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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梁德才,白羽医院的梁主任,名不符实,即没才也没德。而且还很蠢。之前他为了报复白羽找了两个过去的病人去强奸白羽,就因为他们块头大有纹身,他就以为人家是黑社会。当然钱也没少花,可他哪知道,这两个人虽然的确在道上混过,可早就洗手不干了。白拿了他的钱,也不好意思不动,就跑去想吓唬吓唬人,没想到没吓到人家不说,那位美丽的白医生还反过来把他们哥俩吓到。一通3P大战之后,哥俩和白医生成了炮友加朋友。当然这些事梁大主任是不知道的,他所知道的是,这两个「黑社会分子」确实把白羽强奸了,也拍了照片回来,只可能这俩太笨,拍的照片没一张看得清脸的。当时气得梁大主任嘴不是嘴鼻子不是鼻子,可面对两个五大三粗的人,他却怕得啥也没敢说。倒是那哥俩主动提出,另想办法补偿,梁主任也是无奈只好答应。

  当时梁主任以为这事就石沉大海了,没想到拖了好些日子,却接到了哥俩的电话,说一切安排好了,让他赶到某工厂的老厂房。梁德才很奇怪,为什么要去那么奇怪一个地方,难道是给照片怕被人看见,只不过是个手机或者U盘,弄得像特务接头一样,上次给照片也没有这么麻烦。虽然满腹狐疑,梁德才还是在饥渴的好奇心,前往了所说的地址。

  走进那片废旧的厂区,梁德才没想到这里这么破旧,作为他这个年纪的人,当然了解这个厂子过去的辉煌,虽然早听说这里破产停工了,没想到现在这么烂。就在这片烂房子不远处,有一幢厂房却被人装修过。他不知道什么「铁馆」一类的名词,但还能看出这是一个玩健身的地方。梁德才刚走到这间厂房的门口,鱼雷和鸡腿菇就走了出来,两个人簇拥着就把他挟进了铁馆以内。穿过摆满器材的厂房中心区域,梁主任被带到了后面一间小房子门口。鱼雷推开门,里面大部分处在黑暗当中,只有中间一块被灯晓得明亮。在那片光区中间有一把椅子,上面绑着一个全身赤裸,两腿分开的女人。虽然被蒙着眼睛,嘴里也塞着东西,但梁主任一眼就认出,那个被绑的女人正是白羽。

  梦寐以求的女神居然以这样的样子呈现在自己面前,梁德才感觉大脑都要缺氧了。他恨不一得一头扑过去,把那具美丽的胴体看个够舔个遍,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白羽不穿衣服的样子。不过这个蠢货在临冲进房间之间,突然来了点急智,他回过头看了看鱼雷他们俩,想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鸡腿菇说:「怎么样梁主任,这样你满意了吧。」梁主任三字一出口,把梁德才吓得就往外走,等到器械室他才小声对鸡腿菇埋怨,怎么能叫他名字呢,要是被白医生听见,不就麻烦了。鱼雷做出一付鄙视的表情,告诉梁主任,这一点他们早考虑到了,已经给白羽戴了耳塞,专业级的,除非在她耳边放枪,一般的说话她根本听不见。梁德才听了半信半疑,他蹑手蹑脚走回小黑屋,敲敲门,跺跺脚,打算观察下白羽的反应,可看样子她好像是听不到声音,鱼雷哥俩故意大声说话,被绑在里面的白羽仍然全无反应。

  鱼雷对梁主任说:「我们哥俩想了想,再去强奸拍照,太麻烦了。而且既然是你梁主任的心上人,我们兄弟怎么好老占便宜。所以干脆把这娘们绑过来,让你梁主任亲自动手,这不是更爽嘛。」鸡腿菇接着说:「等爽够了,你想拍什么样的照片就拍什么样的,拍完了都在你手里,以后这个女人还不全都要听你梁大主任的。」鱼雷又说:「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我们兄弟,这么骚的女人当然大部分时候是你梁主任的,偶尔的是不是也得让我们兄弟开开荦。」

  两个人一言我一语把梁德才说得心花怒放,脑子里本来就不多的脑浆,这会全都变成了精液,一个劲的想从身体里往外冒,再也不犹豫,三两步走到被绑的白羽身边,人还没到,两只猪手已经抓住了一对肉包。终于能和自己意淫良久的女神如此亲近了,梁主任激动得简直要心脏病发,一张丑脸上笑得没了人模样。他张开已经流出口水的嘴,一口含住了白羽的乳头,一条肥厚的舌头很快把他的唾液涂满了整个乳房。梁主任一边舔着一边嘴里不闲,口口声声骂着白羽如何不识抬举,竟然敢和自己作对,如何敢不把他梁大主任放在眼里,自己多么厉害,又能找人强奸她,还能不费力气把白羽搞到手。

  虽然知道,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付出一些牺牲也再所难免,但白羽的心里还是无法控制的反感,尤其是听着梁主任自以为是,不知道正落入圈套的狂妄,反感更是越来越强。她的性格就是如此,自己喜欢的怎么样都可以,自己讨厌的就什么也不行。在「安排」自己的时候,她特别要求把脱下来的内裤塞在了嘴上,看上去是防止她发出求救的声音,实则是为了防止梁老头子对自己嘴巴的侵犯。只是舔别的地方还好,白羽简直无法想象被梁的舌头伸进嘴里,会有多恶心。她宁愿去舔公厕的马桶,都不想被这个自己鄙视的男人亲吻。

  好在梁主任被白羽一对大到吓人的乳房深深吸引了,一张嘴在两只乳房之间来回游走,竟是不用换气似的舔了足有十来分钟,白羽庆幸自己蒙着眼睛,看不见自己奶子上满是他臭口水的样子。梁的舌头终于离开了胸前,白羽很担心他会舔自己的脸,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使劲晃动脖子,这个目前全身唯一还能活动的关节,也一定不要让这个男人得逞。

  好在,梁的目标并没有向上,而是向下了。白羽感觉到一股粗重的热气吹到了自己的阴唇上,接着就是一阵湿腻的感觉,那条舌头钻进了自己的阴道。白羽后悔没在之前和鱼雷他们来一次内射,否则这会就能让这个老家伙舔到一嘴精液,那画面一定很可乐。

  大约又被舔了几分钟,黑暗中传来了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同时还传来了解开皮带的声音。所谓的「隔音耳塞」当然是不存在的,只不过是几人配合着做出的表演。耳塞虽然是假的,但蒙眼却是真的,白羽是完全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因为她实在不想这么近距离的看见那张脸,看见那个人在自己身上做任何事。

  所以,白羽看不到平时道貌岸然的梁主任正一边舔着她的浪穴,一边打着手枪。那东西显然有些机能故障,任梁主任撸得多快多用力,甚至是又捏又掰,也总是一幅没精打彩的样子,完全不顾忌它主人此刻迫切的心情。实在无奈之下,梁主任发挥了他学医的优势,自己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屁眼,并且来回捅了几下,没想到这个动作还真有效果,前面那条小蚯蚓起死回生一般的慢慢有了反应。只把旁边站着的鱼雷两兄弟看得目瞪口呆。梁主任自己倒是欣喜不己,赶紧的抽动手指,又捅了十来下,希望能稳定加强下自己的硬度。很快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鸡巴不仅硬到了多年未有过的程度,甚至已经有了快喷射的感觉。梁主任赶紧拔出手指,以最快的速度脱了裤子,攥着鸡巴就往白羽的肉穴里送。

  就在那家伙眼看着要插进白羽的身体时,梁主任突然浑身一颤,一缕稀薄的粘液从马眼挤了出来,这个龌龊的男人居然功亏一篑的早泄了。这下子是急坏了梁主任,也害得鱼雷二人差点笑出声。梁主任一手端着死蛇一个劲的撸,可眼看着它还是软了下去,他还想再来一次后庭刺激法,可手指刚插进去,还没动作就被鱼雷走过来阻止了。

  「有完没完,整半天雷声大,雨点小,搞半天你就这水准。怪不得这位白医生不要你,人家怕是早看出你是个没用的东西吧。」鱼雷一边说着一边把梁主任往屋外赶,梁主任一头雾水,心说这和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啊,而且也怪自己太没用了。

  「我说兄弟,别赶我啊,再让我试试。」

  「试什么试,耽搁老子时间,那么漂亮的女人,都给你准备得这么妥当了,你自己那么不争气有啥用,害我们在一边看着憋得难受。现在该我们兄弟享受了,你赶紧的有多远走多远。」

  「就算我不行,我也愿意在旁边看看……」

  「看什么看,有你看着,老子操不爽,我又不是男妓,你当还给你表演。」

  梁主任还想说话,却发现已经被哄出了铁馆门外,他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还客客气气的人,突然态度转变这么大。不过这问题他只能回头再想了,现在他得赶紧穿上裤子,因为他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幸好铁馆位于废弃的工厂内部,这时候外面没人。望着紧闭的大门,梁主任一通咒骂,却又无计奈何,只能讪讪离去。

  赶进了这个讨厌的老头儿,鱼雷和鸡腿菇等不及要享用眼前的美肉了,两个人正要解开白羽身上的绳子和眼罩,白羽却摇着头拒绝了。她用舌头顶掉嘴里的内裤,好好喘了几口气,对男人们说:不用解开了,就这样来吧。第一次你们不就想强奸我嘛,现在这样子才正好啊。

  离开铁馆之前,鱼雷向白羽提起了「吴哥」,说她想邀请白羽去家里玩,一听这话,白羽就瞬间回忆起了第一次认识吴哥时,被她和这兄弟俩玩得死去活来的样子。现在收到邀请,白羽心里还真有些期待。正好过几天有一个大休,白羽就马上答应了下来。后来的几天,白羽照常上班,偶尔在医院遇到梁主任,也还是摆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在心里却更加鄙视他了,尤其是看了那天在小黑屋里他的各种表现。

  几天过去,上完大夜班的白羽回家一觉睡到午后,然后起床收拾打扮了一番,就按鱼雷给的地址去了吴哥家。没想到还是一处挺高档的别墅区,按门牌号找到一看,是一幢前后有院的二层小洋房,按响门铃后,自动门很快就打开了,同时吴哥也迎了出来。这次的她穿着一身高叉韵律服,身体的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外,上面还挂着一层细细的汗珠,让白羽觉得她好像随时处在运动中。吴哥非常热情地把白羽带进了屋,屋内的装饰非常讲究,能看出这个家庭的经济实力。吴哥为白羽让了座,又征求白羽的意见,为她倒了一杯果汁。白羽注意到吴哥没打算换掉身上的衣服,也没打算要去洗个澡什么,这种随意便让白羽觉得舒服,不用拘谨得客气。

  两人聊了一些彼此的事情,包括白羽和鱼雷他们怎么认识,最近怎么一起对付讨厌的梁主任。吴哥也说了一些自己的事,她重点向白羽介绍了一些自己的老公,并说上次从铁馆回来之后,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她老公听了对白羽很有兴趣,其实这次邀请就是他先提出来的。说到这儿,吴哥起身带着白羽在屋子里大致参观了一下,在房间的很多地方,白羽都看到了一个男人的照片,有的是单人的,有的是则是和吴哥的合影,吴哥说那就是她老公。白羽留意了一下,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大个子男人,长相很俊朗,留着一幅成功男士的猪嘴胡,身材也很结实,想必也是经常做些运动。

  听吴哥介绍老公的工作比较忙,平时家里除了她就只有她的女朋友啦。白羽想越来,上次见面的时候,吴哥确实提到过她有一个女朋友,可没想到居然也住在这里。看见白羽惊讶的表情,吴哥穿过客厅,走到了后院叫了一声什么,接着一只大狗跑了进来。它先是围着吴哥的腿转了几圈,然后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白羽,就掉转目标跑了过来。在白羽左右来回又嗅又蹭,甚至还把鼻子往白羽的大腿跟里挤,又伸出舌头往白羽脸上舔。这种见面熟的过分亲热,让白羽有些难为情。

  「哈哈,看来它很喜欢你。它叫萝卜,它就是我的女朋友。」吴哥一边看着白羽被狗欺侮的窘样,一边介绍着。

  白羽完全没想到吴哥所说的女朋友居然是一条狗,虽然叫不上这只狗的品种,但白羽可是能够清楚的看见,这是一条公狗。吴哥看出了白羽的疑惑,继续说:「我是女的都可以被大家叫吴哥,那我的女朋友当然应该是公的啦。」说着又是一阵诘笑。

  「那能不能麻烦你,让你的女朋友不要这么亲热啊。」白羽觉得自己应该矜持一些。

  「难道你不喜欢它的热情吗。看你脸上都红了,我猜你两腿中间肯定早湿了吧。上次被你舔的时候,我觉得你舔得比它还好,回来被它舔的时候又觉得它舔得更好。怎么样,要不今天你俩一块给我舔,让我好好判断一下。」白羽明知道今天来,会被吴哥狠狠的玩一通,但没想到性格率真的吴哥这么快就切入了主题,更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的是,更想不到会有一只狗来参与今天的游戏。尽管被吴哥说中,自己被狗调戏的确实有些湿了,但如果马上就表现出来,是不是有点太过头了。毕竟,在人面前发骚是一回事,对着狗发骚是另一回事。

  吴哥看白羽还有些犹豫,也不强迫,转而采取了新的战术。她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分开双腿,把高叉韵律服的裆底往旁边一扒,叫了声「萝卜」,大狗转头朝自己的主人看去,看到主人的姿势很,马上抛下白羽来到吴哥身边,一低头一张嘴,长满肉刺的狗舌头就舔向了吴哥的阴唇。看那动作的熟练就知道,这俩平时没少这么干。

  因为狗的舌头很大,口水很多,所以舔越来声音很响,听着这声音白羽心慌意乱,嘴里发渴,虽然抱着果汁喝了几口,还是不起作用。眼看着吴哥阴部汇集的汗液和阴道里分泌的淫水就要被狗舔光了,终于,白羽忍耐不住坐到了吴哥身边。她也想俯下身去舔吴哥的阴户,可那地方完全被狗占据着,自己又不敢去和狗争抢,吴哥见计划成功,叫了声萝卜,指指自己的嘴。大狗听话的放下眼前的目标,跳上沙发和吴哥玩起了舌吻,白羽见位置空了出来,也不计较形象,跪到地上把脸埋进了吴哥的裆底。

  道德的外衣一旦脱下,任何造作和矜持都是多余。想起吴哥刚才的话,好像自己真的要和一只狗来比赛似的,白羽内心泛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只舔了一下就完全进入了状态,她像了一只母狗似的,贪婪得舔着另一只狗刚舔过的地方,吮吸着喜欢的汗液淫水的滋味,也品尝着狗舌头留下的口水味道。白羽忘情的舔舐着,耳朵里又传来了狗舌头的声音,她嘴上不停,眼睛抬起来看了看吴哥,正看见狗舌头在她的嘴里搅动着溅出了水星,她下意识的加大了舌头的力度,吴哥的小穴和她的舌头也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吴哥吐出嘴里的狗舌头对白羽说了声来,白羽也爬上了沙发,一开始是吴哥交替着和她与公狗接吻,最后,两女一犬,三条舌头缠到了一起。白羽心想,多年之后,终于又尝到狗舌头的滋味了。三条舌头相互交织缠绵,发出了更大的声响,溢出了更多的唾液。但显然萝卜对舔逼的兴趣比接吻更大,看到下面的位置又空出来了,它又跑去嗅吴哥的裆部。不过这会没人帮忙扒开韵律服的裆底,它只能干着急舔不到肉。

  吴哥索性把韵律服脱掉,同时也让白羽脱掉了衣服。当吴哥脱光衣服,被包裹的汗味一下子弥漫出来,通过嗅觉深深地刺激了白羽的性神经。吴哥也知道白羽的癖好,所以她躺在了沙发上让白羽舔她全身,而吃惯了吴哥的萝卜发现了新大陆,它跑到白羽翘起的屁股后,舔起了白羽的阴户和菊花。

  当白羽一路向下,舔过了吴哥的脖子、前胸、小腹之后,她的舌头再次来到了吴哥的阴部,同时她自己的小穴正好退到了吴哥脚的位置。于是吴哥顺势把脚勾到了白羽的穴口,大脚趾一会摩擦阴蒂,一会插进穴内,感觉到吴哥的挑逗,白羽主动配合起来。被脚趾操弄的感觉,她非常喜欢,白羽在不影响为吴哥口交的情况下,调整着自己小穴的角度,试图更好的吞下吴哥的脚趾,最终借助着淫水的润滑,白羽硬是把整个脚的前半截吞进了阴道。

