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小说

十一

  听完了白羽的讲述,夏菲儿长长出了一口气,她抓着白羽的手臂,一个劲的摇,不停的询问各种细节,最后她又问:这么说你昨晚上可是爽翻了,两个那么壮的大家伙轮着操,你今天还能走路,嘴还能说话真有你的。不过你居然还真的吃了屎呀。怎么样,是什么味道,好不好吃,是不是感觉特别刺激。唉呀,我以前也想过试试,可一直没实现,我家那个好像还有些受不了似的。白姐你快跟我讲嘛,后来你们商量完事情之后又干了吗,又吃屎没,等于前面你吃的都是自己的嘛,有没有吃他们的啊,唉呀你快说嘛。

  虽然白羽早就习惯了夏菲儿这种连珠炮似的提问,可每次面对时,都会被搞的难以招架。不过她已经学会了应对的办法,就是不用着急,等到夏菲儿一口气问完,再慢慢回答就是。她对菲儿说:后来两个人是又把自己轮了一遍,但他们并没再玩便便游戏,当然更没有让她吃那两个人男人的大便。不过最后一轮夹心大战结束时,两个男人分别把两股浓精灌进了白羽的前后洞里,然后让她蹲在长椅上,把体内的精液排了出来并且舔着吃了下去。

  「那再然后呢?」夏菲儿还不知足的追问。

  「再然后就分开了,我回家洗了个澡,睡到刚才,就过来找你咯。话说怎么没看到你男朋友,又跟车去了?」

  「没有,他明天才走,不过回来这几天都快被我榨干了,所以今天给他放假了。

  说是给他放假,其实是给自己休息,这几天只要下班在家,基本上没干别的,就被操了。下面两个洞都快肿了。本打算今天在家好好禁欲一天,结果你这一来,真人版小黄文一听,我又受不了了。白姐你可要负责。「

  「我怎么负责,我又没长那东西,用电动玩具,怕你不过瘾吧。」

  「凭咱俩这么好的条件,想找男人还不容易,可我现在不想找男人,就想找你,不行你赶紧来给我舔几下。我水都流出来了。」

  「小骚货,别发骚了,赶紧起床陪我去吃饭,我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饭,肚子都瘪着,还想听小黄文,就先请我吃顿好的。」

  「谁说你没吃饭,你昨晚不是还吃了那么多,再说你要吃好的,我这儿就有,从昨天到现在我都还没上大号呢。一肚子美味都给你。」

  「滚你的吧,没你这么小气的,赶紧起床……」

  夏菲儿把白羽带到自家附近一家她喜欢的涮锅店,这家店在菲儿所住小区门口的一幢大厦里,复式结构,一共两层,因为不是饭点,所以店里客人很少,第二层更是一个人也没。夏菲儿还想在吃饭时再多打听一些昨晚的结节,所以选择了二楼一个僻静的位置。很快菜品上齐,服务员都聪明的躲到楼下去休息了,夏菲儿马上开始问长问短。谁知刚问了几句,楼梯声响,楼下又上来四五个人,在离白羽她们不远的一张桌子边坐下。

  因为夏菲儿坐的方向正朝着他们,所以对他们的情况一目了然,这些人看样子都是高中生,有的甚至穿着附近一所学校的校服。按时间来算,肯定是翘课出来瞎混的。这个意外的打扰,暂时中止了夏菲儿对白羽的盘问,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群人身上,趁他们七嘴八舌点菜的功夫,夏菲儿把他们观察了个遍。然后总结性的对白羽说:今天眼福不错啊,来了一群小鲜肉。要不要逗逗他们。

  白羽放下筷子转头看了那边一眼,回过头对菲儿说:你还是吃你的碗里的肉吧,别欺负未成年的小朋友了。

  那好,既然你不同意我残害幼苗,那我还是继续来采访你好了。夏菲儿面带坏笑。

  白羽早被她问烦了,一听这话,赶紧摇头说:算了,你还是去调戏你的小鲜肉吧。

  别说的你自己没事人似的,一会回家咱们准备吃大餐的,现在你不想来点开胃菜吗。你等等我。说完菲儿起身朝那一桌学生走了过去,其实在这些学生刚一上楼时就发现已经在座有两位美女,所以才选了这张台子,心里也想着吃饭同时,能过过眼瘾,没想到其中一个会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一桌男生都停下了动作,眼望菲儿的方向,背朝菲儿的一个甚至整个转了个身,五双眼睛十道目光齐刷刷的注目礼。只见眼前这位美女属于典型的可爱娃娃型,上身穿着有蕾丝装饰的粉绿色衬衣,下身穿着一件白色百褶A 字裙,没穿丝袜,光脚踩着一双白色系带凉鞋,走起路来,踩在磁砖地板上嗒嗒有声。看着夏菲儿离自己越走越近,走到面前时还冲他们送上了甜甜一笑,然后又继续走了过去,又直接走进了另一头的洗手间。这群学生才反应过来,人家根本不是冲他们来的,于是一阵忍俊之声传进了白羽的耳朵,接着是零碎的玩笑声,有的声音压的很低,有的干脆以清晰的分贝传了过来。

  过不多久,夏菲儿回到了座位,白羽问她,不是要去调戏小鲜肉嘛,怎么雨没风没的回来了。菲儿冲她一笑,说:暴风雨一会就会来的。说着摇了摇正在擦手的东西,白羽一看,分明是一条内裤,她马上意识到夏菲儿去洗手间干了什么。很快,对面桌上的学生们也发现了这点,因为夏菲儿坐下时,裙子「不小心」被掀的实在有点高,而她自己也「好像不知情」似的,把腿分得有点太开。

  和菲儿预期的一样子她的举动引起了对面学生们的骚乱,并且最终无法抵抗如此的诱惑,派出一个代表壮着胆子过来搭讪。夏菲儿用她一惯的可爱和热情招呼了这位同学,并让他在自己旁边坐下。这位有礼貌的同学婉转的提醒了「美女你走光了」的事,听得夏菲儿哈哈大笑,白羽也差点喷饭。

  笑完之后夏菲儿问这个学生,他们都看到了什么。并且未自己不喜欢扭捏的男人。学生一听这话,马上坦承了很多,一改之前含蓄的样子,直说道,大家看到了菲儿没穿内裤的骚逼,而且大家还没看够,这才过来间下,能不能看的理清楚些,同时也想问下「另一位美女」是不是也可以让大家饱饱眼福。

  白羽还没来得及回答,夏菲儿已经替她表了态,回答是肯定的,条件是这帮学生要听话,允许的事可以做,不允许的事不能做。虽然夏菲儿是在这和面前的男生说话,但对面其余几个一直都竖着耳朵在听着,一听菲儿说的这话,马上都拥了过来。可是这样一来,大家围桌而坐,反而被挡住了视线,看不到裙下的风光了。并且因为桌边的空间太小,一下挤了这么多人,根本连弯腰低头都不方便,有几个想低头下去的,甚至因为同时动作而碰了头。两个女人被逗的乐不可支,尤其是夏菲儿笑得前仰后合,及至胸前的扣子都被大奶崩开了一颗。

  在开吃的时候,因为太热夏菲儿已经解掉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现在再开一颗,夏菲儿深深的乳沟就完全呈现在大家眼前了。这群学生的眼球都快要掉出来了,为了凑趣,白羽也解开了上衣的两颗扣子,不逊前者的一条深沟和一对美胸袒露出来,刹那间,男生们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真是左顾右盼不知道该看哪边。看到白羽的动作,夏菲儿便有些挑衅的样子,伸手又解开了一颗,接着是白羽也解开一颗,两人上衣的扣子很快都解完了,两对乳房在两件款式不同,但各有诱惑的胸罩衬托下,显得都是那么迷人。

  夏菲儿穿着一件二分之一罩杯的粉色无缝胸罩,两只E 奶被紧紧挤在一起,好像谁从下面往上吹一气,就能把这对奶子吹得从胸罩中弹出来。白羽穿的也是二分之一罩杯,但上面装饰有一圈蕾丝,让略逊于菲儿的D +大奶被包裹的多一些,可正因为如此,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从心理上起到了加强体积的诱惑。

  当白羽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后,菲儿站了起来,双手轻撩,已经脱掉内裤的下体瞬间展露无余,男生们禁不住哄了一声,有人已经开始把手伸向裤裆,去安抚自己肿胀到爆的兄弟。而有人看向白羽,白羽却只遗憾的耸耸肩,大家才发现她穿着一条修身铅笔裤,看到大家失望的眼神,白羽有些不忍心对这群小弟弟难过,于是手搭胸前轻轻一抠,原来这件胸罩是前开式的设计,一经解扣,勉强挤在窄小空间的两只大白兔立马欢腾而出。胀满了男生们的眼球。

  终于有人忍不住提出要求,想用手感受一下眼前的两个美丽肉体。可没想到这一要求被菲儿拒绝了。菲儿对他们说,允许你们现在集体撸管,必要的时候她们可以「出手帮忙」,条件是要撸出足够多的精液供她们充当涮菜后的蘸料,并且每个人要点一份菜品请她们吃。

  男生没想到会有这等好事,都纷纷表示只每人请一个菜太小气了,今天所有消费他们全包,并且吃完饭还想请二位美女去玩。菲儿果断制止了男生们争先恐后的表现绅士风度,她说,你们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请我们吃,不只是要付钱,还要你们喂我们吃,就像这样……说着从桌上一个小碟中拿起一颗圣女果慢慢塞进自己的阴道。她接着说,这盘圣女果谁来请我们吃呢。

  男生们又是一阵起哄,都争先恐后的想做这「拔头筹」的人。最终,菲儿选择了手边最近的一个家伙,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这个学生把一颗颗圣女果塞进了菲儿的水逼,在过程中自然也没放过享受近距离的观察眼福,并且还有好几次把手指插了进去。第一次插入手指只是试探性的动作,后来看这位美女并未反对,索性胆大起来,手指越插越深,甚至插进去后还会抠几下,而夏菲儿也十分配合的发出阵阵淫声。当这盘圣女果塞到一半的时候,夏菲儿叫停了这个男人生的动作,她说既然说好是请我们吃,

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独吞——她把吞字格外拉长了发音——应该请身边这位姐姐

  也吃点。于是,在菲儿的怂恿下,五个男生七手八脚扒下了半推半就的白羽的裤子。然后剩下的半盘圣女果理所当然被喂进了白羽的嫩逼。

 接下来的几个男生又分别把一份鹌鹑蛋、脆皮肠、马蹄果塞进了两位美女

  的体内,一开始只是塞进逼里,可很快两个小逼就装不下了,于是在征得同意之后,男生们又把目标转移到后门菊花,才好容易把这些东西通通塞完,轮到最后一个学生点菜了,他本想点盘肉菜,但白羽和菲儿考虑到这些「打包」食品一会的用场,必须是即食性的,所以都拒绝了,结果那个学生眼珠一转说,既然都吃了这么多菜,总得来点主食,然后竟然点了一份炒饭,在众人七手八脚的帮助下,硬生生填进了两个美女的屁眼。到此夏菲儿提的条件男生们算是完成了,到了她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两个人只好帮男生们打起了手枪,虽然开始说的是允许他们当面自撸,但现在却变成了两个美女的全权代劳。在前面请美女「吃菜」时,男生们都已经忍不住掏出家伙撸了好久了,现在两个大美女的柔荑一搭上来,男生们很快就缴械投降,早准备好的两只空调料碗里很快都装了大半碗特制蘸料,并且由于刚才男生们频繁下楼加菜,和奇怪的表情引起了店员的注意,有好几个服务员都悄悄跑上来看热闹,当看到居然有如此好戏时,他们个个都忍不住只是偷看,最后越走越近,简直都要围到白羽她们四周了。看到这样的情景,白羽和菲儿知道,必须有所表示才能了局,于是几个服务员的精液也变成了碗里的蘸料,眼看两只小碗都快盛满了。

  包括五个男生和所有服务员,射完之后,白羽和菲儿都会用嘴帮他们清理鸡巴和手上残留的精液,当白羽舔干净最后一个射完的服务员后对他说,可以帮我们打包吗。服务员出于习惯性的问打包哪些,那认真样逗得菲儿又是一阵大笑。服务员才反应过来白羽说打包指的是那两碗「蘸料」。从来没打包过这样的东西,这们服务员竟有些无措,不知道是该去拿饭盒还是塑料带,最后干脆提议说连碗一块拿走好了。白羽说那不好,好像是偷别人东西似的,而且两只碗也不好带。便有学生说不如继续灌进二女的下体,白羽说下面已经塞得再装不下任何东西了,而且现在灌进去又没有东西堵塞,等不到走回家就会全漏光了。于是,夏菲儿又来了搞恶作剧的念头,她提议来个比赛,反正回家也不远,就由自己和白羽分别把两碗「蘸料」含在嘴里,一路回家,必须坚持不吞下去,也不吐出来,回家后看谁嘴里剩下得多就赢,至于输家的惩罚「咱们就来利用下刚才打包的外带吧。」菲儿说着拍拍自己被塞满东西而胀鼓鼓的肚皮,随之发出的是熟透西瓜一样的嘭嘭声。

  白羽估计了一下回到菲儿家的路线距离,又看看两只碗里精液的分量,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完成含着回家的任务,便一口答应。而那些学生则是一再要求跟着一块去「充当护航和裁判」,但二女考虑过后还拒绝了。尽管如此,这餐饭钱,还是由那帮男生抢着付了,不过他们也向二女要去了两条内裤,因为两人的内衣都是成套的,没了内裤内衣也穿不了了,二女索性说把内衣也送给他们,但马上被一旁的店员抢走了。二女穿好外面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一切收拾停当,在众人簇拥下下了二楼,临出门前,二女一人一碗把两份精液倒进了嘴里,夏菲儿更不忘伸出手指把粘在碗里的部分悉数刮进嘴里。想到一会要按量定输赢,白羽也赶紧照作。

  在一众男人依依不舍的目送下,二女走出了小店。这栋大厦的这几层都是各式餐饮店,这时候快到饭点了,已经陆续有了些食客,在这里来吃饭的,大多是附近几栋写字楼里工作的白领,还有些和菲儿一样,附近小区里的住户,白羽和菲儿两个美女相伴从这些人丛中穿过,难免会引来一些内涵丰富的目光。对于这些过眼瘾的路人,二女早就习惯了,也从来不会介意。

  可是今天有所不同,因为嘴里和下体的两个洞洞里都「内容丰富」,万一漏出来被人发现那绝对的糗事一件。还有一点是二女开始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么多精液包在嘴里,又不能吞下去,刚开始还好,但很快两腮就酸疼起来,离开涮锅店才不过走了十来米,两个人就已经难受的不行了,并且因为嘴里有东西,唾液自然加大了分泌,使得嘴里的被塞的更无余地。两个人暗暗加快了脚步,但又怕走太快反而引来注意,更害怕走的太快,震动过大下体里塞的东西滑了出来,尤其是穿着短裙的夏菲儿——毕竟她们现在都处在无底的状态。

  好容易走完走廊等到一部电梯,两人赶紧走进去,恰好里面没有别人,等到电梯门一关,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张开嘴让两腮放松一下。夏菲儿还把手伸到裙底,用手指插进自己的两个小洞口,把里面的东西再顶了顶。如果这时候监控室的保安正看着这部电梯的监控画面,一定会奇怪,为什么电梯里有两个女人高仰着头,大张着嘴,要是这里的摄像头画质够好的话,保安还可以看到两个女人嘴里都有白色的东西,而且其中还有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好像在做着自慰的动作。

  放松的时间不长,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电梯开门前两人又赶紧闭上嘴,装出一付没事人的样子。匆匆离开这栋大厦,向后一拐一百多米就到了菲儿所住的小区,门口的保安认得她,就冲她打招呼,放在平时菲儿多少会礼貌的回应两句,但现在只好用微笑去敷衍了。进了小区之的后,白羽和菲儿终于敢走的稍快一些了,看着两个女人匆忙的背景,保安还以为她们是尿急,心里不禁泛起了一阵联想。

  好容易走到夏菲儿所住的单元,等到进了电梯,两人又可以放松一下了。

  这一路走来,有好几次两个人都差点忍不住吞下嘴里的东西,这时候眼看到家了,互相一看对方的狼狈相,都忍不住想笑,结果稍一张口,嘴里的精液口水混合体就要往外喷,两女赶紧闭嘴,却已经有些精液挂在了嘴上,这一来弄的更加搞笑,直把两张粉白的小脸都憋红了。当两个人准备故技重施抬头张嘴的时候,发现电梯并没有上行,而是向下到了负二层。原来因为太过着急,两个人进电梯都忘了按楼层,结果正好楼下停车场有人按了电梯,所以电梯变成了下行。

  当电梯门打一打开,一下进来了好几个男人,听说话就知道是一群牌搭子,准备去楼上朋友家搓几圈。看到电梯里已经站着两位美女,并且为了让出空间已经退到了电梯后部,其中一个男人非常礼貌的问了一下要去几层,夏菲儿下意识的就准备回答,可马上反应过来不能张嘴,只好微笑了一下表示感谢,然后从男人堆里挤过去,自己按了楼层建。这一来弄得男人更是好奇,先前的男人就有意找话来搭,弄得夏菲儿又尴尬又着急。白羽预感到,这些男人还很有可能再跟自己搭讪,干脆往角落里一靠,眼一眯,装做休息的样子。却又偷偷眯开一条缝,因为她不想错过看到菲儿的窘态。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菲儿这妮子太厉害了,刚开始还有些紧张,这时候已经镇定下来,她装出一付歉然的样子,把手放在嘴前,手指做了个张嘴说话的动作,然后又摇了摇手。几个男人瞬间露出懂了的表情,然后又露出一脸可惜。接着又一齐看向白羽,眼神中好像是在寻问,夏菲儿冲他们点点头。几个男人立刻显得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做了错事似的。正在这时候电梯停在了菲儿家的楼层,电梯门一开,菲儿扯着白羽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电梯里的男人们赶紧侧身收腹让出最大的通道让她们经过,好像是为之前自己的「失礼」表示下歉意。

  菲儿拖着白羽一气跑进自己家,回身把门一锁,两个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人抢过一个杯子,把嘴里包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都吐出来,然后一阵大喘气,接着才不约而同发出一阵大笑。笑过之后,白羽首先发难,指责菲儿的馊主意,弄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尴尬狼狈过。夏菲儿则是一脸不在乎,还反驳说,主意虽然是我出的,可你还不是一丝丝也没反对就答应了,说明你早就想了。这一路上走的,肯定小逼都湿透了吧。说着伸手就往白羽的裆底摸来,白羽也不客气,也伸手去摸菲儿。菲儿马上发现自己挑起的场战争,完全是个错误,因为自己穿着短裙,而对方穿着长裤,一开始就注定了自己的惨败,所以赶紧投降,把话题引到了先前打的赌上。

