“小莲,哥就不看了,好吗?”

  计适莲一脸不高兴地,“你一点都不关心人家。”说着气嘟嘟地不去看他。

  “哥怎么不关心你了?”

  “人家那地方肯定有青。”

  看着妹妹不高兴,计适明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自己的妹妹受了伤看看又能怎么的?就说,“好了,好了,哥哥看看。”

  说着就在妹妹的注视下,解开她的裤子,薄薄的小内裤两边,雪白的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计适明不觉伸出手。

  “人家就说有青,你还不信?”计适莲不满地说。

  “这些畜生,他们怎么就这样掐你。”一片片淤血带同着指印,看得计适明怒火中烧,要不是自己还被监视期,他肯定报警,给他们点颜色看。

  “可他们还用手抠人家那里。”计适莲对哥哥诉说着委屈,冷不丁地脱下内裤,“你看看。”

  一蓬阴毛下是条鲜红的细缝在计适明眼前一闪,他感到血液一冲,随即就想转过脸去。“傻丫头,快穿上。”他拉起内裤的边缘遮盖了。“小莲,我们都是成人了,你这样,就不怕哥哥――吃了你?”

  “哥哥又不是老虎。”计适莲白了他一眼,“就算你吃了我,也值得。”说得计适明心里一酥,仿佛情人间的相互倾情。他怔怔地看着妹妹,半晌没有说话。

  “小莲,你这样和哥哥,万一哥哥守不住――”他说着粘粘的看了妹妹一眼。

  谁知计适莲深情地看着他,“我不要哥哥守,哥,妈妈不在了,就我们两个人,你要怎么样都行。”最直接不过的表白,计适明一时感动得握住了妹妹的手。

  “傻丫头,不准胡思乱想。”捏着妹妹的鼻子摇了一下,“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就不疼了。”

  “不――我要哥哥陪我。”

  “听话,哥哥不是说了吗?那样哥哥会对不起你的。”他看着妹妹有点失望的样子,“况且妈妈刚走。啊――”他安慰似地看了妹妹一眼,却发现计适莲眼睛潮湿了。“傻丫头,哥还要给你找个好妹夫的。”勉强地说了这句话,背过脸去。

  “我不要妹夫!”她生气地把身子转过去,不再理他。

  “睡吧,哥收拾一下。”

  计适莲赌气地蒙住了头,计适明硬着心离开,他知道,如果这时他回头看着妹妹那清澈的眼睛,那今夜必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计适明】(改编八)

  起风了,计适明听着门窗被刮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收拾一下凌乱的房间,感觉到身上有点疲累,刚才经妹妹那一折腾,自己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现在倒觉得身上很乏,洗了把脸,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双轨的一场虚惊,让自己失去了母亲和妻子,也许那个女人,被自己冷落的太久了,结婚后,和妻子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白天自己忙于单位的事很少回家,晚上回家的时候,妻子又上班,虽然她曾多次要求计适明为他调个工作,但都被他拒绝了,妻子由此对他产生了不少怨恨,可以说他们之间缺乏沟通,彼此没有什么感情,在这个时候离开,也是必然的。一个女人缺少家的温暖,缺少丈夫的情爱,她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何况自己的心思本来就没有放在她身上,结婚这么长时间,和她的性爱屈指可数。

  计适明苦笑了笑,想关上灯,却发现挂在床头的母亲的照片,母亲不能说漂亮,但却有着成熟女性的温柔和慈爱,那个时代特有的白菜邦式的短发显得很精神,他伸手从墙壁上摘下来,一股温情漫溢着,“妈――”抚摸着母亲的脸,一时的温存和幸福浮上他的全身。如果你还健在,该有多好!这个时候,应该是我们最欢爱的时刻,他突然想起母亲临终的时候。“小慧――”

  “小明――”母亲亲切的话语,就从那个熟悉的嘴唇里发出来。

  “哎。”计适明端详着,从心底答应一声,下意识地去搂母亲的身体,却看见了那张放在面前的照片。只好拿起来放在自己面前,嘴轻轻抵触上去,亲在母亲的嘴唇上。

  “小慧――”那个时刻,母亲幸福地闭上眼,“我是你的女人。”她说着两眼闭上了。

  计适明冲动地亲着母亲,他的手肆意地摸向母亲的乳房,捏住了高翘的奶头,旋转着往上揿,“我是你的男人,小慧。”

  “嗯――”被压在身下的母亲身子动了动。

  “你个屄。小慧,我肏你。”他已经把母亲当作自己至亲的女人,母亲冰凉的嘴唇让他沉浸在那个最后时刻,手不由地摸向自己的腿间。

  “小慧――好老婆。”他喃喃着,想象着母亲的身子。母亲的影像已经不能满足于自己的感官,他侧身拿过那部手机,一边掳动着,一边搜寻着里面的照片。

  “妈――”母亲赤裸地趴着,硕大的阴户暴露着,计适明贪婪地看着,把手机放到自己的腿间,尖尖地奶子下垂着,透着无限诱惑。计适明疯狂地意淫着、套掳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小慧――妈――你个屄。”直到一阵猛烈的喷射,浓浓的精液喷出老远,击打得满床都是,他才恢复过来。

  半夜里,他收到一条短信:明天纪委会通知你去,不过只是例行程序。

  计适明知道县长还在做着工作,就发过去:知道了。他躺在那里,将满满的心事摊放在床上。

  又是一条调侃的短信:是不是想伯母了?

  计适明知道县长在调侃他,其实也是自己现时的心情,沉思了一会,他按下一连串的字:是不是在跟她做爱?他知道这个时候县长说这句话,肯定已经和母亲欢爱着,偷情的喜悦是应该和别人分享的,人的秘密长久地隐藏着,总希望能有人知道。

  傻小子,已经做过一次了,她去了卫生间。果然如此。

  计适明看着,酸酸地没有动,母亲在的日子,何尝不是如此?那种感觉、那种滋味岂是一两句话能概括得了的?就在他回味着、咀嚼着,又收到一条:我妈回来了,正在爬上床。

  计适明想象着县长躺在床上看着母亲笨拙地脱了鞋往上爬。他想象着母亲这个时候,便快速地按下键盘:你才傻小子,手插进她的屁股下,把她抱上去。

  呵呵。只有这两个字,看得计适明心猿意马。他两手枕在头下面望着天花板,县长这会会怎么样?正在他无限遐想的时候,短信又来了:抱上来了。

  计适明调侃地:你还行?