  吴哥会用脚去玩白羽的小穴,只是因为脚正好在那个位置,让她想到用脚去玩她是一个不错的羞辱方法。可万万没想到白羽有这样惊人的表现,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吴哥非常兴奋,塞进去的脚感受着阴道里的温暖湿滑,脚趾头还可以动来动去,非常好玩。因此,吴哥决定为白羽的良好表现给予奖励。而白羽一开始虽然有想做一下尝试,因为她早就注音到吴哥的脚不仅非常漂亮,还非常小巧,自己也许可以完成这样的任务。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不仅真的完成了,还来得那么顺利。好像自己是一个有着很多足交经验的老手一样。这一点让白羽有些尴尬,这可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足交。她不想吴哥有什么误会。不过此时刻她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解释,那种被脚塞满的扩张感和充实感让她疯狂,确实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舒爽。白羽忍着疼加大了扭动的力度,慢慢的,那种疼痛感也变成了性快感的助燃剂,白羽明显已经获得了一次高潮,在这种极致的兴奋中,她有了一种想要张口大叫的冲动。

  就在她的嘴刚一离开吴哥阴唇的时候,那道迷人的缝隙突然张开,一股热流激射而出,那是吴哥奖励给白羽的圣水。这味道白羽再熟悉不过了,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白羽大口大口的吞咽起这股腥骚的温泉。它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把嘴贴到了吴哥的尿道口,好让尿液能够一滴不漏的灌进自己的口腔。因为之前运动中出了很多汗,吴哥的尿并不太多,很快就尿完了,白羽又趴下身去舔漏到沙发上尿,舔完了沙发,又看到地板上还有,又趴下去舔地板。

  白羽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忽略了身旁还有一位观众。萝卜看到主人和这个女人在干的事,也产生了兴趣。狗天生就有随处小便的习性,这时候就调皮的模仿起了主人。正在地板上舔尿的白羽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淋到了头上,开始她还以为是吴哥,连忙抬头张嘴去迎接,没想到看到的不是吴哥的尿口,而是一根毛融融的的水管。白羽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这么说刚才淋在自己头上的是狗尿,那接下来自己要喝的也是狗尿吗。」这样的情景白羽并非没有经历过,脑海中像电影回放一样,闪过很多上学时,在男友的出租屋里发生的画面。想不到事隔这么久,自己又会经历这样的事。不过现在的自己和当初的初涉人事已经完全不同了。

  又一阵热流把白羽拉回现实,她心情复杂的再次张开了嘴,迎向了那毛融融的水管。萝卜的尿比吴哥的骚很多,但对于白羽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只不过是萝卜尿得又快又急,而且没有准头,白羽来不及吞咽不说,大部分都冲到了白羽脸上,白羽只好闲上眼睛,防止伤害到眼球。等感觉到萝卜不再有尿冲下来的时候,白羽才张开眼,想着怎么把脸上的尿渍清理掉,而尿完的萝卜居然转过身来,舔起了白羽的脸。它长长的舌头在白羽脸上刮过,有时在脸上,有时又进到嘴里,好像是在收集脸上的尿来喂白羽一样。

  看着白羽从狗舌头上舔着狗尿,吴哥「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白羽说:「看我这记性,刚才你一来只给你拿了饮料,忘了给你拿水果了,我可是专门给你准备了,按你的喜好准备的。拿啥装水果呢。」吴哥想了想,冲那只大狗叫道:「萝卜,萝卜,别舔了,去拿你的盆儿来。」萝卜听话的一溜烟跑了,只留下白羽一脸疑惑的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她知道吴哥嘴上说的像是待客的礼貌话,但一定有什么收拾自己的坏主意。

  萝卜回到了客厅,嘴上叼着一只狗食盆儿放到了吴哥身边,它以为是要给它开饭,所以放好盆儿后,就规矩的蹲坐在旁边,看来吴哥平时把它训练得不错。不过萝卜没看到主人要给它投食的样子,而是双腿跪地,上身趴在沙发上,把食盆儿放在了腿中间。虽然萝卜还没明白主人的意图,但白羽已经明白了,她把目光移到了吴哥的菊花上,但意外的是首先张开的是吴哥的小穴,白羽还没看清就听见当的一声,什么东西掉进了食盆儿,白羽一看,是一颗圣女果,接着又是连续的当当声,一共十颗圣女果从吴哥的穴缝中掉了出来,接着只见吴哥菊花的皱褶慢慢舒展,当中露出一个白色的小尖,小尖慢慢滑出,越来越长,白羽已经看清那是一根去了皮的黄帝蕉。

  回想自己刚来的时候,吴哥正在做着运动,中途又没有离开过很久,也就是说这些水果是在很早之前就塞进体内了,是什么时候塞的呢,白羽心里开始胡思乱想,她原以为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吴哥收了收小腹,运动了几下肠道,菊花里又挤出来一根黄帝蕉,吴哥把它拉出来的时候,因为屁眼微一用力断成了两截。

  不过这一根明显已经有点面目全非了。不仅颜色已经变黑,形状也有些不完整,就像是放了一个星期的烂香蕉,最惨的是这要皇帝蕉已经放得很深了,上面粘到了很多便便。吴哥这样的安排,白羽一点也不吃惊,其实这是她早就预料到,还有所期待的事。她甚至在想吴哥的要求不会这么简单,肯定还会再多拉一些便便出来,让她和水果一起吃。不过吴哥并没有这样做,拉出水果后,吴哥让白羽用舌头清理了屁眼,然后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白羽知道这些水果是准备给她吃的,但她也知道在吴哥没有发话之前不能动嘴,所以她此时刻也像萝卜一样跪在狗食盆儿边等待着命令。果然吴哥还有动作,她抬起一只脚,踩到了狗食盆儿里,在她的践踏之下,盆儿里的圣水果和香蕉,还有那些便便变得很快失去了原有的形状,成了一坨一坨的烂泥。萝卜走过去冲着盆儿闻了闻,一摇头转身就走开了,这显然是一份它看不上的食物。白羽看到萝卜的表现,脸上突然一红,因为她想到,这盆狗都不吃的烂食,自己就要津津有味的吃下去了。

  吴哥把盆里的东西完全踩烂后,翘起了二郎腿,脚尖冲着白羽点了点,白羽知趣的爬了过来,伸出舌头清理了吴哥脚上的水果泥,清理完毕后,白羽以为可以吃盆里的水果了,正打算趴下去舔食,却被吴哥用脚尖挡住了下巴。吴哥站起身,离开了客厅。过一会手中拿着一个塑料的东西,白羽不认识那是什么,等吴哥把它放到地上的时候,白羽看见那是一个里面有很多格子的方盘,在格子上有好几块圆柱型的东西——白羽当然认识那是什么,那一定是萝卜的便便。

  很明显,这些狗便便刚排出不久,看上去还软软的。吴哥望着白羽说:我家萝卜好客,知道你要来,特意为你准备的见面礼。知道怎么做吗。

  白羽点了点头,拿起那个塑料盘,把里面的便便倒进了狗食盘,她不明确吴哥的意思,是要她就这样吃下去,还是也弄碎了和果泥拌了再吃。白羽等了一下,看吴哥没打算用脚来踩烂的样子,忍不住想,这也难怪,都说好鞋不踩臭狗屎,穿着鞋都不踩,何况现在吴哥还光着脚,更不会来踩了。想到这儿又突然觉得,连鞋都不踩的臭狗屎,就要成为自己的食物了,自己怎么会贱成这样,而且还贱得这么开心,心里一丝丝的反感和排斥都没有。白羽心里似乎在埋怨着自己的,可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伸进了食盆。

  多余的思考已经没了必要,白羽开始认真地舔食。食盆里狗便已经有些干硬,想必已经被排出有些时间了,应该是吴哥专门为自己保存的吧,因为已经风干,气味小了很多,但那种带着体温的感觉也差了很多,白羽喜欢带着体温的排泄物,不过怎么说,这也是吴哥一家对自己的热情款待,白羽还是享受得津津有味。当她吃完一半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没敢抬头,只能假装没听见的继续「进食」。很快她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骚老婆子,又在让萝卜给你舔逼吗。」又听到吴哥的声音:「你眼睛有毛病啊,好好看看,这只母狗可比萝卜漂亮。」

  又听男人的声音说:母狗?又买一条?说着那声音越来越近了,突然听到一声惊呼。「我操,这母狗确实漂亮。怎么不会打招呼。」白羽感觉到头发一紧,脸被人提了起来,一张非常漂亮又淫荡,上面还粘着很多「食物」的脸呈现了出来。与此同时,白羽也看见了面前的男人——吴哥的老公,可能是仰视的关系,和照片中相比更显有派,让白羽瞬间有一种服从的渴望。

  「让我猜猜,这位大屁股大奶子的大美女,就是你跟我整天说的那位白医生吧。」吴哥老公放开了手,坐到了吴哥旁边。

  「没错,怎么样,没骗你吧。你见过这么漂亮还这么骚的女人嘛。比你在外面勾搭的那些小媳妇大学生强吧。」

  「确实不错,女人就该有个骚样才够味。」

  听着吴哥夫妇对自己评头论足,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客人,甚至没有当成一个人,白羽心里被物化的渴望激发了,她真想爬过去在吴哥老公的裤腿上蹭蹭,恳求他们说得再赤裸一些。可是吴哥突然话头一转,对白羽介绍说,「这位就是我老公,我的朋友圈子里,都叫他吴嫂……」

  「别胡说。白大医生,别听她的。我叫魏伟,你可以叫我魏哥或者伟哥,都行。」

  白羽忍不住一笑,说:「原来是伟哥啊,那你有多伟呢。」

  「果然够骚,有多伟一会就让你知道。你现在还是赶紧吃你的东西吧,我家老婆为了准备招待你的美食,可是很用了心思的。味道如何,要不要再给你加点料。」

  听到这话,白羽好奇的抬起了头,只见伟哥正架着二郎腿,一只鞋底翘在自己面前,很明显鞋底上踩了什么脏东西,不过这时候已经看不出形状和颜色,但因为离得很近,上面微微有一丝气味飘来,告诉着白羽那是什么。

  「回来之前去了趟工地,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在路边埋了地雷,被我不小心踩到了。白医生要不要试一下,给你带的外卖。」

  听了伟哥的话,白羽还没来得及反应,吴哥先不干了。「不是吧,你踩着地雷了回来怎么不换鞋,还在家里乱走,我每天打扫多辛苦啊。」

  「怕什么,大不了被踩过的地方,都请白医生给咱们舔一遍,保证又能干净地板,又能招待好你的客人。是不是白医生。」

  白羽听得满脸通红,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脸在发烫,吴哥的老公讲话太直白了,直白的让人害羞都来不及,可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就像一把小火扇,煸得白羽全身发烫,心里骚烘烘的。

  「嗯?要不要尝尝。」伟哥把脚又抬了抬,整个鞋底都快贴到白羽脸上了。白羽不自觉的也往前凑了凑,鼻尖已经蹭到鞋底了,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个决心似的伸出舌头,舔向了伟哥的鞋底。一股酸苦的味道迅速占满白羽的味蕾,这恶心的味道差点让白羽产生了排斥。白羽也没想到,自己已经「久经考验了」,却被这一泡踩了一路的野屎打败。但这种前所未有的肮脏感,也前所未有的引发了白羽下贱的倔强。白羽用舌尖卷下一块鞋底的大便含在嘴里,慢慢适应着这个味道,很快就觉得没有开始那么难以接受了,白羽试着咀嚼了几下,发现适应之后,味道和之前吃过的也没有差到哪儿去。

  当嘴里的屎块随着咀嚼吞进肚子,白羽又卷下了第二块,第三块……她听到吴哥在一个劲的表扬她,伟哥则说应该奖励一下。她听到吴哥叫了一声萝卜,接着就感觉到了一条舌头舔上了自己水汪汪的骚逼,白羽知道那是萝卜的狗舌头在招待自己,被长满肉刺的狗舌头刺激着,白羽舔的也更加卖力了,两条舌头像是比赛一样,都疯狂的舔着自己面前的目标,伟哥鞋底的灰尘、泥土都混着屎块一起被白羽舔进了肚子。伟哥把另一只脚在狗食盆里踩了一下,然后双腿交换位置,把这只脚又翘到白羽面前,白羽又接着舔起这只鞋底,同样很快就把上面的尘土、果酱和狗便舔了个干净。

  白羽又听到吴哥叫了一声萝卜,这回她感觉到的不再是舌头,而是一只圆柱型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她开始以为是萝卜的阴茎插了进来,但阴道里传来的感觉告诉她不是,白羽集中注意力感觉了一下,最张做出了正确的判断,插进自己阴道的是一只狗爪子。刚刚被吴哥的脚操过,相比起来狗爪子小得多,但上面的毛刺得阴道壁又疼又痒,更要命的是萝卜还调皮的时不时伸开爪子,露出爪尖来挠上一下。好在萝卜平时都有送到宠物美容店去修理趾甲,要不白羽的阴道还真有受伤的可能。

  伟哥轮换着用两只鞋踩上食盆里的,然后再送到白羽面前,当盆里大部分食物都被这样解决掉之后,伟哥直接一脚把白羽的头踩到了盆里,让她为食盆做最后的清理。当食盆清理完毕,伟哥又提出了要求,他居然真的让白羽去把自己进门踩过的地板舔一遍,而白羽这时候已经不再有任何的矜持,纵有几份羞耻唤起的也不是拒绝而是兴奋。白羽趴在地上,从她的角度看,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地上的脚印,这一路还真是「屎迹」明显。舔地板对白羽来说并没有难度,至于带着便便的脚印,对于刚刚舔完了鞋底的白羽来说,更不存在问题。白羽顺着脚印一路舔着往前,不仅不放过每处脚印,还每一处都舔得非常仔细,吴哥甚至想让她把家里整个舔一遍,因为自己还从来没把地板打扫得这么油光铮亮过。白羽舔的时候,萝卜就跟在她的身边,就像个监工一样,它有时也会好奇地凑过去闻一下地板,可一闻到带有屎味的鞋印,马上就掉头跑开,这个动作让吴哥两口子哈哈大笑,不住得说,都说狗改不了吃屎,现在连狗都嫌的屎味,美丽的白医生竟然舔得这么香。白羽听到这些话,心里感到更大的羞辱,但这对她来说,也只不过是让心里的骚劲更强,逼上的淫水泛得更多罢了。 十八

  白羽一路舔着地板,从沙发一直舔到门廊,又舔到门口,舔完最后一个鞋印的时候,白羽想站起身走回客厅,这么长时间,她的膝盖确实跪得有些疼了。可她刚想起身,旁边的萝卜一下跑过来冲着她大叫,看样子像是不让她站起来似的。坐在里面的伟哥听到叫声跟了出来,萝卜一看到他跑上跑到门口用爪子挠了几下门,又冲白羽叫了两声。伟哥一看马上明白了萝卜的意思,他走过去打开了大门,白羽顺势望去,门外的台阶上有着更明显的鞋印,白羽也明白了萝卜的意思,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萝卜,心里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家子连狗都这么会欺侮人。可转念一想,如果真去门外舔鞋印的话,肯定又是另一种刺激,但这大白天的,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

  白羽心里还在不断纠结着,手和脚却已经不自觉的爬到了门口,她往外探了探头,门口是三步台阶,台阶下是一个小庭院,庭院当中是草坪和一些灌木,庭院临着路的一边是一道花墙,这些是白羽来时已经见过的。现在庭院中停着一辆轿车,离台阶大概六七米的距离,鞋印就从门口,顺着台阶一路延伸到车门旁边。白羽看了看院子外和四周,好在这是一个别墅小区,没幢楼都保持了距离,并且故意设计的相互不影响视线。白羽粗略估算了一下,自己舔完外面这些鞋印需要的时间,然后再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在心里安慰自己说,自己动作快一些,这么短的时间里应该不会有人经过。白羽知道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想法,但这时候欲望已经扰乱了理智,白羽只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她最终鼓起了勇气,开始一步步向外爬行,并很快开始舔第一个脚印。这个脚印和另一个脚印就并排在门口,应该是伟哥开门时留下的,因为距离很近,白羽身体不用完全爬出去,就解决了这两个鞋印。但后面的就没这么容易的,白羽抬头看着院外,快速的爬到了下一个鞋印,又用最快的速度舔干净这个鞋印,再爬到下一个。好在一路平安,没出什么状况,眼看着就舔完最后一个鞋印了,突然传来一声汽车鸣镝,吓得白羽赶紧躲在车后,过了一会没了动静,白羽探出头看了看院外,好像没车经过,但她已经不敢再完成剩下的「任务」了,好在那个鞋印也已经基本舔光,白羽赶紧起身往回就跑,这次她不敢再用爬的了。当她跑到一半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一声鸣镝,白羽的身体突然灵活异常,一步就蹿进了房门。等她缓过神来就看见吴哥俩口子都站在门廊里,吴哥一脸的怪笑,伟哥则是手拿车的遥控钥匙。白羽这才明白,刚才两声鸣镝都是伟哥搞出来的。