  两个人把杯子并排放在餐桌上,两下一比分量都差不多,根本看不出谁多谁少。但夏菲儿非坚持说自己那杯多一点点,两人争来争去,最后白羽也会跟较真,也就认了输。这下可把夏菲儿高兴坏了,说着马上就要开始惩罚白羽,方法就是要白羽把她身体里塞的东西都舔出来吃掉。其实这个计划,两人心里早就默契了,只不过有菲儿这么插科打浑的,增加了更多乐趣,所以白羽也并不反对,乖乖的脱了衣服,并按菲儿的要求躺到了地板上。夏菲儿也三两天把自己扒光,只留下了一双高跟鞋。然后两腿一蹲,把大屁股凑到白羽脸上。白羽伸出舌头轻轻一卷,舌尖从菲儿的阴唇一直刮到菊花,把菲儿舒服的发出一声长吟,接着菊花一松,一团被肠道挤成的炒饭团掉了出来。

  本来就从昨晚一直饿到现在,之前在涮锅店时,因为被那一帮男生打扰,白羽也基本没吃什么东西,这会还真有些饿了。她见有东西从菲儿的菊花里掉下来,赶紧一张嘴,饭团直接落到了她的嘴里。其实二女不知道,刚才回来这一路上,尽管两人小心又小心,但最后被强塞进去的那些炒饭,已经不知道漏出来了多少,好在是米粒太小,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也幸好有这些炒饭堵着,要是最后塞进去的是脆皮肠或者鹌鹑蛋什么的,那半路上掉出来,不被人发现是不可能的。

  白羽咀嚼着嘴里的炒饭,感觉味道还挺不错,也并没有尝到其它的异味。

  第一口很快吃完了,她又把舌头舔向菲儿的小逼,这等于是给菲儿的一个信号,菲儿马上运动肌肉,小逼几下收缩,从里面挤出一段脆皮肠,白羽照样用嘴接住,不过和刚才的炒饭不同,三厘米长的脆皮肠上粘满了阴道分泌的淫水,吃上去味道别有不同。白羽接着舔一下菲儿的屁眼,就得到一个饭团,舔几下小逼菲儿就挤出来几个小菜,白羽吃的精精有味,丝毫不觉得赌输后这样的「惩罚」有什么不好。渐渐的菲儿身体里打包的食物快吃完了,到后来炒饭没有了,屁眼里挤出来的也成了菜品,不过这些菜品因为被塞的很深,所以上面都粘到了肠道里其它的东西,那就是菲儿的大便。

  第一口带着大便味道的菜品掉进嘴里时,白羽马上就尝出来了,和前天夜里从男人的鸡巴上吃到自己的大便不同,第一次吃下别人的粪便让白羽感到特别刺激。其实这时候她早已吃饱,但这种新鲜的刺激让她有些不忍住嘴。骑在她脸上的菲儿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恶作剧一般大力运动起肠道,试图把更多的粪便随同菜品一起挤出屁眼,挤进白羽的嘴里。当直肠里填充的菜品所剩无几时,干脆挤出来的就完全成了被粪便包裹着,这时候已经完全喜欢上了粪便味道的白羽吃的更加起劲。但是骑在上面排泄的夏菲儿有些忍不住了,她早就伏下身子,趴在白羽身上,两个人成了69的姿势。

  菲儿把嘴凑到白羽的阴唇和菊花上,用力吸出里面塞的食物开始品尝。这时候听到白羽舔食粪便发出的诱人声音和阵阵娇喘,她立刻转过身,凑到白羽面前,用舌头从白羽的嘴里争夺起自己刚拉出的黄金。两条美丽的舌头以优雅又贪婪的动作,相互交织在一起,同时进行着同性间的湿吻和黄金大餐的分享。

  两人分食完白羽嘴里的便便后,菲儿也很快爱上了这种独特的「美味」,她到厨房拿来一个盘子,让白羽把体内剩余的食物连同一些粪便排到盘子里,然后拿来那两只盛着精液口水混合物的杯子,全都倒进盘子,一盘混合沙拉瞬间完成。两个女人就这样趴在地上,翘着屁股,低着头,伸卷着舌头,舔向了盘中美味。 十二

  今天是白羽的夜班,时间过了夜里十一点半,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的查房,护士们都回自己的休息室睡了,连那个越来越讨厌的孙大夫也因为外出学习,消失了两天,白羽一个人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百无聊赖。下午她曾接到过一个电话,是鱼雷打来的,电话中他向白羽说了一下关于那个计划进行的事,当然也没忘记对白羽的调戏与羞辱,从那个电话以后,白羽时时想起几天的那次强奸,还有第二天跟荐菲儿的那次疯狂大餐。搞得这大半天,白羽都在下体潮湿,乳房胀挺中度过。

  现在夜深人静,淫荡的思潮更像洪水猛兽一般向白羽袭来,她不禁双腿交叠摩擦起来。可在此时此地,能有什么解决办法呢,有几次白羽想强迫自己到休息室睡觉,可想到那张硬梆梆的床,白羽就更加感到饥渴。这时候她甚至怀念起那个不中用的孙继书,最近一段时间,白羽故意对他冷漠了许多,原本是想激发一下他的勇气,谁想到却让他更加畏缩,开始还假装玩笑问一下白羽为什么最近不吃酸奶了,可他不知道白羽需要的不是试探,而是像狼一样扑上来把自己推倒。后来,连这样的试探他都不敢了,白羽对他彻底失去了性趣。可是现在想想,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如果现在在的话,怎么也能止下渴。白羽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把阴部抵在桌角上摩擦,可这根本不管用。白羽决定再巡视一次病房,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这几天白羽所在的科室并没有什么重症患者,平时偶尔会送来的外伤急诊,今晚好像也不打算打扰白羽的春心。已经过了熄灯时间,病人和一些陪护人员也基本都已经睡了,所以巡视也变得没有太多意义,白羽连病房都没进一间,只透过门上的小窗看看里面安睡的病人。当白羽走到双人病房区时,发现其中一间病房隐约透出了微光,白羽知道这里住的是前段时间送来的两个伤者,之前的治疗中,白羽已经和他们相处的非常熟了,而且也了解了一些他们的情况,他们其中一位三十多岁姓周的男性伤者,是市里一家报社的记者,在工地采访农民工时被倒下建材砸到,造成了几块脚骨的骨折。另一个是他当时正在采访的陈姓民工,因为发现建材倒下,举手奋力挡了一下,造成了手臂的几处骨折,不过正因为这一挡,才改变了重物的方向,使那位记者免于更大的受伤甚至死亡。可以算是一位英勇人士。

  白羽慢慢走近那间病房,里面的光线更加明晰了,从强度来看,应该是发自笔记本电脑,白羽心想,难道这个记者这么敬业,住院期间还在熬夜工作。她轻轻推开了门,想去叮嘱一下,让他早点休息。因为是高档病房,功能设计的比较齐全,在进门的位置是专用的洗手间和置物柜,类似酒店的标间,所以推开门后,白羽并不能马上看到病床,同样病床上的人也看不到门。当白羽走过洗手间后,果然看到靠外的病床上,移动小桌上放着一台电脑,但电脑的主人并不是在工作,而是只穿着上衣,背靠升起的床头,两腿叉开,一只手抱在脑后,另一只手却是放在胯间,原来是在撸管。

  因为房间里只有这一处光线,所以这位独自享受的记者并没有注意到黑暗里多了一个人,相反的,白羽对他的一举一动却看的清清楚楚。只见这位记者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脸上时不时露出坏笑,从他眼镜的反光里,白羽大概估计到电脑里正播放着一部A片。不过白羽的目光更多关注的是对方的下半身,两条光滑无毛的大腿,如果不是肌肉结实有力,看到的人很可能会错认为它们属于一位女性。两腿之间挺着的是一条黝黑的肉棒,颜色深的和腿成明显对比。尺寸方面,一只手握在上面套弄,还略有余额,在白羽的阅历中,这根只属于中等。白羽又观察了下他的临床,两床之间的帘子已经拉上了,虽然看不见那位工友,但传出轻微的鼾声,想来这位劳动人民睡的正踏实。

  白羽又往前走了两步,她的人已经整个出现在光线可以照到的位置,并且也进入到了对方的视线所及之处。但一开始那位记者并没有注意,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吓的差点没蹦起来。虽然他马上认出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今天的值班医生,同时也正是自己刚刚在幻想着的美女白医生,但之前的惊吓已经害他动了一下伤口,要不是伤口已经到了愈合的中期,并且脚上还打了夹板,这一动说不定就会让作品重新破例,饶是如此也疼得周记者好一阵难受。白羽身为一名医生,第一反应是赶紧走过去检查情况,还好没有什么大妨。这才假装改变口气对周记者说,怎么这么晚还在工作,身上有伤要多休息一类的话。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转向了电脑屏幕。果然因为刚才只顾着脚疼,没来得及掩藏罪证,周记者的电脑屏上还依然播放着人肉大战的画面,这支来自岛国的AV,正是发生在医院里的故事,画面当中,一名只穿了白大褂和吊带袜的女医生正趴在病床上帮一位病人口交。

  身为一名新闻记者,带伤住院期间看A片自慰,被医生抓个现形不说,偏偏看的还是如此猥亵的医生的内容,周记者居然有些紧张害怕起来。反是白羽扑哧一笑,打趣的说没想到大记者这么喜欢医生啊。这么晚了,还在研究我们医生的工作。周记者以为白羽说的是生气的反话,赶紧一个劲的道歉,说自己再也不敢了。白羽这才正色说:我虽然不是你的主治医生,但也有责任提醒你,你现在伤势还没有完全愈合,这种片子看多了过于激动的话,极有可能造伤口破裂什么什么什么的,当周记者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明显是连肠子都悔青了的时候,白羽把话风一转接着说:如果真有这方面的需要,也应该告诉医生,在医生的专业指导下进行嘛。说着伸手握住了周记者已经吓软的鸡巴,轻轻撸了起来。

  这位记者那也是见惯风月的人,一看白医生这时候的表现,哪还不知道自己今晚中了大奖,于是一改先前的做贼心虚状态,毫不客气把手伸向了白羽的白大褂,单手指尖微动就熟练的解开了上面全部的扣子。白羽也非常配合的扭了扭身子,让白大褂静静滑落。

  「很抱歉,我没有穿丝袜,和你喜欢不太一样哟。」白羽冲周记者扔了颗糖衣炮弹。

  「别笑话我了,我其实对那个没那么喜欢,可有可无的东西。」周记者一边摸着白羽的大腿一边回答。

  「对哪个不喜欢,女医生吗。」

  「怎么可能,女医生是我最喜欢搞的一类了。」

  说到这儿时,周记者正好扯下了白羽的内裤,白羽配合的动腿抬脚,让他把内裤扯了下来,周记者拿着内裤揉了揉,明显感觉到裆部已经湿透,就顺手揉成了一团,塞进了白羽的小穴。白羽同样配合的分开了双腿,以至于把短裙都绷高了,露出了整个阴部。白羽就就着这个高度略一低头,准备把面前的肉棒吞进嘴里,还没等她完全靠近,一肌刺鼻的臭味就扑面而来。白羽一皱眉问道:你这是多久没洗过了,味这么大。

  这次周记者倒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很得意的告诉白羽,让她知足吧,自己虽然腿脚不便,可隔三岔五的还叫那位工友帮助端盆儿水,自己个擦个澡啥的。「你要觉得我的味重,你过去闻闻那位工友的,住这儿一个多月了,我就没见他洗过一回澡。那才叫有味呢,我都不好意思说他,人家好歹算是救我一命,我作为新闻工作者,也不能嫌弃劳动人民啊,改天你以医生的身份也说说他……」

  周记者还打算继续贫下去,白羽却被他那会贫样逗乐了,她一边笑的一边抓起周记者的臭鸡巴塞进了嘴里。周记者很快发出了舒畅的呻吟,与之相伴的是白羽嘴里,鸡巴搅拌口水的声音。没几下功夫,周记者原本沾满了汗渍尿垢的鸡巴被白羽嘬得油光铮亮,原来浓厚的臭味也变成了美女唾液的香甜。白羽在男人独特的阴臭气息中变得越来越兴奋,她舔的越来越卖力,甚至主动舔遍了周记者的阴囊,舔向了他的菊花。

  白羽的舌尖在周记者的菊花四周螺旋前进,一步步逼近花心正中。周记者也是很有经验的人,本想把两腿抬高以方便白羽的舌头动作,奈何一条腿被打了夹板被高高的吊着,只好干着急,享受不了舌头更深的探入。白羽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于是变换了一下位置,走到两张病床中间,然后帮周记者翻了个身,成为侧躺的姿势。这样被吊的脚正好可以不用费力的抬起很高,再把屁股向后一撅,整个菊花显露无遗。白羽的舌头再一次舔了上去,并用手把男人的肉棒拉到后面,开始一口菊花一口马眼的轮番舔起来。周记者虽然对男女之事颇有经验,但从来没享受过在医院里被美女医生这样的伺候,舒服得他呻吟声情不自禁的连续发出,听上去都快成了女人的娇喘了。

  两个人一个被舔的正爽,一个舔的正爽的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了《最炫民族风》的歌声,不过歌声马上被停止了。那是临床那位工友的手机铃声,而这么快被按停,说明帘子后面的工友根本没睡着。周记者冲白羽一乐,示意她扯开帘子,只见那位陈工友正拿着手机,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们。等他反应过来,站在面前的这位白医生几乎全裸时,那脸上的表情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双眼睛简直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白羽被他憨傻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却把陈工友笑了个大红脸,正要解释几句,那强劲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陈工友赶紧再次挂掉电话,对白羽说:不好意思啊白大夫,我几个工友打的,本来约好了晚上出去喝酒呢。

  白羽一听住院期间居然要半夜出去喝酒,这怎么可以,不顾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和阴道外露出一半的内裤,恢复到职业医生的脸孔,冲陈工友说了一大堆批评教育的话,这期间电话又响了两次,被挂断两次,最后实在没办法,陈工友只好请白羽暂停一下批评教育,自己把电话打了过去,说现在医生正在查房,今晚出不去了等等。等他打完电话,白羽的神情已经缓和了一些,再加上看到陈工友一脸难为情的样子,自己也有些不好再说了。毕竟自己也正在做着违反规定的事。

  于是,白羽又安慰了陈工友几句,又对他的英勇行为进行了一番夸奖,最后她让陈工友去锁上了病房的门,说要对工友见义勇为的行为表示奖励。说这话的时候,白羽脱下了身上最后一件内衣,将一对触目惊心的美胸呈现给自己的两个病人。那周记者花中老手也罢了,可陈工友同志出门在外,整天干的是最苦最累的话,白天晚上见的都是清一色带把儿的。从刚才偷看时候起,那心里就已经跟开了锅似的,这会看到全裸的女人,又听到这么诱人的话,心里不住大叫,我的妈呀,幸亏今晚工友们电话打的晚了点,要是早早遛出去喝酒,那一这辈子就错过了。同时心中发誓,在以后住院的时间里,只要是这位白医生值班,晚上打死也不出去了。

  白羽首先叫陈工友帮忙,把周记者挪到了床边的位置,使他的肉棒可以挺出床沿以外。然后让陈工友坐在对面的床边,准备替陈工友脱下裤子,没想到陈工友却躲开了,并且起身就往洗手间走。白羽感到奇怪,就问他干嘛。陈工友又是脸上一红,支支吾吾说自己从住院进来就没怎么洗过澡,身上太脏了,要先去洗一下。

  白羽听完拦住陈工友说,他身上有伤洗澡不方便,本来应该受到护士的照顾,看来那些小护士们没有把工作做好,自己身为医生要替她们完成工作。白羽一边说,一边把陈工友拉回了床边,陈工友听白羽的话先是心里高兴,难道这位大美女医生要替自己洗澡?可见白羽把自己拉回床边,不像要洗澡的样子,心里又是奇怪,又是失望。当白羽站在他两腿之间,用手扶住周记者的肉棒顶住自己下身慢慢坐了进去。然后又缓缓扯下了陈工友病号服的裤子,这个纯朴的工人同志完全惊呆了。心中要炸开似的,难道白医生说的洗澡是指……

  之前听周记者说起的时候,白羽就想象过这位陈工友的鸡巴会有多脏多臭,那份想象就像一个小火苗,早就点燃了白羽心中下贱的渴望,把她整颗心都燎得热热烘烘的。现在终于能够亲身感受这份幻想了,白羽觉得自己甚至有些激动,心跳都有些加速。白羽咽了咽口水,一点点扯下陈工友的裤子,一股难以言说的臭味扑鼻而来,那是混合了尿味汗味还有灰尘,以及长时间捂出来的一种气味,尽管白羽有充分的思想做准备和期待,可第一股气味钻进鼻子时,白羽还是有些呛到的感觉,胃里机能性的出现了抽搐,要不是压制的快,完全有可能吐出来。

  陈工友敏感的注意到了白羽的反应,脸上的尴尬和羞愧到了爆表的程度,他的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抓自己的裤子,像是要提起裤子跑出医院一样。白羽按住了陈工友,并对他摇了摇头,做了一个顽皮的笑脸。这一笑把陈工友看得傻了眼,双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似的,别说并不是真想走,就算真想走这会也走不动了。

  白羽到底是骨子里喜欢这种肮脏感觉的,刚才那一下只是过于激动,所以裤子拉开时忍不住做了一个深呼吸,所以反应有些过头。经过这一会会的适应,再加上调整了呼吸的节奏,现在她已经完全能够接受陈工友裤裆里的气味了。一开始那种难受的刺鼻,正渐渐转化成催情的芬芳,吸引着白羽美丽的小脸慢慢埋进了一个民工的裤裆。

  白羽的舌头开始舔弄陈工友的肉棒,就像是真的为它洗澡一样,含着口水舔洗着每个细小的褶皱,包皮里,龟头沟里、阴毛丛中,积存很久的污垢都成了白羽主攻的目标,也很快成为了她口中腹内的美食。经过一番「清洗」,陈工友的肉棒变得从未有过的干净,乌黑的铁棒上闪烁着口水和淫水的亮光,这家伙已经充血来了极限,上面血管突起,就像随时要爆炸开来似的。看得出陈工友现在是有多兴奋,不过相比起来,白羽比他还要兴奋的多,一边舔着自己最喜欢的臭鸡巴,一边晃动着屁股,享受着被周记者的操弄。虽然身上有伤,但仗着有夹板固定,周记者也不甘心总是被动,偶尔的借白羽后坐之势,也会挺腰提臀猛插一下,每遇到这种情况,白羽都会被狠狠的往前顶,于是陈工友的肉棒也会跟着顶进白羽的喉咙。这种被迫的深喉比主动的深喉更让白羽着迷,于是她开始故意配合周记者的节奏,主动挺送着美臀,以期待周记者更多的使出隔山顶牛式。