  没想到县长发过来:一柱冲天。

  计适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翻出母亲跪趴着的赤裸照片,找到了彩信,发了过去。然后静静地等着。

  不一会儿,计适明听到短信的声音,他拿起来:我妈不喜欢那个姿势。

  计适明失望地看着手机,撇到床上。这期间县长肯定在说服母亲,也许徐母挣扎着说服儿子,不要那样。就在他幻想着他们母子的动作时,计适明忽然记得母亲临终的话,他爬起来,仔细地在手机上编写着:感谢大哥那天的安排,我妈遗憾地没为我生下已三个月大的孩子就走了。

  迟疑着发过去,他静静地躺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到进来,计适明瞪着大大的眼,一点睡意都没有,惟有客厅里的钟表滴滴嗒嗒地响着。

  忽然,电话响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县长的。“喂――”小声地应了一句,不知道县长想说什么,却听到里面哧哧啦啦的。

  “喂――”他又问了一句,却听到徐母的声音,“晓琳,别这样。”

  “妈――”徐县长哀求着,“就那个姿势吧。”他似乎在抱着母亲的身体,“刚才你都看了,他们不是都那样嘛。”徐县长说的他们显然是指自己,计适明刺激地向往下听,他没想到县长在这个时候拨通了电话。

  “妈――妈就是接受不了。”徐母呜噜的声音,显然正和儿子亲嘴。

  “我们这样,你不是也接受不了,可现在――再说就我们两人,谁又能看得见?”徐县长在极力地撺掇着。

  “让妈想想――”电话里只是两人的咂腻声。计适明想象的到母子二人正在亲嘴摸奶。

  “把腿撑起来吧。”母亲显然拗不过儿子,徐县长在指导着母亲,“哎――再高点。”计适明听到县长喉咙里的声音,他似乎已经看到母亲那硕大的性器朝天暴露着。

  “别摸。”母亲刚刚撑起来,被儿子摸过去,那羞涩的心理就有点接受不了。

  “妈――”徐县长肯定从后面抱住了马趴着的母亲。

  “羞人答答的,像个狗。”徐母扭捏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男女的私事还分什么?”徐县长说出心里话,“就是狗,只要快乐就行。”

  就听到徐母羞羞地说,“小畜生,那你宁愿妈是狗。”

  好久就没听到两人说话,过了一会,就听徐县长又说,“妈――你摸摸。”显然已经插进去了。

  “啊呀――”听声音好象是摸了一下又缩回手,“怎么进去的那么深?”颤颤巍巍的声音。

  “那是因为你的太大了。”徐县长拉回母亲的手,放到两人的结合处,“你再摸摸。”

  “晓琳,妈就觉得你――插透了。”徐母有点上下贯通的感觉。

  “妈――你不觉得舒服?”啪啪的撞击声在手机里响动着,计适明就觉得血往上涌。

  半晌,就听的徐母的喘息声,“妈经不住你这样折腾。”断断续续地,显示着徐县长和母亲有节奏的动作。

  “妈――给我摸摸你的奶子。”徐县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着,听在计适明的耳里却是血脉喷张。

  “啊――啊――妈不行了,妈不行了。”徐母受不了儿子的强烈冲击和抚弄,禁不住骚水淫淫。

  “妈――我也来了。”徐县长大口喘着气,撞击的声音更大了。

  “晓琳――还是那样吧,妈怕――”计适明不知道徐母说的那样是什么。

  “妈――人家小计他妈都为他怀上孩子,你就让我射进去吧。”徐县长抱住了母亲的屁股,猛烈地交媾着。

  “好孩子,我们这样已经――妈怕真的怀上了――”徐母明显乞求的声音。

  “亲妈――让儿子射进去一次吧。”一刻也没有放松,倒是比平时更增加了节奏。

  计适明没想到徐县长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在母亲体内有过真正的射精,大概是县长抱住母亲不放,徐母一时又说服不了他,

  “晓琳,你折腾死妈了,真拿你没办法。”徐母无奈却是喜悦的声音。

  “妈――我射进去了,射给你了。”徐县长惊喜地趴在母亲的屁股上,任由着鸡巴在母亲的阴户里阵阵喷射。

  “妈今天是危险期,要是――”徐母担心地说。

  “真的?妈――”徐县长虽说余势仍在,但乍听到母亲这样说也是欣喜异常,仿佛在期待着母亲刚才担心的结果出现。

  忽然就在这时,计适明听到徐母说,“这是什么?”跟着就听到半句“硌死我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计适明似乎觉得徐母在儿子退出后,一屁股坐到了手机上。

  听着电话里发出嘟嘟的声音,计适明知道县长该偃旗息鼓了,已经两次,对于他这个年龄阶段,如果不受到特别刺激,是不会有如此的精力和体力的。想起以前和母亲的恩爱,他从内心里产生一种怀念与惆怅,没想到自己和母亲竟然是这般结局,该享福的时候,母亲竟然先他而去,难道母亲真的这么命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关上灯,强制着自己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地不知过了多久,计适明猛然听到妹妹的惊叫,他吓的浑身一扎挲,脑子里象刚刚受到巨响的震动,发出轰鸣声,不自觉地一骨碌坐起来。

  “怎么了?”就在他想爬下床时,却看见妹妹披着被单闯了进来。

  “哥――哥――”她惊慌地奔进来,扑到哥哥怀里。

  “怎么了?”计适明也是惊慌未定,拥着妹妹一连声地问。

  “有人掐――掐我的脖子。”她上气不接下气地。

  看着妹妹依偎在自己怀里,计适明知道妹妹肯定做了个恶梦,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秀发,“是不是做梦了?”