  白羽这回可不让了,装着也要发发脾气,她冲吴哥他俩说:「你们两口子真是的,有这么招待客人的嘛,从我来到现在就没停过,我这哪是来做客,简直到你家当奴隶来了。」

  「哈哈,咱们的客人生气了,我们这不是投其所好嘛,客人喜欢什么,我们就招待什么。多有礼貌啊。」吴哥继续拿白羽打趣。

  伟哥这会倒觉得也逗得差不多了,应该让白羽好好过个瘾了,而最重要的是,从看到白羽开始,尤其是看到后来她这一系列淫荡的表现,他自己也早忍不住想操进白羽的身体了。「好了,刚才我老婆没招呼好你,现在我来好好招呼你。你不是想知道你伟哥有多伟嘛,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

  「好呀,不过我这会实在太累了,既然是你说要招待我,我可是啥力气也不想出了。」现在轮到白羽撒娇了,伟哥二话不说,一把抱起白羽,把她抱进了二楼的卧室,吴哥则表示要先留在楼下收拾一下,「也正好给你俩留点独处的空间。」

  伟哥将白羽放在床上,他让白羽来给自己脱裤子,但白羽已经决定要耍个癞,她四肢张开像个大字一样躺在了床上,摆出一付一点力气没有,任君自便的样子。伟哥这会也拿她没有办法,干脆三两下解除了自己的武装。同时问白羽想先让哪个洞挨操。白羽回答随便,哪儿都可以。伟哥一听这话,假装生气地抓住白羽的头发,一下扯到床边,让她的头倒掉着,趁着她张嘴叫疼的瞬间,把粗大的鸡巴捅进了白羽的喉咙,接着就是一轮又快又深的猛插。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白羽直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可又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好在心里暗骂伟哥。

  伟哥双手抓住白羽胸前肉团,一来当做把手,二来也享受搓揉的乐趣。头一轮伟哥也就捅了几十下,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白羽喉咙里的抽搐,他知道,再捅几下的话,白羽肯定会被操得把刚才吃下去的那堆东西吐出来。虽然这也很有趣,但伟哥还不想一开始就玩这么嗨,于是,他转变目标,抓住白羽的两臂一转一甩,白羽的身体就调了个。正如白羽期待的那样,伟哥的肉棒捅进了她的阴道,那里的淫水实在太多了,多到伟哥粗壮的肉棒也插入的毫不费力。果然,伟哥也是粗暴的风格,直来直去的十来下猛插,白羽就爆发了蓄势已久的高潮,这个高潮她期待很久了,从来拜访按下门铃那一刻起,直到现在。一股肌透明的淫水从白羽阴道里喷射而出,只听到吴哥的声音传来:哇,居然会喷潮啊,老公快加油,让她多喷点。

  听到这儿,白羽感觉到有一张嘴吻上了自己的阴唇,能感觉到嘴唇在吮吸,舌头在舔舐。看来是吴哥在吃自己喷出的淫水。与此同时,伟哥的大力抽送从未停止,所以白羽的高潮也接踵而来,潮吹的淫水如泉喷涌。这些淫水倒是一点没有浪费,全让吴哥美美的饱了口福,一些溅到地上的淫水被跟来的萝卜舔了个干净。

  伟哥果然人如其名,战斗力非常惊人,他在白羽的身体上纵欲驰骋,一条长枪在白羽的周身洞穴往来冲突,白羽已经忘记了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忘了自己还是个女人。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就是渴望,渴望被更强烈的蹂躏。意识虽然已经开始模糊,但身体却始终忠实的反应着,无论伟哥的肉棒送到了自己什么位置,她的身体都能自然的配合对方的动作,肉棒顶到穴口,白羽会主动分开腿挺腰迎接,顶到菊花她会自然放松肌肉摆动臀部,顶到嘴边她会马上张嘴伸出舌头。白羽甚至已经不在乎送过来的是什么了,不管是伟哥的鸡巴脚趾,还是吴哥的舌头阴唇,又或者是萝卜的爪子狗茎,只要碰到她的身体,一切照单全收。白羽的这种反应,后来被吴哥戏称为「开启白羽模式」,并在周围的圈子里广泛传开。

  白羽醒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因为这一天她根本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之前被玩时候虽然「吃了些」,但后来被伟哥深喉的时候,又基本上都被操得吐出去了。白羽朦胧的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应该已经是晚上了,具体几点她可看不出来。伟哥和吴哥不在旁边,萝卜倒是睡在床的另一头。白羽稍一起身,它也马上惊醒了,它看了一眼白羽,跳下床跑到了房间门口,意思是在等白羽起床。白羽看了眼床头的时钟,原来已近半夜两点了。白羽离开床,也没穿上衣服——她自己都不知道衣服在哪儿了,就随着萝卜到了楼下。吴哥并不在,只有伟哥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玩着平板。

  看到白羽下楼,伟哥礼貌的放下了手中的平板,问了声,睡得好吗。

  「全身都要散架了,伟哥你也太暴力了。虽然我喜欢这种风格,但毕竟不是芭比娃娃弄不坏啊。吴哥呢。」白羽坐到伟哥身边,忍不住撒娇。

  「别看她玩起来也疯,可是相当注重健康的,每晚睡觉不会超过12点。」伟哥把手放在白羽的肚皮上,「你是不是饿了。」

  一句话说到白羽的心坎上了,她马上想起自己突然醒来的原因,然后把矛头指向了伟哥「待客不周」。

  伟哥拍拍白羽的肚子说,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穿上衣服,带你去小区外面的夜市。」

  「那另一个是去大酒店,还是你亲自下厨。」白羽追问。

  「都不是,另一个是从后院出去,穿过一个小花园,角落那里有一个垃圾站,每天都会有很多厨余垃圾扔过去。我觉得你吃那个比较适合。」

  「亏你想得出来,你真当我是狗啊。」

  「谁说当你是狗了,你今天吃的那些东西,我家萝卜才不会吃的。」

  「你意思我连狗都不如是吧,我有那么贱嘛,太,太,……」

  「别啰嗦,赶紧选。」伟哥没等白羽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而且还把语气装得很严厉。

  白羽心头一机灵,顺口就说了句:「去后院。」话一出口就觉得失口了,害羞得不行,赶紧把头低下,却听到伟哥的一阵大笑。

  那就走吧,伟哥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白羽抬头看着伟哥,知道这会恐怕已经不能反悔了,重点是自己心里也未必真想反悔。她唯一有些纠结的是自己要去的那个地方。垃圾这个词听起来就脏,不过白羽是不怕脏的,反而她就喜欢玩一些脏脏的事,这才能充分放纵自己淫贱的欲望,只是淫还不行,还必须得贱,才能让她满足。白羽怕的不是脏,而是「不卫生」,这是两个概念。玩一些脏的东西没事,但因此生病造成身体永久伤害就不值了。此时刻白羽心里有两个声音在争论,一个是作为医生的她在反复强调健康问题,另一个是乐为母畜的自己在渲染沉浸的快乐。最终后一个声音拿出了有说服力的观点:伟哥说的是厨余垃圾,既然是厨余说明是有人吃过的,那「肯定不会有问题了」。

  白羽就这样自我安慰的下了决心。她问伟哥自己的衣服在哪儿,而伟哥装出一付惊讶的表情,说她没有穿衣服的必要。白天出门舔鞋印的时候,就已经体会了一次露出的兴奋和刺激,这时候又要再次裸体外出,虽然是深夜了,但这次外聘明显会走得更远,呆的时间更长。伟哥拿来了两件东西,是萝卜平时用的项圈和狗链,一看到这些,白羽一下子开始期待了。不等伟哥指示,她就跪到了地板上。伟哥把项圈套上白羽的脖子,轻轻一拉狗链,白羽跟着他就朝后院爬去。到门口时候,伟哥命令打算跟着来的萝卜返回了房间,自己也转身回屋拿出了一件长大的风衣搭在自己手臂上。这件衣服明显不合时令,但白羽知道伟哥的用意,不禁在心中为他的细心表示了认可。

  走出房子的后门,同样也向下爬两级台阶,来了一天了,还没到后面来过,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小泳池,泳池一边是草坪,一边是木板路,周围是木板和砖头做成的围墙,伟哥牵着白羽绕过池子,到了后院角落,这儿有道栅扉,从这儿走出去就算是完全暴露在户外了,白羽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但伟哥没有停下脚步,白羽也只好努力跟随。所幸已经过了12点,除了房前车道上的路灯还亮着,房后公园这边的路灯和景观灯都已经关掉了,四周光线很弱,勉强能借着远处的光线看到路而已,并且小路两侧也都有矮树丛,万一有情况,还可以临时避避。白羽一边观察着环境,一边心里做着各种打算。

  那个垃圾站其实并不远,但公园里的路都是弯弯绕绕,迂回前行的,白羽也爬得很是费力。而且外面的路面很硬,她不敢用膝盖,只能用手脚,这就让她的腰很吃力。一路上伟哥总是和白羽聊天,询问一些之前从吴哥那里听来的传闻,当然都是关于白羽如何淫贱的事情,自然也包括她第一次和吴哥认识时候,被他们三个人玩得人成人形的结节。白羽爬得辛苦,嘴上就没了那么多话,只能忙着喘气之余回答伟哥一两句,不过听他问的那些话,心中的羞耻感是一直没停过。

  爬行当中,有几次车灯划过,不过白羽知道车道和花园小径还有一段距离,并且车道在明处,他们在暗自,那边的人也不会看到这里有什么。倒是有一次,一辆车在经过与他们平行的那段车道时停了下来,白羽透过树丛看见车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两个人,看他们只是交换了司机,应该不会过来的样子。偏偏是伟哥居然冲那边叫了一声,那边看了一下这边,就和伟哥聊起来了,看来是彼此认识的邻居。

  对面问伟哥这么晚还不睡,伟哥说睡不着,出来溜溜狗。对面说,你家萝卜这么好精神,半夜还要出来溜。伟哥笑了笑说,这狗东西估计是到了发情期了,说着踢了一下脚边趴着的白羽,白羽被弄的又羞又气,却是不敢作声。那边的人当然看不到伟哥脚下的小动作,还接着聊起了配种的话题,建议伟哥带萝卜去宠物店,伟哥则说不用麻烦,已经给萝卜找好了一只白母狗,有机会就让狗东西开开荦。白羽趴在下面听伟哥骂自己是母狗,先是一阵暗骂,又突然想到什么,差点笑出了声。

  伟哥听到白羽的异动,也怕聊久了露馅,于是和对面打了个招呼,继续走了,等路那边的车子发动离开后,伟哥问白羽,你刚才笑啥。白羽说,你不是骂我母狗嘛,说要让狗东西拿我开荤,我就想起来下午那会,倒真有条公狗在我身上开了荦。伟哥见自己骂人却害自己被骂,低骂了一声贱母狗,扯着白羽脖子上的狗链加快了脚步。

  接下来,一路上并没发生什么情况,眼看快到垃圾站了,伟哥突然叫了声唉呀,把白羽吓了一跳,以为碰到人了,下意识的往旁边矮树下一趴,再看伟哥却是一脸笑的望着她。白羽知道伟哥是在报仇,自己受了骗,没好气的瞪了伟哥一眼。伟哥却一本正经的说:「我刚想到个问题,其实咱们不用跑这么远的,白医生不是喜欢吃屎的嘛,正好我肚子里还有存货,在家就可以给你做顿宵夜的。」

  白羽听他一说简直气得不行,心想这两口子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这么好羞辱调戏人。可想反驳吧,明明他说的又不是假话,自己这会不就光着身体,被人用狗链牵着在户外爬行,目的不就是要去垃圾堆里找食物嘛,有什么反驳争辩的立志呢。白羽无奈之下,只好二话不说,低头快速往前继续爬去。之前是人溜「狗」走,现在变成了「狗」牵人跑。

  白羽很快爬到了目的地,那是位于花园边缘,一个小坡上的建筑,如果不是伟哥事先说过,她根本看不出来这个漂亮的小房子是垃圾站,外人看了还以为是花园景观呢。走到更近时候,白羽才看清楚结构,这个垃圾站设计的非常用心,依坡而建,上面露出地一层是个仿古建筑,因为太黑。白羽并看不出那是做什么用的,而花园这边有一条盘回小径,也就是伟哥牵着白羽走来的这几根,一路向下,通往的是建筑负一层,那里还有另外一条车道,想必是专门给清洁车用的。这么说垃圾站是在下面这一层了,从外面真是一点看不出来,不愧是高端社区。白羽心想。绕到这个建筑的负一层,是一间半包围的敞间。外面的光线基本照不进来了,里面漆黑一片。伟哥拿出手机,打开电筒扫了一圈,在墙壁上找到了一个开关,打开灯之后,可以看到里面放着三只大号垃圾箱,分别是可回收,不可回收和厨余。因为这个小区都是别墅,住户并不多,垃圾也就不太多。整个垃圾站看上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脏乱,除了垃圾箱里面,外面根本看不到垃圾。

  白羽对伟哥开灯的不以为然,害怕这会引来谁的关注,但又怕他再说什么话来调戏自己,所以选择了沉默。不过那盏灯并不太亮,加上垃圾站只有一个顶部的通风口,四墙上并没有窗户,应该也问题不大。重要的是到这会,白羽已经没有更多心思去考虑别的了,因为接下来她将要打破自己的纪录,做一件即便是她也觉得很脏的事。

  伟哥走到厨余的垃圾箱旁边往里看了看,非常令他失望,看来清运车晚上已经来过了,垃圾箱里空荡荡的。这还是他入住这个小区以来,第一次对物业的认真负责感到不满。既然厨余的垃圾笨已经空了,旁边两个肯定也都清理过了,看来今晚的计划要泡汤,不过伟哥还是下意识的看了看另外两个,果然都是空的。伟哥这回是彻底没脾气了,白羽看着他一脸无奈的表情,心里真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但伟哥并没放弃,他正捉摸着怎么换个花样,突然从一墙上传来一阵声音,接着是一声嘭的声音。

  白羽这才看明白,这个垃圾站的设计,上面通往车道的一层是垃圾的投放口,通过一个滑道垃圾就能落到负一层的垃圾箱里。不知道是谁家这么晚还在扔垃圾,难道是怕白羽今晚失望,故意来解围的。伟哥看了看,刚才落下垃圾的是不可回收的垃圾箱。估计是找不到「食物」了,不过兴许有什么可以用来玩的东西。伟哥拿出手机一照,在垃圾箱的角度有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面满满装着东西。伟哥一看来了劲头,本想把袋子够出来看看,可是垃圾箱又大又深,够不着里面,灵机一动叫过白羽,他让白羽翻进去。

  白羽看了看这个垃圾箱,高度大概在自己胸部以下,腰部以上,不过侧面有几个把手,要爬进去应该不难,可这长年累月用的垃圾箱,可是干净不到哪儿去,自己真要爬进去吗。白羽整整的思考了百分之一秒后,终于决定照做。

  白羽踩着一只把手,抬起另一条腿准备跨上垃圾箱,伟哥「十分好心」的过来帮忙,一手抓住白羽的奶子,一手托到她的双腿当中,明义上是扶着白羽,可两根手指已经抠进了白羽的阴道。嘴上还不忘打趣白羽,说因为那里水太多,手指自己滑进去的。不过这也不算瞎话,白羽的阴道甚至菊花里一整晚都在分泌着淫水,水已经多到顺腿直流的程度了。正因为如此,伟哥的手指探进去,忍不住就想抠几下,害得白羽浑身一颤,差点从垃圾箱上摔进去。