  白羽的表现让陈工友桥舌难下,没想到这漂亮的女医生这会淫荡开放,而且操逼操的这么主动。这只不过是因为角度让他无法看清白羽后面的状况而已,如果他发现正在给自己清理臭鸡巴的美女,被插入的不是被内裤塞住的小穴,而是那朵迷人的菊花,那他说不定会兴奋的当场爆胎。

  当白羽把陈工友那只乡村鸡清理的干干净净,油光铮亮的时候,这位陈工友也渐渐放开了心情,并且发现了这位白医生不仅不怕自己脏,反而很喜欢这些脏东西。联想到刚才隔着帘子偷看到的场景,壮起胆子问,白大夫,你刚才趴在周记者后面给他舔,那舔的不是他的鸡巴吧,是不是在舔他的屁眼子啊。

  白羽吐出嘴里的肉棒,交到手心继续套弄,然后为陈工友做了肯定的回答,并且明知故问的问陈工友问这是啥意思。

  陈工友一看白羽那一脸淫荡的春色,就毫不客气的向白羽提出,想让白羽也替他舔舔。「我看那周高考腿有伤,动起来不太方便,所以你刚才好像舔的也不过瘾似的,我腿没事,趴也好抬也好都可以,保证让你舔的最方便。」白羽听陈工友把自己的主意说的像全是替别人着想似的,心就好笑,但又惊讶于这个粗枝大叶的人,居然看透了自己没有舔过瘾的想法。

  行啊,都说了今天要好好表扬你嘛,你的要求我都尽量满足。那你转身趴着吧。白羽安排着,屁股却始终不停的挺送着。周记者听到他们的对话,虽然心有羡慕,奈何自己身体不便,也玩不出太多花样,也就只好暂忍一时,闷声不吭的享受着爆菊的舒爽。这时候陈工友已经转身趴在了床上,白羽看到他的姿势,又差点没笑出声。原本只是让他手撑床沿把屁股转过来,没想到这位干脆跪到床上,上半身贴低,把个黑啦吧唧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不过白羽并没有笑话他,如果要笑话那应该被笑的首先是自己。就在陈工友转身趴下的时候,从股沟深处散发出来的臭味,较之刚才口交时闻到的更加强烈。这热烘烘恶心的气味却让白羽心头一颤,小穴一紧,一股淫水彻底湿透了阴道里塞的那条内裤。

  她强忍着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急切,双手扶住面前的屁股,把已经蹭满了口水和淫水的小嘴朝那朵褐色的菊花上凑了过去。汗渍和大便的混合臭气以及味道迅速占领白羽的感观,甚至占领了她的思想。股沟里存着的汗泥、菊花褶皱里结聚的宿便渣,统统变成充满浓情的巧克力,被白羽多情的舌头悉数收获。

  陈工友被前所未有、梦里难寻的美好滋味深深震撼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心中感叹,当时举手一挡的动作完全出于下意识的反应,并没有太多想到救别人,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受伤,但万万没想到那一下动作,给自己换来的是这样的奇遇,今晚是自己一辈子最幸福的一夜,今后有什么助人为乐见义勇为的好事,自己一定还要做。 十三

  白羽刚一上班就被一位病人堵在了医护室,仔细一看,正是前两天夜班时干过自己的那位工友。这位工友一脸着急的样子,好像有什么急事想说,可医护室里总是人来人往,让他有些不好开口。白羽心想难道上次玩上瘾了,又想叫自己去「查房」,可今天自己并不是夜班。善解人意的白羽拿起病历夹,走出医护室,陈工友赶紧跟了过来。

  在走廊里陈工友并排走到白羽身边,一脸不好意思的说,让白羽一定要给他帮个忙。白羽心里一笑,果然被自己猜中了,于是逗他说,帮什么忙,是祛火还是洗澡啊。没想到这位诚实的工友直接来了两个字,不是。

  两个人来到走廊顶头,陈工友才说出了找白羽要帮忙的事。事实上从上次查房的第二开始,陈工友已经找白羽两天了,只是因为上完大夜班之后,按规定医生有一天半的休假,所以直到现在才被陈工友找到。陈工友先是跟白羽说了一堆出门打工辛苦如何如何,又说了在工棚里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工友如何如何,又说大家各不相识在一块干活,最重要一点就是要有大家都认可的品行,大家最排斥的就是说谎不实的人,要是谁让大家觉得是个不老实的人,那估计就在工棚里呆不下去了怎么怎么的。

  听陈工友嘟嘟说了一大堆,白羽还是没搞明白,他到底需要自己帮什么忙。在几次的追问之下,陈工友才很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原委。原来那天夜里给陈工友打过电话的人,在第二天一早又打来了电话,本来对方并没有对头天夜里的事起疑,反倒是陈工友自己,抑制不住大头和小头的双重激动,把发生在前一天夜里的事向同伴们做了一翻陈述。在讲述经过的时候,本身就言辞笨拙的陈工友并没有进行丝毫的夸张,但在同伴们听起来简直就是在春秋大梦里吹牛。所以表示了各种的怀疑和不信任,甚至有人说他顺手当了回救人模范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听到这里白羽已经明白,看样子是陈工友是想让自己出面,在同伴面前为自己作证,对于这一类的事,白羽从来不在乎,自己敢做就不怕有人知道,何况这涉及到一个男人的信誉问题。于是主动答应在陈工友的同们面前帮他澄清误会,陈工友一听这话立刻高兴得咧开了大嘴。看着这一幕,白羽不得不回想到了之前那个晚上,就是这张嘴,那种毫无技巧,近乎乱啃一样的亲吻,曾让自己感到幸福满满,还是这张嘴,像野兽吞噬一样的吃过自己的乳房,乃至现在乳晕四周还有几行淡淡的齿痕,可当时那种被咬的疼痛也着实让自己兴奋了一把。

  作为一名医生,下班的时间几乎没有准点过,从上班开始,白羽就一直处在忙碌的状态,忙得自己都忘了时间。只到陈工友第四次故意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手表,知道陈工友已经等得心慌了。可白羽并没有着急,毕竟病人和工作是第一位,这个原则是她始终坚守的。又过了半个小时,白羽才总算做完了最后一件工作,回来医护室脱下白大褂,换上了自己来时的便装,那是一件带百褶前襟的衬衣,和一条包臀短裙。修身的剪裁,衬托得白羽的胸部更加挺拔,腰身更加纤细,只把陈工友看得一楞一楞的,忘了自己原来的急事。

  「好了,给你的朋友打电话吧。」白羽走到陈工友面前。

  「好的,我打电话。」陈工友这才回过神来。「打什么电话?」

  「你不是让我给你的朋友解释嘛,你没有吹牛嘛。」

  「哦对对对,不用打电话,他们早就来了,在楼下花园等好半天了,他们要当面听你说。」

  听到这儿,白羽看了看面前这个外表憨厚的农民工,总感觉他对自己有所隐瞒,虽然想是这样想,但见几个工友并吓不到白羽。她跟随陈工友走出住院楼,来到了医院大门里一座花园。看到她们的出现,花园里有两个人马上迎了过来,然后白羽就看到了他们脸上的惊讶。看得出来这份惊讶有两层,一是想不到陈工友真能带来这么一位女医生,更多的则是更加想不到这位医生这么漂亮。

  迎过来的两个工友一老一少,老的大概在四十来岁,小的应该二十左右。陈工友并没有向白羽介绍他们的名字,只是把她往两人面前一扯,说了句:怎么样,没骗人吧。

  年龄小点的工友仿佛刚从梦中本来,一脸的激动根本无法掩饰,年长一些的倒显得沉着一些,不过两只眼睛也充满了色色的目光,只在白羽身上不住打量。陈工友紧挨着白羽,好像身体的距离越近,越能证明自己所说的真实。他继续说道:这就是白大夫,你们可以问她,我说的可有一句假的。

  那年轻的心想,人都来了肯定是不会有假,正想表达无尽的羡慕,年长的却说:问她没用,她是你的医生,一看心眼就不错,万一顺着你说忽悠我们呢。

  陈工友问,那你说要怎么样。

  年长的说,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陈工友说,那怎么可能眼见,都是几天前的事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一边的白羽早明白了他们话里的意思。于是插嘴对年长的工友说,你说要眼见才信,那你是想也来住院,再等我晚上去查房吗。年长的一听知道白羽是在揭穿自己,也不生气,反而一笑说,这位美女大夫你可别咒我,我是想见识一下小陈说的,不过也不一定非得住院吧。

  自和陈工友周记者大战过一场之后,这几天里白羽只和房东来过一场炮战,那种普通的抽插对现在的白羽来说,完全只算是交房租而已,根本没有太多的刺激和兴奋。白羽早就发现,现在的自己必须得玩得有脏又贱才会产生感觉,前次的查房偶遇,丝毫不懂情趣的陈工友,因为有着一身的臭味和一只积满污垢的鸡巴,反而给白羽留下了比周记者更强烈的印象。这时候看到陈工友因为口风不严「惹来和麻烦」,再看着面前这一老一少两位工友,小的精力充沛浑身散发着野小子的气息,老的一肚子坏心思肯定是个会玩的高手。而非常重要的一点,这两个标准的底层民工身上,都带着浓重的气味,那是和陈工友身上一样的气味,这气味让白羽心里燥热。

  不住院,难道你想带我去开房啊。白羽挑逗着面前的工友。

  开房不行,我们穷民工可开不起。并且开房的话,就只有我们俩,年长的工友用下巴指指年轻的,能见识到这位白医生的本事了。等我们回到工地,大家照样不相信。

  白羽听懂了这个工友的意思,脑海中瞬间出现了自己被一群数以百计的农民工,围在一个工地废墟的画面。心头有些兴奋,又有些恐慌。而说话的年长工友也看透了白羽的想法,马上补充了一句,我们工地小,就二十来个人。

  被看穿心思的白羽居然脸上一红,心中对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民工多了一丝佩服。既然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白羽也不喜欢装什么矜持,心里已经盘算对方话意中的请求。她倒没有考虑到会不会危险,主要的问题纠结在同时面对那么多男人,自己的身体恐怕难以消受。白羽又想叫上夏菲儿,好能为自己有所分担,可又记起今天是她休假的日子,老早就约了一帮过去的校友,去郊外露营野战了。这样的纠结也好,思考也好,都不过是在心里走走形式,打一开始心底那股淫火就已经烧得揭晓了答案。

  在一老一少两位工友的带领下,白羽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工地。原本陈工友也想跟回工地,再享受一把白羽的服务,可白羽本着医生的职业操守,坚决不允许一个病人离开医院。打车来的时候,因为白羽坐在后排,为了不偏向一方,她主动提出让两个工友一左一右,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这样的搭配让出租师傅一脸迷惑,以为是两个民工凑了老婆本和棺材钱,找了这么高档次的一个妓女,可白羽身上的气质,让看惯人间百态的出租车司机丝毫不认为,这位美女会从事皮肉生意。

  因为过了晚高峰时段,工地离医院也不远,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地方。在路上两位工友向白羽做了自我介绍,年长一点的姓尤,叫尤吉庆,因为比较有心眼,又是工友间的一个主心骨人物,所以工地上都叫他老油头儿。年轻一点的姓徐,叫徐运理,是住院那位陈工友大姑子的二婶的妹夫家的老三,在工地属他年纪最小,才17岁,只不过贫困的家境和艰苦的劳动,让他看着比实际年纪老成。工人们好点的叫他小徐,像老油头儿这类人就调侃地叫他小理子。

  和老油头儿说的不同,这个工地并不小,只不过处在前后两个施工周期当间儿,所以留下的工人不多而已。在大厦一楼的一个区域,用活动板隔出了几间简易房,那就是工人们的宿舍。白羽到的时候,这里的工人刚吃过了晚饭,有的在玩着手机,有的躺着睡觉,大多数人却是分成了两堆,在玩着扑克。当白羽看到他们的时候,又发现了老油头儿的一个假话,这里的工人少说也超过了三十五六个,而且还只是搭眼能看到的,其他地方还有没有更多,完全无法得知。工人们注意到白羽的出现,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传说中的「淫娃」会出现在工地,但大家对此的相信程度几乎是零。当幻想成真的时候,所有人都发出了欢呼。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的惊叹着白羽的艳丽,有的称赞着老油头儿二人不辱使命,有的干脆语无伦次的叫喊起来。可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所有人都有一点相同,每个人的眼睛都牢牢盯在了白羽的身上,恨不得把她的肉看穿似的。还没得老油头儿向大家做正式的介绍,工人们已经围过来,提出一系列的问题,中心当然是围绕着之前听到的,有关陈工友住院艳福的传言。虽然从来不乏裙下之臣,但同时被这么多男人,用这样热切的目光围绕,白羽还是第一次,有一种明星见粉丝的感觉。被对方的热情感受,白羽也不想回避他们的提供,只是同时这么多人提问,自己根本反应不过来。

  在慌乱之中,徐运理出面解了围。因为接人也有份参与,所以徐运理现在的派头大不相同,说出来的话,也有人听从了,于是场面渐渐恢复正常。反正知道必然会发生什么,白羽也并不打算装什么矜持,不过却有要挑理的地方,她质问老油头儿,为什么这里的人,比他说的多了一倍不止。老油头儿咧嘴一笑说,不知道,反正他们之前走的时候,这儿就二十来个人。白羽知道上当,可既然人都来了,跟他扯这些也根本说不清楚。她想了想,然后像一个裁判那样,宣布了一系列规则。

  她首先说,我来这儿是为了证明陈工友说的话都是真的。话刚说到这儿,下面就是一阵哗然,有几个人就要发表看法,白羽抢着说,我知道,你们想说没亲眼看到的不算。大家放心,既然我来了,一定有办法让大家相信,你们听到的都是真的。他怎么跟你们说的?说医院里有个医生是个大骚货吗。你们一会就会知道,这个骚货到底有多骚。

  老油头儿又插嘴说,不只是骚,还很贱呢。周围又是一阵狂笑。

  白羽不理他,继续说着自己的话,她告诉大家,不管自己有多骚多贱,毕竟也只是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自己是肯定应付不了的。

  下面一片嘘声。

  「所以应该分一个等级,待会大家排队过来,我给你们舔,要是谁射了,就自觉站到一边,其他人监督。」

  旁边马上有人问,要是没射怎么办。

  「每人舔两分钟,时间到了没射的就可以操我。同样,每个人三分钟,三分钟之内射了的也站一边。」

  旁边又有人问,三分钟不射的呢。

  「三分钟没射的,我就用另外一个地方伺候他。」

  这些纯朴的民工,有很多没反应过来,这另外一个地方是哪里。于是又提出了疑问。白羽还没回答,人群中有人惊叫了一声,我操,难道你是说可以操你屁眼。此话一出,大家都看向了白羽,见她微微一笑表示了默认,这下子大家都沸腾了。这些从贫困地区来的民工兄弟,对于屁眼可以操这回事,基本上谁都只是听说而已,和自己的农村媳妇,一辈子都是不变的老三篇,别说肛交,口交都没几个人有过。所以听完白羽讲的规矩,大家都想,要是第一轮就缴了枪,虽然很不心甘,可起码有过一回被这么漂亮的女人舔鸡巴的经历,这以后回到老家,起码可以跟朋友吹上半年。

  心里这么想着的人突然发现,自己还在动心思呢,早就有人占据了靠近白羽的有利位置,希望先拔头筹,于是也赶紧地往前揍,争取离得这个美丽的女人更近点。这时候白羽还一直站着,她打量着这间工棚的环境,想找个舒服点的位置,接下来可是有很艰巨的任务,需要耗费大量体力的。同时她也在想,现在要不要脱掉衣服,原本是想晚一些再脱,倒不是为了装矜持,而是为了给这些饥渴的男人增加点悬念和诱惑,可又怕这些男人一会弄坏弄脏了自己的衣服,自己可是从医院直接过来的,并没有带着替换的衣服,如果身上的衣服坏了,之后该怎么从这儿离开呢。想到此白羽还是决定先脱掉外面衣服保险。

  白羽叫过来徐运理,让他帮自己脱掉外面的衣裙,毕竟一路同来,算是相对熟悉。获此殊荣的徐运理幸福的一脸神气,排开原本挡在他前面的众人,来到白羽身边,按照白羽的指示慢慢解下了包裹着优美胴体的包装。那当中的鲜嫩美肉,像一朵雨后的山花,慢慢绽放在众人眼前。按白羽要求的,她没有脱掉里面的内衣内裤,她嘴上的说法是要给大家留点悬念,心里却渴望着在接下来的某个时间里,这当中能有人以粗暴的方式把这两件最后的遮羞布撕扯掉。

  做好了准备,白羽宣布从徐运理和老油头儿开始,算是对他们跑这一趟的奖励,这理由摆出来,大家当然没有意见。于是,徐运理欢呼一声,转身就朝外走。众人包括白羽在内都感到纳闷,油头一把抓住徐运理,问他干啥。这位纯洁的大孩子说自己身上脏要去洗洗。白羽听了不禁失落,可又不好意思发言阻止,幸亏老油头抢先说话,「小理子,你忘了你陈哥是怎么说的,这位白医生不喜欢洗干净的,就喜欢吃你狗日的臭鸡巴。」

  徐运理一听恍然大悟,脸上顿时现出更加兴奋的样子,白羽看那一脸孩子似的傻像,就觉得可爱,朝徐运理送上了一个鼓励的微笑,小伙子立马以最快的速度解开裤子,掏出早已高昂的处男宝枪。果然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体味十足,裤子刚一解开,家伙还没凑到白羽面前,就有一股子冲味扑鼻而来,白羽心头一酥,主动迎上前去,含住了徐运理的龟头,这位初经人事的男孩儿爽得长长叹了一声,这一声爽到极点的呻吟,引得旁边众人个个羡慕不已。白羽含住龟头,轻轻转了半圈,舌尖也跟着在马眼上一钻,这一下就爽得徐运理直想秒射。白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开始跳动,知道这小伙子有些把持不住,果然一股腥咸的稠液激射而出,强而有力的撞向了白羽的咽喉。