  计适莲紧紧地抱着哥哥的腰,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点了点头。

  “小东西――吓死哥哥了。”计适明温存地说。

  “哥――人家害怕嘛。”计适莲说着往哥哥的怀里拱了拱,“我梦见妈妈和我在郊外,好像天雾蒙蒙的,我们忽然又到了一个树林,妈在那里弄一条蛇,我害怕地不敢看,却谁知从树林里窜出一个人,猛地扑上我,卡我的脖子,我吓得大声喊着你的名字。”

  “好了,现在没事了。”计适明发现妹妹的身体还在抖索着,就疼爱地把她抱在腿上。

  “哥――我要你搂着我睡。”计适莲趁机提出要求。

  计适明不说话,却把头抵在妹妹的头上,他知道如果自己搂抱着妹妹睡,按他现在的定力,肯定会再次步入母亲的后尘,尽管母亲已经去世了,但仍在他心里保留一处位置,就像一个深爱着的人不愿背弃对方一样。

  “小莲,你还是回自己的房里睡吧。”他的态度并不坚决,抵在妹妹头上的下巴蹭着,“听话。”

  “哥――我怕。”妹妹弱弱的声音,听起来实在不忍。

  计适明长叹了一口气,“哥――就怕伤害了你。”

  谁知计适莲却天真地看着他,“你怕什么?哥――”

  计适明看着妹妹同样周正的面庞,一时间柔情顿生,把下巴蹭在她的脸上,“傻丫头,哥和你都是大人了,你不怕哥――”

  “不怕,哥――”娇娇的,小嘴象乍开的骨朵。“人家喜欢你。”计适莲说到这里,脸红了一红,看得计适明心怦怦乱跳,难道自己再和妹妹――一想到这里,母亲的相貌在自己的脑海里清晰地映现着。

  “小明,妈是你的女人。”母亲闭着眼轻声地说。

  “妈――小慧。”计适明搂抱着妹妹,心里感念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刻。身下不觉又跃跃欲动。

  “你照顾好妹妹。”母亲在他身下扭摆着,挪腾着身子。他不知道当时母亲说的妹妹是怎么称呼的,已经做了儿子的女人,这个称呼最好不过了。

  “慧――”计适明呓语着,怀里搂抱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让他有了一丝冲动。

  “哥――”蹭着哥哥的下巴,计适莲渐渐地用嘴靠近了。

  朦胧中,计适明仿佛觉得是母亲,迎合着那个鲜嫩的嘴唇接住了。

  “嗯――嗡――”生疏的动作显得稚嫩,声音里变了腔调地带出滑音。

  计适明猛然意识到怀中之人并不是朝思夜盼的母亲,连忙推开来,“小莲,我们不能这样。”看着妹妹一脸的羞红与娇羞,计适明仿佛做了亏心事一样,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亲妹妹作着和母亲同样的事,一时间心里无限的愧意。何况母亲临终的时候已经和他有了心灵的交融,她是我的女人,难道自己再去用同一个鸡巴插进妹妹里面?

  计适莲还沉浸在刚才和哥哥的接吻中,少女的矜持和不安让她不知怎么好,那份甜蜜、那份过电般的感觉仍留在自己的嘴唇上,可哥哥―――她含羞地望了一眼,发现哥哥怔怔地不说话,心里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哥――”她轻轻地叫了一声,眉眼里就有股欣喜地神情。计适明从不安中醒过来,躲闪着不敢看妹妹的目光。

  “睡吧。”虽然拒绝了妹妹,但终究还是没有让妹妹回自己的房间。

  “嗯――”计适莲幸福地躺在他的怀里,感觉到哥哥热热的鼻息。“哥――你生气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哥没有,睡吧。”计适明不敢把手搭在妹妹的身上。

  计适莲睁着一双大眼,“睡不着。”怀春的少女自然有着荡漾的情怀,她忽然转回身,“哥――我喜欢你。”听着哥哥不说话,又问,“你不喜欢我?”

  计适明叹了口气,“傻丫头,哪有哥哥不喜欢妹妹的?”

  “那你为什么――”她停停顿顿的,“为什么不和人家――”双手攀在哥哥的脖子上,脉脉含情的看着他。

  “小莲,我们是兄妹――”

  “那你怎么还和妈――”计适莲长长的睫毛扑闪着,语言又止。

  “我和妈怎么了?”心扑扑地,计适明一时间不知道妹妹要说什么。

  “哼,以为人家不知道?”她嘟起小嘴,白了他一眼,这一眼满含着少女情怀。问得计适明一头雾水,他究竟不知道妹妹看见了什么。“你和妈妈好。”

  “好?”计适明脑袋一下子大了,他知道妹妹说的好是不是那个意思。

  “那天人家放学回家,听见妈‘小畜生,小畜生’地叫着,就悄悄地隔着门缝,”她娇娇地一双俏眼含情地看着别处。

  “你――你躲在那里看了?”计适明吓的声音都变了样,妹妹真的看见了自己和妈妈?

  “嗯。我看见妈妈骑在你身上,你躺在床上含着妈妈的奶头。”计适莲一边说着,神情似是无限向往着。

  计适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母亲的担心还是验证了,那一次他要求着母亲骑他,末了,母亲告诉他曾看见一个人影,他还说母亲疑神疑鬼,搂住母亲躺在床上时,咬住她的奶头,又干了一回。

  “我还看见――哥――”计适莲说到这里,脸红红的,眉眼里就有无限情意,翻过身搂抱了哥哥,“你的坏家伙在妈里面――嗯――你坏――”她的气息甜甜的,就像香草味儿。

  “你都看见了?”计适明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自己和母亲的欢爱竟让妹妹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妹妹怎么想。

  “还瞒着我?哥――”妹妹似乎甜蜜蜜地说,“你个坏东西。”妹妹骂着娇昵地看着他。

  计适明不知道妹妹骂的坏东西是指他本人,还是指那个在母亲身上使坏的东西。

  “小莲――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妹妹说。

  “妈和你那样――”面对着哥哥的无地自容,计适莲却有点向往,“我看见你这坏家伙――那么大,”娇羞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蹭了哥哥那里一下。

