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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怕啥,不就是聚个会

  白羽和夏菲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两个人逛了逛街,买了一些可能有用和完全没用的东西,之后在一家茶餐厅点了点吃的喝的东西,考虑到晚上可能会有很多「体力活」要做,所以两位美女吃的比平时略多一点。

  两人一起到夏菲儿租住的房屋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夏菲儿租的房子比不上白羽是小区里公寓,而是位于改造后的城中,房子倒是挺新,不过就是一路走来环境杂乱,让白羽深深感到这是一个会发生很多故事的地方。夏菲儿的房子位于一栋六层出租屋的第五层,夏菲儿告诉白羽,下面几次是专门租给单身青年的小单间,五六楼分别是相对大一些的一居或两居。

  夏菲儿租的是一套一居室,房子虽然不大,不过收拾的非常干净整齐,不像是很多年轻的乱室佳人。不尽如此,白羽甚至觉得,这个小屋子收拾的实在太整齐干净了。

  夏菲儿显然看出了白羽的疑惑,一边扯着白羽进屋,一边自豪满满的表情说道:如果我说我是个有洁癖的人,你相信吗。哈哈,别那么惊讶嘛,这有啥奇怪的,有洁癖的女孩子不能喜欢喝男人的尿吗?

  白羽很想反驳说自己并没有吃惊,可心里确定有这样的想法,且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两个人脱了鞋子,在沙发上坐下来,不等白羽发问,夏菲儿用她一贯连珠炮式的口吻说起来。

  夏菲儿告诉白羽,自己家里条件还算不错,从小到大不知道脏活累活是什么,加上来自医护出身的母亲的遗传,夏菲儿养成了洁癖,而且表现的非常极端,她的东西别人绝对不能碰,更别说碰到她的身体了,最后甚至到了谁和她对面说话,呼吸重一点她都会侧目皱眉。小学时候所有人不怎么懂事倒也没什么,可后来上到初中,自己的这个毛病,使身边的同学都对保持了距离,天生性格开朗的她开始感到失落。当青春期来临,夏菲儿发育的超出同辈,这一点同时体现在了生理和心理上,眼看着一天天丰满起来的她开始极度渴望和异性的接触。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给人的感觉以及问题症结所在时,内心的臊动征服了一切,并带领她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她开始故意去接触过去认为脏的东西,从下课后装做不经意坐到同桌的椅子上,到故意从讲话喷口水的男生身旁经过,到以文艺委员的身份故意在体育课后向一身汗味的男生们安排活动。

  让夏菲儿最记忆犹新的是一回放学后,她偷偷捎走了同学喝剩下的饮料塞进书包,然后躲到了操场角落大厕所里。在那个无人的小空间,夏菲儿无比的紧张,却又似乎有了一种兴奋,一种犯错时特有的兴奋。夏菲儿用了很久时间才稳定住情绪,她这样做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已经思想准备矛盾了很多天。

  因为通过最近一段时间对自己的「特训」,夏菲儿发现了完全不一样的自己,以前那些让自己避之不及的东西,突然成了自己渴望的东西,与自己一直排斥的东西亲近,心里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身体却同时产生了说不出的快乐。

  夏菲儿拿着那只饮料瓶轻轻嗅起来,除理所当然的饮料味,她还闻到了一股口水的酸臭。她心想起之前喝这瓶饮料的那个同学,一定是个从来不刷牙的家伙。

  夏菲儿在这种自己依然称为讨厌的感觉中,精神出现了恍惚,她的身体慢慢瘫软滑到了地方,与此同时,她的小嘴已经凑到了瓶口,开始喝下第一口混有男同学口水的剩饮料……

  夏菲儿会声会色的讲着,当她讲到后来如何主动倒追了那个全班最邋遢的男生,也就是当初那瓶饮料的主人时,门铃响了。

  夏菲儿打开门,一个高大的男孩儿出现在门口,夏菲儿直接扑到了这个人的身上并随之出了房门,再次进来的时候却不是夏菲儿和她的男友,而是另外五六个提着食品和啤酒闯进来的男人。

  作为早于他们到达,并且和女主人份属闺蜜的白羽,以半个主人的身份招呼着这些进来的新客。看着这些人弄回来的足够引起「大排量」的饮品,白羽心里竟有了些期待。

  最后走进来的是夏菲儿和她的男友,等所有人都安顿下来之后,夏菲儿先向白羽和男友许然作了引见,因为这些人中有几个夏菲儿也是初次见面,所以,接着是许然向白羽夏菲儿介绍他的球友,不过两个女人一时之间根本记不住这么多名字,反倒是六人的外形留给她们的印象更多一些。

  离半夜的球赛还有很长时间,男人们开始吃喝聊天打发时间,话题自是离不开足球和对两位美女的赞美讨好上。两个女人也乐得消受,顺便再仔细观察一下这些既然和自己发生故事的陌生男人。夏菲儿的目光更多集中在许然的身上,白羽则是全方位扫描。

  另外六个男人中,有两个和许然是同事,并且同属于单位里的业余球队,有三个是平时一起玩比赛的球友,最年长的一个三十岁,是大伙常聚着看球那家酒吧的老板。

  几个人都是运动迷,所以身体都很健壮,其中给白羽印象最好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和自己同岁平时踢前锋的帅小伙,他之所以吸引白羽,除了他众人中最帅气的脸庞外,他的每个动作和湿漉漉的头发都白羽一种充满活力的野性美。另外一个就是那个酒吧的陈老板。可能是年纪和阅历的关系,她给白羽留下了成熟干练的印象,同样是在语言和眼神中对她表达了原始的欲望,却让人感觉不出他的急色和贪婪。

  简单闲扯几句之后,许然拉着夏菲儿站了起来,朝里间卧室走去,大家都大声笑问他是不是饥渴难奈,许然还没回答,夏菲儿就先笑骂起来,说不只是许然饥渴,自己更饥渴。并且反问难道你们不饥渴吗,不过没关系,我还给你们留了个大美人在,一会你们要受不了可以自己想办法,我反正不管了,啊~ 夏菲儿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许然拖进了房间,紧接着说话声就被衣服的悉啐声和娇喘声替代了。而且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进去里间的人根本没有关上房门,总共才四十多坪的房子,整个都回荡着淫摩的声响。白羽甚至都觉得夏菲儿的叫声是故意放大了的,可又拿她没有办法,人家男欢女爱好久不见的,自己又在别人家里,还能管人家叫大声叫小声吗。

  其实白羽根本不介意别人的叫声如何,她自己的叫声就向来属于热辣奔放型,问题是现在自己和六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坐在一块,还坐的这么拥挤,而且还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今晚会有一大战。现在里层里响奏着春之声,而且节奏变换丰富,高潮迭起,荡气回肠,外面的人谁还聊得下天去,白羽只觉得气氛尴尬极了,万一把这群狼一样的男人引发了,自己一个人怎么受得了。

  白羽心想,要不是六个而是两个或三个,自己倒不介意先来热热身,可同时六个!加上晚上的,那自己明天一天别想下床了。白羽正瞎琢磨呢,突然发现坐对面的帅哥前锋身体有些颤动,一看才明白他的左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大短裤。不只是他,另外有两个人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还有两个坐的近的,已经在向自己挨过来,而斜对过的陈老板正目光盯在自己脸上。

  一来白羽也是爽快的性格,二来这里面的声音实在太撩人了,所心干脆把心一横,对身边的男人们说,行了,别玩什么明示暗示了,你们想什么我都知道,反正明天我还有一天大假,今天死就死了,当一回淫荡天使,你们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好了。

  白羽的话正是众人心中所盼,她话一说完,众男齐声发出欢呼,紧接着有人发出一声怪叫,大伙朝发出声音的人望去,原来是其中一个手枪听到如是喜讯,居然就此爆发了。大伙又是一阵哄笑,这个快枪男是众男里年纪最小的,比白羽还小两岁。被大家一笑话,整个人羞的脖子都红了,弄的他坐不是站又站不起来,最后他对白羽说,自己先去洗一下,叫白羽不管有什么表演,一定等他回来再开始。

  白羽看他那脸傻样,又说的那么认真,乐得噗哧一笑说,洗什么洗呀,不就是有点刚榨的鲜豆浆吗,又不是不能吃,待会儿还不知道要吃多少呢,难道你们会对我客气了。

  快枪男支吾着又说,不是了,只是精液就罢了,你愿意吃我才高兴呢。可是今天我和老凯踢了一天的球,一身的臭汗呢。他一说完,旁边那个叫老凯的小伙子点头证实他的说法,另外两个许然的同事也插话了,说就是,他们也是刚跟车回来,好几天都正经洗澡了。初次受美人青睐,怎么也不好意思「有污芳容」啊。

  白羽冲说话的人呸了一下,这还用你们说啊,刚才一进来我就闻到了,除了陈老板,你们个个身上一股子味。不过呢,本小姐就喜欢这味,身上没味还叫什么男人啊。快呀,还不赶紧的,把你们裤裆里硬邦邦的家伙都亮出来吧。不是没洗澡吗,大不了我做好人,用舌头帮你们洗。

  女人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了,男人们再不表现下还怎么好意思。一场看谁脱得快比赛马上开始,快枪男竟然又最快完成,虽然才刚刚喷过,可年轻的肉炮毫无颓势,依旧顶得高高朝上翘起,其它几根更不必说了,六只形状颜色各异,昂扬斗志相同的长枪大炮出现在白羽四周。没有了衣服的包裹,男人们身上的汗味,体臭,尤其是胯间的骚气全都蒸腾起来,只把白羽看得心慌意乱、小穴猛颤,薰得陶然欲醉,呼吸困难,不知道先摸哪个先亲哪个好。

  白羽转念一想,既然有六个男人在这里,干嘛还要自己费神考虑这些事情,倒不如干净采取完全被动的态度,把自己交给他们任意处置就是了。一想到任意处置这四个字,白羽又是一阵怦然心动。她往男人们中间一站,抬起双臂,用眼角使一个眼色,示意男人们帮她脱掉衣服。这几个一看马上过来七手八脚,脱衣服倒是其次,趁机乱摸成了主要工作。白羽也不客气,借着双手空闲的功夫,就这么左右划拉,要是碰到一根鸡巴,也不管是谁的,先套弄把玩一阵。白羽的这一举动,引得男人们个个都挺着鸡巴朝她手边凑,着实减慢了脱衣服的速度。可是初夏的时候,女人身上能有几件衣服好脱,效率再低也没什么事好费,用不多时白羽就变成了一座白玉裸雕。