  按之前的约定,徐运理该让位换人,可白羽并不想他这么早就败下阵来,一则是不想让别人笑话他,二则自己实在是有些喜欢这个,表情憨傻可爱,味道「香浓爽滑」的大男孩。眼看着嘴里这根香肠上,还有很多美味可口的食物没有舔干净,白羽哪舍得轻易「松口」。倒是徐运理比较老实,等到自己射完,虽然心里一万个不舍,一万个没过瘾,但还是准备抽身退后。不过白羽借着扶在他大腿上的手一使力,又给了他一个暗示的眼神,同时,嘴上丝毫不停照舔不误,又借着动作把射进嘴里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吞下肚去,加上徐运理这小伙子毕竟年轻所盛,虽然刚刚射过,肉棒丝毫不显软态,这在旁边的人看上去,根本发现不了两人已经暗渡陈仓。

  白羽有心放水,所以再舔的时候,就先没用什么特别的口技,只在徐运理能承受的范围内,用他最大限度舒服的力度与技巧,舔食着肉棒上的秽物。只到整只肉棒被舔得水光溜滑,时间也刚好超过规定的两分钟,才加快速度,只用了三秒钟,就让徐运理射出了人生第二发。这一回,这小伙子算是心满意足,毫无怨言的让开了位置。看他那一脸幸福的表情,旁边的工友们个个羡慕不己,再想到自己也马上就能享受到这样的极乐,脸上又都露出了同样幸福和更加急切的表情。

  徐运理的肉棒离开后,白羽张开嘴,让大家看了看嘴里的精液,然后一口吞下,同时朝老油头抛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过来上岗了。可老油头居然大方的提出自己放到最后,让别人先来。白羽没想到这狡猾的中年人会有这样气度,心中又有些许失落,好像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吸引人似的。好在接下来的场面,让白羽的这份失落瞬间消散。

  之前说过让徐油二人先来,所以没人争抢,等老油头一表态自己最后,旁边的人一下子就挤了上来。刚才看着白羽为徐运理舔的时候,这些人个个都已经拉开拉链,或者解开皮带,或者手伸进裤裆集体打起了手枪,这时候一齐一拥,一圈各式各样的鸡巴凑到了白羽的面前。有长有长,有大有小,有粗有细,唯一共同的特点是这些鸡吧一个比一个臭,一个比一个脏。看来这群离开家乡,没有老婆管着的男人,没几个有天天洗澡的习惯。

  在各种男性气味的混合刺激下,白羽已经处在意识涣散的状态,她也放弃了先来后到的原则,只要有鸡巴伸过来,只要碰到了她的嘴边,也就不需要管这东西长在谁的身上,张开嘴来舔就是了。反正闻着都是些汗臭尿骚,吃着都是灰渍皮垢。倒是有几个人例外,包皮的褶皱里居然夹着一些土渣砂粒,白羽心想,这几个肯定是干活时不穿内裤的。心想着这样的东西吃到胃里恐怕不妥,可根本没机会往外吐,捅进来的肉棒三顶两顶,就把这些东西顶到食道里了,真可谓是泥砂俱下。

  这些乱七八糟的脏东西虽然多,但总量也不会多到哪儿去,既然全到胃里,以一个健康人的消化功能,也不会出现问题。白羽正是明白这点,所以毫不介意的放下身段,把每一根塞过来的鸡巴都清理的干干净净。但要说吃进嘴里最多的,并不是这些脏东西,而是男人的精液。和之前预想的一样,这群长久离家的单身汉,个个都是憋得库满仓满,在白羽惊艳的美貌和善意施为的口技之下,能挺过规定时间的真没几个。有的甚至刚伸进嘴里或者搭上嘴边,就忍不住一泄如注。当所有人差不多都轮过一遍之后,没被淘汰进入第二轮的才刚刚超过十个人。

  白羽自己并不知道都有谁参与了第一轮的闯关,别说她压根不认识这些人,就算认识,可在过去的大半个小时里,她眼里充斥的都是肉棍,根本没功夫看清自己伺候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在这些工友大部分都很诚实,有个别想作弊混入下一关,或者混着再享受一次口交的,也都被别的人牢牢盯死无法得逞。

  其他人白羽虽然不记得,但有一个人白羽记得,那就是老油头,这个一开始自愿排最末的人,还没有使用他的权力。当不再有人上前的时候,白羽舒了口气,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腮帮,对人群中的老油头一笑,示意轮到他了。老油头不像其他人那样,老早就猴急的脱光了自己,而是和开始一样穿着整齐的走到了白羽面前,然后双手一背,看样子他没打算自己脱掉裤子,白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说这么臭屁,看你一会能撑多久。接着装出十足温顺的样子,一步一步解除了老油头下半身的武装。

  让白羽意外的是,之前每一根伸过来的肉棒几乎都是全硬的状态,没想到这老油头的家伙虽然微微有些充血,但还是一幅性趣缺缺的样子,白羽心想,难道这家伙是个阳痿,所以才甘愿让到最后?可看他脸上那份神情,应该不是,并且眼前这条肉肠虽然还在七点钟方向晃荡,可已经展示出来的尺寸和势头,分明是在告诉白羽,这东西不可小觑。白羽也没再多想,反正今天货源充足,不怕自己「吃不饱」,不管面前这位是伟哥还是痿哥,都不会影响什么。

  想到这儿,白羽低头舔向了老油头的家伙什儿,随着几下舔弄吞吐,老油头的炮兵阵地开始昂首向前,虽然包在嘴里看不真切,但来自舌头和口腔的感觉告诉白羽,那东西的尺寸和强度都在迅速提升,并很快到了不能完全容纳的程度。借着换气的动作,白羽吐出嘴里的肉棒,仔细看了一眼。心说,难怪老油头这么臭屁,确实有些本钱。在印象中,和之前品尝过的肉棒相比,老油头的家伙虽未必是最大,但绝对能入前三。

  白羽开始打起精神,使出招数,专心面对第一轮最后一个选手,很快两分钟过去,老油头丝毫没表现出要射的样子。白羽当然不知道,这老油头一开始就玩了心眼,知道自己虽然有值得自信的本钱,但和其他人一样也是久旷之身,突然面对这么优质的女人,难保不会出现意外走火,所以才主动提出排到最后,而在大家都挤着抢着往前拥的时候,他跑去厕所以最快的速度撸了一炮,算是给自己热了个身。当他收拾停当返回宿舍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还都集中在白羽的嘴里,当然不会有人注意到他溜开过。

  尽管有些作弊,但老油头也确实有些水准,等两分钟过后还滴水未漏,这时按规矩应该退后让位,可他根本没那意思,而是顺手抱起白羽扔到了旁边一张床上,也不多说,上前一步,把白羽仅剩的内衣两把扯掉,抓住只巨乳,扶着鸡巴就捅进了白羽的水帘洞。说水帘洞确是名符其实,这地方打从跟着徐尤二人上了出租车起,就几乎没停过的分泌着淫水,到刚才轮番为一群工友吹的时候,更是流得一塌糊涂。老油头扯掉白羽内裤的时候就手就扔一边了,如果拿起来捏捏,恐怕都能挤出水来。

  老油头刚一插进白羽的身体,旁边的人就都不干了,纷纷提出抗议,可老油头反问,时间到了我有没有射?我有没有操逼的资格?我是最后一个操嘴的不是?那现在是不是该我操逼了。操嘴我最后一个,操逼我还不该头一个嘛。老油头一边说话一边可没闲着,两只手紧紧抓住白羽的大波不放,腰上使力把那条独眼龙舞得左冲右突,着实让苦候了半天的肉穴得到了满足。

  旁边的工友们一看老油头的举动,心想自己太笨了,怪不得这老家伙愿意最后一个上,原来是打着这鬼主意。再看老油头把白羽的一对奶子捏来揉去那个爽劲,一个个都忍不住了,于是一窝蜂的围上来,大大小小的手都伸向了白羽那一对大波。不过再大的波面积也是有限的,两只奶子很快被占满,其他的人没法只好能摸到哪儿算哪儿,反正凡是能从人群中插进一只手去的,总得摸几下,过过手瘾。至于挤不到前面的,没办法只好在旁边找些高处,站上去能过过眼瘾。

  到第二轮进行到第三个人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人灵光一闪,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这位女大夫刚才说在嘴里射得快的不能操逼了,可她没说不能在嘴里操第二下啊。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纷纷觉得有理,站在离白羽的头最近的一人,第一时间握住鸡巴捅进了白羽的嘴里。旁边的人也迅速朝这边挤过来,希望能排到前面,刚才说这话的人反而因为力量有限,被挤到了外面,于是心中懊悔不迭。

  从这个时候开始,场面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的混乱起来了。挤到前面的有人在嘴里连干两炮,挤在外面的干着急没办法,有的人开始相互指责,甚至有两个人差点动手打起来。还好被站在人群外面,已经稳入第三轮的老油头及时拉开。等到第二轮结束的时候,获得殊荣进入下一环节的只剩下了四个人。一个三十来岁,是四个人里最高大结实的一个,外表和肤色都是最标准的工人形象;还有两个都是二十来岁,白羽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也不用记名字,反正白羽和他们也不用语言交流,唯一要做和能做的就是被操。还有一个过关的居然是老油头,在其他人羡慕的目光里,老油头围着白羽走了一个大圈,就像过去卖艺的把式一样,把没能过关的人隔在了圈外。然后四个取得最后胜利的男人,个个一脸得意的表情,围到了白羽所在的床边。

  白羽的身体这时候已经有些疲惫了,但心里的欲望却越升越高。她突然为自己的定的规矩有些后悔,只有四个人的话,自己的菊花恐怕有些不够过瘾,重要的这几根鸡巴经过前两轮洗礼,都已经干净的像刚长出来似的,没有了让白羽兴奋的骚臭味。她看了看面前的四个男人,他们在等着白羽做好准备摆好姿势,于是白羽选择了平躺的姿势,然后高高的抬起了双腿,露出了等待着开发的菊门。为了省力,她在屁股上垫了一个枕头,又让人找来两根绳子,把两脚分别绑在了床头和床尾。这样在解开绳子之前,白羽都会始终保持这种挺着屁眼任人操弄的姿势了。

  白羽选择这样的姿势是有目的的,当第一根插进菊花的鸡巴开始抽送时,白羽支起上身对四周的「观众」宣布了新的游戏,她说第一轮就被淘汰的人有些不公平,为了表示补偿她让这些人轮流上前,跨骑到她的脸上,她愿意为这些人舔屁眼,同样限时是每人两分钟。这话一出口,整个工棚里又是一阵哄动,四周所有的人,不管是不是第一轮被淘汰的,都围了上来,刹那间,脏的臭的有毛的没毛的,各式各样的菊花陆续在白羽的小嘴上抢滩成功,毫不客气的向白羽的嗅觉、味觉和心理神经释放出足以让她兴奋到休克的化学强攻。

  自己的屁眼被鸡巴抽插着,自己的舌头又在别人的屁眼里钻动。白羽已经完全忘乎所以,忘了这些陌生男人平时有多脏,忘了自己平时有多高贵多整洁。她只希望被用最下贱最肮脏的方式玩弄。到后来有些人不仅是把屁眼凑过来,而是把鸡巴伸了过来,白羽也同样照单全收,把它们含进嘴里,为男人提供吞棍的服务,同时舔食掉上面残余的尿渍皮垢,作为对自己辛苦劳动的奖励。

  制定规则的人都已经放弃规则了,众位民工朋友们当然不会继续遵守。插进白羽屁眼里的鸡巴很快超过了四根,本就没有吃饱的肉穴里更是获得了更多的炮轰。越来越多的人在白羽里身体里弹尽粮绝,越来越多的白色酱体从白羽体内溢满流出。白羽吩咐身下一个正操着她的民工,让他找来一只喝剩的饮料瓶,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都收集起来。她打算拿这些东西作为第二天的早餐,来补充自己一夜消耗的体力。

  当白羽被操得整个人都有些虚脱的时候,陆续有体力不好的人开始坐下来休息,白羽的身边只剩下了几个特别壮的人还在继续着活塞运动,白羽这时候已经没有体力去做出反应了,她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人使用着。到最后,所有人也都到了无精可射的地步,那只饮料瓶也被装了大半瓶,实际上人们射出来的远不只这么点,不过其它的部分被白羽当场吃掉了。老油头拿着这大半瓶精液说,做人情应该做满,怎么好让白大夫拿着半瓶走呢,应该想个办法装满咯。他装出思考的样子,接着漱了漱嘴,把一口口水吐进了瓶子,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所谓众人拾柴火炎高,一只塑料饮料饼居然真的被装满了。 十四

  「白姐,你昨晚跑哪儿疯去了。」夏菲儿一边走进白羽住所的客厅,一边冲里面嚷嚷。「打你电话一晚上没人接,我以为你被谁绑架了去轮奸了呢,哇,看上去你真的是被轮奸了。」菲儿已经看到了白羽的样子,这个累了大半夜的美人现在正趴在床沿上,身上穿的肯定不是自己的衣服,因为那是一件常被用来工服的迷彩,而且从尺寸来看这绝对是个男人的,而且是个个头不小的男人,只是一件上衣,可套在白羽身上就像一件风衣,虽然看不见里面,但直觉告诉菲儿这件衣服下面肯定是一无寸缕。

  当菲儿走近之后,又看到白羽的身上遍布着各种形状,已经干涸了的污渍。夏菲儿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而且房间里还弥漫着尿液蒸发过后的臭味,更加说明了一切。这种气味来自白羽全身,菲儿推醒白羽时发现,气味最浓的地方是白羽的头发。

  「哇塞,你个大骚货,要不是我了解你,我一定会认为你掉进粪坑了。」菲儿推搡着还没睡醒的白羽「说,昨晚跑哪儿犯贱去了。玩得这么嗨也不叫我,哦,昨晚我夜班。」

  「求求你好妹妹,让姐再睡会儿,我才刚回来都还没合眼啊。」

  「不会吧,现在都下午快四点了,你别告诉我你是大白天穿着这样回来的。」

  「怎么可能,半夜四点差不多……」

  在夏菲儿的软磨硬泡下,白羽最终还是起床了。一番梳洗精神也恢复了一些,在这当中,拗不过菲儿的追问,白羽断断续续讲了昨晚的经历,把菲儿听得啧啧不断,一边笑骂白羽是个骚货,一边埋怨这么好玩的事情不带自己。洗漱完毕两个人来到客厅,刚一坐下,菲儿就发现了放在茶几上的那瓶「饮料」。一看里面的样子,菲儿就猜到那装得是啥玩意,不过好奇心驱使,她又拿过来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腥臭扑鼻而来,要是换了旁人,说不定立马就会吐咯,可这气味在夏菲儿来说,却像是春药一样,虽然也觉得很臭,却臭得让她心旌摇曳,淫穴生潮。

  「你这是榨干了多少人啊,这么满满一大瓶,那些民工同志是不是都只剩一张皮了。」

  「真是的,我也没想到他们能有这么多存货,看来个个都不知道多久没闻过女人味了。还有好几个小处男呢。不过这一瓶子里也不光是那东西,我看他们还吐有口水来着,而且你看这黄啦吧唧的颜色,有人挤了尿出来也不一定。」

  「管它有没有呢,这么大一瓶你弄回来准备干嘛。」

  「我也不记得当时怎么想的,那会人都被操蒙了。」

  「我倒有个主意,正好今天出门用得上。」

  「出门?去哪儿。我今天是哪儿也不想去,就想好好睡一天。」

  「那恐怕不行了。今天是陈哥的生日,说好了让我带你一块去。就是上次在我家一起玩过的,我老公他们球队……」

  「就是开酒吧的那个吧,那人还挺不错的,可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去参加生日聚会啊。」

  「所以要赶紧开始收拾了,并且我还要用你带回来的这瓶好东西,给咱俩做个好玩的。」

  两小时后,白羽和夏菲儿终于收拾完毕出门了,按菲儿的要求,白羽也穿了和她差不多长度的短裙,也配上了丝袜和平时上班根本不能穿的高跟鞋。两个还都特别在头顶扎了和裙子很搭的丝带,并且打了一个蝴蝶结。这是菲儿的安排,白羽虽然不明其意,但也并异议。

  两个时尚性感的都市女郎走上了华灯初上的大街,引来一阵阵侧目和口水。由于两人高贵和可爱的气质,虽然穿得不多,但只给路人以大方性感的感觉,并不会引发这是两个「鸡」这一类的联想。可这些人并不知道,在这两个看似高贵的美女屁眼里,分别灌注了半瓶陌生民工的精液、口水,甚至是尿液混合物。如果这些路人的目光可以拐弯的话,他们还会发现这两个女人裙下都没有穿内裤,阻挡体内的液体流出来的,是两只不锈钢的肛塞。

  两人出门后并没有马上前往陈老板那边,因为白羽睡到现在,醒来后只觉得饥肠辘辘,所以她先拉着菲儿进了路边一家糕点店,在那里白羽点了一客起司蛋糕和一杯奶茶,每次饿的时候她都喜欢吃点甜点。因为实在是一夜的劳累,让白羽很饿,所以吃起来特别香甜,原本打算为身材坚守的夏菲儿看白羽吃的那么投入,也忍不住要了一客巧克力蛋糕和一杯蜂蜜水。

  两个美女的美态,让好几个期间进来买糕点的男士为之侧目,甚至有人借故拿不定主意买哪个的样子,在两人身边转来转去借机偷看。二位美女心知肚明,却故意装出高冷的样子,然后在心中偷笑。有一个带了女朋友进来的男人,也抵不住美色,借故避开女友的视线去偷瞄二女。菲儿故意恶作剧,咬着喝饮料的吸管在嘴里玩,「一不小心」把吸管里的蜂蜜水滴了几滴在自己胸前,低领的衣服本就露着好长一条深沟,那几滴蜂蜜水就顺着深沟开始往下流,菲儿装得手忙脚乱的样子叫着白羽给她纸巾,同时两只手就在胸前乱扇,好像要用风在液体流进乳沟之前把它吹干一样。

  这个夸张的动作简直就是在明示周围的人看她的沟,那个男人更是首当其冲,站得最近,看得两眼发直。而他的女朋友也被吸引了过来,看到男友的表现,直接就过去一撞,拉着男友走出了店门,尽管如此,那个男人还是忍不住回头,透过玻璃墙朝菲儿看来,菲儿不失时机的张开了双腿,又跟着合拢,虽然很快,但她有把握这瞬间的裙下春光,已经从桌底投射到了男人眼中,要不是被女友拉走,那家伙真恨不得跑回来,那一脸失望遗憾跃然脸上。而菲儿要得就是这效果,等男人走后,她和白羽两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在店里其他客人和店员的目光中结账走人,临走之前,白羽还从容不迫的向店员买了两罐奶油,准备作为生日蛋糕的材料。