  白羽翻进垃圾箱,走到那个大垃圾袋边,她问伟哥是在里面打开,还是提出来,伟哥让她就在垃圾箱里打开袋子,白羽照做了。白羽先提了提垃圾袋,好像听到了玻璃的声音,打开垃圾袋果然里面有很多小酒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一次性的餐具、桌布、拉花、彩带,一些吃剩的食物,最突出的是在这些东西中间,有一个蛋糕盒子。看来这是有人刚刚办完生日聚会,而且一点素质没有的,居然不按分类扔垃圾。

  伟哥也看清了袋子里的东西,不禁感到高兴,真是天助我也。他马上给白羽下了一连串的指令,白羽这会也就「听天由命」,说啥是啥了。按伟哥的要求,她先检查了下袋子里有没有碎掉的玻璃,幸好最下面是桌布这类东西,上面的酒瓶也结实,居然一个没碎。白羽又打开蛋糕盒,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和猜想的一样,这块蛋糕根本没切开来吃,都是用来胡涂乱抹了,所以盒子里全是被手抓碎的蛋糕渣。

  按伟哥的指令,白羽像找食的野狗一样,跪趴在垃圾箱里,用嘴咬着,把蛋糕盒从袋子里拖了出来,然后用嘴和舌头在垃圾袋里进行分类,把还能吃的东西都找出来,白羽回忆着见过的狗样子,认真模仿,用脸蹭,用鼻子拱,用舌头卷,用嘴叼,功夫不负有人狗,还真让她找出来不少勉强算是食物的东西,有啃一半的炸鸡腿,有没吃完的烤香肠,有掉地上被踩过的吐司,有洒到饮料后不要了的薯条,乱七八糟一大堆。

  白羽原以为伟哥会让她舔食几块别人吃剩玩剩的蛋糕就罢了,没想到他要求这么高,更没想到自己做的那么投入,那么心情激动。找出食物后,伟哥没有让白羽马上进食,他指了一只没喝完的RIO ,让白羽拿起来,用瓶口对准自己的屁眼插了进去。还让白羽扭动屁股,收缩肠道,把酒瓶里的残酒都吸进肚子。吸完后又换一只,RIO 、红酒、啤酒,汽水,虽然有剩酒的瓶子不多,但林林总总加一块也不少。灌肠对白羽来说并不新鲜,不说自己在家时不时就会玩玩,有时候还会和夏菲儿一起,互相给对方灌肠。不过像今天这样,用这么特别的东西作为灌肠液还是第一次,因此也有些特别的兴奋。被人喝剩的饮料灌进肚子,就好像有很多人往自己的身体里吐痰一样,真是遭人唾弃到极点。

  等到垃圾箱里没有可灌的液体了,伟哥又让白羽用嘴址出来一截彩带和拉花,绑在那只鸡腿的骨头上,并让白羽塞进屁眼当作尾巴。又把薯条和烤肠塞进阴道,让白羽留下那条吐司不动。最后,伟哥指着蛋糕命令道:现在,母狗可以开始美餐了。

  白羽听话的扭了扭屁股,还学着叫了两声,然后低下头开始舔食那块乱七八糟的蛋糕。一白天没有吃东西——吃进去的也都吐掉了,又折腾了这一大晚上,白羽还真是「饥不择食」了。这一块被人玩剩下的蛋糕,居然也吃得津津有味,不过白羽知道,蛋糕只不过是餐前小点,刚才塞进身体里的那些东西,伟哥是一定不会让它们轻易浪费的。

  蛋糕本来所剩无几,白羽没用多大功夫就吃完了,伟哥问:母狗吃饱没有。白羽如实回答,没有。伟哥让白羽从垃圾箱里爬了出来,蹲在地上挺直腰学,围着自己学兔子跳,要求是,把塞在逼里的东西全跳出来。白羽再次忍不住暗骂,这两口子真是会折磨人,那么多东西要跳出来,自己还不知累成啥样了,可偏偏又恨自己不争气,明明是在被人羞辱折磨,却是忍不住的想要照办。

  白羽回忆着中学体育课上学习的蛙跳动作,开始围着伟哥在垃圾房里跳圈,随着身体的震动,下身塞的那些东西,开始掉出来洒在肮脏的地面上,白羽正在庆幸没有想象中的困难,可马上又发现自己高兴太早,只是因为塞的东西太多,所以穴口位置的东西容易掉出来,可越到后面,越是困难了。加上肠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和那只鸡腿撑得白羽格外难受。

  只跳了一圈,白羽的腿就已经酸得不行了,可逼逼的东西还没有全掉出来,白羽一脸求助的看着伟哥,可伟哥一点没有让步的意思,白羽只好继续跳,可没跳得几下,就因为腿脚无力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啃屎,幸好手没被绑住,先撑到了地面,否则说不定就摔坏了如花脸庞了。看到白羽那个狼狈相,伟哥这才算饶了她,允许白羽自己想办法把逼里还剩的东西弄出来,但前提是不能把手插进去。

  这下难到白羽了,她一边想着一边观察四周,想找到可以使用的工具,可是这里是垃圾房,除了地面上的污泥和自己刚跳出来的厨余垃圾,其它啥也没有。万般无奈之下,白羽只好又翻回垃圾箱,因为她记得在那一包垃圾里,好像有能够使用的东西。果然不负有心人,让白羽找到了一把塑料的勺子。白羽拿着勺子回到地面上,用了一个半蹲的姿势,让阴道保持最放松的状态,然后一点点向外用力,试试看能不能做最后的努力,把阴道里剩余的那一截小香肠和几根薯条挤出来。几次尝试后,还是未能如愿,白羽只好把勺子插进了自己的阴道,一点点,像掏耳朵一样,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这种生日聚餐用的一次性勺子做工并不精细,有些地方的边缘很锋利,掏东西时刮得阴道里生疼,可白羽这会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想着快点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况且这种程度的疼痛更是白羽可以承受的刺激。

  在勺子的帮助下,阴道里的东西很快都挖出来了,白羽抬头看着伟哥,等待新的指令。和她猜想与期待的一样,伟哥的命令是让白羽把地板上的食物全部吃掉,方法当然是像狗那样的爬过去舔食。白羽二话不说的开始了行动,在这个垃圾房的地板上,舔食着别人倒掉的食物垃圾,肮脏和下贱的感觉深深刺激着白羽的性感神经,使她在没有对性器有任何刺激的前提下达到了高潮。

  看到白羽淫荡的表现,伟哥也非常兴奋,他走到白羽身后,扶起白羽的屁股,把坚挺的鸡巴捅进了她的阴道。白羽一边完成着舔食,一边全身痉挛的享受着高潮,高潮中的她没了力气,只能靠脸来支撑身体,被舔过的地板,口水湿润了脏泥,黑漆漆的泥巴糊到了白羽的脸上。最后的几处食物,白羽差不多是用脸蹭着地才完成爬行够到的。终于,在高潮失去意识前吃完了垃圾房里所有的食物。 十九

  这一次,白羽意识恢复的很快,因为刚才的一番运动,加快了肠子里那些液体的反应,即使在昏迷中,白羽也感受到了它们喷薄欲出的势头,自己的括约肌已经开始变得无力,那只堵塞通道的鸡腿正慢慢向外退却,催得白羽必须惊醒了。白羽醒来就赶紧捂着肚子,并寻找伟哥的踪影,他就站在垃圾房门口,看见白羽醒来就冲她勾了勾手,白羽忍着肚腹的胀痛,爬到了伟哥身边。伟哥也看出了白羽的状况,知道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找个地方好好释放。

  伟哥抓住白羽的头发,朝垃圾房外的步道上走,白羽这会已经顾不上被人发现的害怕和羞耻,只是本能的跟在伟哥身后快速爬行着。爬上步道之后,伟哥移到了白羽身后,又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让白羽继续往前爬,然后一脚踩在白羽的「尾巴」上。只往前爬了两步,尾巴就被拽出了体外,只再继续爬得半步,身后喷出了一条水箭,直喷得四五米远,伟哥早有准备闪身一旁,才免于污染。等那条水箭落地,伟哥抬腿一脚,在白羽的大屁股上踹了一下,并没用力,只是命令白羽快爬。

  白羽努力向前爬着,但浑身无力爬得很慢,甬道的路面很硬,硌得膝盖生疼,可这会她已经顾不上这点疼,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忍受和享受着这万分的羞辱与放纵。白羽只爬得四五步,就已经像是爬了几公里似的,菊花的喷射已经结束,但还有一些液体从菊花中缓缓流出,既有之前灌进去的残汤剩水,更有高潮之中分泌的淫水。虽然很不好意思承认,但在这样的羞辱和蹂躏中,白羽确实得到了快感,获得了高潮,而且不止一次。

  白羽还在努力爬着,随着体内「负担」的清空,她的体力开始恢复了一些。这时候她已经不嫌累,也不怕疼了,甚至不在乎会不会有人路过发现,她现在只担心一件事,可伟哥偏偏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下了一道命令,让白羽回过头,亲眼看看自己造成的一片狼籍。原本扫得干干净净的甬道,现在却被好几滩污水弄得惨不忍睹。夜风吹拂,水潭里的气味吹进了白羽的鼻孔,酒精、香精还有肠子里的臭味,一骨脑的发挥着作用,白羽又陷入了迷离状态。她顺着来路往回爬,双手和膝盖在那一滩滩污水里趟过,感觉非常舒服。当伟哥只轻轻说了一声:舔。白羽就像是早做好了准备似的,低下了头,把整个脸埋进了那些水滩里。伟哥走了过来,解开裤子,掏出水龙头,对准白羽,一股滚烫的水柱激冲直下,从白羽的头顶到屁股来回浇灌,顺着肌肤流到身下,与地上的污水混合在一起。白羽忘情的舔着,她的身体整个包裹在污水之中,她的心整个都潮湿而烘热。

  乐极生悲的道理总不会错的,在伟哥家的一夜玩得疯狂而美丽,但后果却有些难堪。垃圾房里的东西确实不会干净,引起了白羽的肠胃不适,从第二天开始拉了两三天。她只能让菲儿帮她请了一周假,自己在家「自作自受」。

  这几天里,伟哥两口子、鱼雷两兄弟,还有菲儿都来看望过,来的最勤的是菲儿和鱼雷兄弟,菲儿是有空就来。伟哥两口子来主要是为了道歉,吴哥更是当着面把伟哥好好批评了一顿,可伟哥坚持不认错,说自己做的明明是白羽喜欢的,他甚至说等白羽身体好了,再带她去玩。白羽碍于当时没有一丝力气,没办法和他斗口,也只好假装听不见,不过心里倒是忍不住有些期待。鱼雷两兄弟有时一块来,有时倒着班来,每天不落空的看望,也同时告诉白羽,已经按她要求的做了一些事情。让白羽没想到的是这两个粗汉子,居然懂得带鲜花来。让白羽着实小幸福了一把,要不是身体实在不允许,真想让他俩来个双插以示感谢。

  休假第三天,菲儿来告诉白羽,最近院里出了件热闹事,一段名为「某医院领导梁某强奸本院医生」的视频在网上疯传,视频中女医生只能看见背影,声音也做了处理,但那个「领导梁某」却是全脸出镜,而且效果清晰,正是他们院里那位梁大主任。菲儿兴冲冲的讲完这事,就劈头盖脸一大串问题扔过来,那个女医生肯定是你吧,肯定是你自导自演的好戏,你啥时候搞的,怎么没叫我去现场围观,那家伙真是太逊了,大美人摆在面前去还没进洞就秒射了,哈哈哈哈,那后来他有没有再来一次,干进去没有……

  对于菲儿这种连珠炮式的提问方式,白羽早就习惯了,以往只能耐着性子一一回答她,这次好,借着有病,只用一个微笑和眼神就算是回答了。菲儿还一个劲的追问细节,并拿出手机上下载的那段视频来放。白羽一看,这段视频明显做过后期的剪辑处理,鱼雷兄弟俩是没这手艺的,肯定是找了别人帮忙。

  休假第四天,菲儿没有来,白羽知道她男朋友的球队有场比赛,她肯定去当义务啦啦队了。第五天中午,菲儿来了。还是一样,先一大通连珠炮,描述了自己昨天去当啦啦队,完了男友的队比赛获胜,自己又陪他们庆祝,大家如何一起疯狂胡闹,最后怎样演变成了群P,大家又怎么提到白羽,怎么相信怎么想和白羽玩,得知白羽生病大家怎么问候。最终,菲儿告诉白羽,大家托她为白羽带来了礼物。白羽的身体已经好了,只不过是难得可以不上班,自然也就继续在家呆着。菲儿来时,她正卧在客厅沙发上,并没有见菲儿手上有其它东西,所以不知道她所说带来的礼物是啥。

  菲儿见白羽上下打量自己,知道她在好奇和等待答案,她冲白羽邪恶一笑,转过身来,撩起了身穿的短裙。短裙里没有内裤,菊花上露出一个金属环,白羽知道那是一个肛塞。「难道,所谓的礼物就是这个肛塞?这些家伙也太小气了吧。」

  白羽伸手过去准备扯出肛塞,却被菲儿阻止了。她让白羽放平身体,然后跨到了沙发上,把肛塞对准了白羽的脸。白羽当然明白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因为这么近的距离,她已经能够闻到一股熟悉又喜欢的气味,透过肛塞从菲儿的菊花中散了出来。因为生病,已经禁欲了好几天的白羽对这个味道充满了期待,反正在菲儿面前自己也不需要什么矜持,白羽伸出舌头就去舔了一下。没想到这一举动却换来了菲儿的嘲笑,菲儿问白羽是不是等不及想吃自己屁眼里的东西,白羽知道她是故意逗自己,没好气的在她屁股上轻咬了一口。

  菲儿卟哧一笑,来了个变本加厉,她要白羽先帮她口才肯喂白羽「吃好的」。白羽一来是对菲儿无奈,二来也并不反感,所以也不多说,伸出舌头朝菲儿的小嫩逼舔了过去。没想到第一下舔上,就感觉舌头上多了个东西,拿下来一看,居然是一片瓜子壳。白羽又一阵好气,她把爪子壳拿给菲儿看,质问她难道用嘴嗑了瓜子来的吗。

  菲儿也觉得奇怪,回想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她说自己是坐公交来的,坐位那儿一地都是瓜子壳,当时还骂之前坐的人没公德,没想到椅子上也有,自己没穿内裤,光屁股坐上去,没想到瓜子壳居然跑进自己的逼里了。菲儿说着从白羽手上拈过那片瓜子壳,狠狠往地上一扔,笑骂说:哼,你这么个小东西,也想来操老娘。然后故意装得恶狠狠的,一屁股坐到白羽脸上,把整个阴部压在白羽脸上,还前后蹭了几下,那意思像是在说,白羽的嘴和舌头就像块抹布,赶紧把自己的脏逼舔干净。

  不用菲儿做什么要求,白羽也舔得非常卖力。她在菲儿的阴部也品尝到了男人的味道,心想肯定昨晚群P之后,菲儿这小妮子根本没有洗澡。她的阴唇两边虽然干了看不明显,但从味道上却能知道,那里全都是大块的精斑。白羽把舌头伸进菲儿的阴道,里面也充满了鸡巴和精液和味道。女人到底更了解女人,何况白羽和菲儿已经是老搭档了,都非常了解对方身体的开关,没舔多久,菲儿就已经顺利高潮。

  菲儿浑身一阵颤抖之后,坐直的身体向前倾斜着用手臂支撑着。菲儿娇羞着表扬了白羽的口活厉害,并喘着气兑现承诺,拿下了屁眼上的肛塞。肛塞刚拿出来,并没发生什么,菲儿稍一用力,一串粘粘的泡沫从屁眼里吹了出来,接着一股一股的「浆糊」流了出来,白羽对准位置,张嘴迎接着,滑腻的口感,带着肠道里的体温和气味,像是久违的琼浆,浇灌到白羽的舌尖上。对白羽来说,这是最美妙的馈赠。

  菲儿带来的「礼物」远比白羽想象的要多,她一边品尝着钟爱的美味,一边幻想着那一群男人的样子,心里说那几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难道他们把一晚上的量都收集一块了。正当白羽疑惑时,菲儿像猜到她的心思似的告诉了她答案。原来菲儿菊花里收集的远不止男友球队那一帮人的精液,还有和他们比赛的另一支球队的队员的。菲儿说只可不过那支球队也有人带女朋友来,否则她还能收集更多。