  这座雕塑看着是那么美丽,那么纯洁,那么神圣,男人看的几乎都要傻眼了,可是这个纯洁的身体正在做一件极不纯洁的事。她慢慢蹲下来,蹲在一圈没有洗过,散发着臭哄哄气味的鸡巴中间,挨个把它们捧在手心抚摸把玩,有时还凑过自己去深呼吸它们的气味,好像那些家伙是黄金珠宝做成的艺术品,是成熟的幽香四溢的瓜果。男人们一边欣赏着白羽的媚态,一边等着白羽的选择,看她究竟从哪一只下口。白羽逐一欣赏完六只大屌之后,选择了其中最干净,气味最小的一只,也就是陈老板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没被选中的其他人难免有些失望,许然的两位同事中有一位拿白羽开玩笑,说刚才看着挺骚的,怎么也选干净的吃了,不是就喜欢这味儿吗。白羽翻了他一眼,又舔了几下嘴里的鸡巴,才回头说:你懂什么,喜欢吃有味的,当然要把好吃的留在最后了。这位又接着说了,那既然他的不好吃,你舔几口就得了呗,赶紧来吃我这个有味的。白羽看他心急的样子,就真的离开了陈老板的胯下,却又故意气他,眼看要把嘴凑到他下身了,又一转头含住了旁边另一个同事的臭屌。其他人被逗的哈哈大笑,被逗的男人气的在白羽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而白羽又回敬他一声淫荡的呻吟。

  就在这种调笑声中,白羽转着圈的把六根鸡巴吃了个遍。她最后吃的是老凯的那条肥肠,因为的确是他的气味最大最难闻,按他自己的说法,最近家里停水,已经快一个周没洗澡了,尽管如此,他每天下午的一场足球从未中断。尽管如此,白羽还是像吃前面几根鸡巴时一样,把他的臭棍捧在嘴里吃了个津津有味。她的舌头就像一块搓澡巾,把男人们下体的汗渍油泥,包皮里粘着的尿垢死皮,甚至还有一些断掉的阴毛,通通卷进了自己的肚子。这些旁人眼里恶心的东西,在白羽来说却像是催情剂,只把她舔得是意乱情迷欲火高涨,恨不得面前的六只肉棒一骨脑全挺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在白羽准备站起来躺到沙发上接受滋润,谁知道刚才被逗的那位打算报复一下,他按住白羽的头,自己一转身把臭屁股压到了白羽脸上。 七

  那是那年夏天最热的一个晚上,白羽那年还在上大二。在男友租住的顶楼小公寓里,那台旧的窗机空调已经连接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它正用愈加明显的噪音表达着自己的顽强奋斗和力不从心。

  白羽和男友就躺在正对空调的床上,两个人都身无寸缕,却又都被厚重的汗液包裹着,像是涂了一层封蜡。刚才最后一轮是白羽的主攻,这女人主动起来是相当投入和疯狂的。最后一次高潮到来之前,她就已经力竭了,骑在男友身上的那一连串快速起落,直到高潮迸发的频死状态,白羽完全是依赖机能运作完成的。当她大口喘气来恢复体力的时候,胸前的肉峰起起伏伏,颤巍巍的把上面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顺着乳沟流到竹席上。回酣着刚才的酣畅滋味,白羽的体力开始恢复。白羽翻身趴在了男友身上,伸出舌头舔食起男人胸前的汗珠,那味道让她觉得幸福而甘甜。

  「咱们上楼顶透会气去。」男友把手指插进白羽湿漉的长发然后说道。

  「就这样光着去吗。」白羽抬起头调皮的说。

  「好啊,正好让周围楼上的人欣赏下我女人完美的身材。」听到男友的赞美,白羽心里一阵甜蜜。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爱人的赞美,何况男友说的并非是单纯的讨好,自己的确拥有堪称完美的身材。

  「要是你也敢不穿,我就不穿。」白羽向男友发出了挑战。

  「那不行,万上楼上乘凉的女人看到我这么大的鸡巴,跑过来把我轮了怎么办。我的鸡巴可是我家小白专用的。」

  听到男友耍赖,白羽正要不依,听到最后一句,却又顿时心软的忘了一切。最终出门时候男友穿了一个大短裤,白羽也打算套一件吊带,可男友坚持不让,无奈之下只好把吊带拿在手上以防万一。今晚这样的天气,应该所有人都窝家里吹空调着,何况现在已经过了半夜两点,按理被人撞到的可能性不大。白羽放大了胆子,在男友突然打开房门的同时,用最快的速度跑上了楼顶。

  男友住的是顶层,门口就是楼梯,到楼顶只需要上十来步台阶,白羽跑上来只用了几秒种。楼顶果然一个人都没有,不过并非绝对安全,因为不知道周围的楼顶上是什么情况,更不用说自己这幢楼只有六层,在不远处那几栋高层眼里,这个楼顶就像一个中心舞台一样一览无余。好在这里并不临街,所以没有什么强光源照过来,就算对面楼上有人往这边看,也顶多看到一个剪影。

  这当然不是白羽第一次在户外全裸,但以前都是在无人的郊外,这次不同,因为平时经常过来,这楼里的邻居大部都是见过的,今后也还得打照面,如果突然有谁上来看到,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解释。白羽的脑海里开始逐一浮现那些邻居的样子,并且联想起遇到不同的人,可能是怎样不同的结果。正在白羽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双手从身后环抱过来,抓住了白羽胸前的双峰。

  这双手白羽非常熟悉,身体传来的汗味也告诉她,抱着她的是自己的男友。白羽故意装出一付害怕的样子,叫了一声从男友怀里滑脱出去,两人在楼顶展开了一场追逐。这只是一栋老式的家属楼,楼顶的面积并不大,男友却故意的不着急逮着白羽,只慢慢把她逼到了墙角,那里有一个别人养鸽子的大笼子。

  「你是谁呀,不要强奸我好不好。」白羽装出害怕的样子,双手伸到背后紧紧抓着鸽笼,似乎忘记了这样的动作让前胸更加突出。她又用更诱惑的声调补了一句,「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男友早知道白羽会摆出这一付骚样,这正是他喜欢的地方。他侧身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轻声说了一个字——舔。简短而明确的指令,一下子让白羽有了种被控制的快感,她走到男友面前,伸出舌头,她的身高正好让舌头处在男友锁骨的位置,她就这样只用舌尖在男友的皮肤上轻轻滑动,在胸前绕着乳头画了一个8 字,再慢慢蹲下舔过小腹,用牙齿咬着扯下男友的大短裤。白羽用脸左右蹭着弹出来的长枪,又用舌尖去勾取包皮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白羽舔了足有五分钟,正准备把面前的肉棒一口含进嘴里,男友却突然转了个身。白羽面前的景色从孤峰变成了山谷,山谷中心还有一个乌潭,凝结着前夜疯狂所留下的汗渍。白羽把舌头伸得更长了,并且这一回她故意舔的啧啧有声,不仅是舌尖上的水声,还故意放大了喘息的声音。这个女人非常懂得用声音来刺激男人。

  喘息声在楼顶回荡,而且回声特别清晰,听上去就像不只一个人在同时喘气一样。白羽很快就证实了自己的感觉,的确不是只有她在喘息,她警觉的闭上嘴,朝另一个声音来源看去,虽然看不清楚,但很明显鸽笼后面有一个黑影。并且白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那个黑影是什么。

  那是一条大狗,同样也是养鸽子的那个中年人家,他有时会把狗栓在鸽笼旁边,防止有人来偷鸽子——那些都是参加比赛用的信鸽,所说还拿过省里的奖。之前到男友家的时候,偶尔上天台晾个东西什么的,曾经跟这条狗和他的主人打过几次照面,她记不清这条狗是叫笨笨还是奔奔,总之那只是一条被栓着的狗而已,白羽觉得不需要去担心它。

  不过男友却不这样认为,在他看来这正好是件好玩的事。他离开站的地方,走到了栓狗的位置。虽然在这样的光线下人看不清狗的样子,但作为视觉和嗅觉都更要发达的狗来说,很容易就判断出面前站着的是「邻居」,所以它并没有吠叫,而是发出更加强烈的喘息。它抬起前爪搭到了白羽男友的腿上,后腿不停摇摆做起交配时的动作。

  男友看到不禁哈哈大笑,和他猜想的一样,一定是白羽的呻吟声引发了这条狗的欲望。他把白羽叫过去看狗的表现,其实白羽早就看到了,并且猜出了男友的心思,所以下意识的没敢走过来。现在男友提出了要求,白羽又好像忘了刚才的恐惧,自然而然的走了过去。

  男友故意把腿往白羽这边抬了抬,那条狗趴在上面的动作更加明显了。如果白羽是平时看到这样的画面,那顶多只会觉得滑稽搞笑,可是现在自己身无寸缕,一肚子欲火,那感觉完全变得异样了。白羽甚至感觉自己脸红了。

  男友问白羽,刚才舔得那么起劲,现在想不想换个口味的尝尝。白羽看了看那只狗,发现自己只是在担心安全性,却根本没考虑该不该去舔一只狗。她说不上那是什么品种,只知道它体形没有大到吓人,也显然不属于小的可爱型。白羽最大脑里最淫荡的那一部分细胞思考了一下,给这条狗做出了安全的评估,最终鼓着勇气朝那条狗爬了过来。

  当然的环境尤其是光线,非常适合白羽要做的事情,光线不是很强,人眼根本看不太清,这样白羽觉得这样可以不太尴尬,仿佛闭着眼睛干坏事等于没干一样。而对那条狗来说光线已经相当充足了,更何况仅是凭着气味,它早已经分辨出面前这对是自己的邻居,这使得它不会把白羽的靠近当成是警报而发出吼叫。

  白羽的身体碰到了狗的身体,狗马上贴过来开始撒欢,但不是平时那种宠物对主人的动作,而是处在发情状态下对异性的举动。白羽趴着一动不动,狗前后窜跃,用鼻子在白羽身上猛嗅,它的主攻点集中在白羽最隐私的部位,但狗性使然,它并不在任何地方停留,白羽只能偶然间的感受到几次狗鼻子喷过来的热气,或者突然撞进肉缝的鼻尖。