  按菲儿的想法,为了在路上找点乐子,她放弃了出租而选择了公交,可遗憾的是,这一路车人并不多,她们上的车上只有几个人,所以没有发生什么希望发生的事。最终两人到达了陈老板酒吧所在的步行街,这条街是城市中很有名的一处夜生活之地,街边林立着各种夜店,菲儿以前来过不只一次,所以很容易就把白羽带到了位置。

  因为还不到深夜,店里的人还不算太多,菲儿到吧台跟一个酒吧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带着白羽朝里走,不知道怎么拐了几个弯,就到了楼上一个大包间。这个包间采用半开放式设计,靠门的一侧是实墙,对面一侧全是面朝一楼舞池的落地窗,门外侧的一圈大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门里侧有一个包间专用的小吧台,后面站着一个酒保,吧台边坐着一男一女,那个女的好像正在逗小酒保开心,看到进来的羽菲二人,都把目光转了过来,但这些人当中并没有今天的主角陈老板。

  这几个男人菲儿都认识,坐在吧台边的男人首先给菲儿打招呼,菲儿告诉白羽,这人姓卫,和陈老板是同学,自己开有公司。虽然是同学,但因为长像苍老一些,菲儿偏把开酒吧的叫陈哥,把他叫卫叔。另两个男人都是陈老板的战友,其中一个姓黄,另一个姓朱,忘了是在什么单位上班,不过这家酒吧他俩都有股份。那个女人菲儿并不认识,所以也没向白羽介绍,后来才知道是卫叔的老婆,已经过了三十岁可看着才二十多,典型的属于气质型美女。

  等大家相互介绍完毕,陈老板也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瓶红酒。一见到白羽就立刻迎了上来。

  「其实我这个人吧不怎么喜欢庆祝生日啥的,不过这几个兄弟多少年的关系了,每年都记着要坐坐。也就是找借口聚聚的意思。今年有幸把白医生请来,给我们这个小聚会增色不少啊。」

  陈老板话一说完,白羽还没回答,菲儿行不干了,直说陈老板偏心,重色轻友,眼里只有白羽没有她。陈老板连忙解释道歉,说只因为白羽是新认识的,所以多热情了一点点而已。「再说了,就算我重色轻友,也不可能轻视你小菲菲啊,你可是大家公认的色。」

  大家的说笑声中,白羽送上了自己买的蛋糕,却引来三个男的齐声调侃,都说这礼物未免也太轻了,夏菲儿接话说,蛋糕只是礼物的一部分,「你们没见我们俩头上都特别扎了丝带吗,今天是陈哥的生日,我们这可是把自己当礼物送了。」

  一听这话男人们都哄堂大笑,都说这礼物必须和蛋糕一样大家分享才行。旁边的卫嫂也跟着凑热闹,连夸两个小妹妹懂事,又说可惜被公司老板娘拉了壮丁要去打牌,不能多待,否则也要学习一下,把自己当礼物送给陈老板。

  菲儿走过去拉着卫嫂的手一个劲赞美,并对旁边的卫叔说,卫叔,你家的姐姐这么漂亮,有机会可一定要介绍给我老公认识啊。卫叔回答:早介绍过了,就前不久,你姐出差坐的就是你老公在的那一趟车,当时还是托他照顾给带到列车员车厢,少了跟别人挤的麻烦。

  菲儿一听转脸问卫嫂:「那我家那人有没有好好招呼姐姐啊,要是招呼得不好,你告诉我,我回去收拾他。」

  卫嫂一脸春色的回答说:「放心吧,招呼得可好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他们那列车上什么列车长列车员乘警,连餐车的厨子在内,有一个人算一个,都被你老公安排了来照顾我,照顾得我呀,下车的时候腿都合不拢了。」

  菲儿一听哈哈大笑,说那还差不多,是我们家的待客之道。

  卫嫂接着话对陈老板说:陈哥,你看人家都有待客之道,你的待客之道呢,大家都来半天了,你去拿的好酒呢,怎么还不开啊。赶紧让我跟你碰几杯,我还得先走呢。

  陈老板连称罪过,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酒替给了酒保,很快大家手里都各端一杯,只有白羽和夏菲儿手里是空的。卫嫂又要向陈老板发难,陈老板自己先解释说,这二位妹妹都不会喝酒,不过我为她们有特别的准备。一边说一边让酒保拿出了一只底部有龙头的高脚玻璃桶。大家都看着并不解其意,只听陈老板问道:现在有谁想嘘嘘吗。卫嫂顺口回答,我想,怎么了。陈老板说:那大家有眼福了,就请妹子在这儿嘘吧。说着一指那只玻璃桶,大家这时候明白了,早听说了夏菲儿和白羽是两个特别骚的女人,就喜欢喝尿,没想到今天能当场欣赏,甚至参与其中。白羽和菲儿两个却是假做不好意思,菲儿还大喊不公,说大家都喝好酒,凭什么给我们喝这个。这东西我们想喝在哪儿喝不到,干嘛还专门跑到生日宴会上喝。

  陈老板一笑说:别急嘛,我都说了是特别为你们准备的,自然就有特别之处。

  大家知道陈老板是在卖关子,所以都不再说话,连白羽和菲儿都产生了好奇心,想看看陈老板要干啥。卫嫂一看既然如此,自己也乐意配合,走过去把玻璃桶放在地上,撩起裙子把所穿的裤袜和T裤褪到膝盖位置,两腿一分站在桶上,一串丁丁冬冬的响声中,一束淡金色的尿液从卫嫂光洁无毛的肉逼里落向器皿当中。对面或站或坐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了卫嫂的私处,津津有味的欣赏着美少妇当众放尿的淫荡画面。对于羽菲二人来说,男人放尿那是见得多了,但这么刻意的欣赏同性放尿还真没有过。只见尿液并不分叉,集中成一束,持续有力的冲击而出,说明卫嫂保养有术,那里还保持着相当的弹性和紧度。

  当卫嫂放尿结束,玻璃桶里已经积起了大概三四厘米高的一层。完了卫嫂准备拿抽纸擦拭,陈老板又要求卫嫂别把裤袜和T裤穿回,而是提供出来供他使用。卫嫂也没多问,很配合的脱掉了两件衣物,揉成一团当成纸巾擦干了逼上残留的尿液,然后递给了陈老板。陈老板接着又转手递给了酒保,然后把玻璃桶放到了吧台上。酒保把裤袜和T裤放进一只调鸡尾酒的瓶子,打开玻璃桶下面的龙头,接了一瓶卫嫂的尿液,又加入几块冰块儿,盖上瓶盖开始玩起了花式调酒的动作。

  趁这会儿,陈老板又从吧台后面拿出一个盒子,大家一看里面装了好些用过的安全套,而且口都打了结,里面明显还存有不少精液。陈老板说在他这样的店里,总会有那么些约到妹妹的人是急性子,等不到开房,要么包间要么厕所就干上了,所以每天早上打扫卫生总会搜到这么些东西。这不,为了招待两位好妹子,这两天我专门让保洁人员给收集的,只不过有些人乱扔里面的东西没存住,这二三十个是里面还有存货的。刚才卫家妹子提供的骚尿算是这款特制鸡尾酒的基酒,穿过的丝袜内裤,还有这些套子里装的就算是这酒的辅料了。

  说到这儿,酒保已经完成了混合调制的工作,打开瓶盖,将充分吸收了丝袜和内裤上汗味性腺的尿液,倒进了两只坦布勒杯,然后分别剪开三只安全套,将里面的精液倒进杯中,原本已经开始变稀的精液遇到冰镇过的尿液又开始凝固成乳白色,随着酒杯的晃动在杯中旋转着。最后酒保煞有介事的在杯底各放了一颗橄榄,在杯沿插了一片柠檬和一把小纸伞,用一个铺着绒布的托盘,把这两杯特别制作的「鸡尾酒」送到了白羽和夏菲儿面前。

  几个男人一直忍到现在,看到尘埃落定,才终于鼓起掌来,称赞陈老板对两位美女真是用心良苦。旁边的卫嫂却扯着卫叔的手撒娇,吵着这么特别的美酒自己也要尝尝。没等卫叔和陈老板发话,聪明的酒保马上如法炮制,用最快的速度给卫嫂也送上了一杯。

  卫嫂接过酒杯问陈老板这酒有没有名字,陈老板做这个设计原是为了大家一乐,也满足一下白羽和菲儿的淫贱乐趣,并没有想什么名字,这时候听卫嫂一问,干脆顺口胡邹一个说「春梦」。大家一听都觉得合适,于是提议,既然手中都有酒了,就共同举杯祝贺陈老板生日快乐。

  陈老板连声道谢,大家互相碰着杯,可四位男士都很有分寸的和三位女士的「鸡尾酒」酒杯保持了距离,三位女士也心知肚明他们的顾忌,也不跟他们计较。当了碰杯结束大家共饮的时候,四位男士嘴上喝着酒,眼睛却都盯着三位女士,只到看到三人非常自然,甚至是慢慢品味着喝光了自己杯中的「美酒」。直把男人们看得赞叹不已,纷纷用骚货贱逼这样的字眼赞美着三位女士,而女士们则以更放浪的姿态迎合着男人下流的目光,像菲儿这种爱玩的性格,还故意把「春梦」含在嘴里,像品味红酒一样来回搅动,又「不小心」从嘴角浸出一两滴,再伸出舌头妖娆万分的舔回去。

  酒保又适时的过来为男女分别续杯,三杯过后,卫嫂的在电话的不断催促下提前离开,包间里只剩下白羽和夏菲儿两个女人,几个男人的目光自然全都集中到她俩身上。姓黄的问道:你们不是说自己就是送给陈老板的礼物吗,这礼物怎么玩呢。

  白羽说:谁说这个礼物是玩的。

  姓黄的追问:那不是玩的,难道是吃的。

  菲儿说:对,就是吃的。黄哥来,姐姐喂你吃奶奶。

  白羽说:别吃奶了,还是先来吃蛋糕吧。

  姓朱的接口道:这蛋糕不就是奶油的嘛,奶油奶油,当然是要和奶一块吃了。

  说着就要把手伸到旁边白羽的领口里,却被白羽阻止。白羽说:今天是陈哥的生日,我们是给陈哥当礼物,当然干啥都得先让陈哥,是吃也好用也好玩也好,都听他的。

  白羽这话一说,所有人都纷纷说好,尤其陈老板更是高兴。他问白羽既然是都听他的,那他是想先听听白羽打算怎么当好这个礼物。白羽说:身为礼物哪能有发言权,当然是任由收礼的人摆布了,不过在此之前,怎么着也得先把礼物拆封吧。说这话时白羽故意做出一付任人摆布风骚无限的样子,直把其他男人们看得心动魂销,倒是首当其冲的陈老板表现得很是从容,只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不禁莞尔。然后说了一句言之有理之后,就起身走到了白羽和菲儿面前,二女也很配合的跪在沙发上,摆出一付看你先从谁下手的样子。没想到陈老板非常聪明,谁也不得罪,双手各抓住一条两人头上的丝带,轻轻一扯算是解开了两件「礼物」的包装,然后命令二人互相脱掉对方的裙子,这样一来毫无先后,哪一位美女都没得罪。

  二女都说陈老板耍滑,陈老板却说自己就是喜欢耍滑的,「谁叫你俩都这么多水,想不滑都不行。」陈老板一边说一边伸手到两个女人的胯下一摸,无一例外摸到了水汪汪的两个骚逼,当陈把手抽回来的时候,两条细细的淫丝从二女的胯下牵了出来,惹得众人一阵叫好大笑。二女索性转过身子,趴低腰肢翘起屁股,把自己的淫穴充分暴露在众人面前,当然,大家看到的就不只是两个美穴,还有两只塞了肛塞的菊花。

  「你们两个骚货,就这么光着屁股塞着屁眼过来的。一路上没被吃豆腐吗。」

  「我们倒是想被吃豆腐,还专门去坐了公交,偏偏是啥也没发生。」

  「真有你们的,想被吃豆腐还不容易。现在我们就来吃豆腐。」

  「等一下,豆腐慢慢吃,既然是陈哥的生日,还是先吃蛋糕吧。」

  白羽和菲儿一边回答着大家的提问,一边拿出了买好的奶油。这明显不是蛋糕,但大家都知道肯定还有后话,也不着急询问,只等着看二女如何表现。白羽和菲儿分别拿着一罐奶油,开始互相往对方身体上挤,旁边的男人不等邀请,由陈老板带头,开始吃起了「蛋糕」。当然对于奶油,这些男人的兴趣并不大,借机在二女身上摸摸舔舔才是乐趣。陈老板还从白羽手上接过罐子,往自己鸡巴上也挤上奶油,说是借花献佛请二女也尝尝生日蛋糕。其他男人有样学样,也都从吃蛋糕的人变成了蛋糕。一番蛋糕游戏之后,二女和男人们都有了更「真实」的了解,房间里的气氛也顺利的朝着淫乱的方向发展了。

  当二女舔着鸡巴时,胯下骚逼也成为了被进攻的目标,不同型号的手指纷纷光顾,挖出了更多的淫水在股间汇成了溪流。这时候有人对二女的菊花也产生了兴趣,意图拔出肛塞去开发新项目。这个动作被夏菲儿制止了。她告诉大家,那里面装有很有趣的东西。男人们追问是什么有趣的东西,菲儿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明明是来参加生日聚会的,可是寿星佬只顾着把她和白羽当蛋糕来吃,却不请她俩吃东西,所以她们早早为自己准备了「零食」。

  话说到这儿,男人更加好奇了,更想拔下两只肛塞来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这次阻止大家的是白羽,她对陈老板说能不能上一盘水果啊。陈老板马上吩咐酒保做个果盘,白羽让酒保不用那么麻烦,只和菲儿一起,选了几种各自爱吃的水果,让酒保像做沙拉一样切了切,然后用一只大玻璃盘端了上来。菲儿把盘子放在茶几中间,问男人们谁愿意帮忙,白羽说这个差事当然要由寿星佬来做。菲儿说也对,于是站到茶几上又趴下来,将肛塞对准了玻璃盘,白羽背对她也趴下来,同样把菊花对准了盘子。不用再说什么,陈老师站到了两人中间,两只手分别在两个大屁股轻轻抚摸着,慢慢朝肛塞划去。

  在场所有人,都猜想着肛塞拔出之后,屁眼里会出来什么样的东西。大家想,既然是从屁眼里出来的,当然不会是什么「干净」东西,但既然两位美女选择用水果来接,想必不只是放出来那么简单,八成这碗「沙拉」还会从另外的入口再回到它主人的肚子里。想到这一点,大家就不再担心稍后会有什么难闻的气味,或者尴尬的场面,都把目光紧紧注视着果盘上方两朵粉嫩的菊花。

  陈老板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肛塞顺利拔出,首先就迎来了大家一阵唏嘘,因为两只肛塞和大家想的不同,并不是短短的圆桃形,而是两只长约十厘米、有好几个环节结成的圆塔。大家不约而同的开始联想之前,这东西在屁眼里时,她们是怎样行动坐卧,又同时表现得那么自如的。不过并没有多少时间让大家深究这个问题,因为接下来的画面更具影响力,两股浓稠的液体像新酿的花蜜,从两朵菊花的花蕊中慢慢流出,滴落到果盘当中。这个过程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大家没想到白羽和菲儿的肠子里装了这么多的东西,当然,他们更想不到,这加起来足有一大塑料瓶的东西,混合了来自几十个民工的精液、口水、尿液,以及这大半天以来,二位女士自己分泌的肠液。并且从最后流出来的液体逐渐偏黄的颜色来看,从两朵菊花里流出来的可不仅仅是「液体」。最后,落到盘子里的,不只有被异物染黄的液体,还有几小块被泡软的粪便。 十五 生日快乐(下)

  经过一番搅拌,混合了精液、口水、尿液、肠液,以及少量粪便而成的「沙拉酱」,被均匀的裹到了每一块水果上。而搅拌用的工具,就是刚刚从菲儿肠道中拔出来的肛塞,白羽举起肛塞放到嘴边,像是舔着蛋糕上的奶油,把肛塞上沾到的「沙拉酱」舔了个干净。旁边的菲儿忍不住讥笑说,看把你嘴馋的,这儿还有一个要不要舔。说着从陈老板手中接过另一只肛塞递了过去。白羽冲她一歪嘴说,公平起见,这个还是留给你吧。菲儿说不要,白羽说她是贪上大份儿了,想把果盘整个独吞。

  周围的男人们看着两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争论着这么淫贱的话题,个个都觉得开心不己,尤其是陈老板,毕竟今天是他的生日,二位美女这么卖力表现,完全是为了给足他这个寿星面子。不过总是只看耍嘴皮子,太不过瘾了,二女的争论活跃了他的思维,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主意,于是叫停白羽和菲儿问,二位美女,我记得刚才你们说过,今天你们自己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对吗。

  二女一齐看着陈老板,菲儿点了点头,白羽问:寿星佬儿有什么想法吗。

  陈老板说:既然是给我的礼物,那是不是应该归我使用,听我的安排呢。

  白羽说,那当然。

  陈老板说:那咱们就来做个游戏,反正你俩都这么谦让,这么特治的一份水果沙拉,都不舍得吃,干脆,让我们来喂你们吃好了。

  白羽和菲儿一听陈老板这话,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所以并没答音,而是静静等着他的下文。果然陈老板继续说道:但这么简单的喂显得没什么乐趣,不如来个比赛,就叫母狗抢食,怎么样。

  身边姓黄的附和道:怎么叫母狗抢食,要找两条狗来吗。

  陈老板说:那不用了,就让二位美女来扮演母狗好了,然后我们把沙拉分成几份,各拿一份来喂狗。不过不是直接喂在嘴里,而是扔过去,让她们抢。最后看谁抢得多。

  姓朱的说:怎么抢,用手吗。

  陈老板说:狗抢食哪有用手的,狗根本没手,当然是用嘴抢了。

  姓朱继续追问,却不及菲儿嘴快,菲儿哼了一声说:怎么可能,你们乱扔东西,我们用嘴怎么可能接得住。

  陈老板哈哈笑道:接不住没关系,大不了从地上舔起来,反正吃到嘴里就算数。

  姓朱的为了防止再次被菲儿抢话,赶紧接着说:我提议,还得有个计分方法,如果谁抢到一块,就得学一声狗叫,这样才便于计分。裁判和计分嘛就有劳这位小兄弟。说着一指旁边的酒保。

  几个男人一唱一和的,安排好了接下来的节目,完全没谁问一句,二位女当事人有何意见,是否同意。反正她们已经自称是礼物,礼物就是物,只是物当然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力。菲儿还想反抗几句,却被白羽拦阻了。其实和白羽心里想的一样,本来今天就是出来玩的,当然不会计较男人们这样的安排,对陈老板这个新鲜的设计,二女反而很是期待,并且都在心里暗下了心思,一定要抢先对方。