  计适明浑身一颤,却被妹妹抱住了偎上来,“你都和妈妈那样了――”她喃喃地诉说着,声音低低的,让计适明心里有一丝感动。

  这和成熟母亲的欲拒还迎别具情味,计适明一时禁不住心猿意马,是俯身屈就,再次有违人伦,还是为母亲坚守一份男贞?他艰难地衡量着、挣扎着。不觉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母亲的推拒与无奈,自己的张狂与霸道,若早知妹妹对自己一番情意,说不定母亲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

  那个风雨飘摇的水浸之夜,电闪雷鸣,计适明看着吓的趴在床上直喊的妹妹,三步两步跑过去,抱起来趟过已经没膝的雨水。

  “是不是都湿了?”母亲担心地扶住两人,计适莲的身子还在颤抖着。

  “妹妹的床都漂起来了。”计适明站在床前,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家家低洼的地方都灌了水。

  “这个老天!”母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递过来一条毛巾,“快擦擦吧。”随手拿起身边的薄被替女儿盖上。

  “妈――”计适莲到这才缓过劲来,“我那屋都灌了水。”她说着打了个喷嚏。

  母亲望了望还一个劲地下着的天,“别感冒了,小明,你也快上来吧。”她说着歪下屁股下床。

  “妈――你干什么?”计适明赤着脚,轻轻地抹着脚上的水滴。

  “我去弄点姜汤去。”

  “别去――”计适明转过身,“那里也进水了。”

  “妈――我没事。”计适莲卧在床上,感觉到身上已经暖和过来。

  刚刚两脚着地的母亲赶紧缩回脚,“那快上床睡吧。”计适明抹干净了脚,扭头往外走,却听到母亲的声音,“你就也在这里睡吧。”

  他迟疑了一下,看看妹妹往里挪了挪身子,也就没说什么。这个时候,这个天气,已经亲情多于其他。

  娘三个挤在一张床上,妹妹在里,母亲中间,计适明躺在外面,听着一天的雨水,怎么也睡不着。妹妹计适莲经历了一阵惊吓,疲累地很快进入了梦乡。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计适明】(改编九)

  计适明从来没有和妹妹一起跟母亲睡过觉,听着妹妹沉睡的鼻息声,他的心里多少有一些不适,挨着母亲的脊背,他想搂搂母亲,母亲却翻过身背对着他。有妹妹在身边,他多少有一些顾忌,睡不着觉,心里自然就有一些想法,不知不觉就想到母亲身上。手下意识地伸向那里,本来并不起兴的腿间,经他一阵抚弄,竟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轻轻地从头往下掳着,轻微的麻酥让自己酥了半边,毕竟和母亲有过多次,他想和母亲亲热一下,但考虑到妹妹在那边,就没敢动,只好自己套掳着自慰,这样一阵阵快感倒也让他感觉到舒服,就在他进入自慰的境界时,谁知母亲翻了一下身,「小明,你在干嘛?」

  计适明停了一下,本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他摸着母亲的手,拿到自己那里。母亲吓的一下子缩回去,女儿还在身边,她怎能做那苟且之事?

  计适明抓住了,再次放过去,母亲使劲地往回抽,抽得身子都有点抖动了,就不得不放在那里。

  「你妹妹――」

  计适明没有放开,却领引着在那里动。母亲看看儿子的坚决,怕弄出动静不好看,再说这样做也比较隐蔽,就没再坚持,轻轻地握着儿子勃大的鸡巴,轻微地叹口气,「没出息。」

  「妈――」他的言语里就透出怨气,听在母亲心里就主动地为他掳着,两指圈在一起上下掳动。

  掳得计适明全身舒坦,伸直了腿静静地享受着。这样过了一会,计适明就不老实起来,手慢慢地爬到母亲的腿间,母亲吓的一收缩,跟着把腿夹了起来。

  计适明就不依不饶地摸着母亲高高的地方往下抠,直到抠得母亲分开。分开了的母亲,那条宽松的大裤衩蒙在屁股上,根本遮盖不了多少,计适明先是隔着裤子摸母亲那条缝,手指肚来回地贴着沟缝插,插得母亲全身抽搐着把腿夹起来。计适明就拿出来,从母亲的小腹上伸进内裤里,碍于女儿在身边,母亲不敢动,只能任由着儿子从满布着阴毛的阴阜上撩拨着阴唇。

  母子二人就在黑暗中、在漫天的风雨声里彼此抚摸、抠弄,计适明感觉到母亲裂开口的阴户就像从门缝里溢进的水一样。他挺起鸡巴在母亲手里钻,钻得母亲不得不抓住他的卵子捏,捏到动情处,计适明就狠狠地插进母亲的阴道,手指灵活地搓着她的阴蒂。他听得到风雨中母亲粗重的鼻息,腿轻微地伸直了,又蜷起来,这样来来回回地,让计适明就想把鸡巴插进去。

  他伸手去扳母亲的身子,这一次母亲拒绝了,有女儿在身边,她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倒是觉得儿子太过分了,因此放开手,背过身去。

  计适明乍一离开母亲的抚弄,愣怔了一会,也不敢过分强求,他知道妹妹就在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惊醒,母亲这样做也是出于无奈,但不知怎么的,越是这样,计适明越是兴奋,那鸡巴胀得要命,手不由自主地又伸过去。

  弄到酥软处,浑身紧绷着,就听到母亲叹息了一声,计适明就大着胆子,转过身,紧贴在母亲的脊背上,这样正好成了汤匙型。黑暗中,他摸索着母亲的裤衩,把鸡巴从侧面插进去。

  母亲怕出事,摇摆了一下屁股挣脱开,计适明挺了一会,到底不舍弃,又抠弄着插进去,裤衩的布缝勒的屌头子都有点疼,但还是插到母亲的屁股里。

  这时母亲就把手伸过去,握住了鸡巴,拿开了,套掳着,企图给他弄出来。计适明却不甘心,他想从背后插进去,在母亲里面射精,就摆弄开母亲的手,又插过去,母子两人就这样争执了一会。到底还是拗不过儿子,怕被女儿知道的母亲不得不往后伸了伸屁股,「小莲――小莲」