  白羽很快就被挑起了欲火——或者说入夜以来她的欲火就从没熄过。她叫了一声男友,让他帮忙把这只好动的家伙固定住,等着狗的动作缓和一些,白羽爬到了它的身后,试探性的把手伸到它的裆底,马上摸到了两只狗蛋。手感上除了温度更高一些,和摸着男人的没有太多不同,不过心理上的感觉就大不一样了。既新鲜有趣,又让她兴奋。

  白羽害怕引起狗的反感,所以抚摸的非常温柔,狗慢慢开始安静下来,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它似乎非常享受。白羽觉得狗已经接受她了,就把手慢慢朝前一点的位置靠去,很快一根不大却很烫的东西被她攥在了手心。可白羽现在的兴趣似乎并不在那里,她这样做只是为了安抚狗的情绪,她自己真正想做的是另外一件事。

  白羽一手抚摸着狗的宝贝,一手慢慢抓起了它的尾巴,并把脸凑了过去。就像刚才这家伙对自己做的那样,白羽此时沉重的呼吸也喷到了狗尾巴的根部。虽然最先提出这个想法的是男友,但见到白羽现在的举动,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女朋友非常骚自己是知道的,可没想到还有这么贱的一面。男人看的呼吸都要停顿了,他甚至比白羽还要紧张兴奋。

  白羽渐渐习惯了来自狗下身的气味,终于把舌头伸了过去,当舌尖接触到那朵菊花的瞬间,白羽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快点骚货,把你的舌头整个伸到我屁眼里,那里的味道可是相当美。」

  一阵错愕把白羽从回忆中拉回现实,眼前是一只肥大的臀部,自己的舌头正夹在两团肥肉中央的缝里。白羽想起来自己的确是在做着这样的事,但现在面前的人并不开始舔的那位,想不到自己回忆的如此投入,连服务对象换了人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是第几人了。

  旁边传来夏菲儿的笑声,她和男友已经从里间结束战斗出来了。夏菲儿在白羽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并且凑的很近在欣赏白羽的动作,并一脸取笑的样子。白羽这会没功夫搭理朋友的取笑,只斜目瞥了两人一眼,两个人都没再穿上衣服,只是夏菲儿用手抓了条浴巾挡在胸前,白羽注意到夏菲儿脸上和头发上还残留着没有黏黏的精液,要么是他男友的存货量大,要么就是被射不只一次。想到这儿白羽转眼看了看到那位站在身后的男友,和自己视线水平的,正好是他悬挂在的两腿之间,已经变软但仍然颇具尺寸的宝贝。白羽看着闺密男友的家伙,脸上居然出现了红晕,她舔肛的节奏加快了。可他刚舔了没几下,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喊了声时间到,面前的男人还没有做出反应,已经被别人一把拽开了,白羽的舌头还在舔着却突然没了对象。她一脸茫然的看看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来在她忘情回忆的时候,为了公平起见,几个男人达成了约定,每个人享受五分钟,顺序划拳产生。而刚刚被拽开的那位,是排队顺序最后的一个。搞清楚状况白羽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人五分钟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已经舔屁眼超过个小时了!!自己竟然投入到连时间都感觉不到的地步。

  人就是如此,在全心投入的时候只会专注在特定的一件事上,其它一切都被忽略了,可一旦清醒过来,就是另外一回事,白羽马上感觉到自己的嘴有多酸,膝盖有多疼。她很想马上站起来在沙发上坐着,可是发现两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最后只能由旁边的男人搀扶着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当然了,在搀扶的过程中,两个男人免不得在白羽的大奶子上狠捏几把。其他男人看到也挤过来准备大占便宜,却被夏菲儿两臂张开拦住了。夏菲喊了一句等一下,然后说道:「还想干嘛,你们今天可是来看球赛的,别老把注意力集中在我们身上。」

  夏菲说完这话发现对面一排男人都把她死死盯着,个个神情古怪,身旁的男友也是忍俊不禁。夏菲儿才意识到刚才的动作让手上的浴巾失去了把持,已经没落在地,自己整个身体,尤其是比白羽还要饱满的双峰暴露在了这群男友的球友眼前。夏菲儿反应过来,不但没有丝毫躲避,还故意把胸部向前挺了挺。

  「看够没,你们这群狐朋狗友。朋友老婆的奶子就那么好看吗?」菲儿装出一付狠狠的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咱可说好了,我老公请你们来可是看球的……」

  菲儿话说到这儿,男人们一阵哄笑,有人调笑说,我们不是正在看球嘛,好大的一对球。

  「别打岔,我现在是要讲讲今晚的规矩。既然你们已经来了,当然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我老公肯定没少在你们面前吹牛,他看球赛我给他当夜壶的事。上次他说要找朋友来一起用,当时他正把我操得爽歪歪,所以也就答应了。可老实说我现在反悔了。」

  男人们又是一阵起哄,而这次表达的是明显的不满和失望。「所以,」菲儿不理他们继续说。「所以我约了我的闺蜜,我们医院第一大美女,也是第一大骚货白姐来。你们想的那些美事,就由白姐代替我完成了。」

  这次发出反对声音的是白羽,「不会吧,你小妮子给我下套。说好我只是来帮忙,怎么成了独自完成任务了。」

  「唉呀白姐,我这是为你好呀,被一身汗味的臭男人操,喝他们的尿不是你最喜欢的事嘛。平时你都怎么跟我说的,之前听我说今晚的事时,你不是兴奋的要死,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嘛。虽然我‘偶尔’会有和你一样的冲动,可你总不能让我当着男朋友的面表现出来吧。」

  听了菲儿的话,白羽心里不禁笑骂,明明和自己一样喜欢犯贱的感觉,这会却装得圣女似的。「还说为我好,那这么多男人,你想整死我啊,我可从来没一次玩过这么多人。」

  「白姐你就放心吧,不会让你一个人玩这么多男人的,是这么多男人一起玩你。」

  白羽和夏菲儿你来我往的斗着嘴,男人们像看戏似的觉得好玩。听到夏菲儿对白羽的调侃,真狠不得一拥而上,把两个妞子一通猛轮。可这时候夏菲儿话风一转,对这些男人们说:「你们都是我老公的朋友,今天到家里没来没啥好招待的,所以给大家准备了一个大美人。不过你们今天过来首先是为了看球吧,好像是明天凌晨的,这会还有好几个小时呢,我们女人家可跟着你们熬不起,我和白姐姐要先去睡一觉,要不到时候你们真需要我们了,我们可没精神伺候了。」

  夏菲儿说完,拽着白羽进了房间,白羽本来想着则舔了那么多男人的屁眼,睡前应该刷个牙啥的,但一想到几小时后就会被叫起来,到时候自己嘴里还不知道会接受些什么东西,也就无所谓了。 八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羽被一阵兴奋的喊叫声吵醒了,听声音那个球赛已经开始,外屋的男人们显然已经进入到亢奋的状态。对于足球白羽向来不懂,她无法理解那种跑来跑去半天也进不了一个球的运动有啥好玩,在这项运动中唯一能让她心动的是那些踢完球一身汗味的男人。

  白羽看了看身边的夏菲儿,这小妮子还睡得香甜无比,恬静安祥的脸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回想着她平时淫荡饥渴的样子,白羽禁不住摇了摇头。她轻轻下床,准备去上一个厕所。当她穿过客厅时扭头看了下另一边的一群男人,一个个都死盯着电视大叫着,丝毫没注意到身背后正走过一个睡醒迷离的裸女。

  也许是之前玩得太疯,虽然小睡了一会儿,但并没有变得多精神,白羽坐在马桶上一边尿尿一边眯眼打着瞌睡,突然听到门说话声由远及近,「终于有个暂停了,把老子憋得要……」,话没说完就见厕所门一推,一个男人一边拉拉链一边冲了进来,看样子是憋了足有一阵子了。这人走进厕所才发现白羽正坐在马桶上,一楞之下还没反应过来,接着说道「要,你还要多久。」

  白羽被逗得卟哧一笑,这一惊一乐,睡意醒了大半。她这才注意到这个人,是夏菲儿男友的同事,名字压根没记住,只记得他是几个人中个子最大的。白羽一边笑着一边逗他,我时间还早呢,你忍得住嘛。大个儿这会也反应过来,马桶上坐的是这位浪浪的女医生,于是也开起玩笑来,嘴里说要不自己等会儿,手却顺势带上了门。白羽看他根本没打算出去的样儿,就问他要不要一起上厕所。大个儿装傻似的环顾一周,说这里只有一个马桶,两个人怎么一起用。白羽摆出她特有的表情纯真,眼神淫荡的范儿来,指了指自己的嘴说,马桶被占着,这儿不是还有小尿壶嘛。

  这次来看球之前,这一伙人早就听许然吹嘘过多次,自己在家享受着怎样的待遇。平时他们要聚在一起看球,都是去陈老板的酒吧,这次特意改到夏菲儿的公寓,就是为了见识和体验一把。说真的,以前听许然说起来的时候,大伙还很有几分怀疑,尤其是这个大个儿。可现在看着这么漂亮的裸妞坐在面前,指着自己的嘴让自己当尿壶,大个儿高兴得二话不说,掏出尺寸和身高成正比的家伙往前一送,不过激动之余没看准方向,差点插到白羽的眼睛,白羽急忙用手去扶,并把这只大水管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几乎就在水管对接到位的同时,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强烈的冲击力把白羽的头撞得向后一晃。好在白羽也很有经验,马上用手捏住大个儿的鸡巴,用适当的力度控制着水流——准确说是尿流的速度。然后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快速而均匀的吞咽着不断灌进来的液体。看来球赛开始有些时间了,男人们已经喝了不少的啤酒,大个儿的尿液灌进白羽的嘴里,甚至都带着啤酒的味。白羽平时很讨厌啤酒的味,可现在随着男人身体的废液一起排出,进入到自己的嘴里,那种下贱的快感代替了一切,啤酒味瞬间也可口起来。

  大个儿的个子大,肚量也不小,不知道他喝了多少,也不知道他这一泡尿憋了多长时间。白羽原以为这第一个人的第一轮而已,自己满可以轻松容纳,可没想到好容易伺候完大个儿「上完厕所」,自己的肚子里竟有些微胀的感觉。想到稍后还有整晚这样的任务要完成,白羽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些担心。

  等到一泄如注结束,大个儿长吁了一口气,露出舒服无比的神情。放松之后的他立刻起了色心,正准备挺起在白羽嘴里变硬的鸡巴抽插几个回合,外面却传来了催促的声音——球赛早就继续开始了——大个儿赶紧转身跑出了厕所,拉链没拉不说,挺着的鸡巴都没收进裤子。他并没有因为不能享受美女医生的口交而遗憾,反正后面有得是时间和机会。