  陈老板又说:既然是比赛嘛,那就得分输赢,有奖励。待会哪只母狗抢得食多,就奖励她……

  陈老板一时没想到该如何奖励,半天没轮上说话的卫叔接口道:奖励她寿星佬儿今晚的第一炮。

  这一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包括二位女性,虽然她们嘴上没像男人们那样齐声说好,但暗地还是很动心的。倒并不是在乎什么第一炮第几炮,而是可以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

  简单的准备之后,游戏开始了。「沙拉」被分成了四份,四个男人各持一份,或坐或站,手里拿着牙签,插着一块水果,准备投食。白羽和菲儿则是蹲坐在包间的中间,面朝着男人,眼睛紧盯着男人们的手。陈老板一声开始,男人们开始了有趣的游戏,裹着特制沙拉酱的水果,朝二位美女扔过来,和预想的一样,尽管一开始男人们还没有存心捉弄,正经的朝着她们的嘴边扔,但毕竟美女们没有真的母狗那种反应速度,两轮下来,两个人都是一块水果也没接到,反倒是脸上胸前中了几计。

  白羽和菲儿抱着不服气的心态,张大了嘴等着男人们再次投来水果,可是男人们却停止了动作,眼光只看着地上散落的「子弹」,二位美女明白,他们早知道她们没法接中,故意等着看二女在地上舔食的样子。无奈,或者是期待之下,白羽和菲儿趴下身子舔掉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块水果,然后不约而同想起比赛的事,就都加快了速度,去抢着舔食掉在地上的水果。完全不在乎酒吧包间的地板上有多脏,曾经有多少只脚在上面走过,有多少的残酒、烟灰、口水,甚至精液、淫水、呕吐物曾在那里存在。

  当两个女人抢得正忙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些不对,男人们都一脸坏笑的看成着她们,不是那种看见女人发骚后的坏笑,而是笑话女人犯傻时那种。两人对望了一眼,白羽最先反应过来——他们立的规矩是抢到食后必须叫一声,才能「计分」,可刚自己和菲儿都忘了这茬,岂不是刚才费那么大劲都白费了?看到白羽的表情,菲儿也明白了过来。菲儿开始撒娇,指着几个男人大骂你们太坏。看到菲儿那假嗔实娇的样子,男人们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一番吵嚷之后,游戏只好重新开始,这一回两个美女干脆放弃了用嘴去接食的想法,直接选择了从地上去舔食,当然再不会忘了舔到之后那一声狗叫。

  可这一回男人们也变了花样,不像刚才那样老老实实的朝着女人的面前扔,而是扔得东一块西一块,害得白羽和菲儿满房间爬,几乎舔遍了整个地板不说,有几次还碰到一块,差点摔跤。更可气的是,男人们觉得这样还不过瘾,总是故意朝着落地窗的方向扔,要知道那扇大窗可是正对着楼下的舞池,现在那里已经是人头攒动了,如果有人抬起头,而白羽和菲儿任何一个正处在窗边的位置,那下面的人就能够清楚看到一个美女像母狗一样,在地上舔食的画面了。所以越是靠近窗户的位置,二女只能尽量趴低身子,害得经常是身体贴着地面,四只大奶都变成了拖地的拖把。

  突然一道影子在白羽面前一晃落到她旁边,她下意识的以为是一块水果,低下头就去舔,舔到嘴里才发现哪是什么水果,根本就是一堆嚼烂了的蛋糕,裹在粘粘的口水里。发现之后本想吐出来的,可已经舔到嘴里了,白羽觉得味道还算不错,干脆把剩下的也舔了个干净。

  吐出这一口的是朱先生,因为他手里的水果沙拉很快扔光了,心头一动,想来个恶作剧,便「亲口」制作了一发假子弹,没想到爬在面前这位美丽的白医生还真舔了,兴奋之余如法炮制,连珠发射,桌上原本摆得各种零食,经过他的加工都朝着包厢中心的地板发射而来,原来那一份特制沙拉总共也没多少块,哪经得起他们一通乱扔,四个人手里的小碗相继告罄,于是其他几个一看朱先生的作法,也都有样学样,互不客气。开始几轮白羽和菲儿还是一样,照单全收。可过得一会两个人实在有些累了,便摇手不依了。两个人回坐到沙发上,不住喘气,嘴里当然免不了抱怨笑骂。男人们看着也觉得确实玩得也够了,两位美女身上都蹭满了灰,尤其四只手心都看不出本色了。

  陈老板催着她们去洗手间洗了洗,然后出来宣布游戏结果。最终白羽以两分优势略胜菲儿,对此结果菲儿非常不满,一个劲说是酒保不公平计分有误。酒保只是笑笑也不争辩,陈老板说,既然觉得计分有问题,要不再比一场?吓得菲儿赶紧说太累,不比了。

  黄先生说:刚才的游戏奖励是寿星佬的第一炮,我们这还有三个人呢,要不再来几个游戏,看看我们几个的第一炮该奖给谁。

  菲儿冲黄先生呸了一口说,你们几个又不是寿星佬,你们的第一炮有谁稀罕,还奖励呢,当惩罚差不多。

  卫叔说:行啊,就当惩罚。再比三场,谁输了惩罚谁。

  菲儿说,饶了我吧,我现在的肚子已经要撑破了。再玩这个我要吐了。

  一听这话,朱先生马上说:这好办,咱们这会就来比个不撑的。不但不会撑,还能帮助你消化呢。

  其他人正想问怎么个游戏,陈老板却不答应了,说自己正要给刚才游戏的胜利着颁奖呢,你们老在这儿瞎扯,倒什么乱。可大伙根本不听他牢骚,继续说着新游戏怎么玩,反正就是不想让他先自享受。

  朱先生说着自己的想法,这一回来玩一个持久战,四个男人分成两组,每一组负责一位「选手」,轮流操「选手」的喉咙,要求必须深喉,中间不能停,看哪位选手先被操得吐出来,就算失败。他话还没说完,两位女士就已经开始骂他了,说他太损了。可是男人们却是一片欢呼。这会陈老板也不急着先给白羽「发奖」了,几个人把两个美女一围,就准备开始,还是照样丝毫没有征求二女意见的打算。「谁叫我们现在是礼物呢」白羽一边心里想着,一边配合得离开了沙发,蹲到了陈老板和朱先生中间。另一边,菲儿也蹲到了卫叔和黄先生中间。

  有些女人,稍微被男人调戏一句,就生气或者害羞,有的女人却能完全放松的去享受这种被调戏的乐趣,觉得被男人调戏,被男人使用,被男人蹂躏,正说明了自己的魅力所在。白羽和夏菲儿都属于后者,所以尽管男人们在对她们作出安排的时候,一丝没有尊重她们想法的意思,但当她们蹲在男人之间,看着一左一右挺着两根大鸡巴时,她们的心都湿了,那些挺立的鸡巴正是标榜着她们对男人有多诱惑的旗帜,那上面盘结暴胀的血管,写着的是男人对她们欲望的呐喊。

  白羽等待着,期待着,盼望着,盼望着这些大家伙在自己的嘴里,喉咙里挺进,像操逼那样操自己的喉咙,每次一想到或者一听到这样的话,就让白羽感到兴奋。还没看清是谁先开始,那只怪蟒最短的时间里顶到了白羽喉咙最深处,完全没有准备,还没来得及适应和感到疼痛,那只怪蟒又忽的退了出去,接着就这样快进快出的操了起来。白羽的头被两只手紧紧固定着,她无法抬头往上看,眼里能看见的只有一块结实的小腹上,一丛浓密的黑毛在自己眼睛里忽远忽近,那根粗壮的鸡巴在自己嘴里忽隐忽现。像这种没有做足准备的深喉是很容易让女人受伤的,事实上刚才那一下子,也的确让白羽有些生疼,不过作为有经验的她来说,学会了用最快的速度调整角度和肌肉,让后面接踵而来的冲击变得不那么不好接受。并且一点点的疼痛,瞬间点燃了白羽骨子里悦虐的因素,只会让她更加兴奋,而不是痛苦。

  在另一边,夏菲儿的状况也差不多,第一个捅进她喉咙的是黄先生,这家伙打从第一眼看到菲儿起,就幻想着狠狠的干她了,这会借着游戏为名,沾了寿星佬的光,操到这么外表清纯可爱,骨子却淫贱浪荡的女人,那还不甩开了鸡巴玩命的操。四个男人们都一样,压根不打算慢慢享受美女口交的乐趣,而是任意的顶撞着她们的喉咙,目的很明显,当然是想胯下的女人早点被自己操吐,一则看看美女出糗的窘态,二则也炫耀一下自己的威风。

  第一个插白羽喉咙的是陈老板,朱先生没好跟寿星主角争风,不过却提出了一个意见,说任由前面的人不停的插,那说不定还没轮到后面的人,两个妞就吐了。因此主张每人二十下,立马换人换枪。这一提议得到了通过,所以包间里的局面变成了四个男人像计数器一样的挺动着腰杆儿,这一下两个美女却完全没有了缓口气的时间,好在都是久经点阵,几个轮次下来,居然都忍住了没吐,可是满脸的唾液和阴茎分泌的腺体,还有被呛出的眼泪已经沾得她们满脸都是,两男一女三人为一组,都被牵扯出来的粘丝连接到了一块。

  不知道是谁突然提议,为了「比赛的公平」,应该交换场地,于是利用二十下的间隙,四个男人调换了位置,变成了陈老板和朱先生负责夏菲儿,而卫叔和黄先生负责白羽。借着换人的空档,白羽偷瞄了一眼旁边的菲儿,已经表现出了招架不住的样子,眼神涣散,配合的动作也变得缓慢,脖子上能清楚的看见喉咙中已经开始翻滚,好像随时就会吐出来的样子。而白羽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男人尺寸都不小,尤其黄先生那支根细头粗,长度过人的家伙,每一下都深深的顶到白羽的喉眼深处,且把缝隙塞得满满的,等到拔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只皮搋子,拔得白羽胃里翻江倒海一样。刚才吃下去的那些蛋糕、水果还有「沙拉酱」都插着队的想往外冲。

  好容易挺过了一轮交换,当黄先生再次插进白羽嘴里的时候,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控制的信心,当黄先生第九下狠命拔出的时候,白羽只觉得自己的胃都要被他的鸡巴勾出来了。她想推开黄先生,可连续深喉带来了身体的缺氧,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了。她只觉得一股酸热从胃底直翻上来,刚刚要从嘴里喷涌而出,又一下子被再次顶进来的鸡巴挡回了食道,不过还是有一些先头部队,从嘴唇与阴茎的缝隙间逃了出去,还有一些液体另辟蹊径,从鼻孔中挤了出来,白羽自己狼狈不堪不说,弄得黄先生大腿和阴毛上也都是狼籍一片。黄先生并没为此责怪白羽,反而让他觉得一种胜利的骄傲,他根本不管白羽已经呛得翻了白眼,还硬生生的继续插完了剩下的11下指标。随着他每一下动作,白羽嘴里都粘液四溅,就像是哪个调皮的小孩儿,拿着棒槌玩命捣着一缸醪糟。

  黄先生的肉棒离开白羽之后,白羽无力的坐到了地板上,又一阵干呕,不过她已经吐不出多少东西了。等到胃里的痉挛平复之后,她看了看菲儿,发现她也和自己一样,正趴在地上呕吐着。从阴毛上的痕迹来看,是卫叔完成了对菲儿的最后一击。白羽只觉得整个身体都是粘的,脸上胸前粘满了吐出来的东西,两腿之间因为分泌了太多的淫液,使整个阴部都黏到了地板上。

  差不多两三分钟,白羽和菲儿才缓过神来,菲儿说出的第一句话是,白姐,这回可是我赢了。

  事实如她所说,本来菲儿也早就有些招架不住,可好胜心驱使,她豁出命去坚持了下来。在白羽被操吐之前,她几乎已经半昏迷了,完全是下意识在接受深喉。不过也只比白羽晚了十几秒,菲儿就在卫叔的进攻中一泻如注。两个人彼此看了一眼对方,从对方狼狈却淫荡的样子中,完全能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两人互相做了一个鬼脸,再看看四个男人却是大模大样,光着下身坐在沙发上,其中黄先生和卫叔两个,居然还留着身上的呕吐物没擦,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

  看到白羽和菲儿恢复过来了,黄先生抬脚踢了白羽一下说,感觉如何啊,爽晕了吧。看你把我身上吐的,赶紧来给我舔干净。旁边的卫叔也向菲儿提出了相同的要求,白羽和菲儿这会已经没有力气争辩或者反抗了,都乖乖的爬过去,把男人阴毛和大腿上那些,刚刚离开自己身体的东西,重新又舔回了胃里。这一举动赢得了在场男人们一片欢呼,没有被舔的,纷纷向被舔的人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舔干净男人们身上的呕吐物之后,大家伙还不打算放过二位美女,非要她们把吐到地上的也舔干净。白羽听到男人们的要求,心里一阵兴奋,这种下贱的任务,是她心理上的G点,越是淫荡不堪的行为,越是能让她产生快感。尤其是像现在这种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玩弄,她整个人都处在性神经的支配下,别说是舔地上自己吐出的东西,就算更脏更恶心的事,她也一样会毫不犹豫和甘之如贻的去执行。而菲儿的想法不尽相同,对她来说玩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开心随便都好。至于舔地上的呕吐物嘛,反正这些东西在吐出来之前,也是从地上舔起来吃掉的不是嘛,再舔一遍有什么区别。

  抱着不同的想法,白羽和菲儿开始舔起地上的呕吐物。男人们这么说的时候,只是起哄的心态,压根没想到两个极品美女会真这么听话,做这么脏这么贱的事。看着两张精致的脸庞,趴在地板上舔着稠乎乎的呕吐物,而且舔的那么自然,那么认真,就好像是在品尝什么私房美食一样,男人们都恨包厢里的光线还不够亮,恨不得找几个聚光灯来照明,好能够看得更仔细真切。

  渐渐地,地板上看得见的呕吐物被二位美女舔光了,其实也有几块水果和少量蛋糕的未消化物,地板上沾满了美女的口水,包间里的七彩灯不停摇动,照在那一片水渍上,泛出迷幽幽的光彩。那一片光彩之中,是两个跪坐当中的美人,玉雕冰砌的一般。看得男人们直傻眼。菲儿却提意见了,说明明自己刚赢了游戏,却没一个人说话表示什么。男人们才想这件大事,除了陈老板外,其他三个都问菲儿想得到谁的第一炮,菲儿选择了卫叔。朱黄二位一听连连反对,问凭什么选他。菲儿理由充足的说:刚才你们没听卫嫂说嘛,之前坐火车,把我老公好好招呼了一回嘛,礼尚往来,我现在当然要好好招呼一下卫叔了。

  朱黄二人虽然还是继续反对,卫叔却一把把菲儿扯到了身边,不住的表扬这个孩子有礼貌。既然第一轮的两位选手已经产生,那剩下的自然就是第二轮,没有再做什么游戏比赛的必要了,况且白羽和菲儿两个也都坚决表示,不要再来什么游戏了,因为两个人已经累得不行,没力气了。陈老板站起身,透过落地窗看了看一楼的情况,这时候正是场子里最热闹的时候,一群男男女女跟着DJ打出的节奏,都在疯狂的扭动着身体,表达着欲火和渴望。于是,陈老板提议,就把第一轮的战场选在这扇窗边,正好给楼下的顾客增添下气氛。

  白羽和菲儿一听,这岂不是让自己当众表演真人秀嘛,嘴里又一连串「抗议」,逼得陈老板抬出寿星身份,警告她们礼物的地位,这才让二女「一脸不服」的趴到玻璃窗上。二女趴好后,按要求翘起了屁股,陈老板和卫叔则分别站在后面,两人扶住自己面前的美臀,一齐喊了一声「驾」,同时顶进了面前美女的桃源,白夏二女也终于等到了今晚第一次的插入,只爽得两位美女都发出了甜腻欢畅的叫声。

  因为包间的玻璃的隔音效果非常之好,尽管二女的浪叫声大得吓人,可外面丝毫听不到一点,加上DJ音乐的巨响,一开始谁也没注意到,近在咫尺的地方有这么香艳的活春宫在上演。不过被人发现也是很快的事,而第一个人发现后发出的惊呼,很快换来了全场众人的发现,一类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二楼这扇大窗户,虽然看不清脸,但透过玻璃,两个美女的身材曲线却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那四只大奶,随着男人撞击的节奏,在胸前抛上抛下,时不时的砸到玻璃窗上,显出一幅壮观的美景。一楼的人似乎瞬间都听不见了音乐,耳朵里只剩下不规律传来的,巨乳砸在玻璃上的震动声。

  陈老板不愧是经营夜店的老手,最擅长搞气氛,他一边拔出阴道里的鸡巴,改插进白羽的屁眼,一边指示包间里的酒保下楼,去DJ那里拿来了两只无线耳麦戴在白羽和菲儿的头上,瞬时间,二位美女的浪叫声响彻全场,整个店里的气氛达到了爆棚的地步。已经有不少人受不了诱惑掏出了自己的家伙,就这么当众撸起管儿来,还有些卡座里的女人偷偷撩起裙子,坐到了身边的男伴腿上。而这些画面,身在高处的白羽都看在眼里,她一边浪叫着一边说起了勾引的言语,她对楼下的人说,她现在正被怎样的操着,淫穴里是怎样的感觉,爆菊中获得了怎样的快感。白羽淫荡的描述,加上菲儿有些奶声的浪叫,超过了任何一位DJ的感染力和鼓动性。白羽又说,她看见楼下有人在打手枪,她很想看到他们打出来的样子,她甚至说想要吃掉大家射出的精液。

  陈老板听到这话,马上通过耳麦当众吩咐一楼的几个女服务生,每人托一只高脚杯在场中游走,遇到有撸出来的客人就把精液收集到杯子里。等到在场愿意参与的人都撸出一发之后,再把几只杯子送来包间。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前没撸的男客人,也有好多撸了起来。有的带了女伴的客人,干脆让女伴帮着自己撸。几个服务生举酒杯在场中转着,到处收集客人爆发出来的存货,开始交货的人少,几个服务生还忙得过来,后来同时交货的人越来越多,几个服务生搞得都有些手忙脚乱了。有的客人等不到服务生过来,干脆就一口喝光面前的酒水,再把精液射进自己的杯子。当然带着女伴的客人体现出了优势,他们可以射进女伴的嘴里,再由女伴用嘴包着精液送到拿酒杯的服务员身边。