  计适明惊喜地等待着,母亲轻微地喊了几声,似是疼爱地替女儿拉了拉被单。计适明就在这个时候,大胆地扳开母亲往后掘起的臀瓣,用手试了试里面的阴户所在,挺着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

  母亲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计适明感觉到这个姿势,母亲的阴道有点干涩,摩擦的龟头有点疼,他知道也许是母亲害怕紧张的缘故,就从母亲前门上摸了一把水,涂在鸡巴上。徐徐地插进去,感觉到那软软的老屄比平时更宽大了许多。就在他想抽插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搭在母亲的身上,跟着听到妹妹喊了一声,「水。」

  计适明一下子停下来,感觉到母亲一激灵,妹妹地叫声,「哥――」

  母亲的脑子诤了一下,惊吓之余,赶紧哄着女儿,「别怕,哥哥在。」说着用手轻轻地拍着女儿。计适明吓得大气不敢出,鸡巴仍插进母亲的腿间。

  计适莲打了一个呵欠,睁着惺忪的睡眼,「哥哥呢?」

  母亲知道女儿在做梦,又生怕她醒来发现了什么,「睡吧,哥哥也睡了。」计适莲就往母亲的怀里拱了拱,又闭上眼睛。

  身子贴在母亲的背上,手不自觉地伸到母亲的腹股沟,摸着那粘粘滑滑的结合处,母亲顺着他的动作,大腿微微地向上翘着。计适明就感觉到抽插的空间大了些,不觉淫心动了起来,慢慢地抽出来,挪动着屁股又插进去。母亲却轻轻地拍着妹妹,母子二人就在这种惊吓中交媾着,直到妹妹又进入了梦乡。

  「妈――」计适明听到妹妹熟悉地鼻声,他想换个姿势,就扳着母亲的身子往身边拽,鸡巴不觉脱离出来。

  母亲害怕这样会惊醒了妹妹,毕竟刚刚入睡,硬着身子不动,却把手伸到自己的腿间,抓着已经脱离开的鸡巴,往阴户里塞。计适明没有办法,尽管这样不能尽兴,也只好由着母亲,就觉得母亲那里粘粘滑滑的,象是流满了粘涎,穿过硕大的阴唇,屄口上像一个套子,母亲领过去,他半是无奈、半是生气地用力一顶,噗嗤一声连根没入,母亲似乎张大了口,跟着闷声一哼,显然是捂住了。

  他再也不顾妹妹在身边,大抽大拉着,抽得母亲不得不抬起一条腿,计适明就狠狠地往里钻,象要钻透似的,有几次鸡巴钻到外面,戳到母亲的前门,却被母亲拿捏着,再次送进去。

  这样子搞了很长时间,计适明都没感觉出要射,也许这个姿势太宽松,也许母亲搂着妹妹让他不尽兴,心里有点生气,干了一会,他就休息一下,母亲开始还希望他快点结束,这样子几个来回,母亲就说,「要不,明天吧。」

  计适明听了就又插进去,狠狠地干着,每到激情处,母亲都变换一下,防止弄出声音,就在计适明再次停在母亲里面休息时,母亲却说,「我去趟厕所。」说着爬起来,计适明看见母亲跨过自己的时候,那个地方开敞着,湿漉漉的,就色色地伸手掏了一把,掏得母亲扭捏一下身子,差点倒下去,嘴里说着,「要死。」

  看着母亲光着硕大的屁股爬下床,计适明的淫心噌地又起来了,鸡巴高高地撅着,就暗暗地想,待会母亲来了,好好地操她。就这样想着,手不自觉地伸向那里,慢慢地抚弄着。

  妹妹已发出均匀的气息,计适明开始还慢慢享受着,期待着母亲快点回来。可手都有点酸了,鸡巴狰狞着,吐着晶莹的液体,计适明四下里看看,却发现妹妹一双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一条单薄的内裤下边缘翘着,隐隐露出大腿根部,他的手快速地动着,掳得鸡巴一蹦一蹦地,眼不觉地想往里看,却只是看到大腿根凹处的隆起处。

  母亲刚才的动作和娇嗔让他忽然产生了不洁的念头,收回目光,看了看门外,仍不见母亲回来,便爬起来,悄悄地走到门口,淅淅沥沥的声音清晰地从厕所里传出,他知道那是母亲小解的声音,便掩上门走过去。

  「吓死我了。」蹲着的母亲惊炸了一下,抬头看见儿子。

  「妈――怎么还没完?」计适明站在母亲旁边,听着母亲淅淅沥沥的小解着,手不觉地摸着她的头发,母亲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儿子站在身边,心里就讪讪的,脸上有股说不清楚的表情。

  「等会――」

  「妈――」插进母亲的头发里,计适明来回地摩挲着,忽然他看见母亲仰起脸来,一时间刺激地看着母亲的嘴,就冲动地把身体靠近了,硬硬的鸡巴蹭着,看看母亲没有拒绝的意思,便挨着滑到母亲的嘴边。

  「小明――」母亲大概快完成了,儿子硬硬的阴毛扎在脸上,刺刺痒痒的,想扭头躲开,却被儿子把着头发按住了。

  就在母亲不知道儿子要干什么时,计适明把鸡巴滑进母亲的嘴里。

  「要死!」母亲没想到儿子会这样做,摆着头想挣开来,却被计适明硬顶了进去。

  「啊――」满嘴里撑着,连腮帮子都鼓起来,母亲感觉到噎得慌,有股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计适明就刺激地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学着操屄的姿势一下一下地插着。