  大约吞了有十来分钟,到后面流出来的已经不再是精液,而是被稀释后的粪汤了,才勉强算是收受完了这份礼物。白羽含着最后一口黏液没有吞下,等菲儿从她身上下来,她抬了抬下巴,菲儿心领神会的把嘴凑过来。两个人就着嘴里的美味来了一番舌吻,没想到一下子点燃了白羽积累几天的渴望,她顺手从旁边的茶几下拿出一支双头龙,把一头插进了自己的阴道,菲儿也配合的收纳了另外一头,不过她选择插进了菊花。似乎是为填补一下被液体充实了一夜,突然排空后的空虚。

  两个人抵死缠绵了好半天,最终以69的姿势,为对方送上了高潮。高潮过后,菲儿照样生龙活虎地,她光着身子,在房间里开始晃来晃去,找着零食,泡着咖啡,白羽到底是大病初愈,还显得没有太多体力,只能躺在沙发上缓着劲。菲儿一边做事,一边又说起了医院里那件事的进展。

  那个视频在网上已经被和谐了,但已经有很多人事先做了保存,更有甚者,有人还把视频做成了动图和截屏发到了医院内部的网站和群里,医院对此非常恼火,但已经转发太多,无法控制了。现在院里引起了公愤,几乎所有的女医生和护士都在内部网上发出了声讨,甚至有院里的高层和董事直接向院领导问罪。院里的领导迫于压力,不能不出面了,目前那位梁大主任已经被停职了。

  听到这儿,白羽哈哈大笑,脑海中浮现出梁主任那种猥琐的脸,想象着他最近几天心里的阴影面积,就说不出的痛快。心想鱼雷那两兄弟办事还挺给力的,等身体好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下他俩。正想到这儿,门铃突然响了,菲儿正好走在餐桌旁边,顺手抄起餐桌上的桌旗往身前一挡就要去开门,却压根没管正对大门的沙发上,白羽同样光光的摆在那里。菲儿的行动力太快,白羽没办法只好身体一缩,拿了个抱枕在怀里,勉强挡住了三点。

  门打开后,外面站着两个肌肉猛男,他们和菲儿目光相对,六只眼睛都楞住了。两个男人眼睛直勾勾盯着长相甜美可爱的菲儿,忍不住上下扫描桌旗掩挡不住的绝妙胴体,反过来菲儿也是一样直勾勾的看着两个男人身上坚实有力的肌肉,白羽一看是他们,马上放松了警惕,怀里的抱枕也不抱那么紧了。反正自己在这两人面前毫无秘密。

  「赶紧让人进来啊,你们是打算看哪一方先流口水吗。」白羽冲门口打趣。

  菲儿听白羽笑话自己,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说实话,看着这两个肌肉男,闻着他们身上的气味,自己真可能要流口水了。并且从来人的样貌和白羽的态度来看,这两个人肯定就是白羽经常提到的鱼雷兄弟了。菲儿闪身把他们让进屋里,心想既然是他们,那就不算外人,因此也就没有去穿上衣服,只是把桌旗像围巾一样往脖子上一搭,掉在前面的勉强遮住了咪咪的下面和两腿之间,但这种遮挡和白羽抱在怀里的枕头一样,遮不如不遮,若隐若现,反而更让两个男人大喷鼻血。尤其是菲儿说话干事时动作幅度都很大,晃得那幅桌旗根本等于没有。让两个男人很难把眼球从她身上抠下来。

  白羽看着鱼雷兄弟的表现,假装生气的哼了一声,责备他们见到新人,不理旧人了。兄弟俩才一脸尴尬的连连道歉,一面说着哪有哪有,一面把带来的果篮递到了白羽面前。白羽本身也只是开个玩笑,乐得看两个猛男的窘态。大家笑了一阵后,白羽告诉鱼雷他们,说他们进门之前,自己心里正想着要感谢他俩。二人追问感谢什么,白羽就让菲儿把医院里的事又说了一遍,二男听完都说小事一桩,不用感谢,重要的是那个什么主任,一脸恶心的德性,他们也很不喜欢。

  兄弟俩虽然客气,但白羽却一定要表示感谢,她想了想问鱼雷他们馆里有多少会员,鱼雷说有三百多,又问有多少VIP,回答说五十多。又问性别,鸡腿菇说VIP里大部分是男的,也有几个女的,像吴哥就是。白羽说为了表示感谢,自己想在鱼雷他们的铁馆开个聚会,全部会员太多就算了,VIP可以通知来参加,名义上就说是店庆,实际上当然会有特别的安排。接着,白羽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计划,鱼雷鸡腿菇兄弟俩听得目瞪口呆,浑身充血,矫舌不下,好半天鸡腿菇才问出一句,这么多人玩,你受得了吗。

  旁边的菲儿马上蹦起来说,这么好玩的聚会,怎么能让白姐一个人玩呢,自己也要参加,并且也不能让姐姐太累嘛。白羽冲着菲儿用手指在脸上刮了几下,意思她不要脸,明明自己发骚想玩,还说的那么好听。白羽对鸡腿菇说,这事提前保密,聚会前一天才通知,通知VIP会员的时候,也只说店庆,不说具体内容。另外女会员也不通知,只把吴哥叫来就行,她们两口子害我生病,欠我人情,看她敢不来,我要好好报下仇。这样一来二去,人数上应该差不多。

  既然决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去做,这是白羽的习惯。接着四个人开始展开了各种讨论,如何来组织这次的聚会,但在讨论中总是两个女人表现积极,两个壮男却总心不在焉。白羽留意了下他们的眼神,马上发现了原因,也难怪,有两个几乎全裸甚于全裸的美女坐在咫尺之距,哪个男人还有心思想别的。白羽看看旁边说得兴高采烈的菲儿,突然趁她不备,一把扯掉了她围在身上的桌旗。

  菲儿被吓了一跳,两个男人也吃惊非小,因为这一扯之力,加上菲儿身体的反应,让胸前两团比白羽还大的肉球上下抛甩,直砸人眼球。菲儿很是生气,转过身来就来扯白羽的枕头,她并不是生气自己被看光,而是生气被白羽捉弄她,白羽一边笑着抵挡菲儿的攻势,一边指着鱼雷兄弟说,是为了让他们解馋。「你没看他们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嘛。」

  菲儿说,要解馋一块解馋,猛一发劲,也一把夺过了白羽的抱枕。两个女人接着就展开了枕头争夺战,枕头这东西倒没有什么杀伤力,两个女人互打一辈子也不会受伤,但两个男人就不同了,看着眼前绮丽万分的美景,两尊早就充血到极限的肉炮,怎么可能还忍得住,两人一人一个,扑向了白羽和菲儿。白羽想以还没完全康复为理由,把全部进攻引到菲儿身上,但鱼雷根本不听她那一套,说屁眼没好,别的又没事。一边说着,一边不顾白羽的假意推阻,将鸡巴捅进了白羽的喉咙。

  白羽也并不是真的拒绝,毕竟空窗了这几天,心里早就慌得长草了。而且她一向喜欢带点粗鲁和强迫的男人,有一种压迫感和被征服的兴奋。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不仅为了更好的为鱼雷服务,也是为了视线能欣赏一旁的菲儿和鸡腿菇。

  这两个人早就从白羽的口中听说过对方,只可惜还一直没机会碰上,这次恰巧遇上,当然都怀着不能放过的心思。鸡腿菇双手抓住菲儿的两只小脚,略微一提,菲儿马上就分开了双腿。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斗士,这时候的气氛也不需要再有什么前戏,上来就是直奔主题。鸡腿菇看到菲儿这么配合,冲菲儿一笑,一张嘴,一口口水吐到了菲儿的阴阜上。

  其实菲儿的身体早就预热很久了,阴道里已经充满了淫水,不需要更多的润滑,但鸡腿菇还是喜欢这么做,这表示出一种把眼前美人当成玩物,要好好收拾她的态度。而这正戳中了菲儿的软肋,这个充满霸气的动作,让她心里更加期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鸡腿菇自然不会让菲儿失望,腰胯一缩一挺,形状独特的肉炮不用手扶就准确的捅进了菲儿的花心深处。

  白羽看着鸡腿菇在菲儿身上纵情驰骋,听着菲儿那一贯不加掩饰的浪叫声,偷眼扫了一眼鱼雷,果然他的眼神也全被旁边的好戏吸引了。白羽当然明白他的心思,男人哪有不贪新的。于是非常主动停下动作,拍拍鱼雷的屁股,示意他也加入到菲儿那边,鱼雷早有此意,这会也不客气,从白羽身上拔出长枪,调转枪头捅进了菲儿的嘴里。 二十

  白羽一周病假结束回到医院的时候,刚一进办公室,就接到了院办的电话,通知马院长有请。白羽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毫不担心的到了行政楼的院办,自己上次来这儿还是很久以前了,那个二楼的卫生间自己还记忆犹新,当然院长马孝成的大鸡巴和大脚也不会忘记。

  「马院长,请问是您找我吗。」白羽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院长室的门。

  马院长正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后面,双眼看着旁边一个全院以及新院区规划的沙盘。看到白羽进来,他马上现出非常亲切的表情,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前面,领着白羽在沙发上坐下。白羽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她也是在这个位置舔了马院长的大脚,吃过他的鸡巴。想到这儿白羽居然微微有些脸红,这小小的表情当然被目不转睛盯着白羽的马院长收获。这匹老种马也是条件反应般的一硬,不过他今天找白羽来是有一个很尴尬的话题来谈,所以暂时不便往其它方便想,「或许说完了事情,可以再玩一把这个漂亮的女医生,上次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咳咳,」马院长清咳两声,把自己拉回状态,对白羽说「小白医生,听说你之前请了几天假。」

  白羽回答是,同时感觉到马院长产生了误会,自己是因为玩的太脏生了病,他可能以为自己是因为「被强奸」影响了心情。

  「医生的工作确实辛苦啊,一直有听说你的工作非常认真,加上最近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也确实需要休息休息。你看怎么才休息了一个周就回来上班了,要不再休息几天?作为院长,我特批你半个月的假期,哦不,一个月。这可是新人没有待遇哟。」

  白羽看着马院长一脸「关切」的样子,决定一句话也不说,看看他最终要说些什么。

  马院长接着说:「我知道,小白医生是很棒的,」说这句话时,马院长加重了语气,白羽感觉他似乎想一语双关,白羽心想,你确实知道我有多。「来院时间虽然不长,但成绩有目共睹,患者们也对你有很高的评价,我有一个记者朋友,之前还专门对我表扬你,说以后有机会要安排采访……」马院长又说了一大堆表扬肯定的话,白羽始终一言一发,最后马院长终于忍不住了,「小白医生平时上网吗,最近网上流传了一个视频,当然内容也没什么了,都是些无聊的人,不过里面涉及到本院的一位同事。只涉及到一位啊。今天叫你来呢,就是觉得关于那个同事已经被开除的事情,应该由身为院长的我亲自告诉你。当然你也不要多想,为啥要专门告诉你,这不是之前你们有过一些小误会嘛」

  「误会?」白羽终于说话了。

  「哦不是不是,是他的错是他的错。」马院长赶紧改口。「只不过好歹也是同事嘛,现在他已经受罚了,院方呢,希望白医生不要再生气了,不要……不要……」叭啦叭啦说了一大堆,白羽反正早就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让她不要把事闹大,影响医院,放一个月假也是为了让事件降降温怎么怎么样,还许了很多愿啥的,白羽原本只是想惩戒一下讨厌的梁主任,没想到却收到了意外的效果。

  白羽心里一阵好笑,好像自己真是一个会拿此事要挟医院的受害者一样,不过也懒得解释什么。等到马院长说完,白羽站起身说了声谢谢领导关心就走出了房间。临走时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马院长很想玩她一把的意思,本身来说,对于马院长的味道,白羽还是很喜欢的。但现在这个气氛下,自己怎么也要装点矜持和姿态来。于是,白羽装作没看见一样推门下了楼。

  白羽先去找了菲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还得继续上班的菲儿露出一脸羡慕。白羽跟菲儿约好,下班后去家里找她,然后独自一人离开了医院,之前病假虽然有一个周,但天天都是在家里呆着,突然来了这么长一个假期,白羽倒不知道该干些啥了。菲儿下班得晚上八点,现在才早上十点不到,回家吧实在太早,况且都在家里窝了好多天了,难得出来放个风,怎么也得逛一逛再说。

  白羽到了附近一家商城,把这里的店挨个逛了遍,买了几件衣服,又在美食区吃了点东西,一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多,实在是无处可去了,就干脆买了张电影票。没想到因为是白天,又不是周末,进场之后,整个影院空无一人,居然包场啊。白羽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情况。正想着要不要趁电影期间玩点什么,没想到又进来了一对情侣。白羽刚才坐在了倒数第二排,那对情侣坐在了最后一排,正好在白羽斜后方。

  电影开始时一切倒还正常,可没多久白羽就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先是加快了的呼吸,再是女生微弱的娇喘,接着还有一系列唏唏嗦嗦的声音。这些声音虽然很轻微,但白羽还是清楚的知道身后在发生什么,她悄悄回了下头,影院里当然很黑,白羽当然看不真切,但借着影片反映出的光线,也能分辨出那个小姑娘正趴在男友胯间,头上下移动,一定是在舔着他的鸡巴。小伙子一扶着姑娘的头,一手撩起了姑娘的裙子,插在她内裤里抚摸着屁股。

  看到这里,白羽心里不由得回忆起一丝甜蜜,这种偷偷摸摸的动作,以前和男友也经常做。想到前男友,白羽心想,不如趁这次休假,去他那边城市重温一下旧情。虽然他现在已经结婚了,但老婆也是很玩得开的人。前男友有几次都邀请白羽过去玩双飞,说老婆也很想见见白羽。白羽脑海中不断浮现着过去和男友的温馨画面,心也跟着飞了起来。

  后面的情侣见白羽对他们的行为,丝毫没有反对的表示,胆子更大了起来,现在女孩的嘴已经离开了男友的鸡巴,两个人的身体重叠在了一起,很显然男孩儿已经插进了女友的身体,只不过看不出是插在前在后。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听得出她有刻意的强忍着声音,但这么近的距离,白羽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气氛烘托下,白羽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裙子底,不行,自己一定得想办法解决一下。白羽打开手机里的交友软件,发了一条消息:正在某某影院几号厅第几排看电影,身后的情侣在啪啪,自己也被感染了,很想要。有胆子的人快来,电影结束前任你所求,过期作废。并打开了手机定位,把消息设置为附近人可见。发完消息,白羽把手机扔到了包里,她知道肯定会有人在消息后面回复,然后各种怀疑各种无聊的询问,对这些有贼心没贼胆的人,白羽根本不想搭理。她希望的是,有人直接找到电影院来,坐到她身边,废话不说就来玩她。

  白羽闭上了眼睛,听着后面传来的声音,幻想着可能发生的情景,同时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自慰起来。没过多一会儿,白羽感觉到身边真的有人坐了下来,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停止自慰,她想看看这个人会做出什么动作。

  那个人果然没让白羽失望,只是略微耽搁了一会儿,大概是想借着微光鉴定一下白羽的货色,当发现居然是一个长相极品,身材也极品的年轻女人时,那人一点也没客气,把手伸进了白羽的裙底。白羽这时才假装吃惊的睁开了眼睛,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长相很憨,身体微胖,身上穿的好像就是这家影院的工作服。难怪来的这么快,白羽心想,但嘴上还是轻轻问了一句,你是谁,要干嘛。

  憨小伙呵呵一笑,把嘴凑过来跟白羽说:小姐姐,你别装了。刚才发消息的不是你吗。你要是不知道我干什么,早就吓得大叫了,还会这么轻声细语的问我,是怕人听见吗。

  白羽没想到这小伙子外表憨实,却这么机智,一句话问得白羽无话可说,只好没好气的白了一对方一眼。小伙子看白羽放弃了辩解,知道自己今天确实是走了狗尿运,哪还会跟白羽客气,刚才摸到裙子里的手马上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直接脱掉了白羽的内裤,然后两根粗大的手指插进了白羽的阴道,和白羽自己的两只纤细手指扣在了一起。插完手指,憨小伙又凑到白羽耳边说了句:好湿。说完就把嘴凑了过,向白羽索吻,这时的白羽也不打算装矜持,欣然转过头来,轻启朱唇,憨小伙的吻技不像他的外表那么斯文,开始就用力把白羽的舌头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力气非常大,就像要把白羽的舌头整个吸断吸进肚子。