  一些单独来的女客人也被场中的气氛感染,又或者是羡慕嫉妒楼上的女人,一下子吸引了全场男士的关注,都怀着不同的心情,往服务员手中的酒杯里吐了很多口水。其中还有两个女孩儿,自己到吧台拿了两只酒杯,然后坐上吧台,撩起裙子,拔开内裤,一阵自慰之后,对着杯口喷出了一股股的阴精。服务员当中有一个是来做零工的学生,为了多挣些零花钱,偶尔会偷偷给客人提供点特别服务。在二楼的真人秀开始前,她刚收了一个客人的小费,被拉到卫生间。当外面传来沸腾的声音时,客人正在她的菊花深处爆射,两个人听到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来不及穿上内裤,把裙子往下一拉就跑了出来。结果刚一出现就被领班塞过来一只高脚杯,这个服务员还没搞清状况,就被几个客人扯过去用了杯子。等到几圈转下来,她才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看到那些女客往酒杯里吐口水吐精液,感觉到菊花中正有东西要往外流的她,顺手把酒杯送进裙子里,把菊花中流出来的,也不管有啥没啥,全都接了进去。

  一楼众炮齐发的时候,楼上第一梯队已经胜利完成任务,在白羽和夏菲儿体内布下了子孙兵,早已等急了的和二梯队立马补上,开始第二轮的进攻。虽然楼下的角度看不到二女身后的详情,但人影移动却已经说明那里进行的是一场车轮站。于是,楼下有很多客人高声提出进入包间的要求,更有人直接了当的询问起参与需要多少价钱。楼上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话,感觉自己真成了当街卖肉的妓女,心里的刺激激发了身体的反应,不知是第几回的高潮更加猛烈的侵袭了二位美女的全身。而正在干着和看着她俩的男人则是拿着这个话题大作文章,开始了对二女语言的羞辱,问她们自己认为自己值多少钱。当然,为了确保场面不至失误,陈老板最终没有答应楼下的这些要求。作为折中的办法,陈老板让灯光师给落地窗这里打了一束追光,让楼下可以完全清楚的看见楼上的女人究竟是何模样。当大家看清白羽和菲儿居然长得这么漂亮的时候,场面又一次差点失控,要求进包间的声浪大了一倍。陈老板并没理他们,他吩咐几个服务员把刚刚收集来的「佳酿」送进包间,一个服务员用托盘端了满满两大杯浑浊的液体送到了包间里。然后白羽和菲儿各持一杯,伴随着一楼客人有节奏的鼓掌声,将两大杯「饮料」喝了个干净。 十六

  接到鱼雷的电话是陈老板的生日聚会后一周。七八天下来,那次疯狂造成的疲惫,差不多已经完全恢复。那天庆祝的时候,当白羽和菲儿喝光所有客人的特制饮品之后,怕客人们再有啥要求,局面不好控制,陈老板提前结束了当天的营业,想只留下自己几个人继续玩,不过等客人全都走光之后,又有五六个非常熟的顾客悄悄折了回来,非要参加,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得知是老板的生日,还假码的跑去买了一个蛋糕,这么一来陈老板怎么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只好让他们留了下来。不过这一来,男人就有些太多了,加上之前几场游戏和轮奸玩得,白羽和菲儿都有些体力不济,没办法陈老板只好在服务中作了下动员,最终有两个服务员——包括在卫生间被客人爆菊的打工学生留了下来,前提是每人一笔「加班费」,当然这部分钱是由后来留下的那几个熟客来出。

  看到那两个服务员一边在客人的怀里撒娇一边数钱,白羽和菲儿又不服气了,都说自己不值,连服务员都不如。那几个留下的客人马上表示,对她俩会有特别的表示。白羽本来只是和陈老板开玩笑,一听不认识的人这么说,反倒不好意思,连忙想拒绝,可又觉得这么一样自己像出来卖的婊子一样,一丝兴奋让她没再多说。那一夜,一群人几乎玩了一个通宵,男人们变着花样调戏四个女人,可那两个服务员能玩的有限,最多三通或者吃吃口水,舔舔鸡巴上的尿,而其它所谓比较「变态」的游戏,还是都由白羽和菲儿两个人来完成。所以第二天白羽和菲儿都没有力气离开,只好打电话去医院请假,在包间里睡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营业前,为了防止有昨天的客人碰到,再走不脱,才由陈老板和一名酒保把她们送回了家。

  鱼雷打来电话的时候,白羽还在熟睡,开始几句白羽甚至没听出来是谁,只听到电话里说,事情办妥了,让她啥时候去哪哪儿。等到电话挂掉好半天,白羽才反应过来,看了看通话记录才想起打电话来的是谁,她当然知道了电话里说的是什么。等到睡醒之后,白羽给鱼雷回了电话,问明了地址,收拾了一番出了门。

  鱼雷所说的事办好了,批的是之前他和鸡腿菇一起,在梁主任的安排下来强奸白羽,最终由于白羽不仅不反抗还非常配合导致强奸失败,那时候这两个本就不喜欢梁主任的男人,顺理成章站到了白羽一边,当时梁主任曾要求他们拍下白羽被强奸的照片,然后以便他拿去要挟白羽。后来两人也确实拍了白羽很多照片,只不过在白羽的要求下拍的要么是模糊不清,要么就只有性器结合的特写或者单纯的纯美身材,总之是没有一张照片拍到白羽的脸或者能证明是谁的特征。就这还故意拖了很长时间才交给梁主任,只把那家伙气得咬牙又不敢对两个大块头发难,只好再说好话,再许重金,请他们再「强奸」一次,「一定要拍到脸的照片」。二人自然是坚持非拿到钱之后才肯办事,梁主任开始不肯,后来又答应先给一半,为此又拖了好多天。等到梁主任终于支付了「定金」,鱼雷两人又是一阵磨叽。最后鱼雷告诉梁主任,既然他肯花钱,不如直接了当,由他们负责把「那位白医生」绑到一个地方,蒙上眼堵上嘴,然后叫他老婆梁来亲自操刀。到时候「你自己想怎么拍照就怎么拍照」。这个想法立刻勾起了老梁的兴趣,尤其「蒙上眼」这一句,让他觉得很有可为。于是略一思索就答应了,当然鱼雷哥俩乘机提高了价钱。梁主任之所以想出这么毒的主意,一则是为报之前白羽害他换工作的仇,二来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拿到筹码以后可以享受这个大美人,如今可以直接一步到位的实现梦想,多花些钱也很划算,于是一口答应。就在一天前,梁主任按要求给鱼雷哥俩付了钱,鱼雷则答应五天内办妥。梁主任兴奋的笑开了头纹,差点整夜失眠,哪知道这些事情早在白羽安排之内,而鱼雷打电话给白羽正是商量接下来的安排。

  和鱼雷约好的时间,是他们店里的下班时间,白羽按鱼雷给的地址找到了地方,这里正是鱼雷和鸡腿菇两人经营的一家「铁馆」。所谓铁馆,是专以器械锻炼为主的塑形健身俱乐部。从外面能看出,这里曾经是一个工厂的车间,残旧的墙皮上,依稀还有些过去的时代烙印。宽大的铁门被改装成了招牌和门脸,只留下一部分变成了进出的通道。门口停着一些改装车和重型摩托,倒是和这里整个的气氛相吻合。那扇门显然没有上锁,但白羽试了下根本推不开,这似乎是一个广告语,表示没点力气的人不配进来这里。

  没办法白羽只好再打一遍鱼雷的电话,接着那种沉重的金属门打开了,首先是一股深厚的汗味扑面而来,然后就看到了上身赤裸的鱼雷,样子还是一点也不帅,在白天的阳光下看上去,甚至比上次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丑了,但结实的身体上盘结着隆起的肌肉,上面那一层在阳光下闪着光的汗珠,才是白羽关注的重点。这些力量的象征让白羽仿佛一下回到了「被强奸」那一夜,身体里好像又感受到了鱼雷和鸡腿菇两个人的力量。

  一路跟随鱼雷进到建筑内部,满眼看见的都是金属,各种健身器械,桌椅板凳,还有故意保留下来的老旧机器,都是金属制品,鸡腿菇正坐在其中一架器械上练着手臂,知道白羽要进来,故意的摆着姿势,展示着他的结实肌肉。白羽当然不会反感肌肉男,但她不属于那种只对肌肉有兴趣的女人——她的前男友就是一付瘦身板。真正让白羽心痒难抑的是房间里浓浓的汗味,这种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催情剂。刚才一进门,她就已经开始兴奋了,越往房间里走,身体里的骚动就越发明显,这时候她的下体都已经湿透了。

  鸡腿菇这时候才假装发现了白羽,赶紧放下器械迎过来。鱼雷一脸得意,正准备向白羽介绍下他们的这家俱乐部,可白羽却用一汪秋水一样的眼神制止了他。白羽深深的吸了几下空气中弥漫着的男性气味,转脸对两个男人说:快点,不管谁,赶紧给我根鸡巴,真是要死啊,闻不得你们这儿的气味。快点。

  大部分的女人对这里面的臭汗味都很反感,没想到白羽居然闻到这味就像吃了春药一样。不过对于这两个男人来说,女人太过矜持才是麻烦事,女人淫荡则完全不会介意。两人二话不说,把宽大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扯,两根各具特色的大鸡巴,再次和白羽相见了。白羽跪在两个男人中间,一左一右的握住两根鸡巴,大口吸着上面散发出的臭味,和她期待的一样,两个男人锻炼完后还没洗澡,鸡巴的沟缝里满是热烘烘的垢泥,白羽当然是满心欢喜的吃了个精光,两只鸡巴在她的嘴里被吮得啧啧作响。

  除了鸡巴和蛋蛋,男人那臭气薰天的屁眼,白羽也没放过,她钻到男人胯下,把脸深深地埋进股沟,努力的伸长舌头舔的如痴如醉。她不只是舔而已,还不停地做着深呼吸,闻取男人身上发出来的汗味。当男人裆里的汗味都舔没了,白羽还不过瘾,又舔上男人结实的腹肌,接着又一路向下,舔遍了男人的大腿和小腿,最后她的舌头流连在他们穿着运动鞋的脚上。没有等男人吩咐,白羽就手口并用的,脱掉了男人的鞋子,捧着一只只汗脚舔了起来。虽然脚才在鞋子里捂了半天,但因为一直处在运动当中,所以出得汗相当多,鞋里袜子里的污垢好多都被汗粘着裹到了腿上,白羽像吃蛋糕上的糖霜一样,把这些污垢照单全收,舔了个干净。

  只是这样的舔舐白羽还觉得很不过瘾,并且当舔到第二只脚的时候,她捧脚的手也有些累了,就索性翻身躺到地上,让两个男人,直接把脚踩在她脸上。当嘴里舔着一只脚的时候,就让另外几只放在自己的奶子上踩,鱼雷很了解白羽的兴奋点是什么,所以他站到了白羽两腿中间,扯掉她的内裤,把脚趾插进了白羽的阴道。

  等到把四只脚都舔得干干净净了,两个男人也早已性趣高涨,白羽被他们提起来,扔到了一架高度合适的机床上。鱼雷挺枪插进了白羽的淫穴,这时候的白羽只是他眼里的肉玩具而已。鱼雷家伙的尺寸有些偏大,不过此时的她早已饥渴难耐,又经过了刚才脚趾的一通开发,淫水分泌得足够润滑了。鸡腿菇同样二话不说,抓住白羽的头,就把鸡巴上捅进了她的嘴里。不成比例的大龟头一下就把白羽的喉咙堵得死死的,喉咙里被搅闹地发出啵啵的气体声。白羽配合的调整自己的位置,好使自己的头能掉下床沿,喉咙尽可能保持直线,以方便迎接男人插得更深。白羽特别喜欢被这种形状的鸡巴深喉,因为自上次的生日聚会之后,她彻底喜欢上了被操到吐的感觉,极致的羞辱,肮脏恶心的蹂躏,让她的悦虐心态得到极大的满足。

  在最近这几天,白羽差不多每天在家都会做一件事,就是练习自己的喉咙,她为此还专门买了一支50厘米的软胶假鸡巴。她总是一回家就先把这家伙塞进屁眼,然后开始整理家务或者做饭。等到家务做完,她才进入浴室,洗过澡后,开始练习。练习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尽可能多的吞下那支胶棒,尽可能狠的操自己的喉咙,直至被操吐,并且是吐到无可吐为止。一开始,无论是屁眼还是喉咙,那支50厘米的长棒都只能塞进一半,可几天下来,白羽这具天生淫荡的身体,居然就做到了两个洞都可以完全吞下50厘米的长度。可负面的效果就是,似乎越来越不容易出现呕吐了,白羽只好加大狠插的力度,或者叫来夏菲儿帮忙。

  鸡腿菇的蘑菇形鸡巴在白羽嘴里插得果然更深,这让他非常兴奋,捅的节奏完全是肆无忌惮,春袋里的两颗肉蛋在白羽脸上打得啪啪生响,白羽已经进入到半疯狂的状态,明明已经被捅的难以呼吸,居然还主动迎上去,想更深的吞下男人的鸡巴。鸡腿菇两手抓住白羽的大奶子,把它们做为着力的把手,抓着白羽的身体入自己的胯上撞,白羽的嘴里被挤出一大堆唾液和胃液,这些粘粘的液体随着鸡巴的进出在白羽脸上挂出了一幅瀑布。另一头的鱼雷也插得白羽淫水横流,他像机器一样,强有力和快节奏的插入,让白羽春穴绽放、媚肉痉挛,一连潮吹了好几次,两个人下身结合的地方,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闪着光。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用机器一样的节奏操着白羽,谁也没说话,整个铁馆里只能听到人肉撞击和女人闷绝的呻吟声。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两个男人在经过了几次体位和姿势的更换之后,都满意的达到了高潮,分别把精液射在了白羽的阴道和嘴里。换了平时,白羽肯定会非常享受的把嘴里阴道里的精液都吃下去,不过现在她已经被操得一点力气没有了,因为她现在是整个人趴在机床上,所以精液都顺着引力流了出来。嘴里流出来的精液混着口水糊得白羽满脸都是,两个男人看到白羽此时的样子,相视一笑,心说今天叫她来是为了商量事情,虽然早计划好事情说完要狠狠的干她一顿,没想到这小骚货比第一次还要骚,见面二话不说就求操。两个男人一边欣赏着着瘫软无力的白羽,一边享受着射精后的美妙回味。却突然听到外面铁门一响,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二男齐齐望向门口,连没了力气的白羽也惊讶的别转脸来看了过去,站在那里的是一个下身穿运动短裤,上身穿运动背心,留着短发,戴着耳机的女人,看样子是一路跑步到了这里,最吸引白羽眼球的是这个女人和她以前认识的女人不同,标准的运动型身材,衣服下包裹的居然是一块一块的肌肉。虽然没有身边这两个男人那么大块,但对于女人来说已经是相当「健硕」了。白羽猜想这个女人,肯定也是来这里锻炼的健美爱好者,自己还是第一次真实面对面的看到这种女人。白羽见到了陌生人,尤其还是一个女人,她很想趴起来回避一下,或者起码找个什么东西盖一下自己的裸体,可是她现在还没什么力气动弹,而且那个女人也已经走了进来,走到了白羽身边。

  「这又是在哪儿勾搭来的骚女人啊,大白天门都不关在这儿乱搞。」女人冲着两个男人问。

  「哈哈哈,来,妹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大美女大骚货,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白医生白大夫。」鱼雷也走过来。

  「怎么样,是不是非常极品啊。这骚货刚才一进来就骚的不行,求着我们把她干了。」鸡腿菇说着在白羽屁股上大力的拍了一掌,只震得逼上的淫水溅了他一手。

  「她啊,就是你们上次去强奸的那个?」

  「强奸个屁啊,差点反过来被她强奸了。」

  三个人一人一句的评论着白羽的淫行,白羽本来人倒是一句话差不上嘴,不过从他们谈话和介绍中她知道了,这个女人是这家铁馆的常客,也是唯一一个女会员,本来的名字是听起来温柔的「吴敏怡」,可她自己不喜欢,却喜欢被大家叫「吴哥」,年纪30出头,可只看脸却像是二十多。既然对方早就知道自己的事情,白羽也就放下了矜持,任由自己继续赤裸裸的展现在陌生人面前。旁边的话题说来说去都围绕着白羽的淫荡本性,后来说到白羽今天刚一进来铁馆时的表现,这位吴哥非常感兴趣,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喜欢汗臭的女人。她对白羽说:我刚跑了五公里回来,本来打算到这儿来洗个澡的,你这个骚货这么喜欢汗臭味,干脆由你来给我舔干净怎么样,还是你只喜欢舔男人。

  自打刚才吴哥一进来,白羽就被她吸引了,吴哥身上虽然都是肌肉,和普通女人的柔美抽不上关系,但却另有一种坚强的美,这种美让白羽的内心产生了激动。当她听到吴哥的要求,白羽马上就来了精神。她从机床上起来下了地,走到吴哥面前,近距离地看着这些结实又优美的小肌肉块,白羽心里更激动了。

  「哪能呢,姐姐都说我是骚货了,哪还管什么男女啊。老实说我还从来没遇到过姐姐这种类型的美女呢。感觉好有力。姐姐」白羽正在说话却被吴哥打断了。「别姐姐姐姐的,听着肉麻。」白羽一想,马上了解了她的心思,于是马上也改口叫起了吴哥,「是,吴哥。那就让小骚货来给吴哥做个干洗怎么样。」

  「什么叫干洗。」

  「呵呵,你一会就知道了。」

  白羽说完把吴哥拉到了一个椅子上坐下,然后站到她身后,从先用自己的大奶在吴哥后肩上做了一会按摩,然后低下身从她的耳根开始,一路舔了下去,舌头所经之处,上面的油汗自然被舔了个精光。后肩和脖子的部分,白羽舔的很快,这并不是因为她不喜欢那里的味道,而是她更想早点舔到胸的部位,因为她对这种肌肉女的胸非常好奇。从衣服外面看,吴哥的胸非常挺拔,但白羽想知道那高高的两团到底是柔软的乳房,还是结实的胸肌。终于舔到胸前的时候,白羽脱掉了吴哥穿着的运动背心,那里面没有再穿内衣或者胸罩,倒是在乳头上贴了两个乳贴,这可能是女健美运动员比赛时候养成的习惯。不过这不是白羽关心的重点,她急忙要看清的是吴哥的一对胸,果然也和男人一样,吴哥的胸前有着两块结实的胸肌,但不同之处在于,在胸肌的上面还有一对丰满的乳房。白羽大概判断了一下,如果吴哥像普通女人那样,那单是胸也至少有B+ 的罩杯,这就已经不算小了。况且因为有胸肌的支撑,吴哥的胸型挺立着显得格外美。当白羽的舌头舔上去的时候,她发现这一对胸比自己的要结实很多,显得特别有弹性。于是白羽心里一下子好生羡慕,舔得更加卖力了。