  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尿渍,白羽的心里澎湃无比,同时她的肚子里也是水波荡漾。她用手按了几下肚子,想把里面的尿液排出体外,可惜刚进到胃里的东西,哪有那么快就能转移到膀胱。几次徒劳之后,白羽也放弃了,这时候她已经睡意全无,也不打算回到卧室,于是就这样继续坐在马桶上,自己也不知道是在等着身体里的尿排出,还是在等着再有人进来把尿灌进她的身体。

  显然,独自享受了畅快感觉的大个儿,并没有把这个好消息转告别人,所以外面依旧呐喊和嘶吼一片,没有人再走进厕所。过了一会儿,当白羽又勉强挤了几滴尿出来时,门被推开了,不过这次站在门外的不是男人,而是夏菲儿。她看到白羽的第一句话就是「哟,我的骚姐姐,你这么着急呀,自己早早爬起来都喝上了,也没说叫我一声,我又不跟你抢。」本来是一场意外,结果被菲儿这么一说,白羽倒觉得有些尴尬,本想分辨两句,夏菲儿却又接着说,「别想抵赖,敢说你没喝嘛,身上的水印儿还没干呢,嘴边也是刚舔干净吧。」

  「唉呀,不要笑话我了,我被你死皮赖脸的拖过来,不就是求我帮你应付他们的嘛。」白羽抢白着想维护一下形象。

  「我有那么赖皮吗,不是我一说,有人就心痒痒的马上答应了嘛。敢说你不喜欢被男人玩吗。」夏菲儿继续调笑,说着还伸出手指在白羽的胸前划了几圈,那里正残存着大个儿的尿渍。

  「好了,不要说我了,你到卫生间是来找我吗。」

  「我也是被吵醒了,想来上个厕所,怎么样好姐姐,野男人的尿你都伺候了,妹妹的嘘嘘你也包了吧。」

  「去你的,赶紧蹲你的马桶吧,把小肚皮腾空了,一会好给外面的男人当尿壶。」

  两个人说笑之间,夏菲儿也放空了肚子里的尿水,她拉着白羽回到客厅,这时候正值球赛上半场结束,男人们都在起身,准备去排队放水。一见二位美女出现在面前,都大笑起来,直说她们醒的真是时候。许然的另一位矮个同事冲在最前面,他一把搂住白羽,嘴里说着:赶紧赶紧,一晚上就等着享受你这个高级尿壶呢,看你们睡得太香,要不早去叫醒了。

  白羽没好气的一把挣脱他在身上乱摸的魔手,先看了一眼大个儿,两人相视一笑,都默契的决定不把刚才偷嘴的事说出来。然后才埋怨起矮个同事太猴急了,「有欠风度」。没想到矮个瞪大了眼睛,一本正经的说:不着急不行啊,水火无情嘛,况且中场就只有十五分钟,这么多人排队,不快点怎么轮得上。

  矮个的话又引来大家一阵谑笑,夏菲儿站到了大家中间,清清喉咙,摆出一付老师对学生的神态说,不要急不要吵,听夏老师来给大家安排这个卫生间,不对,是活动马桶的使用问题,这么多人我和白姐总是要分工一下嘛。我们家许然当然由我负责,其余六个由白医生负责,决定生效!

  这话一出,除了许然之外,其余七人都提出反对,白羽吵着说不公平,自己怎么可能一个人承包六个人的活。而男人们的意思是,能够享受到美丽的「白壶」已经相当知足,但就这样错过可爱的「夏壶」未免可惜。但嘴上也一样是摆出一付替白羽考虑的样子,说她一个人撑死也完成不了。当中年纪最小的快枪男吼得最凶,说总听许哥当大家显摆家里的小嫂子,自己早把夏菲儿当成梦中女神了,今天无论如何要圆梦一回。

  夏菲儿回绝他说,你都叫我嫂子了,那你就该懂得,不管我有多骚,「总不能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去伺候别人吧。快枪男抓住话柄追问,那如果不当着面呢。夏菲儿一付老娘不怕你的样子说,不当面嘛,要是你表现好,嘴也甜,自己说不定可以考虑一下。快枪男又说,自己的嘴可甜了,不信来尝。说着伸出舌头往夏菲儿怀里一扑,夏菲儿敏捷的闪到了许然身后,一时间又是一阵吵闹。

  最后白夏二人都坚持己见,眼看着中场时间就要结束,大家的小腹也胀得有些着急,陈老板出来解围说,夏菲儿考虑的也在情理之中,但白羽的困难也实实在在,六个人的尿液她一个人怎么也装不下,不如找个盆儿来,由白医生辛苦一下,用盆儿伺候大家放水,不过用盆装之前,必须先用嘴接,并且尿完之后,还得用嘴替尿尿的人清理水龙头。等盆里装不下了,再辛苦白医生倒去马桶。这样也不耽搁大家看球赛,也不影响大家享受白医生的服务,而白医生也能完成任务。

  陈老板一番话,大家都拍手同意,虽然白羽还是觉得有点不公平,但大家无非想玩个开心,自己只要身体能承受,又有得爽,其它也就不再深究了。而夏菲儿则是根本不理白羽的意思,拿出地主姿态,屁颠颠地跑去卫生间拿了一只塑料盆出来递给了白羽。经过这一通纷扰,球赛也快继续开始了,男人们簇拥着两个美女到了沙发前,为了方便两位美女,准确的说是方便白羽的服务,大家七手八脚把茶几抬到一边,在沙发前腾出一块空地。刚才都憋着上厕所的众位,这会想着接下来的场面和难得的享受,似乎也水火有情,人无三急了。

  等大家纷纷坐定,夏菲儿首先跪在了许然两腿之间,轻车熟路的掏出他的水枪,开始了两人早已习惯的「方便服务」。白羽也在另一边跪坐在地板上,手中端着小盆儿,六个男人十二道目光投向她,大家都想抢先体验,又都不好意思一哄而上。最后又是陈老板提议,这第一轮就让白羽排序,谁先谁后她说了算。白羽想了想,说每次都是陈老板有建议好,就排他第一个,可陈老板去说自己年长,耐力好不用着急排最后。大个儿也因为刚刚放空了库存,这会故意站出来摆姿态愿意排在最后。于是,最终的顺序就成了,帅前锋、快枪男、臭老凯、大个儿和陈老板,一开始最猴急的矮个儿同事被白羽故意放在了最后。

  为了不耽搁大家看球,白羽特意选择了背对电视的跪姿,她双手端着小盆儿,捧到下巴下面,然后张开小嘴,做好了被使用的准备,男人们再不客气——说实话也是憋到实在不行了——都挨个掏出龙头来走到白羽面前。帅前峰作为首发阵容,爆发力惊人,一股热流几乎是毫无前奏的冲关而出,如金龙归涧,直直撞进白羽的丁香小嘴,然后又变成一持瀑布,从白羽嘴里流向盆中。帅哥总是容易招女人喜欢,白羽对他也印象不错,所以没有把他射过来的尿液全部吐出,她小口的吞咽了几下,感觉果然不错。也许是心理作用,虽然同样是尿,同样充满了啤酒味,但白羽觉得帅先锋的比大个儿的好喝。

  等到帅先锋释放完毕,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虽然六个人的排量有多有少,时间有长有短,但总体来说,每个人都称得起水量充沛,耗时良久。有的人为了多享受一会,故意用手指捏着输尿管儿,尿得很慢,有的人比如大个儿因为刚刚尿过,这次就只有象征性的几股。遇到感觉好的人,或者味道不错的,白羽就吞上几口,遇到不喜欢的人,或者口感欠佳的,就直接喉咙一闭,全数流走。那不大的盆里几次盛满,每次都是猴急的矮个同事嫌白羽来回太慢,主动请缨拿去倒掉。

  尽管矮个同事大献殷勤,可也没有改变他排在最后的事实。好容易轮到他时,他已经憋尿到了快崩溃的边缘。等到前面一个人刚抖出最后一滴,还没等白羽替他清理鸡巴上残存的尿痕,矮个儿就挤过去把早已经掏出来,用手捏着防止井喷的尿管对挺到了白羽面前。可由于急切和忙乱,枪口还没对准他就松了手,早就盼望着去美人玉口中观光的尿分子们,以银河直落的气势汹涌而出,都等不急排成一线,而是披头盖脸像洒壶喷嘴一样喷到了白羽脸上,弄得美女原本还算完整的妆容,一下子花姿凌乱。矮个男见壮急忙瞄准,于是第二股强有力的水军直直冲进了白羽的咽喉,好悬没把白羽呛着。好在白羽也算是颇有经验了,赶紧调整呼吸和角度,才免于受罪,不过也好不情愿的把矮个儿的尿水喝了几口。

  到此,白羽总算是完成了「第一轮」的任务,白羽吞下第一口尿液时,球赛的中场还没结束,等六个人全部应付完毕,球赛早已经开场虽然白羽体贴的选择了不挡大家视线的位置和姿势,可是这场景本身的吸引力已经让人难以抗拒了,最终,搞的大家也不知道是该看球还是看她。所幸下半场开场的一段时间,赛场上的两支队伍也表现一般,好像故意在给白羽腾时间一样。等到矮个儿最后一滴尿水落进白羽嘴中时,恰逢赛场上峰回路转,他们支持的球队射进一球,于是满屋男人都兴奋的大叫起来,除了矮个儿正闭着眼回味,错过了精彩的画面。等听见别人叫喊睁开眼时,只能看镜头重放了。白羽也就趁这个机会,省下了为他清理鸡巴的差事。

  另一边的夏菲儿早就结束了,后来她就一直在悠闲的品玩着许然的JJ,和欣赏白羽的忙碌。这小妮子可能陪男友看球惯了,也有几分迷,看见赛事激烈,这会也把神情投入了电视大屏。白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围的男人,心里有些生气,刚刚使用她的时候,还一个个表现得那么热情,这会儿的注意力全被电视吸引走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要是这么多男人的注意力,整晚都在自己身上,那自己非英勇就义不可。白羽端着手里的小盆儿,来到卫生间,盆里金黄色的液体荡漾着房间里的灯光,白羽的肚皮里也荡漾着同样的液体,同时那奇特的感觉和回味也荡漾了白羽的心。白羽把倒完尿盆以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刚才淋到脸上的尿渍开始干涸,留在皮肤上有一种僵僵的感觉,白羽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洗了把脸才回到客厅。