  「小――小明――」这个姿势太让母亲接受不下来,自己半蹲着小解,儿子却把鸡巴插进嘴里。计适明插到深处,插得母亲眼泪都流下来。

  「小――小明――让妈起来吧。」她企图站起来,摆脱儿子的抽插,却被计适明又是一个深喉,从没有过这种经历的母亲呛了一下,计适明不得不拔出来。

  「要死――要死――」母亲低头咳嗽几声,言语间埋怨不该这么做。

  就在母亲提着裤子要站起来时,计适明抱住了把她放到浴盆上。

  「妈――擦擦。」母亲知道儿子肯定饶不了她,在床上有女儿在,他得不到畅意,这会儿还不――想到这里,母亲顺手拿起内裤放到屁股底下擦了几下,把粘在阴毛上的尿液擦净。

  「妈――趴下吧。」计适明要求着,已经挺起鸡巴站在身后,母亲不得不双手撑在浴盆沿上,把屁股撅起来。计适明摸了一把母亲那里,找准了位置,便往前走了几步,撑开母亲软软地大阴唇,一捅到底。

  母亲哆嗦了一下身子,撑住了,已经几进几出的计适明抱住了母亲的屁股,猛烈地干了起来,干得母亲禁不住轻轻地呻吟着,听在儿子耳朵里更是一副催情的春药,他一拉一送地啪啪地抽插着。

  母子两人就在浴室里无拘无束的放肆地交媾着。

  就在计适明感觉到母亲里面的变化,硬硬的子宫口碰触的自己欲望迅速膨胀时,他听到妹妹一声惊呼,「妈――」

  母子二人一下子停下来,跟着计适明就感觉到从脑门直冲而下的那股快感迅速扩散。

  「你妹妹――」母亲仰起身要站起来,却被计适明抱住了,这个时候虽然惊险,但已经箭在弦上,从卵子上面就感觉到那股激流喷涌而出,他大口喘息着,狠狠插进母亲里面,就在母亲回头看着他,惊讶地要他放手时,大股大股的精液直射进母亲的深处。

  「怎么了?怎么了?」承接了儿子那灌满身体的精液,母亲来不及擦拭,就奔到屋里,看着女儿坐在床上,一脸惺忪的样子,疼爱地问。

  计适莲擦着眼角,看了母亲一眼,「哥哥呢?」

  「那屋进水了,你哥在――在――」她说着感觉到阴部大股大股粘粘的东西流出来,不觉用腿夹住了。

  「还下雨吗?」计适莲望了望外面,一片漆黑,隐约地雨点滴漏在窗台上,啪哒啪哒地响。

  「小了――」母亲拍了她一下,「你睡吧,我过去看看你哥。」母亲感觉到湿湿的顺着大腿流下来,怕女儿看见那白白的东西。

  「我也去――」计适莲听说哥哥还在攉水,就要下来。

  站在门外的计适明赶紧走进来,「没事了。」他说着,爬上床,「睡吧。」计适莲看见哥哥上来,就重新躺下,「妈――哥――你们也睡吧。」母亲替她盖了盖被单,计适明却从后面把手插进母亲的裤裆,一下子戳在她的屄上,戳得母亲几乎跪不住,两腿一打颤。

  「妈――你怎么了?」计适莲刚想眯上眼,却看见母亲两腿打着哆嗦,不觉关心地问。

  母亲红着脸掩饰地说,「刚才站久了,有点累。」她勉强地撑着,任由儿子的大手像一个流氓一样在那里骚扰、抠摸。

  「小莲――你先睡吧。」计适明哄着妹妹,手隔着裤衩在背后插进母亲肉乎乎的屄内肆意地揉捏。

  母亲又气又怕,一下子趴在床上。「妈――您累了。」计适明赶紧抽回手。

  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悄悄地用床单擦了大腿一下,却被计适明看在眼里,那股白白的、粘粘的,似乎不只有他的,还掺杂母亲里面流出的骚水,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射的那么多,让母亲这时还尴尬地擦抹着,也许这个场面太刺激,让他冲动得精水横溢。

  听着窗外雨点淅淅沥沥的,母子三人还像刚才一样依着先前的位置先后躺下。

  如果那时就知道妹妹暗恋着自己,计适明暗暗地想,那个风雨之夜,将会是母子三人的云雨聚会,可惜的是,自己那时一门心思放在母亲身上,根本没有觉得妹妹对他有诱惑力和冲击力。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着妹妹依偎在母亲的怀里,而自己掀起母亲的大腿慢慢抽插的情景。

  就在他艰难地做着抉择、幻想着那个激情之夜的时候,计适莲仰起头含住了他的嘴唇。想推拒,却更紧地抱在了一起,妹妹的唇似乎比母亲的更有诱惑力,她的沾着口水的舌尖灵巧地伸进计适明的口腔里,不由计适明不吻。

  已经占了两个女人身子的计适明显得从容、熟练,妹妹的激吻胆怯而生疏,他迎着她,不断地变换着口型和角度,从妹妹那里掠夺着满足和欲望。

  「我和妈妈那样,你不生气?」计适明终于对着妹妹说出自己的担心。

  妹妹的两腿蹬着席子,张大了口和哥哥对着亲,「生气――你这个坏哥哥。」嘴对着嘴,连气息都热热的,「你偷偷地和妈――好――」

  「你那时不是还小?」计适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当初妹妹只是个太平公主,对男人没有一点吸引力。

  「可人家现在不小了――呜――」被哥哥压住了鼻子和嘴,计适莲有点透不过气。

  「哪里不小了?」计适明故意地挑逗着,「让哥哥试试。」

  「你坏!」

  「呵呵――」计适明终于有点放开了,他将妹妹的身子使劲搂过来,让热热的两堆肉贴在身上。

  她热热地气息喷上来,「那天妈妈趴在你身上,我看见你坏得捅得妈妈趴都趴不住。」

  计适明就想起母亲被自己撞击的发出一连串的喘息,就在母亲从他身上爬起来时,他却做足了姿势,跟着又是一击,母亲又是一个马趴,他却一连串地攻进母亲的阴道。攻得母亲连连哀求。

  「小莲――你都看见了?」听着妹妹的诉说,计适明就有了那层意思。和母亲有过那种关系后,乱伦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禁忌,已经插过母亲再插入妹妹里面,计适明刺激地想。这个家真的就成了自己的天堂。