  白羽享受着小伙激情的深吻,感觉到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衬衫中间的扣子,然后伸进去抢占两个至高点。他玩奶子的手法和插逼的手法完全不同,插在逼里的手指很有技巧,而且非常细腻,可抓住奶子的手却非常粗糙,手法也很粗野。白羽反应过来,这两只手并不是来自同一个人,她离开小伙儿的舌头,转过头来看到了一张成熟的脸,这人年纪大概四十来岁,五官还算方正,穿着非常普通,一件T恤,一条标准的中年款大裤衩,头发略有些谢顶,一身散发着浓浓的汗味。

  谢顶叔看白羽头转过来,一张大嘴便啃了上来,白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不输于他本人汗味的口气吓到了。那股子气味伴随着男人嘴里的味道,毫不掩饰的向白羽介绍了他前不久刚刚吃完就蒜的刀削面。他的舌头就像泥鳅钻洞一样,钻进了白羽的嘴里,使白羽不得不接受他嘴里的味道。白羽也喜欢吃面食,但那是自己品尝,从别人嘴里感受咀嚼过后,混合了唾液的面味,让白羽有点恶心,但对方这种侵略式的强吻,却点燃了白羽的悦虐体质。被粗俗的玩弄,似乎更能增强这种气氛和效果。

  谢顶叔手玩奶子的力度也是越来越强,没有任何的技巧,就是一味的大力揉搓,好像要捏爆它们。可是相比憨小伙的温柔,白羽更喜欢谢顶叔这种粗糙地强势,她心说幸亏自己的奶子是一对天然的真品,这要是胶的还不破了。

  白羽被两个陌生男人分别控制住了三个要害,还被两种不同的风格轮流强吻着,身体里的欲火被推到了顶点,她两只手早已经伸到了男人的胯间,隔着裤子摸着他们的武器。她不喜欢这种隔阂的感觉,很想解开他们的裤子,可是身体被两个男人控制着做不了那样的动作,好在这两个男人都是解风情的人,马上体会到了白羽的想法,自己动手解开了裤子,并从中掏出了自家宝贝。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那是男人阴部特有的气味,也是白羽钟爱的催情气息。

  白羽抓住两根肉棒像滑雪撬似的套弄着,同时自己的上衣和内衣被完全解开,裙子被撩到了腰上,内裤也脱掉了。两个男人一人一个吸着白羽的大奶,两个人一人两根手指同时在白羽的骚逼中插着,中年人还多出一根手指来插进了白羽的屁眼。白羽的头好容易得到了一会儿解放,趁机看了看后面那对情侣,发现他们早就结束了战斗,正像刚才自己偷看他们一样,偷看着白羽这边。「就算是刚才偷看你们的回报吧。」白羽这样想着。

  白羽离开座位转身蹲了下来,憨小伙儿非常默契的挪了下座位,两个男人挨到了一起,两只肉棒凑到了白羽面前。白羽心里比较了下两根肉棒,小伙的肉棒充满朝气,直直的朝上挺立着,虽然已经勃起了,但因为包皮过长,龟头还被包裹着没露出头来。谢顶叔的没有憨小伙大,也没有他那么挺,但味道比小伙儿重,很明显前不久尿过,而且有点前列腺问题,尿不尽导致龟头上湿漉漉的。

  对比之后,白羽选择了先舔谢顶叔的鸡巴,既然要吃东西,当然要吃有味的。白羽张嘴含住了谢顶叔的鸡巴,陌生的对象,熟悉的味道,白羽的口技驾轻就熟,龟头上有几根被尿渍黏着的阴毛,白羽也悉数全收没有吐掉。谢顶叔一脸惊喜和舒爽,旁边的小伙看着直着急,虽然还有白羽的嫩手在抚慰着,但哪比得上被口的滋味。憨小伙握住鸡巴一个劲往白羽脸上嘴边凑,白羽只好先放开谢顶叔,含住了憨小伙的鸡巴,没办法,公平还是很重要的。

  白羽知道这种包皮过长的鸡巴,龟头更加敏感,尤其是冠状沟的部分。白羽含住小伙的鸡巴,熟练的用舌头顶着包皮,把龟头全部剥了出来。这只害羞的小龟刚一露头就给了白羽不小的惊喜,因为长期被包裹着,里面全不像它的外表那样干净,味道出奇的重,从舌头上传来的感觉告诉白羽,那里储存了大量的包皮垢。

  白羽急忙吐出鸡巴努力的看了看,有这么好的美味,可不想包在嘴里囫囵吞枣的解决掉。白羽用手握住小伙的包皮,微微用了些力把它撸下来,果然在龟头下面有整整一圈儿的白垢,白羽情不自禁地伸长了舌头,像舔掉甜筒上的巧克力豆一样,用舌尖仔细的舔着面前的尿垢,然后一小块一小块的把它们卷进嘴里,还一脸回味的等着它们在嘴里融化,然后再舔。

  当白羽把包皮垢舔掉一半的时候,她又把目标转移到谢顶叔的鸡巴上。到底是上了几岁年纪,平时也不像是会保养的人,鸡巴的坚挺度大打了折扣,失去了白羽的口舌慰藉,就显得软了很多。他龟头上的味道刚才已经被白羽舔的差不多了,这回白羽把目标下移,含住了谢顶叔的蛋蛋,想必是工作经常坐着的关系,谢顶叔蛋蛋下面一定出过很多汗,因为那里气味更大。白羽抬头看了一眼谢顶叔,问他是做什么的。谢顶叔嘿嘿一乐说,跑出租的。白羽心说难怪。他也问白羽是干啥的,白羽说是医生。

  谢顶叔和憨小伙一听,同时都吃了一惊,他们哪想到自己胯下这个淫荡的美女会是别人眼中的白衣天使,刚在网上看到那条消息时,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或者是骗子,最后抵不住诱惑,抱着看看不吃亏的想法过来后,还真有这么一个女人,自己已经是喜出望外了,不过心里多少都下意识把这个女人当成了特种行业的女人,心里还在盘算一会会不会被讹钱。可白羽的答案让他们太意外了,而且从白羽的穿着打扮,尤其是气质上——虽然现在一脸淫荡,绝对看得出这是一位高尚职业的知识女性。

  憨小伙马上追问是哪个医院的,白羽当然没有回答他,谢顶叔马上站出来当好人,说小伙子你打住吧,这么美的女人,咱们能有一回就知足了,你打听那么多干嘛,还想去破坏人家生活啊。

  憨小伙马上否认,说自己只是一时好奇加嘴快。白羽不理他俩互掐,只顾自己品尝美味,她现在采用一边几下轮换交替的舔法,这样可以把两种口味在嘴里混合,制造出新的感觉。俗话说,再脏的鸡巴也有舔干净的时候。两只鸡巴在白羽的朱唇香舌之下,从臭不可闻,一塌糊涂变成了幽香四溢,光洁整齐。

  两个男人看着自己的鸡巴,看着白羽美丽的脸和身材,他们现在都在想同一样件事,白羽也知道他们想的,但在影院里摸摸舔舔还行,真要干起来那动静可小不了。虽然有些犹豫,但在两个男人渴望和乞求的眼神中,白羽还是站了起来。当然不敢完全站,只能是弯着腰站直腿。白羽刚想转过身坐到他们谁身上时,突然一双手扶住了白羽的屁股。 二十一

  白羽想转身看看新来的这位不速之客,却因为屁股被后面这人压住,两只奶子又掌握在谢顶叔和憨小伙手中,转身转不过来,只转头稍微看到了一些衣服。虽然只是一角,但还是轻易认出那是某个外卖团队的制服,来的人原来是个外卖小哥。只身向后这位外卖小哥直向谢顶叔和憨小伙抱歉,说不好意思自己插队了,实在是还有个外卖的单没送到,自己没时间多呆,白羽一边听他说着,一边感觉到他的鸡巴已经插了进来。

    可能真是赶时间,外卖哥一进来就是一通快速抽插,白羽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好笑的是这位外卖哥居然送着单还跑来吃快餐,气的是这种没有情趣的活塞运动自己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简直是在被强奸。但一想帖子是自己发的,人是自己招来的,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反正下半身的姿势已经被固定了,干脆上半身也不闲着,白羽继续吹起了面前两根鸡巴。白羽发现,因为外卖哥的出现,她们的游戏不可能再「悄悄」进行了,虽然之前也并不秘密,坐在最后一排的那对情侣,女的已经拽着男朋友离开了,可能是男友偷看的太入神,女的吃了醋吧。白羽心想。既然没了别人打扰,白羽也干脆放开了,刚才只是普通的吞吐吹吸,现在干脆玩起了深喉,其实也不用她出啥力,只要张开喉咙,调整好角度,后面外卖哥的冲刺就会把她的身体一下下的撞到面前的鸡巴上去。

  没多久,白羽感觉外卖哥越来越快了,而且还开始听到他的呼吸声,阴道里的鸡巴明显又大了一圈,白羽当然知道这是他要爆发的征兆。

    刚想出声让他射在外面,可嘴里堵的鸡巴并不允许,就听外卖哥一声长吟,白羽只觉得几股热浪袭来,自己已经被强行内射了,身后一阵整理衣服的声音,然后再次听到外卖哥的声音,标准的外卖语气,礼貌而仓促:「对不起啊二位,我确实赶时间,再不送单就要被差评了。还有,谢谢你啊姑娘,我在你帖子后面留电话了,以后要送东西随时叫我。」说到后面几句话时,人已经跑到了放映厅的安全出口,从来到去,前后大概五六分钟,白羽连他长啥样都没看见,只给白羽留下一肚子怨气加一肚子白浆,把白羽气得笑出了声,谢顶叔和憨小伙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算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打乱整场的节奏。两个男人已经被白羽舔得如火中烧,并且明明自己先来的,却被别人截了和,两人现在都想先操白羽,可都本能的对她逼里别人的精液有些排斥,所以表面上显得像在谦让。白羽当然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心里暗骂,白操的好逼还挑三捡四,可这话不能说出口,况且自己现在也很需要。

  白羽冲两人翻了个白眼,蹲下身去,把手接到自己的阴道外,阴道稍一用力,里面的精液大部分都流了出来,然后举起手来送到了嘴边,让两人看着把手心舔了个干净。接着又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清理了一下里面残存的精液,同样再送进嘴里,这次是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

    两个男人哪受得了这么淫荡的画面,再也顾不得其它,争着把白羽抢到自己里。最终的是憨小伙胜利,白羽的大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鸡巴准确的插进了白羽的身体。谢顶叔也不甘落后,把白羽往后一推,扶着鸡巴一挺,居然也插进了白羽的阴道。双插当然不算什么,但同一个洞里双插,白羽还是第一次,首先是感觉到新奇,然后又产生了一些恐慌,难道自己的逼已经变松驰了吗。

  两个男人没给白羽继续思考的机会,他们用最原始的节奏霸占了白羽的思维。随着此消彼长的交替穿插,她脑子里其它的东西都被抽空,只剩下无数道鸡巴捅过的痕迹。在大银幕上电影放映到尾声的时候,两个男人同时在白羽阴道深处释放了生命的礼花。三个人放纵的呻吟声随着电影片尾音乐一起在大厅里回荡,最终归于沉寂。

  这时,大厅里的灯突然亮起,三人才真正看清彼此的长相。憨小伙显得有些尴尬,谢顶叔一脸猥琐的淫笑,白羽则是可爱中带着调皮,一点没有害羞的意思。小伙子突然想到个事,连忙招呼大家把衣服收拾好。结果刚一收拾好,两个保洁大妈就进来了。既然电影结束了,好像再留在影院就有些不合理了,白羽拿着自己买的大包小包往外走,谢顶叔热情的过来帮忙,憨小伙只好陪着白羽走出影院门口,分手时他很想说几句话,但又找不到怎么措辞,最后只憋出来一句谢谢。

  周末很多憨小伙的同事,白羽也不好笑他傻的可爱,只好说了句不客气,就赶紧离开了。她真怕再不走,自己会笑出声来,什么叫谢谢呀,自己这么大的美女让你白操了,岂是一句谢谢就够的。自己也是,说不客气,难道自己还要感谢他操自己。

  离开了影院,白羽也不知道去哪儿,谢顶叔凑过来说,美女打算去哪儿,我车在楼下,可以送你。白羽这才想起来,这位大叔是出租车司机。白羽说不知道上哪儿,回家太早了。谢顶叔不愧是老司机,一眼就看出这位漂亮的女人有些没吃饱。于是提议说,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

  白羽以为他打算带白羽去开房或者回家继续操,所以没有回答,老司机再次看穿白羽的想法,马上解释说,并不是要带白羽去开房,他看得出来白羽的爱好,所以有个好地方可以推荐。然后又反复强调,自己当然也还是很想再操白羽的。白羽看这个长相猥琐的大叔倒蛮可爱,感觉上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就答应了。

  谢顶叔一听,马上接过了白羽全部的东西,急匆匆的带着白羽到了停车的地方。两人坐上车,谢顶叔一踩油门,兴高采烈地带着白羽驶向了绕城高架。

  谢顶叔带着白羽在一处匝道驰出了高架,又左一圈,右一圈绕到了一片组合立交桥的下面。这地方白羽曾坐车经过一次,因为处在一大片立交的下面,所以除了路和一些市政设施,其它没啥东西。

    白羽不知道被带到这里能干啥,难道是要和自己打野炮?谢顶叔把车开到了两个桥墩中间,白羽走下车,看了看四周,因为是桥底,经过这里的车很少,而且几乎都是出租车。谢顶叔把白羽带到旁边一个用铁丝网围起来的绿化带,其中有一小段网子被人为扯开了,留出一个一人通过的通道,谢顶叔带着白羽从那儿钻了进去,里面是一块草皮,还有一些垃圾。

  「到头来不就是打野炮嘛。」白羽这样想着。谢顶叔拉着白羽走到往里一点,解开了裤链好像要放水,白羽心想难道这人懂得玩圣水吗,这倒是挺对味,可玩个这也不用跑这么远吧。白羽不停地胡思乱想中被谢顶叔拽了过去,他一把按下白羽,让白羽为他口交。他说「别急大美女,一会你就知道为啥带你来这儿了。」

  看来不是要玩圣水呀,白羽只好一边口交一边等着看会发生什么。答案很快揭晓,白羽还没舔到十几下,就听到进来的方向有了动静。

    因为谢顶叔是背对通道站的,白羽一时还看不到情况,但听声音就知道是又有人进到这里了。只听一个男人在问,老哥你今天跑的咋样啊,然后是一声水流的声音。白羽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地方是出租车司机们的临时厕所。这些的哥平时为了多拉活,全都在路上,也难得有时间专门找地方停车,再去找个厕所,最快的办法就是找个像这样没人的地方就地解决。这个后来的人肯定也是个司机,因为习惯思维,又看到的只是谢顶叔的背影,以为他也在撒尿。

  谢顶叔冲白羽一笑,冲身后说:「生意不行,不过运气不错。」

  那人问怎么运气不错。

  谢顶叔说:「捡了个大美女,白操了个大骚逼。」

  那人一边撒着尿一边笑骂,「老哥你就吹牛吧,上哪儿捡美女,我咋捡不着,你是钱没挣到还忍不住找小姐了吧。」

  谢顶叔侧了侧身,继续说:「看你小兄弟咋不信人话呢,真正白操不要钱的大骚逼。」

  那人已经尿完,身子转了过来,嘴里还想继续反对几句,却突然不相信眼睛的发现了惊喜。居然真有一个大美女,而且还在为这位同行舔鸡巴。新来的司机简直有点懵,不自觉的往跟前走过来,甚至忘了提上裤子。

  这时谢顶叔摆出一付主人招呼客人的架式,完全转过身子,让白羽暴露无遗,嘴里说着:「来来来,兄弟也试试,看看这么好口活的女人你见过没,这气质能是小姐?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姐。」

  新司机早顾不上旁人了,他问面前蹲着的白羽,「你能舔我的吗?」白羽冲他一笑,用行动做了回答。

    新司机感受到从示有过的刺激,嘴里惊呼:「我操,老子刚尿完的鸡巴,没洗就吃了!」白羽把这话当成了鼓励和肯定,不仅舔的更加来劲,还用力吸了几口,把尿道里没出来的尿吸了个干净。新司机变被动为主动,一边插着白羽的嘴,一边忍不住又问谢顶叔:「这真不是小姐?妈的,是小姐也值啊,老子愿意出这钱。」

  谢顶叔一付笑穷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冲着新司机笑骂:「都说了不是小姐,免费玩,你咋这么不懂人话。」新司机知道自己真的撞大运了,他操的更起劲了,然后他又突然想起什么,问:「老子可以操她的逼吗?」谢顶叔正要回答,白羽吐出嘴里的鸡巴抢先说:「操哪儿都行,只有一个条件。」