  看着包括夏菲儿在内的一群人,都激情的看着球赛,白羽觉得自己完全融入不进去,索性回到房间休息。不过时过不久,又被夏菲儿叫了出去,原因是有人想要上厕所,白羽只好又跑到客厅去当尿壶。这来回一折腾,她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说夏菲儿看我明天怎么报仇收拾你。如是这三回之后,白羽干脆放弃回房休息的念头,命令沙发上的男士给自己腾出一截,自己倒头窝了进去。偏偏从那以后好半天没人使用她,直到球赛结束,一屋子人为自己喜欢的球队取得胜利欢呼起来时,她已经不知不觉睡着了。球赛结束后,男人们开始了他们的庆祝狂欢,和以往不同,他们这次庆祝的方式不是举杯狂饮,而变成了举枪狂挺。一开始还是按夏菲儿的安排,她自己只负责男友,其他人通通由白羽招呼,可因为赢球之后格外兴奋,加上面对的是白羽这样的极品美女,这六个男人喝了一整晚的酒全都变成了春药,在白羽身上发泄起来没个完。白羽三洞齐开,加上胸前那条深沟都用上了,也忙不过来。而已经被男友又干完一遍的夏菲儿,这时候也有些意犹未尽,更不想这么大好的美事,让白羽一个人独享。终于在男朋友的鸡巴插进白羽的小穴之后,豪爽的贡献出了自己的小嘴和菊门,只保留了最后的一块禁地,算是对先前所说「不能当着男友面伺候别人」这个承诺的底程度兑现。 九 男厕里的放浪时光

  距离上次去菲儿家「看球赛」已经有好几天了,那回实在玩得有些疯过头了,从球赛结束,男人们就一直处在癫狂的状态,一开始这倒是让白羽很得到了些意想不到的满足与快感,可时间一长,她就有些支撑不了了。其实在此之前,白羽并没有玩过同时这么多人的群P.在那一晚她发现同时应付七个男人远远超过自己的极限,所以几乎从他们的后半场一开始,白羽就陷入到失觉的状态,或者说叫高潮麻痹。后来的过程她完全不记得,等到白羽恢复清醒,已经是下午七点多钟,屋里所有的男人都不见踪影,只剩下比她早醒的夏菲儿,正在客厅里一边哼唱着小曲,一边打扫着战场。尽管睡了一整天,白羽还是有些浑身乏力,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把夏菲儿好一通抱怨,抱怨她昨晚给自己两次下套,害得自己受罪。并且白羽提出要对夏菲儿进行惩罚。经过两个人好半天的打闹,最终由夏菲儿为白羽当了一次尿壶,这笔旧「恩怨」才算平息。

  最近这两天,白羽很少在下班后去找夏菲儿,原因当然是她男朋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要给人家留够二人世界的时间。白羽这时候才发现,在这家医院里,和自己熟络的人还真不多,菲儿一忙起来,自己就不知道找谁打发时间了,倒是那个讨厌的梁主任遇到过几次,不清楚他是否知道自己被调岗和自己有关,白羽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怨恨。今天又轮到白羽的小夜班,不过来得早了些,还不到接班的时间。医生这份工作就是如此,不管你的上班时间到没到,只要你到了自己的岗位,那就会不停的有事找到你。放在以前,白羽从来是不介意多干一些工作的,毕竟这是自己喜欢的职业,可是最近这几天自己有些身懒,心里总是痒痒的,像有一股发泄不出的骚情。她就这样信步在院中的小花园里散步,想放松一下情绪,偏偏这时有人叫了她一声。白羽回头一看,又是那个讨厌的梁主任。白羽看着他那一付猥琐的样子,说不出的让人厌恶。和前几次遇到时候不同,这次梁主任竟是脸带笑容,只不过笑的非常淫邪。梁主任冲白羽招呼了一声,意思让她过去。白羽当然不听他使唤,梁主任也悻悻得有些没趣,强挤出一个笑脸,向白羽打趣说自己到了行政楼办公后,白羽还从来没去看过他。然后又甩出一句别有用意的话:我没去那边上班的时候,你不是经常去行政楼吗。

  白羽意识到他已经知道自己对他采取的报复了,不过自己压根不打算理他,于是回敬他道:是啊,说不定以后还会经常去的。梁主任没想到白羽这么不给台阶,一时没啥好说,丢下一个等着瞧的眼神转身去了。看着这个色老头离去的背影,白羽只觉得好笑。突然又想起他刚才提到的行政楼,下身的燥热又立马明显起来,看看离接班还有足够的时间,白羽迈步向行政楼走去。

  白羽小心翼翼地推开行政二楼大会议室的门,除了笨重的合叶门发出一声嘎吱之外,什么动静也没有,仍然是空无一人。因为是第二次来这儿「玩」,没有了之前的陌生和紧张感,白羽径直推开了男厕的门,一股隐密的气氛瞬间包围了她。白羽伸手到裙底,用手指勾下自己的内裤,两腿中间的部分已经湿得透透了。她把内裤递到自己面前,嗅了嗅上面的气味,虽然也是自己喜欢的感觉,但总觉得不够男人内裤上的气味过瘾。白羽把内裤塞进挎包,然后拉起裙子走进了一个隔间。当她刚坐上马桶分开双腿,把两根手指分别插进淫穴和菊花时,外面传来嘎吱一声,那是会议室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悉唆的说笑声和桌椅被碰撞的声音。不会有错,肯定是有人进来了。白羽赶紧站起身,出去是不可能了,幸运的是男厕的角落有一个窄窄的门,看上去应该是一个杂物间。门外的声音更近了,显然在朝着厕所的方向。没时间考虑,白羽只希望那个小门没有上锁,而事实正如她所想。几乎就在白羽闪进小门的同时,男厕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应该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在相互调笑,却又强忍着声音,白羽瞬间明白,看来这间平时没人的厕所并非只是自己独享的「休息室」,也会有别的人会跑来干坏事。白羽藏身的杂物间空间并不大,而且里面堆放的各种东西又占去了大部分地方。白羽紧贴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这扇门基本起不到隔音的作用,她甚至连外面舌吻的吮吸声都能听见,当然,那也可能是女人为男人口交发出的声音。一会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传来,然后是女人欢愉的呻吟声。一开始女人还有压制自己,到后来就失去了自控力,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撩人。白羽也听得有些不能自控,一只手早就伸到了裙里,继续干起了刚才没有完成的事。因为站着比较费力,也不方便手上的动作,白羽干脆趴到地板上,裙子也被整个提到了腰间。趴下来之后,白羽才注意到,这个门的下半部分,有一截百页窗可以看到外面。白羽一边插着自己淫水泛滥的肉穴和菊花,一边用目光瞟向外间,门正对着的是一排小便器,白羽知道在小便器侧边有一窗对着楼下花园的窗户,小便器正对着的一边,也就是杂物间的这一边是一排马桶隔间,现在望出去看不到人,不知道那一男一女正在哪个隔间里,不过听声音离自己并不很远。

  白羽一边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一边幻想着他们的姿势动作,一边抠弄着自己的两个洞洞。现在手指已经不能满足自己了,白羽用手在四周划拉,想找个可以使用的东西,很快她摸到一根圆木棍,拿到门边借着外面反射进来的光线,看清楚了那是一只通马桶用的皮搋子,白羽把皮搋子紧紧按在地上,然后扶好手柄对准自己的淫穴,也不管上面有没有沾到灰尘,身体慢慢坐了下去。终于有个比手指好的东西可以用了,白羽开始摆动腰肢,让皮搋子操起了自己。

  白羽一手扶竿一手支地,同时勾着脑袋看向门外。这时候外面的男女换了位置,正好到小便器的位置,从白羽这个角度望出去,能清楚的看见四条人腿,看来他们用的是后入的姿势,男人已经脱光——至少裤子是脱掉了,女人脚下上还留有一双平底的布鞋,白羽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护士,因为在医院里只有她们需要长时间站立,而且跑动不能发出声音。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男友还是院里的医生,当然也有可能是患者。

  白羽她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一边看着听着,一边插着自己,但她不敢动作太大,因为那可能会发出太大的声音,毕竟面前这扇门是一点隔音效果也没有的。有碍于此,白羽的动作基本上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满足,反倒是产生了更强的欲念,得不到宣泄。白羽干脆不再看着外面,也不再用手支撑身体,她用包包垫在脸下,用头承担起上半身的重量,腾出一只手来抠进了自己的屁眼。这时候外面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也幸亏如此,否则白羽明显变粗的呼吸声肯定会被外面的人听见。心中不断攀升的渴望与总也到达不了的满足,让白羽有些抓狂,她抓紧手木柄越捅越用力,甚至到了阴道深处出现疼痛的程度。

  外面的两个人终于到了最后关键的时刻,女人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尖叫,男人也发出了粗重的呼吸声,紧接着声音突然静止下来,白羽也赶紧停止了动作。她抬起头看着外面,百页窗里传来整理衣服和说话的声音,最后是离开关门的声音。白羽静静的等候了好一会,确定外面没人之后,白羽打开了杂物间的门,但她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姿势爬了出去。随着身体前移,插在肉穴里的皮搋子滑了出来,白羽这会倒有些喜欢上被它插着的感觉了,所以她又拾起掉在地上的皮搋子,想把它再次插回到阴道里,可是因为皮搋那头太重,如果保持静止还可以,身体一动它就会掉出去,无奈之下本想放弃,可又灵机一动,把它插进了自己的屁眼,这样一来木柄被括约肌紧紧夹着,看上去一时半会不掉了。

  现在这个男厕又成了白羽的世界,她屁眼上插着通马桶的工具,像长了一个最肮脏的尾巴,她在男厕的地板上扭动屁股爬行,也像一只最肮脏的母狗。她爬到那一排马桶隔间,凭借着空气中残存的气味,寻找着之前那两个人战斗过的地方。这事对白羽来说并不难,因为男女交合时那种分泌物混合的气味她非常熟悉。白羽爬进倒数第二个隔间,深深吸了口气,淡淡的淫水味让她兴奋。她爬到马桶边改为半蹲的姿势,双腿分开跨骑在马桶前端,用马桶的边沿顶住阴蒂。这个姿势也同时让皮搋子顶住了地面,随着摩擦阴蒂的动作,皮搋子的木柄在她的直肠中转动起来。陶瓷马桶的冰凉通过阴部传遍白羽全身,却丝毫没有让她的渴望降温,而是让心火变成了白热化的炽烤。白羽俯下上身去亲吻马桶,幻想着那里有刚才那场交媾留下的痕迹,而事实上还真让她舔到了一些未干的淫水,甚至是一根阴毛。