  「哥――」计适莲连连地在他的口腔里搏动着舌头,呼唤着计适明更进一步的亲吻。

  两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当计适莲感觉到将要窒息的时候,她突然离开哥哥的亲吻,计适明老练地看着这个性爱的雏子,等待着又一轮的贪婪地接吻。果不然,计适莲胸腔里燃烧的欲火已经窒息不了,只一会儿,又疯狂地和哥哥吻在一起。

  「小莲――我们――」欲望根本制止不了理智,计适明的手颤抖着在妹妹光滑的脊背上来回地抚摸着,直到计适莲发出阵阵饮泣。现在他已经不再拒绝和妹妹的关系了,而是期待着计适莲的主动。「小莲――你知道我和妈――」他想亲口对着妹妹说出,舌头在妹妹的口腔里左右搅动着,「我和妈肏屄。」

  「你个坏哥哥――」她捶着他的脊背,「我知道你和妈肏――哥――」她后仰着头,大口喘着气,欲望刺激的她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围在身上的被单已经掉落下来,雪白高耸的胸脯尖翘翘的,比起母亲来又是一番风景。计适明贪婪地看着,本想拉上被单遮盖住却变成了抚摸,那只乳房坚硬瓷实,握在手里就如一只乳兔欢快地跳动。

  「小莲――」以前母亲的硕大松软,而今妹妹的尖挺圆润,低头含住了,却听到妹妹呻吟着两腿盘上来,计适明再也坚守不住了,他的手顺着妹妹没穿衣服的身体顺势而下,直接插入那茅草丛生的禁地。「你看见我和妈肏――」

  「哥――要我――要我――」第一次经历男人的计适莲嘴里只会说着一句话,却逗得哥哥的大手在那里来回地锯着。

  「小莲――小莲――哥要是要了你,」妹妹那浅浅的阴沟里水势泛滥,根本不像母亲,沟深潮湿。母亲的身影只是在脑海里一闪,就在记忆里抹去了,代之而起的是妹妹那新鲜的、丰腴的饱满肉体。

  计适莲大口大口喘着气,下身被计适明抚弄得象裂开口子的水蜜桃一样,期待着哥哥的填充。计适明躬身在妹妹的腿间,握着长长的鸡巴扑楞楞地在妹妹那里戳着,戳的妹妹用屁股寻找着,急切地哀求着哥哥。初次经历性事的她,已是情欲如潮,恨不能现在就有个东西填进去。

  再也顾不得曾经为母亲坚守的诺言,再也没有了一生一世只对那个女人情有独钟的执着。计适明熟练地和妹妹交叉着大腿,对上了,在妹妹的屄口上轻轻地研磨着。「小莲――是不是第一次?」那肥厚的阴唇被拱开了,又钻出来。

  计适莲摇晃着屁股,鼻子里哼哼着,「人家――人家――又没胡来。」她不知道性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急切地期待着扑灭那股燃烧的欲火。

  他从她的奶头上滑下来,含住了妹妹的唇,轻轻地告诉她,「那第一次可是会疼的。」爱恋地惊喜于妹妹的含苞待放,往日对母亲的迷恋,已经随着母亲的去世都烟消云散了,代之而起的却是沉醉于鲜嫩的花朵。

  「我要你――哥――我要你――」紧紧地堵住哥哥的嘴,更狂地探进去。计适明感觉到那里的艰涩紧窄,一团嫩肉包围了龟头,翻掳着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比起母亲的温暖宽松更让人销魂,一用力,一股更大的快感随即袭来,跟着听到妹妹一声痛呼,「啊――」接着雨点般的拳头打在他的脊背上。「疼――疼――」少女的娇呼和初经阵仗的无知听在计适明的耳里倍是受用,这和母亲的初次根本就不一样,母亲的抗争和不从,母亲的宽大和湿润,母亲的娴熟与屈从,让计适明极力寻找着和母亲的结合,可现在在妹妹里面,却是惊喜连连而又紧窄艰涩。

  「别怕――」计适明捧起她的脸安慰着,「一会就好了。」鸡巴插进去,停着不动。

  「嗯――哥――」她饮泣着,「我要――」欲望多于疼痛,初尝禁果的少女更希望哥哥的填充。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被自己渐渐地征服了,一个却是乞求着送上来。抱着妹妹的腰部托起来,让她的阴户高高的挺起来。

  小屄鲜红白嫩,那条细缝和母亲的根本就不一样,母亲老练微黑,吐着肉舌的阴唇象蛤肉一样,妹妹的粉嫩饱满,紧闭的阴户里肉舌饱站着。计适明在妹妹的乞求和惊呼中,徐徐地插进去,突然一股鲜红从妹妹的下体溢出来,他没想到妹妹至今仍是处女,想起自己初次和母亲时,母亲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结婚二十多年的她,头水早就被父亲摘走了,而他只是享受了那被父亲千锤百炼的宽松的阴道,可如今,妹妹年轻鲜美的肉体像一只娇艳的花朵,他轻易地就给破了,这在农村里叫‘破黄花’,又叫‘开苞’,他为自己的亲妹妹开了苞,如果母亲还健在,她会容许吗?她会容许自己和亲妹妹上床交媾吗?计适明想到这里,看着妹妹那微开的带红玫瑰,惊喜地一捣到底,捣得妹妹一下子抱住了他。

  「你――坏死了,弄得人那样疼。」计适莲疼得流了满脸的泪水。

  计适明长舒了一口气,「好了,一会就舒服了。」他缓缓地动着,母亲的老屄在最后的时刻彻底给了他,妹妹的头水又让他摘取了,他想象着鸡巴在母亲妹妹那里抽动的场面,渐渐加快了速度。

  「哥――哥――」少女只剩下一连串的惊呼,她没想到男女交合竟是这般美妙,贪婪地享受着自己亲哥哥带来的快感,计适莲几乎沉迷了。

  就在一对亲兄妹忘乎所以的时候,他们听到了轻微的叩门声,计适明舍不得贪恋那份风流,只是停下来,侧耳细听着。计适莲也是屏住了呼吸,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兔。