  新司机一听,心想果然没有白操的。哪知白羽继续说:「条件就是,不管你操了哪儿,最后都只能射到我嘴里,因为我口渴想喝奶。」

    白羽之所以这样要求,一是真的很想喝精液,二是不想意外怀上哪位的哥的后代。当然第二点,的哥也并无想法,第一点已经足够他想精尽人亡了。

    新司机从白羽嘴里拔出鸡巴,用后入的方式插进了白羽的阴道,并按白羽要求的,在射精时插回了白羽嘴里。面对难得的机会和极品的尤物,他当然不会一战罢手,当然他也不是个讲究情趣的人,他又连续换了几个姿势,每次都是同一姿势一插到底,直到在白羽嘴里射精。最后他腿都发软,鸡巴里也没东西可射了,他还贪心的把鸡巴塞进白羽嘴里,想被口硬再来一场。

  白羽闭着眼,舔着软掉的鸡巴,上面已经没了自己喜欢的味道,能舔到的只有自己的淫水。突然,在一次完全拔出重新插进来之后,这鸡巴又变得勃然有生气了,而且味道浓厚,充满了汗味和尿骚。

    白羽睁眼一看,原来面前已经换了人。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在旁边围观了多久,自己完全不知道,白羽为自己之前的投入折服。又一默念,管它的,既来之,则操之。又有了新美味,当然要拿出新的激情品尝。

  白羽舔着新鸡巴,谢顶叔和刚才那个司机则离开了绿化带。临走时,谢顶叔说过一小时来接白羽,白羽一边口交一边出了「呜呜」两声表示知道,她压根忘了自己新买的一堆衣服还在出租车上,也没功夫想过万一谢顶叔一去不回怎么办,这会被舔干净的新鸡巴已经操进她的逼里,她还存留的清醒只够用来享受性福和发骚了。

  这个绿化带果然不错,总有新司机进来方便,于是这里不断上演起惊诧,狂喜,猛干,拍屁股走人的循环。

    有时候,白羽能专心伺候一个,有时候能享受一场3P,有时候得同时被四五个男人蹂躏。其中有几个不满足口交和操逼,享用了白羽的屁眼。有几个进来已经憋不住尿,又忍不住操白羽,最终尿在白羽的身上嘴里或者阴道里。

    还有一个家伙最搞笑,跑来的时候显得非常着急,当时白羽正跪在两个男人中间,交替为他们口交,那家伙一溜烟从三人身边跑过,边跑还边问哥们谁有纸。显然他也没注意到这里究竟在发生什么,等他到在更深的地方蹲下来,转过头才看见这边的画面。瞬间大脑充血,差点事办一半就站了起来。那尴尬的样子惹得这边三人直发笑,尤其白羽差点笑喷,但她并没因此停下嘴里的活儿。那家伙就这么一边欣赏美女口交一边拉着屎,这种经历他肯定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可能是他拉得最兴奋的一次大便了。

  不多会儿又听那家伙冲这边问谁有纸,这边一个男人反问他:「你丫的来拉屎不带纸嘛?」

    那家伙说:「太急了,原就打算问这里别人借点。」

    这边男人问:「要是没人咋办?」

    那家伙说:「要是没人就随便找个树叶子将就下,可现在美女当前,自己怎么好意思那么随便。」白羽听他说的粗鲁,不免心中鄙夷,可又随之觉得兴奋。这边的两个男人都说身上没纸,白羽包里虽然有,但却突然不想给他,于是也说没有,就想看看他又着急过来,又不好意思就这么起身的窘相。

  最后也看够了,白羽放开嘴里的鸡巴,让那家伙到面前来,她帮他弄干净。那家伙包括这边两人虽然都没弄明白白羽怎么弄干净,但对这个淫荡女人的表现都充满了期待。

    那家伙提着裤子,翘着屁股难看的走了过来。白羽让他转过身,一个肥大的屁股怼到了白羽面前,一股臭味扑鼻而来,白羽伸舌头尝了尝面前的屁眼,味道可以接受,于是舌头一下接一下舔到了屁眼上。这位拉野屎的家伙哪里会想到有这样的待遇,舒服地一个劲呻吟,像女人叫床一样,完全不顾忌另外两个男人的目光。不过这边两个男人这会并没笑话他的意思,他们心里只有说不完的羡慕,都暗自决定,也要体验一下这帝王级的享受。

  白羽把面前的屁眼舔了个干净,上面残留的大便都被吃进她美丽的小嘴。她知道另外两人的想法,觉得应当公平一些,所以转过头朝着另一个人抬起了下巴,那人反应很快,华丽转身把屁眼对准了白羽。虽然这位不是刚拉完屎,但这些整天坐着出汗的司机,股沟里那味也比屎味好不到哪儿去,白羽舔的非常认真,当然也非常兴奋。接着第三个屁眼也舔得光光了。三个男人当然少不了来个车轮战,最后也按要求把精液灌进了白羽嘴里。

  说好一小时回来的谢顶叔快两个小时才回来,这时候白羽已经浑身无力,一肚子精液了。正操着白羽喉咙的那人冲谢顶叔直喊:「兄弟快来操这贱货,今天可是赚大了。」

    谢顶叔看了看白羽被人玩废了的样,完全想不出这和不久前还气质逼人的美女是同一个人。等那人操完,并没射进白羽嘴里,而是拔出鸡巴射到了白羽脸上。然后冲谢顶叔一撸嘴,意思该你上了。谢顶叔一付老革命的样子,表情好像在说最后这人少见多怪。等到那人走后,谢顶叔把白羽扶回了自己的车上。上车后,白羽告诉了谢顶叔地址,就累的直接睡着了,直到车子开到小区楼下。一路上谢顶叔当然免不了在白羽身上摸摸捏捏,他没替白羽擦脸,脸上被射的精液就这么被窗外进来的风吹干了。

  谢顶叔好心的把白羽送到房门口,其实是想记住这个地方,以后有机会再来找这个极品淫娃。白羽对谢顶叔说了声谢谢,并没请他进屋,回家直接趴在床上,直睡到晚上九点,菲儿来敲门。一看白羽的样子,菲儿就知道这一下午她肯定没闲着,小姑娘的好奇心立刻飞扬,但马上被白羽以还没睡够为名制止。菲儿只好暂时作罢,自己工作一天也累得不行,干脆就趴在白羽旁边一块睡了。

  第二天菲儿要上班,所以一早就走了,又剩下白羽一个人无聊。她这才开始动脑子考虑这个假期该干些啥。

    首先想到的,这回的事多亏了鱼雷两兄弟,要先把消息告诉他们,然后表示下感谢。于是白羽给铁馆打了电话,说完之后,鱼雷说:「小事一件,不用感谢。要真想感谢的话,自己倒真有个事想找白羽帮忙。」白羽问是什么事,鱼雷说要当面说,然后两人约好中午一起吃饭。鱼雷让白羽把菲儿也叫上,因为这忙也得她帮。白羽算了下菲儿下班的时间,午饭肯定赶不上了,只能下班再联系。

  打完电话,白羽在家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然后用昨天新买的衣服好好把自己打扮了一番。估计着路上需要的时间,白羽出了门。在小区门口,白羽坐上一辆出租车,她习惯于坐在副驾位置,没想到刚一坐好,旁边的司机就说美女好面熟。白羽看了看司机,也觉得很面熟,很快她就想到了答案,这么巧的这人就是前一天在绿化带里「使用」过自己的一个。司机这时也认出了白羽,开始还不敢肯定,但看到白羽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没有认错。

  司机满脸堆笑的问白羽,今天打算去哪儿玩。他尤其加重了「玩」这个字音,那意思是白羽今天去哪儿找男人。白羽表情恢复了自然,很正常的回答说:「今天是去和朋友吃饭,昨天玩太累,今天不能玩了。」司机问白羽她是不是经常这么玩,白羽说是第一次,是被一个出租车带去那边的。司机表示羡慕,说不知道哪位同行这么厉害,能把女人玩成这样。白羽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以为昨天的游戏是被哪位牛人司机调教的结果。

  白羽也懒得跟他解释,司机却越说越兴奋,他不停的描述昨天看到白羽时的心情,以及操白羽时多激动和有多爽。司机又不停的问白羽问题,白羽只能真真假假的应付回答。

    到目的地时,司机问能不能留下白羽的联系方式,白羽告诉他既然这么容易就再遇到,还是随缘就好。司机一听也不再勉强,但他坚决不收车费,说自己也是知恩图报的人。白羽想了想,拉起裙子,在司机瞪大的双眼注视下,脱下了刚穿不久的内裤,白羽说送给司机当纪念,司机嘴上千恩万谢,说以后每天都要拿着这条内裤撸管。白羽冲他一笑,打开车门而去,留下司机拿着内裤隔着自己的裤子磨起了鸡巴,只到后面的车狂按喇叭才清醒过来。

  和鱼雷约好的是一家中式餐厅,白羽由服务员带到了包间。鱼雷和鸡腿菇两人早到了,并且已经点了一桌子菜。白羽没想到这么正式,看来他俩还真有事找自己帮忙。

    大家先是聊了聊关于梁主任的话题,然后又闲七扯八的说了一堆,最后白羽主动问,是什么事要帮忙。两个人告诉白羽,马上就是他们铁馆的周年庆了,他俩想组织场活动,想请白羽和菲儿去做活动嘉宾。白羽一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但看鱼雷兄弟的表情,显然他们还有更多的计划。这时白羽已经被勾起了兴致,她也很想知道他们究竟策划了怎么样一场周年庆。

  当听到鱼雷兄弟的想法,白羽不禁心情激动,要真按他们计划的来玩,那将是一场非常精彩的庆祝活动,她简直觉得这其实是两兄弟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白羽听他们说着,后来自己也开始发表意见,三个人越说越来劲,最后都觉得恨不得早点到店庆的日子。白羽给菲儿打电话,让她一下班就直接过来,好告诉她这个计划,她知道菲儿也一定会喜欢。 二十二

  虽然是一间应该无处不体现硬气的铁馆,但此时也额外添加了一些装饰。夜幕降临,七彩的灯饰被点亮,陆续有人进入到铁馆中,这些人来自不同行业,不同阶层,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身材都很健硕,一个个肌肉虬结,孔武有力。这当然不是黑社会集会,而是健身铁馆的店庆活动。今天的铁馆不对普通会员开放,来参加活动的都是收到邀请的VIP会员。

  铁馆里面也做了些布置,除了以往那些冰冷的铁疙瘩,还加了一些桌椅,拉了一些彩带,放置了一些气球和装饰。重要的是,在一个角落增添了一个小酒吧,那里放了一些饮品,主要是功能饮料和一些低度酒。之所以没有高度酒是因为这么大一群大只佬聚在一起,万一醉上几个,那可都是麻烦。已到的会员们有的和平时一样练着器械,有的则几个一群一边喝着饮品,一边交流健身心得。这些人还不知道今晚的庆祝活动具体有哪些内容。因此还没有多少期待和兴奋。

  晚上八点,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并不多,加上鱼雷兄弟俩,也只有四十来个。活动即将开始,铁馆的大门被关上,外面的彩灯也熄灭。吴哥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大厅中央宣布店庆活动正式开始。作为VIP会员中唯一的女性,她被安排为了今晚活动的主持。活动开始也安排了些节目,包括肌肉展示,器械比赛,甚至一些多才多艺的会员还表演了些文艺节目。

  活动在九点左右达到高潮,这时候,吴哥宣布今晚真正的活动开始。大家伙一听怎么还有真正的活动,那之前那些算什么,这个真正的活动又是什么。大家围绕着吴哥议论纷纷。

  吴哥等大家安静一下后,宣布请出特别嘉宾。大家顺着吴哥的手势看过去,鱼雷兄弟俩分开人群,带进两个穿大斗篷的人来。开始大家以为是搏击表演,可当两件大斗篷撤去,出现在人群中间的竟是两个绝色美女,而且这两个美女都只穿着性感的情趣服,一个是白色的比基屁,仅仅遮挡了三点,左胸前有一个红色十字,加上她戴着的听诊器,表明这是一位医生;另一人是粉色透明纱的小围裙,胸前也有一个红十字,头上多了一个护士帽,表示这是一位护士。这当然就是白羽和夏菲儿两人。

  众人一看到两个美女,一个个都惊艳地瞪大了眼球,身上的肌肉都平白的粗了两圈,接着就开始有人起哄,还有人吹口哨,场面乱成一团。鱼雷从吴哥手里接过话筒,他向大家介绍了两位特别嘉宾,他告诉大家,这可是真正大医院的名医生和小护士。她俩是我俩的朋友,听说今天我们这里店庆,所以愿意来为大家助助兴,陪大家做几个游戏。为了让游戏更有趣,咱们首先要分个队。因为后面会有一些比赛环节,当然赢了的有奖励。怎么分队呢,两位美女就是队长,喜欢医生还是护士各位自己选。周围起哄说两个都喜欢。鱼雷说都喜欢可以,但只能选一个队长,并且,选择会用一个小仪式来进行。

  说完鱼雷朝白羽和菲儿打个手势,两人分开了些距离,然后跪在了大厅的地板上,并且都仰起了头,张开了嘴。这样的姿势大伙看了都很兴奋,却不知道这和选队长有什么联系。鱼雷说他来给大家做示范,他看了看白羽,又看了看菲儿,最后走到白羽身边,白羽看他过来,把嘴朝他凑了凑,鱼雷一张嘴,一口口水吐进了白羽嘴里,白羽一笑说了声谢谢。旁边的吴哥宣布,医生队队员一名,接站鸡腿菇走到菲儿身边,也同样往她嘴里吐了口水,菲儿也冲他一笑说了声谢谢,吴哥宣布护士队队员一名。

  周围的男人都不是傻子,当然已经明白了选择队伍的方法,大家一哄而上,都想赶紧体验一下。却被鱼雷和鸡腿菇挡住。

  吴哥要求大家在两人中间位置聚集,然后按腕带号码依次选队。大家这才明白之前进来的时候,为啥吴哥要给大家一人发一个腕带。有了规则就执行呗,大家开始逐一选择自己的队伍,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件不容易的事,因为两个美女都太美了,放弃任何一方都非常舍不得,最后往往是被后面的人催着仓促决定。

  当有人往自己嘴里吐一口口水的时候,白羽和菲儿都会微笑着说一声谢谢,吴哥也负责着数字统计的工作。其中也不免有想作弊,吐给了一个还想跑去另一边吐的,这当然就被其它人阻止了。

  最终的结果,白羽队比菲儿队多一人,也就是说两个人都已经吃了二十来个人的口水。菲儿听到报数,觉得比白羽差一个,自己很不服气,吴哥跑过来朝菲儿嘴里吐了一口,说小妹妹别生气,本主持人算你一队的,咱们两队人数相等。菲儿一听转忧为喜,她从地上站起来,叫了一声姐姐真好,一把抱住吴哥狠狠亲了一口。

  分好了队,吴哥宣布马上进行一系列比赛,积分制,最终分数多的队获胜,奖品是获胜队所有人一年会费全免。

  第一项是拔河,由两队分别推选一名劲大的队员出场。马上,两队中走出了两个人高马大的队员,吴哥拿出一根一米来长绳子,绳子两端都绑有一个腰带。两位选手按吴哥的要求系上腰带,然后背对背站好,大家一看原来是这样拔河,倒也新鲜。两个选手都做好了发力的姿势,吴哥却提了一个意外的要求,他要求两个队员脱掉裤子,甚至包括内裤。这一来可尴尬了,两个队员都不同意,大家也都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只有少数人知道必有下文,所以没有作声。

  鱼雷兄弟在两个队员正面距离相等的位置各放了一把椅子,然后白羽和菲儿分别站到了自己队员那一边。她两跪到椅子上,翘起了屁股,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本来就相当于没穿的内裤,两只美鲍和两朵菊花展现在众人面前,两人提前做了准备,剃光了所有的毛毛,便于更清楚的把私处展示人前。吴哥继续宣布规则,就是两个队员必须走到自己的队长身后,用鸡巴操自己的队长,每操一下队长报一个数,十分钟时间,哪边队报数多哪边得分。

  这规则一出,所有人又炸了锅,这才是第一个项目,就这么刺激,看来今晚的比赛肯定是场香艳大戏,之前没有挺身参赛和推选了别人的人都大呼后悔。不愿意脱裤子的两个队员态度也一百八大转变,以最快的速度脱了个精光,而且不用再准备什么,两个人都已经长枪挺立了。