  当她把那根阴毛含在嘴里吮吸,幻想着自己的淫荡下贱时,白羽得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高潮过后她结束了马桶摩擦的游戏,转身爬向另一边的小便器。这里的小便器采用的是落地式,因为平时使用的很少,基本和新的没什么区别,没有通常会看到的尿渍,也没有小便干涸之后的那种气味。不知道为什么这多少有些让白羽失望,她发现自己对那种肮脏淫荡的气味越来越依恋了。白羽跪趴在一个小便器前,那柔软的舌头再次伸出,开始了对新领域的巡航。她一手抓住屁眼上的木柄搅动,一手揉弄着阴蒂,整个头都埋进了便器的尿头。她不断舔着,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痴迷。脑海中假想着曾经使用过这个便器的男人,英俊的、丑陋的、强壮的、猥琐的,也幻想着像那刚才那样,借用这间厕所进行淫事的男女人,幻想他们的精液她们的淫水,都曾经在自己正舔舐的地方留下过痕迹。

  白羽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记起在刚才那一男一女离开前,有人把一个什么东西扔到了角落,虽然当时并没有看真切,但直觉已经告诉了她答案。白羽有些激动的爬过去,果然在最靠墙的一个便器背后,一只用过的避孕套正安静的躺在那里。白羽把它拾起来,她似乎感觉到了上面残留的温度,那是陌生男女的体温和摩擦产生的温度。里面的精液并还有漏出,但已经开始变得透明,白羽双手扯开套口送到自己面前,深深的吸了口气,新鲜精液特有的腥味直冲鼻腔,然后散布全身。白羽把套子的前端含进嘴里,隔着薄薄的橡胶膜,品味着男性体液在舌苔上翻滚的感觉。接着她给套子调了个头,把套口含进嘴里,担着套尖一提一仰头,套中的精液通通流进口中,她怕里面还有剩余,又用两根手指夹着套套往下刷,直到里面再也没有东西流出来。

  吃完了手中的这份「甜点」,白羽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她心想既然这个地方有这么多人光顾,那说不定还有更多好东西没被发现。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男厕里爬了一圈,甚至还爬到了隔壁的女厕所——这次那里没有锁门,结果真让她在找到了五个套套之多。不过这当中有三个时间太久已经干了,另外两个可能因为时间不长,也可能因为套口处打着结,囊中的液体还能随着晃动荡漾。白羽还是回到男厕,她看到了那扇窗户,那里安装的是单面玻璃,扇叶采用的是只能将下部推开很小缝隙的设计。白羽爬到窗前,这次她站了起来,把一扇窗向外推到最大。透过十多厘米的缝隙向下望去,那是花园中的一条甬道。虽然不是主要的交通通道,但偶尔也会有散步的病人,或者用轮椅推着病人的护士和家属从此经过。

  白羽站在窗前,解开两个打结的套套,一股刺鼻的腥臭传了出来,看来这两个套套已经有时间了,白羽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喝光它们,可最终心底淫荡下贱的一面获得胜利,她和刚才一样,把两个套套先后送到嘴边。但这一次她没有做深呼吸,因为套子里的气味有点太冲,她怕自己真的会受不了吐出来,那就太对不起自己找了半天的辛苦了。白羽一面渴望一面强迫,一开始像是吃药一样,把第一袋「陈酿」倒进嘴里,不过在那些液体落到舌面上的时候,淫荡的兴奋取代了一切,这些精液的气味也好,味道也好都不重要甚至是不存在了,只是这样做的下贱感觉就足令白羽陶醉。

  她把第一袋精液含在嘴中并不吞下,接着又倒入第二袋,两份儿的分量要足一些。她仰着头,像嗽口那样让嘴里的精液上下翻滚。这时候她已经顾不上窗下有没有人经过,也不顾不会那些人会不会有人抬头发现她,暴露的刺激更助长了心中的欲火。嘴里是捡来的「过期精液」,屁眼里是通马桶的皮搋子手柄,可前面的淫穴还空虚着,白羽把那几个捡来的套子都揉成团,一只一只的往阴道里塞,可那东西实在太没有体积了,六只套子塞进去还不如一根小手指。白羽又走进杂物间,想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东西,扫视一圈最终看中了一根拖把。拖把杆钢管制成的,杆头的手柄是塑料品,为了防滑上面有很多小浮点,这是白羽看中它的原因。美中不足是这拖把有些太长,如果要用它来插自己,就必须把拖把放横,自己也重新趴在地上。可放横的拖把无处生根借力,又满足不了抽插的需要。最终白羽想到了办法,她把拖把头卡在两个小便器之间,一头顶着墙,自己背转身用淫穴吞进拖把杆,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白羽单身扶住皮搋木柄,开始前后摆动身体。被厕所杂物间的工具双插,白羽的淫血开始沸腾。她嘴里的精液已经混合了唾液变得越来越多,并且从透明的液体变成乳白色的泡沫。白羽就这样疯狂的奸淫着自己,直到连续高潮耗尽了体力,嘴里的泡沫有些已经被吞下,有些流到了地上。累坏了的她脸贴地面趴在地上,又不自禁的把溅有泡沫的地板舔了个干净。

  白羽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等到体力得到了一些恢复,她才慢慢爬起来,开始解除自己的武装。皮搋子和拖把被放回了杂物间,可是阴道深处的废旧避孕套怎么也抠不出来。白羽这会才开始担心时间,接班的钟点早就过了,自己还在男厕里磨蹭。有心不把那些套子取出,又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们自己掉了出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情急之下,白羽想到了杂物间里那台吸尘器,她赶紧把它搬出来接通了电源,拆掉吸尘的大喇叭头,经过翻找,又找到了一个粗细合适的圆管接头,趁着穴里满是淫水不需要专门润滑,白羽把吸管插进了阴道。

  白羽把吸力调小,然后打开开关,可第一下吸尘管道并没有吸到套子,而是直接吸到了子宫,在感觉到疼痛的时候,白羽也在庆幸,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调小了吸力,否则以这种吸尘器的力度,吸得子宫脱垂不太可能,但造成内部淤血是随便的。白羽关掉了电源,把吸力又调小了两档,然后这次插吸管也不像上次那样一插到底,而是慢慢的插进一半,然后握着管子尽量避开宫颈,在四周绕着圈的划拉。这个方法果然有效,虽然无法看见,但凭着感觉,白羽知道身体里的异物已经清理干净了。她把吸尘器放回原处,自己也穿好衣服,整理了头发,补了补妆,一个下贱的淫娃又恢复成了气质高贵的女医生。 十  你们不可能强奸我

  白羽匆忙赶到办公室,已经过了接班的时间,幸好是同一班的孙医生替她做了敷衍,像这种私营医院的制度还是非常严格的,这样的迟到如果被院方知道,尤其还有像梁主任那样的人煽风点火,虽然不至于被炒鱿鱼,但多少也会受到一些处罚。更重要的是这和白羽向来树立的敬业形象有所不符。

  向孙医生表示了几句感谢之后,白羽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也许是之前的疯狂行动起了作用,白羽这几个小时都觉得充满了活力,虽然直到九点多下班都没有中途休息,可白羽丝毫露出疲惫。旁边的孙医生也注意到了这点,和前几天无精打采的冰冷不同,他觉得今天的白羽恢复了往日的开朗。乃至于他觉得可以跟白羽开上几句玩笑,于是他问白羽今天迟到是不是去哪家偏远的超市买酸奶了。关于自己在酸奶中「加料」和白羽毫不介意的吃光这件事,孙医生和白羽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默契,彼此都了解真相,但都没有说破。今天孙医生壮着胆子提到这个话题,对他来说无异是一种勾引。如果放在前段时间,这句勾引一定会得到白羽的响应,甚至于马上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结果。可白羽今天却并不想就范,原因当然是越来越看不起这位自己出大力帮助过的前辈,白羽喜欢的坦诚霸气的男人作风,讨厌的是孙医生这种拐弯抹角畏首畏尾的窝囊。所以白羽对孙医生抛来的信号并没理会,说了句答非所问的话就离开了医院。

  坐在公交的夜班车上,白羽开始有些后悔拒绝了孙医生的暗示。对孙医生的性格确有很多不喜欢的地方,但自己又不是和他相处交往,就当他是一个陌生男人好了,正好自己今天格外有些饥渴,上班前在男厕里那一番折腾之后,虽然缓解了一些欲念,可毕竟只是自顾自的独角戏,她更需要的是真正的男人。可是转念又想想自己的性格,如果真对哪个男人没有了好感,那是怎么也不提不起性致的。宁愿被不认识的脏男人操,也受不了被不喜欢的好男人上。白羽就曾经这样对夏菲儿说过。

  坐在公交的夜班车上,车厢内除了她自己,就只有前面几个座位上偶尔有人上下,加上司机始终没有超过五个人。曾经在上大学的时候,白羽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坐在无人的夜车里,看着窗外闪烁摇曳的灯光向后飞去,有一种如处梦境的感觉。不过那时候的白羽还是个爱幻想的女孩,现在更多要考虑的是现实问题。就拿梁主任的事来说,虽然自己采取了非常手段没有让他的贪婪得逞,但也付出不少。说到底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这头猪拱,找了头别的猪拱罢了。只不过顺了口气,可白羽就是这样的性格,吃软不吃硬。

  胡思乱想之间,公交已经到了平时下车的站。一般白羽下班有两个地方下站,一个坐车时间长些,可以开到小区门口,一个坐车时间短,但要步行穿过一个公园到达小区后门。这次白羽选择了需要步行的路线,想走走路发散一下下半身积累的蠢动骚气。平时下夜班的时候,白羽也经常选择这条路线,而且这时候才十点多,对于这座城市来说,并不算太晚,公园里还有很多散步慢跑溜狗的人。白羽当初选择租住这里,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喜欢这个公园,自己是一个比较宅的人,干的工作又比较忙。有了这么一个公园,上班下班经过这里,多少能接触些人,接触些自然的环境,比起枯燥的两点一线要好的多。走在曲折的林荫道中,可以暂时忘记身住都市的喧嚣,片刻的宁静也是一种难得的奢侈品。