  「笃笃――」又是一阵轻微的响声,但却非常清晰。计适明吓的赶紧从妹妹里面抽出来,「小莲,快,穿上衣服。」他匆忙地往身上套着,一边整理着床铺,「快去你的房间。」

  「计主任。」有人在外轻轻地叫着,计适明意识到是县纪委的人来了。来不及催促妹妹离开,便仓促下了地,带上卧室的门。

  「计主任――」拉开门的一瞬间,来人便亮出了身份,「我们是纪委的,来请你去说明几个问题。」

  面对陌生的面孔,再不用说别的什么,计适明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对着来人说,「请稍等。」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卧室,带上门。

  「哥――怎么了?」计适莲原本已下了床,看看哥哥已掩上门,便披着床单坐着。

  「嘘――小点声。」回头瞄了一眼,凑近了,「纪委来人要哥哥过去把事情说清楚。」

  「那――那会有事吗?」计适莲瞪着大大的眼睛问。

  「没事了,」计适明坐在床上,看着被自己弄乱的妹妹的秀发,轻轻地给她理了一下。「只是走走程序。」刚才兄妹之间已经突破了那种禁忌,就完全没有了隔阂。

  「那我不让你去。」计适莲扑过来抱住了,一脸娇蛮。

  「那怎么行?哥去了,问题就清楚了。」他抱了一下,亲了亲她的脸,「听话。」

  计适莲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哥――你回来――嗯――」扭捏地在哥哥怀里撒着娇,眉眼里就有一股春情荡漾。蜜蜜甜的滋味还在嗓子眼里,回味一下都甜到心理。

  计适明当然知道妹妹想说什么,刚打破了障碍,岂能半途而废?

  「傻丫头!」计适明骂了一句,看着妹妹一副甜蜜温情的样子,禁不住拉下半遮的床单,在妹妹鲜红的奶头上拨弄了一下。谁知就是这一拨,让妹妹又动情起来。

  「哥――哥――」她伸手回了他一下,在他腿间捻着又跃跃欲试的鸡巴。

  兄妹两人一时间难舍难分,到底还是顾忌门外之人,计适明使了一个眼色,「他们还在外面。」

  妹妹却摇晃了一下身子,「我不管。」说着就拉开拉链,掏了出来。

  「好妹妹,回来吧。」计适明哄着她,怕两人一时间忘乎所以,被人发现。

  「不,」计适莲说着按倒他的身子,跪趴着骑在他的身上,脸上却讪讪的,迟疑了一下,又把两只尖尖的小奶子放到他的嘴边。

  计适明一下子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她是要他做那天她看到的同样的事,刺激地一下子勃起的异常硕大,妹妹这个姿势正是那天她看到的母亲的姿势。

  抓住了捏弄着,再也不管门外之人,「是不是想――」妹妹不答,只是压低了身体,把只奶子往他嘴里送,计适明就含住了,刺激地想着那天和母亲的交欢。

  「小妖精――干吗非要这个姿势?」两腿攀住妹妹的屁股往下压,抵住了扶起鸡巴对在妹妹的屄口上。

  「是不是想要我干妈妈那样干你?」磨蹭着妹妹的小屄口,就是不插进去。

  奶子在嘴边来回蹭着,计适莲晃动着臀部,寻找着他的鸡巴,「嗯――人家要,人家要。」

  再也控制不住了,听着妹妹娇声细语地要自己和母亲那样干她,他挺起下半身插了进去,跟着就感觉到妹妹连连地耸动起来。「小莲,我肏你,肏你的屄。」鸡巴追逐着妹妹的阴户,只是半含着龟头。

  「哥――哥――」妹妹才不管什么乱伦不乱伦,她只是要和哥哥那种感觉。

  这一次,却是和先前大不一样,没有了初始的干涩和顾忌,生理和心理的障碍都畅通了,兄妹俩人风起云涌,潮起潮落。

  「计主任――」外面的人等了半天,见没出来,只得叫道,「纪委匡书记还在等着。」

  虽然舍不得,但毕竟还是怕暴露了,计适明赶紧屏住了气息答道,「这就走。」说完,又贪恋地和妹妹疯狂地抽插了一阵,不得不低声,「小莲,放哥哥走吧。」

  谁知妹妹用力地抱紧了他,逼着他又是一阵狠捣,捣得两人的气息都发出来,间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好小莲――别让他们听见了。」计适明挪着屁股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抽插的幅度和频率却越来越小,引逗的计适莲伸手抓住哥哥的鸡巴,恨不能全部塞进去。有几次,鸡巴竟然拔出来插到妹妹的大腿上。

  计适明不敢过分贪恋,两手捧住妹妹的双颊亲着,「小莲――哥哥得走了。」计适莲虽然千般不愿意,但也知道这个时候过分耽搁,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便死命地亲了一口,「嗯。」计适明看着妹妹恋恋不舍的眼神,又狠狠地插进去,计适莲却拔出来,体贴地,「他们还等着呢。」

  计适明本想用这个方式劝说妹妹,却没想到妹妹竟然来劝说他,就贪恋地又捅进去,「让哥哥再弄一下。」两人又疯狂地干了十几下,便爬起来匆匆地穿上衣服。

  计适莲看着哥哥带上门,听着外面说话,就想爬起来送一送,着急地寻找着被哥哥撕掉的内裤,她走下地的时候,感觉下面一片粘粘的,伸手摸了一把,却发现是一片血迹。她怔怔地愣了一会,知道在刚才的狂欢中失去了处女,听着外面远处的脚步声,她无奈地趴到床上。却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咯疼了自己,起身拿出来,就紧紧地抱在胸前,她知道那是哥哥的私密电话。

  赌气地随意翻着,却让她惊讶地看到一个更为疯狂的画面:母亲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着,那硕大的屄孔夸张地暴露着,刚「啊」了一声,就赶紧捂住了嘴。

  天渐渐地亮了,亮得让人们觉得惊奇,东方鱼肚白的薄云呈现出一丝血红,渐渐地洇透了半个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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