  白羽太喜欢这一对结实的乳房了,这一个地方就足舔了有五六分钟,吴哥被舔得心慌腿麻,为了省力,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下,为了配合高度,白羽也就干脆跪了下来。舔完了乳房,白羽的舌头继续向下,舔到了六块线条分明的腹肌上,白羽心中是又羡慕又喜欢,所以又是爱不释口的舔了好半天,上面的汗液早就舔干了,白羽还舍不得换地儿,当她还要继教流连的时候,吴哥却有些等不及了,按住了白羽的头,一把按到了自己的裤裆里。虽然隔着运动裤,但一股强烈的汗味夹杂着女阴的骚气,还是硬生生的冲进了白羽的鼻子。吴哥按得很用力,白羽的脸几乎是整个埋进了裆底,鼻子和嘴都接触不到空气了,为了呼吸只能大力的吸着从裤裆里冒出的气味。虽然很喜欢这样的气味,但毕竟不能代替氧气,白羽很快就有了窒息的感觉,她拼命扭着头,想抬起来,但按住她的可是全市女子健美的银牌得主,白羽使出了全身力气也无济于事。无奈只好挥动双手四处乱拍,可吴哥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白羽只听到吴哥的声音在骂:你个下贱的女人,就是有你这种只知道讨好男人,看到鸡巴就发骚的贱货,才让男人瞧不起我们女人,今天我就弄死你,看你还怎么给我们女人丢脸。

  白羽听到骂声,简直吓得要死,自己已经呼吸不到空气了,头也开始有些迷糊,初次见面又不了解,她真怕这个吴姐把自己弄死了。可为什么站在旁边的鱼雷和鸡腿菇也一言不发呢。可就在这样的恐慌和胡思乱想之中,白羽的心底又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升起。因为处在窒息的状态,所有的感观系统都被放大了,鼻腔里传来的气息也格外明显了,原本就非常喜欢的味道一下作用大了好几倍,白羽好像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一滴滴的淫水正在分泌、汇集、流出、滑落。窒息的惊恐慢慢变成了顶级的快感,白羽挥动的双手开始慢下来了,她感觉自己的魂马上就要出窍了,可是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和安逸。当她的双手搭下来的时候,按着头的手变成了揪住头发爪,白羽的头被一下扯了起来,再一次接触到空气,身体本能的开始大口呼吸,房间里充斥着汗臭的气息一股一股的灌进白羽的肺中,在白羽感觉却像是春天里的花香一样。空气的进入,知觉开始恢复,白羽发现自己的身下流了好大一滩水,原来在刚才她已经达到了一次高潮,喷射的阴精和失禁的尿液混合着流了一地。

  等白羽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吴哥放开了手,白羽一下失去了着力点,屁股坐到了地上,上身往下一软,脸差点趴到了地上自己刚刚排泄的那一滩污水里。旁边的吴哥看到后伸出一只脚阻挡了白羽的坠势,骂了一句:贱货,这么想舔地上的脏水吗,放心一会吴哥让你舔个狗,这会你还得把你的臭嘴保持干净,老娘还有个地方需要你的舌头伺候呢。

  吴哥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运动短裤,里面也同样什么都没穿。白羽看看着吴哥的阴部,运动型的女人果然不一样,从小腹到三角区结实平坦,就像是雕塑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阴阜上不知道是处理过还是天生,一根毛毛都没有,两片阴唇紧紧的挤成一条线,指向后面的菊花。吴哥两腿一分,把白羽的头正夹在当中,然后往下一蹲,白羽被迫着躺到了地上,接着就感觉到一张骚气烘烘的逼压在了自己脸上。白羽伸出舌头忘情的舔着,像品尝着山间的清泉,新酿的花蜜。为了讨好这个硬派的让自己心动的女人,白羽舔的格外卖力。这一次为了能更好的享受胯下这个女人的舌头,吴哥并没有压住白羽。很快,她被舔的也有了反应,呼吸开始加重,到最后干脆叫起床来。

  「啊,太爽了,这个贱女人好会舔,不愧是个大骚货,舔得太好了,比我老公和女朋友都舔的好。」吴哥一边大叫着一边也动起了屁股,把阴唇和屁眼往白羽的脸上一通乱蹭。「贱货真会舔,舔屁眼都舔得这么香。骚货,你有没有在舔到什么好东西啊。」

  吴哥冲着白羽问,白羽确实舔到了特别的东西,然后并不是便便,而是一种液体。虽然已经变得很稀,但白羽还是早就猜出,从吴哥的屁眼里流出来的不是肠液,而是精液。

  「哈哈,出门前刚刚和老公操过,屁眼里的都灌满了吧,没办法我家老公就是弹药足啊。哈哈,贱货,还没见我老公的面,就已经吃到他的精液了,看来早晚要被我老公操了」吴哥嘴里羞辱着白羽,身体的摆动并不停下。并且这时候她玩的目标已经不只是白羽的舌头,吴哥的一只手狠劲的蹂躏着白羽的奶子,另一只正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插进白羽的隧道。这时候吴哥把脸转向了站在一边看戏的两个男人,她问鱼雷「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个女人最喜欢做恶心事,连你从她屁眼里操出来的屎都吃得津津有味是吗。」

  「是的,」鱼雷回答,「这女人是我见过最骚最贱的货。你是没见到她舔鸡巴上的屎的时候,那个陶醉的样子,我操,太他妈的骚了。」

  「是吗,那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你们不是一直想操我的屁眼嘛,今天就成全你们,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得把我肠子里的屎操出来,越多越多。然后嘛,我要请客。」

  白羽在吴哥的胯下继续舔着骚逼和屁眼,一刻也没有停过,好像那两个地方真有舔不完的好味道。当她听到吴哥和鱼雷的对话,内心突然非常期待,作为一个喜欢被用最下贱的方式对待仔贱货,白羽—直想尝试下真正的黄金调教,虽然在平时的一些游戏里,也或多或也吃过一些便便,但那都是很少量的,并且也都是在自己控制下的浅尝辄止,现在听吴哥的囗气,分明是要给她玩一次大的。白羽的心开始澎湃了。

  白羽用更加卖力的舔弄向吴哥表达自己的期待,她听到鱼雷的声音说,太好了,那绝对没问题。不过咱们应该换个更合适的地方。鱼雷觉得都在地上有些不好用力。于是吴哥暂时离开了白羽,不等白羽站起来,就被鱼雷和鸡腿菇抬着扔到了一个练哑铃用的长凳上。吴哥走到白羽身边,低着看着白羽,白羽侧是躺在长凳上仰视着吴哥,那种仰视让白羽心里欢喜,眼神中都充满了欲望。这种下贱的眼神正好被吴哥看到,心里暗想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想到这儿忍不住一口口水朝白羽吞了过去,正巧落在白羽嘴边,白羽一脸高兴的伸出舌头把口水舔个干净。吴哥看到白羽的贱样,而且贱的那么开心那么性福,突然觉得自己平时太硬派了,似乎错过了很多快乐。

  吴哥再次跨坐到白羽脸上,并对白羽说,先舔屁眼,舔得湿湿的,等会请你吃好的。白羽配合的伸出了舌头,其实舔了这么长时间,口水都快用光了,所好的是吴哥的淫水也非常旺盛,再加上刚吃进去的口水,才让白羽嘴里不至于太干。白羽用舌头卷着吴哥的淫水,把它们涂到吴哥的屁眼上,然后又伸长舌尖把这些口水尽量的送到屁眼里面,才这样舔了十几下,旁边的鱼雷早已经登不及了,走过来扶住吴哥的屁股,鸡巴一顶就挤进了吴哥的菊花。

  这位外号「吴哥」的美女不仅是这家铁馆的会员,还算是其中一个老板,因为她老公是这里的股东之一。平时来这儿健美之余,也偶尔会和鱼雷、鸡腿菇或者其它看上的会员来个友谊啪,但之前一直拒绝鱼雷他们想干后门的想法,用她的话说,总得给老公留一个专属的地方。前段时间听鱼雷哥俩说起了关于白天的事,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厉害,还想着让鱼雷帮忙引见,好有机会介绍给自己老公,没想到今天能在铁馆遇到,所以从听说面前这个长得天使一样纯洁面容,魔鬼一样身材的美女居然就是那个大骚逼开始,就预谋着要亲眼见识一下这个女人是怎么把黄金吃下去的。现在鱼雷的鸡巴正在她的肠道里驰骋,感受肛交快乐的同时,吴哥也不忘了运动自己的肠道,把里面的存货往外运送。在白羽的舔舐和鱼雷的抽送当中,吴哥很快进入了状态,刚才被白羽舔的就已经春心大动了,到了现在,她身上那股子肌肉女的硬派气质已经不见了,完全变成了一个纵欲求欢的女人。她俯下了身体,接受着白天舔阴的同时,也把自己的舌头凑到了白羽的逼上。两个女人玩起了69,剩下的鸡腿菇哪肯闲着,迅速占领最后一个空位,抡起鸡巴操入了白羽的屁眼。

  躺在女人身下,享受着肛交和被舔的快感,白羽高潮不断,可此时此刻,她最期待的却是眼前那根在屁眼里抽送的鸡巴能够带出一些别样的颜色。白羽已经等不及了,舔着吴哥的淫穴,时不时的也把舌头伸到眼前肉棒和葡萄相接合的地方,舔着从屁眼里抽出来的肉棒。虽然还没有大量的便便被带出来,但粗壮的鸡巴在真肠中进出,多少也会带出一些味道,白羽舔得忘乎所以而又十分仔细,她试图尽可能多的寻找那种苦涩,能给她带来莫大羞辱,却又因而产生卑贱快乐的味道。

  终于在白羽的期待中,一块大到足以目视的黄金随着鱼雷的鸡巴出现了,白羽马上伸过舌头去,把它卷进了嘴里。这种味道白羽不是第一次品尝,但其实每次都会有所不同。因为长期健身的关系,吴哥一直保持着非常健康的饮食习惯,因此黄金味道并不太重,这让白羽有意外的惊喜,自己虽然渴望接受黄金调教,但渴望的只是这种行为当中,所产生的极度羞辱感。白羽真正喜欢的正是那种下贱的放纵,那种卑微的快乐。之所以一直没有尝试真正玩一次黄金,就是对那东西的味道有些害怕。没想到今天遇到这么好的机会,首先是铁馆里的气味瞬间点燃了白羽的欲望,然后这位突然出现的吴哥如此强势,让白羽的求虐心升到了顶点,而最巧合的这位吴姐的良好饮食习惯,让她的便便尝起来完全没有白羽担心的那么难以接受。白羽把那块便便含在嘴里,让它慢慢融化,她没有开始咀嚼,因为她还在继续舔着吴哥的阴户和鱼雷的鸡巴。并且这种缓慢融化,可以让她更好的适应那种味道。

  被后入的吴哥当然看不见白羽已经吃下了自己的便便,但鱼雷却看得一清二楚,他马上大声叫道:这婊子果然吃屎了,吴哥,我们的白大夫正在吃你的屎呢。不过这块太小了,我得加油给她多来点。

  吴哥听到鱼雷的话,转过头说:那你赶紧用力啊,别光顾着操老娘屁眼,虽然把我操得很爽,可还得办正事啊,别把白羽妹妹等着急了。干脆你们哥俩比赛吧,正好一人操着一个屁眼,看谁先操出屎来。谁先把屎操出来就让白羽先舔谁的鸡巴。

  鸡腿菇一听也搭了言:那肯定是我赢了,白大夫别看人长这么漂亮,肚子里的屎却多得是,我现在每操一下都能顶到,我敢保证她肯定最先拉出来。

  虽然鸡腿菇说得言之凿凿,却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两个女人虽然都被大鸡巴操着屁眼,但此时的想法却是完全不同。吴哥因为很想看看一个漂亮女人吃屎的样子,所以一直是努力的运动肠道把屎往外排;而白羽却是尝到了吴哥的「甜头」,觉得她的大便比自己的味道好得多,所以刻意忍住,生怕自己先拉了出来。果然,鸡腿菇的话音刚落,吴哥只觉得下身一松,先是一股热尿喷涌而出,浇湿了白羽的脸和头发,接着把屁股往前一倾,让鱼雷的鸡巴从屁眼里滑了出来,一条鲜黄色的大便随之而出,整整齐齐的落在了白羽脸上,从额头到下巴,正好划了一道中线。吴哥又向后一坐,屁眼移到了白羽脸上方,第二条大便掉下来和第一条划了个叉。

  白羽只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的,也不知道是兴奋引起的发热,还是大便传递过来的温度。现在两条大便架在脸上,却没有掉进嘴里,她想动一动头,又生怕它们掉了。这时候吴哥他们三人都停止了动作,六道目光聚焦到白羽的脸上。那目光的温度丝毫不逊于脸上的便便,白羽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目光烫在自己脸上。白羽在心中呻吟着,就是这样的感觉,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感觉,像个马桶一样,用天生丽质的脸去迎接、去感受别人最肮脏的排泄物,要用自己的朱唇玉齿去咀嚼、吞咽这些恶心的污秽。想到这些,白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下体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了。

  「还不快吃,愣着干嘛。贱货。」吴哥看白羽没有动作,开始催促。

  白羽被喊声从自我的幻想中拉了回来,她把平时治病救人的纤纤玉手,放到了嘴上方的大便上,往下一按,一截儿大便陷进了张开的嘴里。白羽像吃巧克力一样开始品尝起嘴里的便便,就像刚才尝到的那一小块一样,吴哥的黄金果然并不难吃,白羽甚至从心底感到了一丝甜美。那种甜不是味觉上的,而是心理上的。白羽很快吃完了嘴里那截,于是,第二截又被送到了嘴里。其余的部分,她也没有挪开,就那样让它们挂在脸上,好用来彰显自己下贱的身份。

  白羽吃得越来越有味,嘴里甚至发出了口水声,旁边的三个人却是看得瞠目结舌,两个男人还好,反正他们就喜欢看女人下贱的样子,反倒是吴哥的心理有着巨大震撼,因为一直保持着女强人的姿态,现在看到同为女性的白羽居然把一件下贱肮脏极点的事,做得这么自然从容,而且好像还充满了快乐。吴哥看着白羽,用余光看了看身边的鱼雷,他的鸡巴还直挺挺的翘着,并且上面还粘有自己的大便。吴哥忽然有股冲动,也想去尝尝那些从自己肚子里拉出来的脏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味道。鱼雷恰好注意到她的这个表情,于是把鸡巴朝吴哥的嘴边一挺,却招来了这个「女汉子」的一下白眼。鱼雷不知道这种转变不是一下下就可以达到的。

  这时候,白羽已经吃下了差不多一半的分量,于此同时,因为她总是情不自禁的会去揉自己的奶子和逼,结果搞得便便全身都是。看着白羽如此下贱的样子,吴哥突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更可气的是这个下贱女人勾引得自己差点也放下了平时女汉子的威严,差一点就露出了跟她一样下贱的模样,吴哥恼羞成怒,一把抓住白羽的头发,把她从长凳上扯到地上,脸上剩余的大便跟着掉了一地,吴哥按着白羽的头,按到那些大便上,嘴里吼着:吃屎的贱货,都他妈给老娘舔干净。白羽完全被吴哥的气势折服了,强硬的态度的再次让她神魂激荡,白羽趴下脸去舔食着地上的大便,比刚才吃得更快更投入了。刚才那种吃法还算是比较「优雅」,而现在完全像个看见美食的饕客。她一边吃一边把翘起的屁股扭动着,一付讨好主人的狗样,当她吃完一块,还会连同那一片的地板都舔干净,像是生怕漏掉了一星半点的大便味道。

  吴哥从旁边的架子上抽来一根跳绳,对折了几下攥在手里,甩手一挥,像鞭子一样抽在了白羽的屁股上,吴哥骂着:让你扭,烂屁股扭什么扭。毫无准备的白羽发出一声惨叫,屁股上瞬间浮起一条红棱,紧接着又是好几鞭子抽过来,白羽雪白滚圆的屁股上一下子成了纵横交错的红网。白羽想转身过来求饶,却被吴哥一脚踩到头上。吴哥告诉白羽,想要屁股少受点罪,就得表现好点,什么时候把地上的屎舔干净,什么时候鞭子才会停。

  白羽嘴里包裹着大便,用含混的声音答应着,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继续舔起了地上的大便。吴哥手里的鞭子继续抽打着,开始只是集中在屁股上,可屁股上很快没了下手的地方,绳鞭又开始落到背上,腿上,悬吊在空中的大奶子上。白羽这时已经不像开始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刺激,是兴奋,是愉悦,是放纵,是持续不断的快感和高潮。

  大便本身没有多少,加上白羽的速度不断加快,转眼之间,地面上的污物都消失了,只有口水舔过的地方留下一块块反光,提醒着围观者那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吴哥的鞭子果然停下了,白羽挺起身扬起脸来想汇报自己的「成绩」,吴哥却看到了一张沾满大便的脸,哪还是刚才初见时,那张集纯洁的美丽与淫荡的欲望于一体的女医生,白羽完全变成了一只下贱的母狗。

  吴哥冲旁边看热闹的鱼雷和鸡腿菇说,看她这脏样子,赶紧给她洗个脸。

  吴哥的本来意是让两个男人把白羽带去洗澡间清洗一下,可男人们误会了她的意思,又或者是他们自己冒出了想法。两个人走到白羽面前,两条水龙相继喷出,热气腾腾的冲到白羽脸上。白羽赶紧用手就着男人的尿开始洗脸,已经进入痴女状态的白羽,当然没忘了把尿水冲洗下来的大便继续送进嘴里。鸡腿菇扶着鸡巴,把水柱朝白羽脸上乱晃,他说:其实照我看这不能叫洗脸,因为洗也白洗,马上再吃的话还是一样会弄脏。

  旁边的鱼雷帮腔说:怎么还要再吃,地上不都吃干净了嘛。

  鸡腿菇说:地上是干净了,可那只是咱们吴哥一个人请客,看白医生吃得这么上瘾,咱们兄弟认识白医生更早,难道不该也请请客嘛。

  白羽一听这话,一直竟吓得傻了,她不知道是该兴奋还是害怕,是该拒绝还是欢迎。从内心的欲望来说,真想再好好下贱一会儿,但可怜的胃里已经塞得满满的,白羽脸上露出为难纠结、矛盾失望的神情,她望着两个健硕的男人,嘴里说道:可是,我都吃胞了。

首页

视频

下载

图片

写真

小说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