  比赛马上开始,大家都期待着好戏上演,这比平时单纯的比拼力量更让人期待。所有人站好了自己的位置,吴哥吹响了哨声,两个壮汉齐声大喊往自己的前方用力,连接的绳子被瞬间拉得笔直,可两人实力均等,尽管都使出了全力,但位置都没有丝毫变化。两旁的队友纷纷为自己一方加油,白羽和菲儿也转过脸来呐喊加油,菲儿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把手指插进逼里自慰,以此来为自己的队友加油,白羽一见也不示弱,不仅自慰还故意发出了诱人的水声。

  两方对峙了好一会儿,眼看十分钟时间就要到了,再这么下去,这场比赛可能会以和局收场,两队谁也加不了分,更重要的是,两个参赛者是眼看着美穴插不进去。因为下半身的用力,使血液大量集中,胯间的肉棒充血也到了几乎爆裂的程度。

  这时,菲儿的队员开始出现疲态,白羽的队员接连向前走了三步,再迈一步就能够上眼前的大屁股了。拔河就是这样,一方优势一旦形成,就难以再有变化。白羽赶紧做好姿势,迎接队友的冲刺,她先感觉到一双大手抓住了自己的屁股,接着,一根肉棒直直插进了身体。期待了半天,终于得到了充实的奖励,第一下白羽都忘了自己还有任务,到旁边的队友提醒才想起来还要报数,这时已经被插了五六下,白羽一骨脑报了出来,当报到第八下的时候,身后的人却突然没了。

  原来是先拔头筹的队员如愿以偿操到逼后,有些放松警惕,被对手抓住了可乘之机。当他回神想往后拽的时候,那边的菲儿已经报出了十一的数字,这时吴哥也宣布了时间到。最终菲儿队得一分。输了分的白羽队都责怪那位参赛选手,没办法,享受了操美女的福利还丢分,实在太拉仇恨。

  白羽这会也不服气,嚷着赶紧比较下一轮。有了前面这场开局,大家也很期待下面还有什么花样。吴哥宣布第二轮是掰手腕,话还没说完,两边就已经争夺起来,不过不是和对方争,而是和队友争,因为谁都想获得参赛权。大家想听具体怎么比,但吴哥坚持要先推选参赛者才说细则。虽然人人都想参赛,但毕竟事关队伍胜败,所以最终还是确定了代表,毕竟掰手腕这些平时大家都没少玩,各自几斤几两,大家心里都有数。

  两位选手在一张掰手腕专用的平台两边站好,吴哥介绍规则,主要部分还和标准的规则一样,很简单,谁扳倒对方谁就赢,区别是在过程中会受到干扰。大家不知道是什么干扰,难道是会被咯吱,那太小儿科了。但吴哥没再解释就吹响了哨音。两位选手同样势均力敌,比赛一开始就成了胶着状态。

  白羽和菲儿走到两人身边,这次她们选择的是对手的位置。两人在选手面前蹲下,解开他们的裤子,开始舔他们的鸡巴,两人又是吹又是吸,又是裹又是卷。又是用奶子夹,又是抛媚眼,还把舔鸡巴的声音咋的很响,同时还时不时发出一串呻吟。她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分散对手注意力,好帮助自己的队员获胜。一边的吴哥也是凑趣,她把话筒轮流放到二女嘴边,让淫荡的声音被放大到整个大厅。

  最终成绩白羽队获胜,她不仅成功干扰了对手,还成功将对手口到爆发,随着精液在白羽嘴里的喷射,对方选手完全泄气,自己的队员一举灭敌。吴哥刚要宣布白羽队得分,菲儿队的人提出了异议,他们认为这样一局定输赢不公平,起码应该三局两胜。吴哥当然明白,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多点机会感受或是欣赏美女吃鸡巴,所以他们的建议,马上也得到了白羽队员的认同。既然双方都同意这个方案,那裁判也不好更多反对。于是第二轮第三轮掰手腕开始,还和刚才一样,白羽和菲儿施展干扰手段,三轮结束结果还是白羽队两胜加分。

  接着是第三场比赛:平躺举重。两个选手在躺椅上躺好,做好了举重的准备,为了安全,旁边还站了两个女盆友。吹哨前两位队长跨骑到了选手身上,同样也是选择对方选手腰上。吴哥宣布的规则是,两位队长会想办法最快把选手弄射,在射之前,选手举重次数有效,最终对比多者胜。

  两个选手做好了爽的准备,可事实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爽。因为这次两个队长选择的武器是菊花,紧致的屁眼套上粗壮的鸡巴,两位选手都以为鸡巴要被夹断了,当他们抬眼看到自己操的居然是两位美女的屁眼时,兴奋的程度立刻翻倍,还没吹哨举重,两人已经忍不住挺腰了。

  这时哨声响起,不等两个队长动作,两个选手自己就挺着鸡巴操起来了。虽然已经失去了主动,但白羽和菲儿并没因此松懈,两人都拿出看家本领,用屁眼套起了鸡巴。这一轮比赛,又是白羽得分。现在比分白羽领先,吴哥说队员比赛结束。大家都非常失望,觉得还没过瘾,更重要是还有好多人没有参赛-操美女的机会。但接下来吴哥又宣布,队员虽然比完了,但队长还没比。此话一出,迎来一片欢呼。

  这次吴哥没有先说比赛内容,而是先让两队选出五个人来,这次为了公平不再推选,而采用抽签。抽到腕带号码的参加,前面参赛过的不再参加。按这样的方法,十个人很快挑选出来。

  吴哥用前面选手脱下的内裤套在了白羽和菲儿头上,好蒙住他们的眼睛。然后让这十个人脱下自己的袜子,一只藏在身上,一只和其他人的混在一起,分两堆扔在了地上。然后解除白羽和菲儿的眼罩,要求她们先逐一闻一遍袜子,然后再去闻自己那队队友的脚,当然也可以舔,然后凭气味找出袜子分别是谁的,猜中几个得几分。这些规则白羽和菲儿当然知道,因为都是她们之前和鱼雷兄弟商量出来的。比如一开始吐口水认队长的仪式就是菲儿的点子,这时候再介绍一遍主要是为了让这些队员知道。

  比赛已经开始,白羽和菲儿像两条食物的母狗,趴在一堆袜子上仔细闻着。这些整天玩运动的人汗腺都很发达,脚上的汗味更是特别浓重,虽然气味明显,但真要说凭气味分辨出不同,还真没那么容易,毕竟白羽和菲儿此时也只是像母狗,而不是真变成了狗。两人闻了一遍之后,采取了不同的策略,菲儿是仔细闻了五只不同的袜子,然后趴到五个队员脚下逐一去闻来寻找相似;白羽则是只闻一只,再去闻脚再回来闻袜子确认。这来来回回的过程,两个人都采用了爬行的方式,也许是因为袜子和脚都在地上的缘故吧。这虽然是比赛规则里没有要求的,但这意外的表现却给围观者带来了更多的刺激。

  似乎白羽的策略显得好一些,她很快从袜堆中选出了一只,用嘴叼着爬到一个队员脚下,又用嘴把袜子套在了那个人的脚上。过不一会儿,菲儿也取得成果,也用同样的方式为自己的一个队员脚上套上了袜子。这些也是规则里没有的,但这两个美女骨子里的骚劲让她们自然而然采取了这样的动作和方式,只不过她们挑选的袜子是不是正确,还有待最后跟队员身上那只比较确认。十只袜子不用多久就套到了十个人的脚上,几个人掏出自己身上藏的那只往旁边一放,猜对猜错一目了然了,白羽得两分,菲儿得四分,两队总分拉平。

  吴哥宣布,从这个环节开始,每场比赛得分少的队长必须受到额外的惩罚。白羽和菲儿,包括鱼雷兄弟都不知道吴哥有啥花样,因为这是之前没有商量的。

  菲儿问要罚什么,吴哥说自然和比赛有关,这个环节就罚得分少的队长为对方五个队员舔脚。

  白羽一听是这样的惩罚,欣然同意,马上爬到了那五个人脚边,然后摆出一付为难的样子问该选舔谁,为这一句,五个人又差点没争破了头。好容易排好了队,白羽这才开始,每舔一个人,她都是爬到对方脚边跪好,再把队员的脚捧起来,放在自己的奶子上,然后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的舔,然后舔脚背脚心,最后是脚后跟。每一只脚都舔的非常仔细,丝毫不介意这些汗臭脚泥包裹的怪脚,尤其有几只脚上脚毛很长,白羽也舔的很仔细,每根脚毛都被她舔的光彩熠熠。

  舔完对方的五个人,白羽队里那五个不满意了,说自己的队长偏心,只伺候对方不伺候自家队员。没办法,在大家的一片起哄之中,白羽又为自己一方的五个队员挨个舔了一遍。

  比赛继续进行,这一回同样是各出五个队员,形式也差不多,只不过袜子换成了内裤,不是闻脚而是闻鸡巴来分辨,最终成绩菲儿超出两分。作为惩罚,白羽为十名队员做了口交,其中有三个队员在白羽嘴里射了出来,一开始其他人还笑话这三个人不顶用,可最后回味着白羽津津有味的把三人的精液吃下去的画面,大伙才回过神来发现最精的还是那三个家伙。

  第三轮的队长比试内容比较惊人,在场所有人除了认识白羽和菲儿的鱼雷兄弟,吴哥以外,其他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他们听到吴哥宣布的是,两队各抽三人,去卫生间每人拉一砣便便,拉在有编号的盘子里,不分组。然后两个队长对六份「蛋糕」逐一品尝,然后再用老办法,必须包括闻和舔,找出分别出自哪位「糕点师」。吴哥这次专门提前宣布了惩罚,得分少的人必须把六份「黄金蛋糕」全吃光。

  这样的比试大家真觉得骇人听闻,从头到尾以为节目是鱼雷兄弟安排的人,都觉得这个环节要求太过了,这两位美女说不定会生气离开。但意外的是,两位美女非但没有离开,脸上还露出害羞甚至是期待的样子。居然可以亲眼见到这么绝色的美女吃屎,甚至有机会让她们吃自己的拉的屎,还没参加过前面环节的人都跃跃欲试,已经参加过因为失去了资格,之前还庆幸运气好,这会却大叹运气太差。

  吴哥开始抽签,被抽到的人都一声欢呼往洗手间跑去,可能他们从来没想到过,自己某一天会上个厕所上得这么高兴。不过这种随叫随到的能力,也不是那么方便的。几个人在厕所搞了半天,才好容易完成了六份定额。可是问题来了,六个人谁也不愿意端着盘子出来,最后只能劳烦吴哥干这一份「苦差」。六个盘子排到了大厅地上,刚才还兴奋的男人们,这会又表现出嫌弃来,大伙不自觉的都往后退,这气味实在是不怎么样。连六个刚拉完屎的队员自己都远远站在一边。不过他们身边也同样没有别人肯站,因为按规定,他们拉完之后并没有擦过屁股。

  当所有人因为臭味后退的时候,白羽和菲儿却因为同样的气味产生了兴奋,两人爬到六个盘子旁边深深呼吸,先是试着从气味上找出分别,同时也记住颜色和形状。整个大厅里出现从未有过的安静,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六个盘子边上,大家都不说话,好像这样能听见两个美女呼吸臭屎味的声音。

  大家无法理解,为啥那么臭的排泄物这两个女人却能闻那么认真,仿佛她们的嗅觉和常人不同,臭屎在她们闻起来香的像花一样。

  突然有几个人同时惊呼一声我操,其他人虽然没发出怪叫但也知道他们叫出声的原因,因为他们正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着美女吃屎的场景。但事实摆在眼前,大伙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个女人如果在其它地方遇到,怎么都会被当成女神,而现在居然在当众吃屎。虽然她们只是在一砣砣的大便上面舔几下,但这已经和吃屎没有区别了,何况有两盘比较稀的,哪怕舔地再轻也一定会卷一些进嘴里的。

  开始往后站的人,现在不知不觉的越靠越前了,他们谁都不想错过眼前的每一帧画面,尤其那几个提供「道具」的人。

  如果白羽和菲儿这时候抬头看看他们,一定马上就能得到答案,因为六个人的目光都一样只关注自己拉的那盘被舔的情况。可惜两个女人这会已经兽化成了不知羞耻的欲兽,舔屎舔的入了迷,忘了自己本来的任务。

  旁边有人开始起哄,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不知道是谁还开了闪光灯,这一闪把白羽和菲儿给闪醒了,她们这才想起来该干什么。白羽和菲儿挤着扑到六人身后,也不知道是想早点战胜对手,还是急着去舔男人们没擦干净的屁眼。反正在大家眼里看着,更像是后者。

  为了公平起见,防止先舔的人把屁眼舔的太干净,第二个人不能进行判断,因为舔屁眼的环节被要求成两个人同时舔一个屁眼。两人依次舔完了六个屁眼,六个人不管是谁,被舔的时候都是舒服的一个劲喊爽,这当中有的人活这么大还没被舔过屁眼,第一次被舔就是两个大美女同时伺候,那从未有过的刺激,通过他们的表情被传达出来,四周的人个个羡慕嫉妒恨。

  虽明知会拉仇恨,但被舔的人还是谁都不想停止,都希望永远被舔下去,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没用多少时间,六个屁眼被舔干净了。吴哥要求两个队长分别把答案写下来,然后统一公布。这轮比赛将决定哪只队伍获胜,目前分数是菲儿领先两分,是菲儿保持领先,还是白羽绝对反杀呢。吴哥装出一付大赛现场的样子。结果却非常灵异,菲儿猜对四个,白羽全部猜对,比分居然再次拉平了!队员们本来就觉得还没玩尽兴,这结果一出,纷纷嚷着加时赛。

  那六个人当中有人叫停了大伙,说先不要管加时不加时的问题,先说这一回的惩罚怎么办。这一句话提醒了大家,大家反应过来,还有精彩镜头没看呢。按要求是得分少的吃光,这一轮菲儿得分少,应该惩罚菲儿。但有人发表异议,说虽然这一局分数有差别,但现在部分平了,应该算不分胜负,所以要让两个人都吃。其它人也纷纷表示同意。吴哥说这要征求得分者的意见。

  其实今晚活动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大家玩的开心,既然大家觉得这样更开心,白羽怎么好拒绝呢,不就是想看她吃屎嘛,吃就吃,谁怕谁。白羽和菲儿做了分工,各自吃掉这时候所有人已经不像开始那么排斥大便的气味了,可能是已经适应,也可能是被心理刺激占了优势。

  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吴哥把六个盘子放到了一条软凳上,这样大家就可以看清两位美女吃屎时的表情了。只见两张美丽的脸庞与最肮脏的粪便紧紧贴在一起,两条舌头在或干或稀的粪便上游走,稀的就会被舌头卷入嘴中,干的就被嘴唇嘬起牙齿咬断。盘子里的粪便在慢慢减少,两个美女队长各自吃着自己队员的粪便,津津有味,似乎这对她们来说,是一份最天然的馈赠。

  尽管每个盘子里粪便都不是很多,但每人三盘加到一块,就已经相当够粪量了。眼看着美女们吃完了这些恶心东西,四周的男人都被这变态的画面刺激得兴奋不己,个个挺枪架炮,更有忍不住当时就撸起管的。

  有人提议加时赛就让两个队长来给大家口交,最后看谁收集的精液多,有人提议让所有人排除操队长的屁眼,把尿灌进去,看哪个队长坚持得久不漏,还有人提议让两个队长吃更多的屎,看谁是更大的粪桶,还有人干脆提议这些所有都玩一遍,再来一场终极对决!

  看着大家的热情,鱼雷兄弟当场宣布,两位队长已经自愿成为本店宠物,今后所有VIP会员都可以任意使用。

  这句话就像撒进油锅的冷水,大伙再也不管什么比赛了,一拥而上把白羽和菲儿围了个风雨不透,两个人在人群中间跪着,环视四周一个个的肌肉猛男,一根根的坚挺鸡巴,心旌摇晃,春水泛滥,白羽心想自己原订的假期出行计划看来是没指望了,被这一帮人玩下来,自己还有没有气活着都不知道,想到这里白羽害怕极了,所以她想,人早晚要死,不如爽死,想到这儿她两手一抓,抓住两根鸡巴,张嘴一咬,吞进一只鸡巴,然后翘起屁股晃动起来,期待着更多的鸡巴快插进来。这时她听到一阵喘息,转头一看,一个男人正把精液射满菲儿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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