  反正也是一个人,白羽并不急于回家,当成是散步一样慢慢走着。当她快要走出公园的时候,被人叫住了。白羽顺着声音看过去,在前面一条石凳上坐着两个不认识的男人,自己显然不认识他们,而他们也显然不认识白羽,不过叫过这一声之后,他们确认了白羽的身份。

  两个人快步走到白羽身边,一前一后拦住了她的去路,并且上一眼下一眼打量起白羽。其中一个不住的啧啧赞叹,说道:「这本人比偷拍的照片里起码还要漂亮十倍嘛,而且身材也这么爽。」另一个说:「想不到现在那家破医院里有了这么漂亮的女医生,当初我遇到的怎么尽是些糟老头子。这么漂亮性感的妞让老子爽,不拿钱白干也值啊。」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戏着白羽,眼光更是往肉里盯似的在白羽身体上游移。从他们的说话里,白羽已经知道了大概,显然是有人花钱顾了这两个家伙来强奸自己,白羽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梁主任,因为除他之外自己从来没得罪过谁,不会有人做这样的事,而且这种卑鄙的手段也正符合他的性格。想到这里白羽并没有惊慌,反而反过来打量起这两个男人。他们一高一矮,但和普通人比都算是个子不低了,年纪都在三十上下,而且看得出来经常运动健身,两个人都身材魁梧,肌肉成堆,紧身的T 恤几乎要撑破的感觉。看到这样的两个人,白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两棒比铁还硬,好像掰也掰不断的大肉棒。如果说他们要强奸自己的话,这根本吓不到白羽,相反还会有些期待。她所担心的是强奸之后,他们会不会用其它方式伤害自己。

  想到这儿白羽咯咯一笑,说道,「你们是想强奸我?」

  没想到这个漂亮女人这么大胆,两个男人不怒反喜,想看看她接下来会有什么表现。

  白羽继续说: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矮点的男人问打什么赌。白羽说,我打赌你们强奸不了我,如果你们输了,就要告诉我是谁顾你们来的。男人一听哈哈大笑,「小姑娘不用跟我耍心眼,我不信你能从我们面前跑掉,如果你想喊叫求救,我们也有办法让你吓不出来,况且别看这地方不怎么偏僻,附近也有人,可就算听到你的叫声,我保证没人敢过来。」

  白羽也跟着笑笑说,「你们放心,我不会跑也不会叫,但照样有办法让你们强奸不了。」

  「有胆量,既然你不跑,那敢跟我们去个地方吗。」个子高点的男人说。

  「有什么不敢,我就要看看你们怎么强奸我。」白羽继续笑着。

  一听这话,这两个男人倒是加上了小心,心想难道这个女医生还是什么武林高手,又一转念自己真是担心多余,就算她会什么三角猫功夫,凭自己兄弟两个有什么可担心的。想到这两个人就带着白羽走进了树林边一个岔道,虽说是不担心,可还是一前一后把白羽夹在中间,以防她开溜。结果白羽始终没有什么异动,一路跟着两个男人走到了树林的深处。越往里走路越黑,就在几乎啥也看不见的时候,走在前面的男人哈了一声,一盏声控灯应声亮起,照出前面几间平房。白羽不知道那是堆放杂物的仓库还是配电室。在房子背后就是公园的围墙,房子和围墙之间还有一段空隙,三个人转到了房背后,前面的男人又哈了一声,想不到房后也有一盏声控灯,只是灯泡很小,昏暗的光线之下,白羽看清了四周的环境,心里不禁好笑。

  只见那儿靠里一头堆放着很多公园通道所用的那种行道砖,也像一堵墙似的,和平房与围墙一起围出了一个三面环绕的空地,空地中也堆着一些公园多余的设施,像什么垃圾箱、长条椅,还有一些活动房的板材。白羽心想,这些东西堆在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专门供人野战的炮房,事实上借着声控灯的弱光,可以清楚看见在一张长条椅四周散落着很多用过的纸巾和避孕套,而那张长椅也因为经常被用的关系,显得比周围其它的椅子干净得多。

  两个男人示意白羽坐到椅子上,个子稍矮的那个男人说:「知道是要干嘛就自己动手吧,别浪费时间了。」

  白羽一笑也不答话,先把背包放在一边,又从容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却留下内衣内裤。男人一看非常不爽,冲白羽骂道:「看你那个骚货样子,到这时候还装什么清纯,赶紧给我脱光,别等老子来费事。」白羽这时候完全没有了害怕的感觉,反倒开始更加兴奋,于是摆出一付挑衅的表情说:「你们不是说要强奸嘛,既然是强奸那总得有点强奸的样子吧,这么温柔一点也体现不出来你们强势的大男人气概呀。」

  男人一听不怒反笑,心说这女人还真有几分贱样,嘴上说道:「想见识什么叫强奸是吧,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说着一步向前,一把抓住白羽的胸围往下一扯,背带和肩带应声而断,两只白嫩的大肉包瞬间弹出,又随着惯性在胸前一个劲的直晃。另一个男人也不客气,抓住白羽的内裤也是用力一扯,可怜一套上好的名牌性感内衣就这样被解体了。两个男人把白羽放到长椅上,四只大手开始在白羽细嫩的皮肤上游走,但攻击的重点更多集中在胸前和两腿之间。白羽的一对大奶让两个男人受不释手,又是捏又是揉,又是挤又是打,那对大球向男人们展示了自己无限的变形能力,在巨力的蹂躏下变化出各种各样的形状。两腿间的淫穴也好不到哪儿去,在里面插进抽出的粗壮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两根变成三根,男人好像不是在玩女人的肉洞,倒像是在进行地质勘探,钻井作业,好像要把白羽的嫩穴完全掰开来观察一般。

  尽管男人的动作已经非常野蛮,可白羽却有些意犹未尽,被两个陌生壮男强奸的情景,激发了她体力受虐的渴望,她一边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畅的呻吟,一边喊着这算什么强奸,连我平时自慰都不如。「看你俩长得这么结实,怎么一点劲都没有!」这一句话激怒了男人们的自尊心,高个男人正捏着白羽的奶子,听到这话骂了一句贱货,顺手一巴掌抽在白羽脸上,然后又接二连三在白羽的奶子上一顿猛抽。

  被打第一个耳光的时候,白羽感到自己小穴里瞬间一紧,接下来的一番抽打,又使穴内一阵抽搐,一股淫水从逼口喷出,把正在玩逼的另一个男人整个前臂都浇了个遍。这一下可把两个男人给逗乐了,他们不停的笑着白羽的下贱淫荡,又像是发现新玩法一样,反复着玩起了耳光和光交替的游戏,而白羽的身体也是过于诚实,在他们肆意的调笑和虐玩下,淫水像开闸一般不断涌出,后来,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了,这真的是自己的身体吗,只是被扇耳光就能湿成这样,想到自己的下贱,白羽甚至有些脸红了。而这个细节又被男人们发现,并换来了更多的嘲笑。

  到这时候,白羽已经放下了全部的矜持,尽管之前的矜持也只是假装出来的。她抬起双手,分别摸摸向两个男人的裤裆,隔着单薄的运动裤,她很快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并且感受到了让自己惊喜的尺寸。她渴望毫不间隔的接触,她想把手伸进男人的裤子里,可是一个男人正揪着她的头发往后扯,并往她仰起的脸上吐着口水,白羽根本没办法低头看清裤腰,只能凭借手感寻找直捣黄龙的路线。两个男人都发现了她的企图,却故意晃动身体让她抓摸不着,把白羽只急得手忙脚乱、呼吸急促。

  抓着白羽头发的男人觉得逗得她也够了,并且自己也早就欲火焚身,抓着白羽的头发往裆下一扯一按,白羽被按得跪在了地上,虽然膝盖被磕得有些疼痛,但终于和期待了半天的大家伙近在咫尺了。身体刚一稳定,白羽就扯下了男人的裤子,两根坚挺似铁的肉棒弹了起来,那十足的弹力就像两根鼓捶,重重捶在白羽心底,发出咚咚的巨响。

  白羽一手一个握住两根肉棒,果然是从未经历过的尺寸,粗壮的圆柱握在手心,那种充实坚硬的感觉让白羽兴奋。她禁不住用力捏了几下,反馈回来的手感让她心醉,那东西充满弹力,富有生命,可又硬的像是永远也压不扁掰不断。白羽左右看看,竟然有些彷徨,她不知道究竟先从哪一根下手,不对是下口。

  个子略矮的这个,鸡巴也像他的主人一样格外粗壮,而且龟头和肉棒几乎一样粗细,包皮非常短,在勃起的状态下几乎已经消失不见了,使整个鸡巴看上去像一枚光滑的鱼雷,可偏是在这个鱼雷光滑的表面又纵横丘起着一根根血管,像山脉一样绕着这根肉柱盘旋虬结。

  个子略高些的这个,鸡巴相对前者也略细,龟头和肉棒的比例有些失调,龟头异乎寻常的大,顶在肉棒前面放着紫红色的淫光,要不是后面的棒子也够粗壮,这东西就会完全变成一根棒棒糖。白羽曾经无数次听人用蘑菇这个词来称呼男人的肉棒,但从来没见过哪一根像眼前这根鸡巴一样如此形象,那龟头的边沿圆滑外翻,活像一根鸡腿菇。

  白羽手握双枪熟练的上下开撸,眼睛左看一下右看一下,最终她把两个肉棒凑到一起,舌头伸出,同时舔向两只大龟。再次品尝到日思夜想的男人味道,白羽瞬间变成贪吃的馋猫,像得到了可口无比的鱼肉——并且是同时得到两支,拼命舔食起来,而且两支手抓得紧紧的,生怕两支大棒子长出翅膀飞走了一样。虽然是以前没见过的大尺寸,但在有着丰富经验白羽面前,也丝毫为难不住。毕竟再粗的鸡巴,也粗不过马院长的脚去。在仔细品味了手中的美味大腊肠之后,在上面原有的汗渍尿渍包皮垢全都通过自己的性感小嘴,装进肚皮之后,白羽开始试着吞下两根肉棒。

  她先选择了那根像鱼雷的鸡巴,原因是它流线型的形状让她觉得更容易下喉。白羽做了一个深呼吸,完全放松下颚,鱼雷开始进入她的口腔,两片嘴唇像一个弹力发箍,紧紧的贴在鱼雷表面往前推进,并随着鱼雷的直径越来越大,嘴唇变得越来越薄。白羽第一次的动作很慢,好像要用嘴唇去扫描这根鸡巴的3D数据,每一毫米皮肤和每一根血管的突起,都清晰的投射到白羽的大脑当中,保存成永久性文档。当第一轮扫描结束,白羽又开始第二轮第三轮扫描,入喉的深度和速度不断增加,鱼雷的表面开始越来越多的积存口水和前列腺的混合液,有的因为太重而慢慢滴下,在女人的下巴和男人的鸡巴之间挂出几道漂亮的弧线。

  看着白羽卖力的吃着同伴的肉棒,而自己这边却只能干等——虽然这个女人的小手也始终在替自己撸着,这根鸡腿菇明显有些等不及了。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朝白羽的脸上抽打了几下,白羽才想起还有一根美味热狗在等着自己品尝,于是转过脸来,先伸出舌头在这根新鸡巴上舔了个遍,同样的把上面的脏东西吃进肚去,因为这个龟头的外尚格外突出,所以下面窝藏的包皮垢也格外多。白羽用舌尖仔细的刮舔着深沟里的男性特酿,这些在普通女人眼里肮脏甚至有些恶心的东西,在白羽口中都变成了具有催情奇效的美味佳肴。当做完了清理,白羽开始吞下这只大龟,感觉像一口吞下一只煮鸡巴似的,白羽的整个口腔特别是喉咙被塞了个严严实实,以至于当她快速摆头吐出鸡巴时,喉管里经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白羽跪在两个「强奸」自己的男人中间,左右开工,把鱼雷和鸡腿菇轮番纳入小嘴,施展吞吐吸吮舔咬刮卷诸般技巧,只弄得两个男人也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吟。这样舔了大概半个小时,鸡腿菇首先觉得不过瘾了,他扯起白羽让她趴在长椅上翘起屁股,双手抓住两瓣臀肉往开一分,露出一汪水滋滋的淫穴,鸡腿菇一摸之下,粘了滑腻腻的一手,本想调笑胯下的女人几句,可这会实在等不及了,心想空谈不如实干,调笑不如狂操。于是沉腰提臀,对准那片淫水泛滥的桃源深处插了进去。

  当鸡腿菇享受白羽的淫穴时,鱼雷还在继续享受她的小嘴和喉咙,两个人男人在白羽的身体上恣意驰骋,也时不时的交换一下位置,同时把白羽上下两张嘴的分泌液交换位置。两个男人轮番享受着美女医生的喉咙阴道两处不同的乐趣,而白羽也享受着两根不同鸡巴带来的不同快感。鱼雷型的肉棒,先细后粗,每插一下都要经历先微弱到渐入佳境到十足满胀又瞬间空虚的轮回,而鸡腿菇的顺序正好相反,一上来就是窒息般的充实,而因为龟头过大,减弱了肉棒的存在感,使得这根鸡巴操进来的时候,像凭空塞进来一只大跳蛋。总之不管是哪一种感觉,都让白羽爽得死去活来。

  也不知道操了多久,两个男人始终保持着如初的体力和狂野作风,他们让白羽换了好几个姿势,白羽也已经高潮了好几次,阴唇和颚骨都已经有些疼痛,如果再操下去自己的骚逼可能就会肿起来,这个白羽倒不担心,大不了回家后来个热敷,她担心的是自己的下巴会不会脱臼。为此她决定使一个小伎俩,她装出一付发骚放浪样子——其实也根本不用假装,本身已经足够淫荡了,她把手伸到操嘴的这根鸡巴上,用中指在上面粘了很多黏液,然后涂在屁眼上,中指也随之抠了进去。她故意把这个动作做的像偷偷摸摸却又非常明显,果然一下子就被身后的男人发现了这个动作。

  换来的当然是一阵大笑和无数骂语,紧接着就像白羽计划的那样,男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菊花这个还没造访过的新天地。这时候站在白羽身后的是鱼雷,他拔出阴道里的炮弹,把弹头对准了白羽的菊花,当然原先插在里面的手指被扯了出来。因为这支鸡巴独特的形状,简直就是用来开发后门的利器。鸡巴上大量淫水的润滑和由细到粗的插入,让这一次的爆菊之旅十分顺畅,鱼雷的肉棒很快在白羽的直肠里挺送起来。

  随着一次次的进出,男人的鸡巴越插越深。这一枚加长型的鱼雷很容易就顶到了直肠尽头。因为没有经过灌肠,在肠道深处,男人的龟头明显感到顶到了东西。而白羽也同样感觉到这点,她马上产生了一个邪恶淫荡的想法,她悄悄蠕动肠壁,像是被抽插下自然的收缩,实则是在进行排便的动作。于是,肠道里的大便被不断的往外挤,又不断的被插进来的鸡巴顶回去。来去之间,就像是无形之中延长了鸡巴的长度,白羽感觉就像是一条长长的蛇在自己的肠子里盘旋来回。

  鱼雷的鸡巴也感觉到了这点,显然他对操到屎这样的事丝毫不觉得恶心,而是感觉到有趣。他一边操着一边把这种特别的感觉告诉了他的同伴,鸡腿菇马上抽出插在白羽喉咙里的鸡巴,要亲自体验一下。于是两个人交换了一下位置,由鸡腿菇继续操纵那条黄金蛇,而鱼雷把沾满大便的龟头塞进了白羽的嘴里。

  和之前吞下的鸡巴味道完全不同,白羽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随着这只鸡巴在嘴里的进出,上面的大便全都转移到了白羽的舌头和口腔里。被这样粗暴肮脏的深喉,白羽觉得异常刺激和兴奋。两个人男人对这样的玩法也非常喜欢,到后来,他们渐渐把在白羽身体里抽插的乐趣,转移到了看着美女吃下自己大便上来。到后来他们干脆开始不断交换位置,把两根大鸡巴变成了黄金搬运车,像抽水灌田一样,不断把白羽肠道里的粪便挖出来,又填进白羽的食道。

  因为男人把重点放在了喂屎的羞辱上,所以抽插几乎都是象征性的,白羽渐渐开始有些担心,照这样下去,自己怕要把肠子里的屎都吃完,这两个男人才会停下。而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节奏下去,他们是绝对不会射精的,也就是说这场「强奸」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白羽开始有些体力不支了,她不想在这样一个地方被玩到天亮。她开始改变策略,变被动为主动,不管是嘴巴还是屁眼,只要有鸡巴插进来,她都会使出全部解数,力争以最快的速度榨出男人的精液。而最终,这场搬运活动在差不多四十分钟后,两个男人分别在白羽的嘴里和肠道深处爆发之后,才算暂靠一段落。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坐在了长椅上,白羽也趁机趴在了椅子上。三个人的体力都消耗的有些太多,尤其是白羽,全身瘫软的像面条一样,任由混合了粪便的黄色精液从嘴里屁眼里缓缓流出,男人们看到这样的画面,大呼过瘾,好像像忍不住又要提枪来战。白羽吓的赶紧翻身坐起来,装出淫荡的样子——其实也根本不用装,向男人们问道:二位,你们不是说要强奸我吗,怎么还不开始。

  两个男人一楞,不约而同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你这么贱,刚才吃屎吃的还不够吗。说完一巴掌扇在白羽的奶子上。

  白羽小嘴一翘,说:不,是你们没弄明白。你们刚才是操过我了,可你们说的是强奸,所谓强奸就是别人不愿意硬上。你们觉得我刚才有不愿意吗,我有任何反抗吗?两个男人听到这儿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看了看他们的表情,眼睛里露出狡黠的神色继续说:不自愿的才叫强奸,而刚才我很自愿,你们俩那么壮,操得我浑身都疼了,可我还是自愿的,因为我就喜欢这样,你们对我服务的很不错,我很满意。听到这儿,两个男人真是又想生气又觉得好笑,没想到被这个女人耍了。

  白羽看他们好像要发作的样子,赶紧岔开话题,对其中一个男人问道: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强奸我的吗。男人一听这话,又是一楞,但他们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虽然没有直接回答白羽的问题,但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是有人指使的,足以说明白羽所料不错。白羽马上追问说:你们不用告诉我具体是谁,如果这个是姓梁,你们就点个头,或者捏下我的胸。两个男人看着白羽,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捏她的胸,但从眼神里,白羽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么说,你俩是给他跑腿儿的。」白羽决定激他们一下,故意把语气说的很不屑。

  「谁他妈是他的跑腿。」鸡腿菇第一个不愿意了,鱼雷却用眼神制止了他继续说话。

  鱼雷看着白羽,大笑了几声说道:白医生,既然你这么聪明猜到了,我们也不喜欢藏着盖着。刚才还跟你打过赌,虽然你那是耍了小聪明,不过咱们长鸡巴的人,说话算话。就是你们的梁主任请我们来的,注意是请。我们可不是他的小弟,只不过以前欠他个情,这次算是还人情。不过你别看我们长得不像好人,可不是什么黑社会。当然,以前是混过几天,不过早就不玩了。我们今天本来也没打算真把你怎么样,只是答应人家了,起码走个过场。可没想到这么漂亮斯文的白大医生,自己这么主动,一见面就说什么要强奸,我们自然也就不好推辞了。这叫乐得河水不洗船。

  鱼雷刚说到这儿,鸡腿菇插了一句:我们这是乐得淫水不洗鸡巴。

  鱼雷一笑,没有回应自家兄弟的低俗幽默,继续对白羽说:话我都说了,白医生有什么想法吗,或者你要不要报个警。

  白羽噗嗤一乐说:谁要报警,报什么警。又没人被强奸。和朋友打野战不犯法吧。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他叫你们强奸我,不会就白干一场就算完了吧,应该还有点后续才是。

  这回鱼雷没有说话,鸡腿菇接过了话头:当然,他是想我们操完了拍点照片回去给他。关于这一点,我一开始就不想答应他,老子是当过黑社会,可还没那么卑鄙。而且你刚才都说咱们是朋友了,我们怎么能做这种对不起朋友的事。

  白羽说:把照片给那个家伙当然是对不起朋友,不过朋友自己喜欢的话,拍几张照片欣赏有啥关系,平时想我了还可以看看嘛。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求你们,不知道能不能赏脸。

  鱼雷一听话里有话,问道什么事。白羽说:他让你们拍了照片什么时候给他?

  鱼雷回答:这个倒没具体,他说等我们消息,可我压根没打算听他的。

  白羽听完想了一下,眼睛里再次露出狡黠的神态,她身子一倒趴在了鱼雷的身上,用软软的声音说道:不如就听他一回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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